作者:紫微
巴緹娜笑容玩味:“藍朵姐姐的心儀之人,該不會就是大華燕七吧?”
藍朵很自然的說:“心儀談不上,我只是對燕七有興趣而已,不是我矯情,我自認爲,能配上我的人太少,燕七算一個。”
燕七大汗:這小妞挺狂啊。
放心!
我不僅能配上你,還能配死你。
藍朵又問巴緹娜:“你認識燕七嗎?若是認識,有機會倒是可以給我引薦一下。”
巴緹娜心想:我不僅認識燕七,還和燕七在一個被窩裏睡覺呢。
想要引薦燕七還不簡單,坐在你面前的不就是嗎?
但是,巴緹娜絕不能說出來。
巴緹娜好奇的問:“我倒是隨我父親見過大華燕七,燕七的確很有學識,非常帥,名副其實,魅力非凡。”
藍朵緩緩點頭,執着的說:“既然燕七人如其名,若有機會,真要請緹娜妹妹給我引薦一番了。”
巴緹娜微笑:“若有機會,我定會給藍朵姐姐引薦!只是姐姐可真敢想啊,燕七是大華戰王,也是突厥的死敵,藍朵姐姐怎麼會對燕七有興趣呢?”
藍朵搖搖頭:“緹娜妹妹這話不對。”
巴緹娜問:“哪裏不對?”
藍朵道:“燕七不是突厥的死敵,他只是突厥王庭的死敵,與突厥牧民可不是什麼死敵。甚至於,我還認爲,燕七是突厥牧民的希望。”
燕七聞言,眉毛一挑。
不錯,不錯,藍朵的境界,的確高妙許多。
巴緹娜也被藍朵的話給震到了。
“藍朵姐姐爲何這麼說,我不理解。”
藍朵道:“突厥王庭要的是權力,哪管牧民死活?牧民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想要活着,甚至於活得更好,必須向大華學習。而燕七,卻正在想盡辦法,深入接觸突厥牧民。比如,收購獺兔的生意,就是燕七對突厥牧民釋放的善舉呢。”
燕七沒想到藍朵想的這麼深遠。
這小妞思想很前衛呢。
巴緹娜道:“藍朵姐姐此言倒是極對,但可千萬別公開去說,不然,突厥王庭哪裏會放過姐姐?”
藍朵道:“我也就是與緹娜妹妹隨便一說而已,哪裏敢公然說教?那不是要被砍頭嗎?哎,現在的突厥王庭,視燕七爲惡魔,聽着燕七的名字,就頭皮發麻……哎,說着說着就跑題了……”
藍朵又把話收回來:“緹娜妹妹若有機會,定要引薦我與燕七相見,我倒要看看燕七是不是見面勝過聞名。”
巴緹娜點點頭:“藍朵姐姐放心,我會記住這件事的。”
藍朵道:“一定哦。”
巴緹娜點頭:“一定。”
藍朵繼續順杆爬:“剛纔咱們說到了燕七大力購買獺兔一事,想必緹娜妹妹也是爲此事而來的吧?”
她聊了許久,終於聊到了正題。
巴緹娜配合的說:“我此行,正是尋找獺兔供貨商,而且,還要長期合作。藍朵姐姐,你有信得過的商人朋友,可以推薦給我呀。”
藍朵道:“當然可以,我會給緹娜妹妹聯絡此事的,你遴選供貨商,有什麼要求嗎?可以和我詳細說說,我也可以給你參忠幌隆!�
巴緹娜道:“我有詳細的規定,待我取來範本,藍朵姐姐好好研究一下。”
她對韓葉道:“麻煩韓老闆照顧一下藍朵姐姐,我去去就來。”
燕七點頭。
巴緹娜出去取範本。
燕七自顧自的喝茶,沒有與藍朵多說話。
藍朵卻盯上了燕七。
開始,她以爲這個大華商人對她的輕視是裝的,故拿姿態而已。
但沒想到,這人對她真是冷談。
這一點,非常反常。
因爲,以藍朵對男人的判斷,只要是個男人見了她,都會雙眸放光,興趣大增。
不過,韓葉此人的確是個異類。
不僅不看她,甚至於話都懶得說。
從進門到現在,韓葉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這是對我有多麼忽視啊。
藍朵是個商人。
她也知道韓葉是巴緹娜的合作伙伴。
他對於選擇合作伙伴,是有發言權的。
此人,還需要多多接觸。
藍朵主動對燕七說:“韓葉老闆辛苦了。”
燕七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依然不說話。
藍朵又問:“韓葉老闆爲何不說話?是因爲不屑和藍朵說話嗎?”
燕七搖頭一笑。
藍朵鍥而不捨,激將道:“難道韓葉先生是啞巴?”
燕七依然不說話。
藍朵有些生氣,瞪大了眼眸,犀利的眸光投向燕七:“韓葉老闆是瞧不起我嗎?你難道對我有成見?”
燕七豁然大笑:“我哪裏敢對藍朵小姐有成見啊。”
“啊,竟然是你!”
藍朵一聽燕七說話,花容變色:“原來,剛纔在廁所中戲謔我的,就是你。”
燕七道:“此言差矣,我上我的廁所,於你何干?又何嘗戲謔於你?倒是你這人很奇怪,我上廁所,你竟然還要管,廁所又不是你家開的,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拉屎放屁?”
“你……”
藍朵氣勢洶洶的跺腳:“你害得我沒有紙擦屁股。”
燕七反問:“沒有紙擦屁股?那你怎麼出來的?難道你沒擦屁股?”
第2563章 哪裏惹到你了?
藍朵臉頰緋紅:“誰說我沒擦屁股?”
燕七慌里慌張的跳開:“好啊,我說怎麼一股怪味呢,原來你沒擦屁股。”
“你纔沒擦屁股呢。”
藍朵急的直跺腳,又氣又羞:“我擦了。”
燕七道:“你擦了?我不信。”
藍朵氣沖沖道:“你如何會相信?”
燕七道:“除非我親眼所見。”
“放肆!”
藍朵大怒:“你愛信不信。”
燕七道:“反正我就是不信。”
藍朵很生氣,很無奈,很憤怒:“你竟然如此欺負我?”
燕七聳了聳肩:“你是罵我在先,卻又說我欺負你?美女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藍朵道:“一個大男人,心胸竟然如此狹窄。”
燕七道:“你倒是心胸寬闊,不擦屁股也能甘之如飴。”
“放肆!”
藍朵氣的不行。
可是轉念一想,和他辯論擦屁股的事情幹什麼?
這分明是被姓韓的牽着鼻子走。
這廝揣着明白裝糊塗,分明是故意氣我。
動嘴不是對手,那就動手。
藍朵往身上一摸。
長鞭在手。
啪!
她一抖長鞭,向燕七抽了過去。
燕七嘿嘿一笑。
這小妞太狂了。
辯論不過我,就開始動手了。
甚好!
甚好!
燕七裝作很笨拙的樣子,大呼小叫:“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怎麼打人?別打人啊。”
藍朵一看,這姓韓的不會武功,那就好辦了。
動嘴不是姓韓的對手,那就動手懲罰他。
藍朵左一鞭,又一鞭,輪的虎虎生風。
燕七很‘狼狽’,每次都險之又險的逃開了。
藍朵見他抱頭鼠竄,鞭子輪的越發放肆。
燕七見時機已到。
假裝硬着頭皮抓住了鞭梢。
“還敢抓我的鞭子,不知道鞭梢不能抓嗎?果然是不通一點武功。”
鞭梢上盡是勾刺。
碰一下,會在手心上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眼。
藍朵見燕七抓住了鞭子,使勁一抖。
這一下,就能讓他的手心變得血肉模糊。
見了血,也就出了一口惡氣。
燕七的確是抓住了鞭梢。
但是,他帶着鱷魚甲手套。
什麼勾刺也傷不到他分毫。
他見藍朵用盡洪荒之力,抖動鞭子。
輕輕一鬆手。
藍朵用力過猛,沒想到燕七鬆手。
鞭子輪空。
這一下,藍朵收不住力,整個人踉蹌的飛了出去。
藍朵的身子撞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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