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295章

作者:紫微

  夏冬草想到兩人一路上的對話,甚覺有趣,想到好玩之處,竟然快要笑出聲來。

  燕七一看不好。

  這個臭丫頭,你要是笑場了,一切前功盡棄。

  燕七說什麼也不能讓夏冬草笑出聲來。

  眼看着要穿幫,燕七急忙抱着夏冬草,一口就親了上去。

  一邊親,一邊在她耳邊吹氣。

  “啊!臭流氓!”

  夏冬草被燕七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尖叫起來,那份慌張,絕不似作僞。

  夏冬草哪裏受得了燕七的親.嘴技巧?

  只是被燕七親了幾下。

  夏冬草就淪陷了。

  身子打顫,如遭電擊。

  那份旖旎的滋味,只有享受過才懂得。

  “這感覺真美好!”

  夏冬草也沒想到燕七會在心款ヮブ拢蝗痪蛣幼煊H她。

  既有驚詫,也有難言的刺激,還有幾分後知後覺的驚喜。

  夏明都看傻了。

  怒火攻心。

  一張臉憋得紫紅,差點暈死過去。

  ……

  羣臣見到燕七如此流氓,一部分驚詫。

  一部分與夏明有仇的大臣,卻開心大笑起來。

  “哈哈,燕大人一親芳澤,真是福氣啊。”

  “看,燕大人親的多麼熱情,夏冬草欲拒還迎,相當的享受。”

  “燕大人憋不住了,夏冬草也是個賤.貨。”

  ……

  夏明眼睜睜看着夏冬草被燕七糟蹋,又聽着羣臣惡語嘲諷,怒從心頭起,拎着一個酒罈子,向燕七砸去。

  砰!

  董春一劍出手。

  將酒罈子在半空擊碎。

  酒水,濺了夏明一身。

  夏明心灰意冷:“董春啊董春,你竟然助紂爲虐!我原本以爲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原來,你與燕七竟是一丘之貉,噁心至極。”

  董春也不理解燕大人這是怎麼了。

  但是,燕大人這麼做,必有深意。

  他衝着夏明惡狠狠道:“什麼叫原則?跟着燕大人,就是原則,你懂個屁!”

  夏明心如刀絞,萬分難受。

  ……

  夏冬草被燕七親的渾身難受,藉着和燕七耳鬢廝磨的機會,氣喘吁吁的嚶嚀:“大人,你幹什麼呀?當中戲謔我,我是個清白的大姑娘,我還要臉呢。“

  ”你鬆開我,別在這裏作踐我,真要作踐我……咱們上樓去。”

  燕七咬着夏冬草圓潤的耳朵:“你當我願意當兴A髅パ剑銊偫u差點笑場知道不知道?我若不親你,那就露陷了。”

  “你知道露餡的代價有多大嗎?你看那幫起舻拇蟪迹际前速t王的狗。他們向八賢王打個小報告,你爹就出不了京城!”

  夏冬草一邊和燕七親.嘴,心裏一陣後怕:“我……我不是沒憋住嘛,我性子本就潑辣,讓我裝作被你蹂躪的可憐蟲,太爲難了。”

  燕七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那也不能笑,憋着!”

  “好,大人,別掐了,我憋着。”

  “能不能憋住?”

  “能!”

  “我告訴你,你要是憋不住,我還親你。”

  “不行,你敢親我,我就咬斷你的舌頭。”

  “說不準誰咬誰呢。”

  “大人,我發現了,你是真流氓,你所謂的演流氓,不過是本色出演。”

  “這叫英雄本色,你懂什麼。”

  燕七和夏冬草嘀咕了一陣,終於將笑場的尷尬給掩飾過去。

  見夏冬草調整好了心態,才一把將夏冬草推開。

  他咂巴了一下嘴巴,心滿意足的看着夏明:“哎呀,真夠勁!夏大人,我就說嘛,我很愛小草同學的,你還不信,嘿嘿,我剛纔對小草又親又啃,你親眼所見,這回……信了吧?”

  “啊?燕七,你這個禽獸。”

  夏明氣的暈了過去。

第1885章 腦子懵懵的

  夏冬草見到夏明急的暈了過去,心裏慌了:“爹,你別生氣,我是在……”

  她沉不住氣,又要露餡。

  燕七抱着夏冬草,又是一通亂啃。

  “嗯嗯……”

  夏冬草又淪陷了。

  燕七咬着夏冬草的耳朵:“演戲呢,你又要露餡,我告訴你什麼了,這麼不小心。”

  夏冬草道:“我爹暈過去了。”

  “暈過去纔好。”

  燕七親.吻夏冬草的紅脣:“這才叫自然呢,最接地氣,說明咱們演習成功,連你爹都被騙了。那些八賢王的狗狗們,自然也信以爲真。”

  夏冬草臉紅如醉:“大人別親了,我爹醒了。”

  “哦?醒了啊,再親兩下,氣氣你爹。”

  “大人,別親了……”

  燕七又親了兩下,故意做給夏明看。

  夏明一醒來,就看到燕七蹂躪夏冬草,恨得牙根直癢癢。

  他真想化爲武功高手,一掌劈碎燕七的天靈蓋。

  想到燕七這等惡人竟然是副相,而楊克這廝是丞相,八賢王又掌控實權。

  他不由得仰天長嘆:“大華氣數盡矣,大華氣數盡矣。”

  燕七咂巴幾下嘴,一副意猶未盡之態,又害怕夏冬草再笑場,拉着夏冬草往樓上走去。

  夏明急了:“你幹什麼?燕七,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女兒。”

  燕七笑容猥瑣:“還能幹什麼呀?我剛纔親了夏冬草幾下,心裏癢癢了,要去解決一下身體需要,所以呢,先失陪了。哈哈。”

  說着,拉着夏冬草往樓上走。

  夏冬草使掙扎:“不要,不要!”

  燕七扛起夏冬草,哈哈大笑,竄上樓去。

  “小草,小草,燕七你個惡魔,我和你拼了,我和你拼了。”

  夏明衝上樓。

  董春一把將夏明推開,惡狠狠道:“燕大人有令,半個時辰後,你再上去,燕大人要先爽一爽,稍後談事。”

  夏明軟如一灘泥。

  他明明知道燕七在蹂躪夏冬草,卻無能爲力。

  這種感覺,備受煎熬。

  他是父親,哪裏受得了這等摧殘?

  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這一刻,全世界都黯淡了。

  一幫不懷好意的人冷嘲熱諷。

  “夏大人,恭喜你啊,你姑娘攀高枝了,能被燕副相蹂躪寵幸,也是福氣啊。”

  “沒錯,看你姑娘能不能伺候燕大人舒服了。只要夏冬草能把燕大人伺候的舒服了,說不定,你就可以從洪城調回來了。”

  “嘿嘿,還調回來?怕是要死在路上。”

  ……

  夏明心如刀絞。

  那種痛,無法言喻。

  他抓起一罈酒,往頭上澆去。

  一縷縷酒水嗆到了嗓子眼兒。

  夏明半醉。

  眼淚簌簌流下。

  他想起了曹春秋,想起來恩師,嗷嗚大哭。

  “恩師啊恩師,你看看,大華奸臣當道,一幫蛀蟲把持朝政,大華的江山走遠矣,真的走遠矣,您若泉下有知,該有多心痛,多心痛啊。”

  八賢王的一幫狗狗本就是來探信的。

  看戲看到這裏,已經夠了。

  許多人陸陸續續走出去,向八賢王彙報。

  ……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董春走到夏明身邊,不屑道:“燕大人讓我帶你上去,跟我走吧,醉鬼。”

  醉鼾的夏明突然站起來,手中搶過一把寶劍,蹭蹭的竄上樓去。

  ……

  夏明聽着房間裏有笑聲,一腳踢開了門。

  他原本想着,屋子裏,應該是燕七在牀.上蹂躪夏冬草的靡靡畫面。

  沒想到,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燕七坐在桌子上喝茶。

  夏冬草衣衫整齊,坐在燕七對面,說說笑笑。

  屋子裏,還有刑部尚書齊英,以及另外幾個人。

  董春終於在後面追上了夏明,向夏明伸出手:“夏大人,放下劍吧。”

  “放下劍?燕七,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