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張勇武一顆心懸起來:“燕副使,你怎麼又把筆放下了?你……你快簽字啊。”
燕七看着張勇武急的臉色煞白,心裏好笑。
張勇武越是急切,燕七越是不急。
他一臉惋惜的說:“戴凌、計秋榮,我真是捨不得你們離開啊,一想到你們就這麼走了,我這心裏啊,百般不是滋味。”
卸辔鋵⒖醋叛嗥呷绱瞬粧蔚臉幼樱难Y覺得燕七是個懷柔之人。
燕七起身,來回踱步:“各位將軍,你們有所不知,我這人最重人才,最是愛惜人才,爲了人才,我可以不要面子,甚至於可以學習劉備三顧茅廬。”
“毋庸置疑,計秋榮和戴凌就是人才,我特種重視,可以說,有了這兩位參將輔佐,我們飛鷹團將如虎添翼。”
“而且,我甚至已經決定,立刻提拔戴凌和計秋榮爲千戶,各位將軍,你們看,這就是我已經寫好的委任書。”
燕七從抽屜裏拿出兩份文件,給各位將軍過目。
“哎呀,燕副使果然欣賞人才,這上面寫的很清楚,要提拔計參將和戴參將做千戶呢。”
“計參將和戴參將真是遇上伯樂了。”
“燕副使果然重視人才,讓人欽佩。計參將、戴參將,你們遇到好主子了。”
……
計秋榮和戴凌都被燕七給整蒙了。
心裏悽苦!
燕七在玩什麼把戲啊。
攻心計!
分明是攻心計!
張勇武聽着燕七赤果果的收買人心,心裏特別不舒服。
麻痹的,燕七,你就和我裝吧。
裝的真像!
燕七眼眸凝視張勇武,嘴角帶着不易察覺的壞笑。
張勇武啊張勇武,你和我玩收買人心的套路?
媽叉的,那我就和你玩到底。
論收買人心,我可是宗師級別的。
你能玩得過我嗎?
燕七剛纔那番話,可不是說給戴凌和計秋榮聽的。
這兩人已經被燕七徹底拋棄了。
燕七這番收買人心的話,就是說給圍觀的那些將士們聽的。
而且,效果顯著。
將士們聽了,對燕七更加佩服了。
燕七神情凝重,難過的抓起了筆:“哎,雖然我對戴凌和計秋榮特別重視,特別喜歡,準備委以重任,但哪裏想到,又出了丁憂一檔子事?真是天不遂人願呀。罷了,罷了,事已至此,不可強求啊。”
張勇武聽了,後槽牙都疼。
演!
你給我接着演!
張勇武終於聽不下去了,催促道:“燕副使愛才之心,我們已經瞭然。那個……時間有限,卸鄬④娺�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請燕副使簽字吧?好不好?籤吧,別拖了……”
“好,那我就簽字。”
燕七拿起筆,剛要簽字。
噹啷!
一陣炮響!
趙玉琳的學生陳力明急跑而進:“燕副使,左都御史安四海帶着御史監的人,來飛鷹團抓人了。”
“什麼?”
所有將士都是一怔。
安四海的名字,誰聽着都怕呀。
這可是朝廷四巨頭之一。
張勇武也是一驚:“安四海來抓……抓人了?”
燕七裝模作樣道:“幹什麼?安四海憑什麼闖進來?他能隨便抓人嗎?把他拒之門外!立刻!馬上!我現在要簽字呢,讓戴凌和計秋榮回家丁憂。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陳力明答應一聲,往外跑去。
沒想到,安四海帶着御史監的人,大步流星衝了進來。
一進來,安四海掐着腰,高聲怒吼:“老子要抓人,誰敢阻攔?咋地,造.反呀?”
流氓習性,展露無疑。
第1954章 職業大噴子
張勇武一看到楊克那副窮兇極惡的流氓樣子,就特別來氣。
但是,氣歸氣,你還奈何不了他。
這就更氣了。
御史監,那可是隻有皇上能管的一幫流氓。
安四海就是流氓頭子。
他們專門針對官員。
哪個官員見了他們,都心驚膽顫。
生怕有一天,被御史監抓到了把柄。
就連楊克老兒,也被安四海給折磨得欲仙欲死。
只是,在燕七進入朝廷之後,安四海就退到了二線,一切大小事情,由燕七衝鋒在前。
但是,這老頭子不能惹。
惹了他,不僅罵娘,還會抓人。
安四海衝進來,大放厥詞。
氣勢很強硬。
那些武將一個個憋着,不敢還嘴。
“哼!”
張勇武也僅僅是哼了一聲。
燕七急忙走過來:“哎呀,安御史來了,請坐,快請上坐。上茶,快上茶!”
“什麼上坐不上坐的?我沒那個時間,我也沒有心情喝茶。”
安四海脾氣很火爆:“燕七,告訴你,我是來抓人的,你乖乖把人交給我,千萬別護犢子,不然,別看你是我的女婿,但我也不會給你面子。”
燕七一副很順從的樣子:“抓人?抓……抓誰呀?”
“抓誰?”
安四海犀利的眸光在腥嗣媲奥舆^。
所有武將都嚇得趕緊低頭,不敢和這老流氓對視。
就連張勇武也收斂了兇惡的表情。
安四海巡視一圈,突然指着跪在地上的戴凌和計秋榮:“我抓的就是他們。”
“什麼?”
戴凌和計秋榮腦子嗡的一下。
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懵了。
張勇武一下子跳出來:“安四海,你憑什麼抓人?軍部的事情我來處理,於你何干?”
安四海冷笑:“張勇武,你裝什麼獨頭蒜?御史監監察所有朝廷官員,可以聞風而奏,先行抓人!”
“你們軍部怎麼了?軍部的將軍不是朝廷命官?我來抓人,你不允許?你這是違抗聖意。難道,連皇上也管不到你?你這是要造.反?”
張勇武這個氣啊。
這死老頭子,一張嘴就給我扣帽子。
什麼造.反不造.反的?
真是氣人!
張勇武氣蒙了:“安四海,你說抓人就抓人?憑什麼?戴凌和計秋榮是你隨便能抓的嗎?我告訴你,當我們軍部的人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安四海冷笑:“少給我來這一套,我是按照律法抓人,與欺負軍部是一回事嗎?麻痹的,你偷換概念,當我聽不出來呀?傻子!”
“你……”
張勇武被安四海諷刺的滿臉通紅。
燕七看着張勇武的窘態,心裏偷笑。
嘿嘿,看我這老岳父,就是個職業噴子。
誰能噴過他?
你打個噴嚏,都噴不過他。
昨晚,燕七去了安四海府上,可不是白去的。
燕七低眉順眼道:“安御史,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您先告訴我,爲何要抓戴凌和計秋榮啊?”
安四海哼了一聲:“他們犯了很嚴重的腐敗案子,涉案金額多達五十萬兩。根據大華律法,凡是官員,涉案金額達到十萬兩以上,證據確鑿者,死罪。”
“死罪?”
戴凌和計秋榮嚇得臉色蒼白,差點暈死過去。
張勇武大怒:“證據呢?沒有證據,你焉能亂說話?”
“沒有證據我會來抓人?張勇武,掙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證據。”
安四海將證據砸到了桌子上。
張勇武急忙去看。
這一看,他傻了眼。
“安四海,這證據你哪裏搞來的?”
安四海冷笑:“楊克給我的,怎麼滴?你還敢找楊克的麻煩呀?哈哈哈!”
“又是楊克!”
張勇武氣得哇呀呀大叫:“這廝還沒完了。麻痹的,楊克老兒,你給我等着,看我如何整你。”
安四海一臉不屑:“你怎麼整楊克,那是你的事,你們狗咬狗,下死口,藏獒對泰迪,也與我無關。我就是要抓人,理直氣壯的抓人。”
張勇武大怒:“你才狗咬狗。”
安四海冷笑:“你們不是剛咬完嗎?兩敗俱傷,還不肯承認。”
張勇武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恨死了楊克。
安四海眯着小眼睛,心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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