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哎,曹禾禾可是我小時候最好的玩伴呢。她比我的命還不好。我至少還能苟且的活着,可是曹禾禾卻顛沛流離,或者已經早夭。嗚嗚……”
說到這裏,夏冬草很性情的哭了起來。
燕七沒想到,竟然替秋香找到了一個小閨蜜。
夏冬草哭的淚眼朦朧,又一頭拱進燕七的懷中,使勁蹭着小臉。
燕七推着她的頭,把她給推了出去。
“哎哎哎……”
夏冬草眼眸水潤紅豔:“大人別這麼粗魯嘛,我撒個嬌還不行嗎?”
“什麼撒嬌!”
燕七一臉無奈:“又拿我當擦眼淚的,當我看不穿你的心思?”
“切!”
夏冬草破涕爲笑:“大人,我說最瞭解曹春秋的人,是曹禾禾,你是不是很失望?因爲,曹禾禾在哪裏,誰也找不到。或者,曹禾禾已經不在人世……嗚嗚……”
“哎,別哭,又來了你。”
燕七趕緊打斷夏冬草的情緒:“我告訴你,我不失望,一點也不失望。”
夏冬草仰起小臉,望着燕七:“大人不失望?這就奇怪了。”
燕七眨眨眼:“不僅不失望,我還竊喜呢。”
“竊喜?”
夏冬草摸了摸燕七的頭:“大人腦子不正常。”
燕七打掉夏東草的小手:“腦子正常的人,能和你做朋友嗎?”
夏冬草愣住了:“大人,你……你說,我……我是你的朋友?”
燕七一瞪眼睛:“可別說你沒把我當朋友。”
夏冬草怔怔的看着燕七好半天,像個二傻子,一下子跳起來:“我有朋友了,我終於有朋友了,哈哈,想不到我夏冬草也能有個朋友。”
燕七看着夏冬草高興的像個二傻子,心裏卻有些酸楚。
夏冬草頂着一個華奸之女的頭銜,誰敢與她做朋友啊?
夏冬草只能被孤立。
形影相弔!
孑然一身!
夏冬草跳夠了,這才鄭重的向燕七伸出小手:“在我心裏,你也是我的朋友,咱們握個手吧,你要是敢的話。”
“這有什麼不敢的?”
燕七與夏冬草鄭重的握個手:“咱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沒錯,就該這樣。”
夏冬草與燕七開心的拉鉤……
“嘻嘻,太開心了。”
夏冬草心頭的烏雲散盡:“沒想到,我竟然也有朋友了,這一天過的也太刺激了。”
燕七道:“你先穩定下情緒,咱們再聊點正經事。”
夏冬草翻了個白眼:“大人,咱們一直在聊正經事啊。交個朋友不是正經事嗎?難道咱們不是正經朋友?咱們又不是男盜女娼,又沒有狼狽爲奸,也沒有滾到牀上去,多正經啊。”
燕七搖搖頭:“好了,好了,咱們是正經朋友,我切問你,你怎麼知道曹禾禾最瞭解曹春秋的畫作?”
夏冬草歪着頭:“是曹禾禾自己說的呀。”
“她自己說的?”
“對呀!”
第1743章 別有洞天
燕七問:“曹禾禾什麼時候說的?”
夏冬草想了想:“十年前,正月初二,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因爲,那一天是曹春秋和太子出征安南的日子。”
“曹禾禾拉着我的手,望着曹春秋遠去的背影,哭成了淚人。”
“曹春秋遠征,曹禾禾無人照顧,就寄宿在我家中,與我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我記得有一天,我和曹禾禾一起畫畫,她的畫作很好,我誇讚她的畫作有曹春秋的風采。”
“曹禾禾卻搖搖頭,鄭重其事的對我說,她爹的畫作不僅是出類拔萃,而且,畫中別有洞天。”
燕七蹙眉:“別有洞天?”
夏冬草點點頭:“沒錯,就是別有洞天,我的記憶力很好,絕對錯不了。”
燕七這個開心啊。
又覺得自己很傻。
想要了解曹春秋的畫作,不找秋香,找誰呀。
真笨!
這有點燈下黑的意思。
“大人,和你說這些也沒用。”
夏冬草鬱鬱寡歡:“曹禾禾到底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或者,只有老天知道。大人,你想找曹禾禾,無異於.大海撈針呢。”
燕七心裏偷笑。
什麼大海撈針呀。
我天天摟着曹禾禾睡覺呢。
這才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夏冬草打了個哈欠。
“你困了。”
燕七起身:“好好睡吧,你今天經歷了太多,需要好好消化,我先走了。”
夏冬草指了指牀鋪:“要不要一起睡?”
燕七笑了:“真的?”
夏冬草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咱們是好朋友嘛,一起睡覺,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都穿着衣服,我可不是世俗之人,一點也不怕你。”
“得了吧。”
燕七撇撇嘴:“你不怕我,我怕你啊,萬一你趁着我睡着了,把我給睡了,我上哪裏說理去?”
“去你的吧。”
夏冬草也不生氣,將燕七推了出去:“那你趕緊走,別耽誤我睡覺。”
燕七站在門口,望着屋中凌亂的一切:“先忍忍吧,現在局面複雜,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委屈你先住在這所破草房裏。”
夏冬草道:“能苟且活着,就很不錯了,還享受什麼呀。”
燕七想了想,問:“咱們是好朋友,你要是有需要,就和我說,不用藏着掖着。”
“那我說了哦。”
“說吧。”
夏冬草道:“今天,我拼了一天的命,見了血,身上一股子血腥味,難聞的狠。大人,明日你來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帶一些熱水,我簡單洗漱一下,除一除晦氣。”
“這個使得。”
燕七補充道:“今日來不及了,明日,我會給你拿來一些衣服和洗涑用品。哦,對了,我還要給你拿一樣東西。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什麼東西?”
“文胸!”
“大人,你可真……”
“那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
“要!”
“哈哈哈!”
“大人,我喜歡紅色的,還要最大號的,不然我穿不了。”
“行了,知道你胸大,可別顯擺了。”
“切!我的胸就是大嘛。”
夏冬草臭屁了一番:“大人,你不如明天一早就來看我,我很喜歡和大人聊天。”
“一早恐怕不行。”
“爲何?”
燕七攥緊了拳頭:“一早上朝,我還要戰鬥呢。”
夏冬草問:“和誰戰鬥?”
燕七道:“八賢王。”
夏冬草秀眉緊促:“爲何要和八賢王鬥?”
燕七道:“因爲你爹啊。”
“我爹?”
夏冬草馬上明白過來:“太子大祭馬上就要開始了,八賢王要對我爹動手了嗎?他要殺我爹?該死!八賢王這個道貌岸然的東西,我真想一腳踢爆了他的蛋。”
悍婦就是悍婦。
她不是一腳踢死八賢王,而是要踢爆八賢王的蛋,太狠了。
燕七安慰夏冬草:“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你爹死不了。”
夏冬草抓緊了燕七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雖然這樣說很功利,但我還是要說:只要大人能救我爹,大人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燕七很不解風情的撇撇嘴:“我要你喫屎,你喫不喫?”
“大人,你……”
夏冬草被燕七噁心的話打斷了節奏:“誰要喫屎啊大人?我就算喫屎,對大人也沒什麼好處啊。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大人又不是不明白,我夏冬草好歹也是京城排名前十的美人呀。”
燕七甩掉夏冬草的小手,揚長而去,不屑聲音從遠處傳來:“想多了你!洗洗睡去吧。”
“大人……”
夏冬草望着燕七漸漸模糊的背影,心裏有迷茫,有旁颍�有不解。
“竟然讓我喫屎?大人啊大人,你就不會趁機要了我的身子嗎?喫屎?這種噁心的話,虧你能說得出來。”
夏冬草一陣腹誹。
她望着天上的明月,跪下祈叮骸暗畠籂懩闫矶,您一定要堅強啊,像女兒這般堅強,縱然很想哭,但也得忍住,要忍住啊,爹。”
雖然告誡自己要忍住,不流淚。
但是,眼淚不受控制,簌簌流下。
……
燕七急匆匆趕到林府。
“秋香!秋香!”
燕七一進院子,就扯着脖子大叫。
秋香沒出來,卻出來一頭母老虎。
“哎呀,大小姐還沒睡呢。”
燕七捏了捏林若仙的小臉蛋:“是不是想我想的夜不能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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