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大人,你又站着說話不腰疼。”
“怎麼了?”
“林家賣的文胸那麼貴,二十兩銀子一副,我一個窮女子,哪來的錢買文胸?”
燕七一愣:“夏明可是工部尚書,連這點錢都沒有?”
夏冬草很委屈:“楊克那狗東西找我爹的茬兒,今天罰俸半年,明天罰俸三月,後天又罰俸祿一年。罰來罰去,我爹不僅沒有了俸祿,甚至於還要給朝廷倒找錢,你說可笑不可笑?”
燕七表情逐漸嚴肅:“不是可笑,是可惡!”
“不過不要緊,本小姐不在乎。”
夏冬草大咧咧揮手:“用不起文胸,那就不用了,我用束胸也擋不住本小姐的模特身材呀,這麼多年,胸不僅沒有下垂,還茁壯成長,是不是,大人?”
燕七豎起大拇指,爲夏冬草點贊:“你的胸襟比大海還開闊。”
“那是!”
夏冬草一仰頭,一挺胸:“我都說了,我胸有溝壑,真材實料嘛。”
“哈哈哈哈!”
燕七和夏冬草聊天,實在太開心了。
她真的適合做朋友。
藍顏知己那一種。
夏冬草不是那種做作,裝可愛,扮冷酷,拿腔作調的女人。
雖然有資本,但一點也不作假。
很率真。
很真實。
放得開。
毫不矯揉造作。
和她聊天,相當的開心和愜意。
燕七很有感觸。
夏冬草算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
不。
錯了。
是女性朋友!
夏冬草口渴了,也沒有熱水,跑去咕嘟嘟喝了幾口涼水,又坐回燕七面前繼續吹牛:“胸大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大人,我繼續吹,你好好聽着。”
燕七點點頭:“吹,你給我往死了吹。”
第1740章 高光時刻
夏冬草精神大好:“那幾個女人不是被我嘲諷了嗎?她們竟然不服氣,又找來一羣自詡有幾分才情的同學,妄圖聯手挑戰我。”
“呵呵,本小姐開始故意裝慫,讓她們囂張,這幾個賤人狂得沒邊了,得寸進尺,竟然要和我舉辦擂臺賽。”
燕七道:“這豈不是正中你的胸懷?”
夏冬草揉了揉自己的胸:“大人,你說錯了,是正中我的下懷,不是正中我的胸懷。大人,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的胸嘛?有點丟人呀。”
燕七大言不慚,表情一本正經:“美好的事物就是用來欣賞的,何來丟人之說?”
“大人,你在強詞奪理?”
“咳咳,小草同學,不要轉移話題,請繼續開始你的表演。”
夏冬草站起來,激動的來回踱步:“那一天,稱得上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啊,皇家書院的全體師生全都到場了。所有人都不看好我,都認爲那幾個賤女人會贏下辯論賽。”
燕七興趣濃厚:“所以,你就扮豬喫虎了?”
“沒錯,就是扮豬喫虎。”
夏冬草興奮的揮揮手:“那一天,我站在擂臺上,風華正茂,指點江山,口吐蓮花,與對面那幾個賤女人展開了一場脣槍舌戰。”
“最後,大人,你猜怎麼着?嘿嘿,我三戰三捷,大獲全勝,把那幾個賤女人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燕七鼓掌:“不錯,不錯,我挺你。”
這讓他想起來,曾經自己是小家丁的時候,如何的扮豬喫虎。
燕七道:“從此,你就一戰成名了?成爲咱們皇家書院的校花?然後,在書院追求者無數,在書院你就橫着走了?”
夏冬草鬱悶的白了燕七一眼:“什麼校花?什麼風雲人物?哎,就在我剛剛要步入人生的高光時刻,就被我父親強制退學了。”
“什麼?”
燕七一怔:“強制退學?爲何?”
夏冬草明眸善睞,嘆了口氣:“當時,我也不明白呀,我就對我爹說:爹啊,你寶貝女兒給你爭光了,是皇家書院的風雲人物,追我的人排了二里地,比養兒子都光榮,你怎麼還給我退學了?這不科學啊。”
燕七問:“那你爹怎麼說?”
夏冬草扁着小嘴:“我爹也不解釋,反正就是把我關在家裏,不讓我去上學。”
燕七道:“後來呢?你怎麼又上學了?”
夏冬草道:“後來,還是唐不凡唐大家親自登門,邀請我回到皇家書院上學,我爹礙於唐大家的面子,這才讓我復學。”
“不過,我爹給我約法三章:一不許出風頭,二不許打架,三不許與人結怨。”
燕七蹙眉:“以你的性格,貌似做不到。”
夏冬草點點頭:“當然做不到。”
“那你答應你爹了?”
“答應了。”
“做不到你還答應?”
“大人,你傻不傻?管它做到做不到呢,先復學要緊。”
“小草同學,你很聰明。”
“還行,嘿嘿,還行。”
“從此,你在皇家書院夾着尾巴做人?”
“不僅夾着尾巴,還得低頭哈腰,與人爲善,處處不與人爭先呢。”
“再後來呢?是不是依然犯事了?”
“大人猜對了!好景不長,我又惹上麻煩了。”
“該不會還是那幾個女同學吧?”
“沒錯,就是那幾個女同學。”
夏冬草咬牙切齒:“也不知道這幫女神經喫錯了什麼藥,竟然夜半三更,一幫人按住我,要拿剪子剪掉我的頭髮。”
“天哪,把我氣的呀,胸都疼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
“本姑娘的暴脾氣上來了,我偷偷告訴大人,她們並不知道我牀鋪下面藏着一袋子石灰。”
燕七壞笑:“牀底下藏着石灰?你這小姑娘也太野了。”
夏冬草翹着紅脣:“牀鋪底下放石灰怎麼了?我用來防潮的,不行嗎?”
燕七哈哈大笑:“你這無理辯三分的樣子,有我當年的風采。”
“嘻嘻嘻!”
夏冬草自己都把自己給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大人,我告訴你我有多野,我掏出石灰,這麼一撒,那可是漫天灰霧啊。”
“嘿嘿,那些賤女人被迷了眼睛,一個個失聲尖叫,我趁機搶過剪子,一陣亂掄。”
“這幫賤女人,像是無頭蒼蠅,一陣亂跑,有的撞在牀頭,有的倒在地上,還有的鑽進了牀底下。那場面,可相當的壯觀呢。”
“有趣,有趣!”
燕七興趣濃郁:“那後來呢?”
“後來?哼哼!”
夏冬草得意的哼了一聲:“後來,我把這幫賤女人剃成了禿子。”
燕七一拍大腿:“就該這麼做。這叫以其之道,還其彼身。”
夏冬草瞪大了眼睛:“大人支持我這麼做?”
“當然!”
燕七攥緊了拳頭:“被人欺負了,自然要加倍還回去,當咱們是任人欺負的老實人呢?”
“對,必須還回去。管它天王老子是誰,誰欺負我,我就得加倍還回去。”
夏冬草一臉舒暢:“大人,你是不知道那幾個賤女人剃了禿頭,多麼難看,一個個哭的撕心裂肺。”
“哼,哭有什麼用?那是她們自作自受?誰讓她們夜半三更偷偷給我剃頭的?被我剃了,也是活該。”
“就是活該。”
燕七道:“我舉起雙手支持你。不過,剃頭事件一出來,你又要被你爹退學了吧?”
夏冬草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我剛做了剃頭匠,第二天一早,就被我爹帶回家,關了起來。就把我關在院子裏,哪裏都不能去。”
“哎,也就是這一次,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皇家書院讀書了。誰來也不好使,唐大家來了也不頂用,我爹說什麼也不放人了。”
燕七眸光詭異:“你當時肯定不理解你爹爲何這麼做吧?”
夏冬草手託香腮:“就是呢,我很不理解我爹爲何這麼做,這又不是我惹事,是她們先惹我的,難道我就老老實實讓這幫賤女人剃我的頭?那我得多憋屈的。咦?”
夏冬草望着燕七,笑着問道:“大人知道我爹爲何不讓我去皇家書院讀書嗎?”
第1741章 無人知道的玄機
燕七笑了:“你在考我?”
夏冬草眨眨眼睛:“不過是隨口一問,大人不瞭解具體原因,我問了也是白問。”
燕七笑了:“不,你不白問,算你問對人了。”
“啊?“
夏冬草瞪大了眼睛:“大人知道我爹爲何關我禁閉?”
“知道!”
“大人請說。”
燕七眸光凝重:“你爹懷疑有人故意針對你,害怕你有危險,所以,纔不讓你出門,名義上是關禁閉,實則是在保護你。”
夏冬草酥胸起伏:“大人真的知道呀!”
燕七吹牛皮:“我是神人,天上地下,哪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切,大人又吹牛!”
“漫漫長夜,不吹個牛,還能幹什麼?”
夏冬草忽閃美眸,凝視燕七:“大人是如何猜中我有危險的?”
燕七笑了:“都說了,我是蒙的嘛。”
夏冬草扭了扭腰,第一次撒嬌:“哎呀,大人,你就告訴我嘛。”
“天哪!”
燕七上下打量夏冬草:“你這個潑辣的悍婦、竟然也會撒嬌?”
夏冬草灑脫的甩甩頭:“撒嬌是女人最基本的天性,這玩意誰不會?我天生就會。”
燕七點點頭:“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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