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170章

作者:紫微

  這一磨蹭,又過了很久。

  楊克終於按耐不住了:“來人,將錢祿抬走。”

  燕七笑了:“楊丞相,這是幹嘛呀,給錢大人保存一分體面不好嗎。”

  楊克哪裏會相信燕七的話,不容置疑道:“都傻了嗎?還愣着幹什麼?來人,將錢大人抬走。”

  一幫差役跑過來,抬起錢祿。

  “走!”

  楊克急着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

  就見大理寺卿朱南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燕七一見,呵呵一笑:“楊丞相,將錢祿放下來吧。”

  楊克一怔:“你什麼意思?”

  燕七笑容逐漸冷酷:“錢祿他走不了了。”

  楊克腦子懵了。

  朱南向燕七拱手:“燕副相,我已經徹查了教坊司,緝拿老.鴇、龜.公、賬房十餘人,而且,已經理清了幾件偷稅漏稅,草菅人命的大案子,這是供詞和證據,請燕副相過目。”

  “什麼?”

  楊克腦子嗡的一下,炸裂開來:“朱南,你什麼時候徹查教坊司的?本相怎麼不知道?”

  朱南道:“回楊丞相,就在剛剛,我徹查了教坊司。”

  “這……這怎麼可能?”

  楊克一臉蒙圈:“本相在教坊司等了許久,也沒見你徹查教坊司啊?再說,韓東立不是說你去了路南縣嗎?怎麼又徹查教坊司了呢?”

  朱南道:“我聽從燕副相的安排。”

  楊克心中一涼:“燕七,又是你?”

  燕七嘿嘿一笑:“楊丞相,是我讓朱南徹查教坊司的。我害怕驚擾了楊丞相,所以,特意吩咐朱大人,在楊丞相走了之後,再徹查教坊司。嘿嘿,楊丞相,這對你是個驚喜吧。”

  驚喜個雞霸。

  只有驚,哪來的喜啊。

  楊克心裏後悔不已:“燕七,你果然奸詐,原來,你剛纔就是在故意拖時間。”

  燕七哈哈大笑:“時間也不不是白白拖延的,我還賠了一瓶虎骨酒呢,哎,可惜了的。”

  他向齊英使個眼色:“齊大人,證據確鑿,還不立刻開堂審問錢祿,更待何時?”

  “是!”

  齊英這下終於來勁了。

  麻痹的,剛纔被楊克和錢祿損的夠嗆,又是威脅,又是辱罵的。

  現在好了,燕大人搞到了錢祿作奸犯科的證據。

  這就好辦了。

  錢祿啊錢祿,你這孫子就等死吧。

  齊英精神抖敚慌捏@堂木:“升堂。”

  差役大叫:“威……武。”

  錢祿還不清醒。

  燕七走過來,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錢祿一下子就被打醒了:“燕七,你敢打我,我乃是朝廷命官,你想死啊。”

  “還敢犟嘴。”

  燕七面色冷厲:“錢祿,你犯案了。”

  錢祿呲牙咧嘴:“我哪裏犯案了?我走,我現在就走,誰敢攔我,我要誰的命。”

  燕七怒吼一聲:“來人,將錢祿綁了,跪在堂下。”

  “是!”

  差役衝過來,將錢祿五花大綁。

  錢祿哇呀呀大叫:“燕七,我是朝廷命官,你敢綁我?你算老幾啊,我可是八賢王的內侄。”

第1734章 你敢軟禁我?

  燕七指着錢祿,不屑冷笑:“別說你是八賢王的內侄,就算你是八賢王的兒子,我也一樣嚴加審問。你惹了我,我就是不信邪。”

  錢祿嚇死了,臉色鐵青,乍着膽子,衝燕七怒吼:“你憑什麼綁我?你沒證據,你這是濫用權力,過度執法。”

  燕七道:“朱大人,證據呢?”

  朱南怒吼一聲:“帶證人。”

  呼啦啦。

  老.鴇、龜.公、賬房被五花大綁,帶上了刑堂。

  燕七不屑的看着錢祿:“就在你喝虎骨酒的功夫,朱大人已經徹查了教坊司,教坊司涉及到的人命官司、偷稅漏稅,已經大體查個清楚。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什麼?”

  錢祿臉色大變,後悔莫及,瘋狂跑向楊克:“丞相大人,救我,快救我啊,燕七太壞了,他要對我動手,你快救我啊。”

  楊克看着錢祿,恨得要死。

  你這狗東西,剛纔讓你走,你不走。

  一瓶虎骨酒,就把你整蒙了。

  現在好了,你這輩子也走不了了。

  活該!

  但是,錢祿是八賢王的內侄。

  氣歸氣!

  不得不救。

  楊克硬着頭皮道:“燕副相,錢祿一案不如壓後再審,現在正是太子大祭的關鍵時期,還是不要分散精力爲好。”

  燕七點點頭:“楊丞相此言對極,太子大祭馬上就要開始了,萬萬不能耽擱了太子大祭的大事。”

  楊克一聽有門,立刻說道:“這麼說,錢祿一案,你要延後再審?”

  “錯!”

  燕七一瞪眼睛:“恰恰相反,爲了確保太子大祭不被耽擱,我決定了,要加快審問錢祿一案,力求今天,就將錢祿的案子審問個水落石出。”

  “什麼?”

  楊克氣的鼻子冒青煙:“燕七,你竟然不聽本相的話,你……你簡直……”

  燕七一臉正氣:“楊丞相好奇怪啊,我身爲副相,當爲天下文武百官的榜樣,審問錢祿,依法而行,哪裏錯了?”

  “倒是你,身爲大華丞相,卻處處包庇錢祿這個犯案官員,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

  楊克心裏暗暗叫苦,無言以對。

  燕七不理他,向齊英揮手:“立刻開堂審案。”

  “萬良大人,你們戶部是原告,定要徹查偷稅漏稅問題。”

  “朱南大人,你將教坊司的老鴇、龜.公、賬房,以及那些被抓進來強制賣笑的弱女子,全部帶上公堂。”

  “今日,咱們就要將所有謎團,審問得水落石出,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是!”

  朱南立刻帶着腥松咸谩�

  楊克一看不好,扭頭就走。

  現在必須去找八賢王。

  不然,錢祿危險了。

  燕七跳下來,攔住楊克:“丞相大人,現在正在審案,爲防止有人干擾司法,走漏風聲,還請楊丞相委屈一下,暫且在刑部一同審案,這是審問案子的規矩,請丞相大人配合一下。”

  楊克怒極了:“燕七,你還想軟禁我?”

  “丞相大人言重了。”

  燕七呵呵一笑:“你是丞相,審問案情自然在行,我也想請楊丞相坐鎮審案,給我們喫個定心丸呢。”

  楊克氣的要命:“不行,本相還有其他的事情,現在就走。”

  燕七道:“那可對不起了,在案情沒有審完之前,楊丞相哪裏也去不得。”

  “你敢!”

  楊克大怒,手臂一揮:“給我衝出去。”

  楊克手下一幫人要強闖大門。

  “誰敢!”

  燕七一躍,堵在了門口。

  橫刀立馬。

  正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燕七站在門前,威風赫赫:“楊丞相,你要干擾司法,我豈能答應?你若是非要強行離開,那我也只能強制堵門。有種,你就試試看。”

  “你……”

  楊克簡直要瘋了。

  他不過是帶了二十幾個人。

  貌似,還真不是燕七的對手。

  畢竟,身邊高手只有兩個。

  燕七身上卻有三連弩。

  真要動起手來,燕七站在正義的一方,射殺了人,也是正義之舉。

  自己的人,可就白死了。

  “哎,真窩囊啊。”

  楊克進退不得,無奈的一拍大腿。

  燕七堵在門口,正氣凜然:“齊大人,速速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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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小女子有冤啊。小女子本是杭州周家莊人,名爲周曉娥。今年初春,進京遊玩,沒想到就被抓進了教坊司,要我賣笑,我不從。”

  “那幫龜.公受了錢祿指使,對我每日毒打,一直連打我七日。我一個弱女子,害怕的要死,只能乖乖順從他們,每日接.客。”

  “我想我娘,我想我爹。可是,我這身子已經不乾淨,哪裏有臉面見他們二老呢,嗚嗚嗚嗚……”

  “大人,我叫包玉,是山西人,我爹是一名縣官,因爲和錢祿有些過節,錢祿誣告我爹,害得我爹入獄,我就被錢祿用手段弄進了教坊司,對我進行毒打,打了七天,我害怕被打,只好賣笑。”

  “而且,我可以作證,我的一個可憐姐妹,叫做杜紅,因爲性子剛烈,不從錢祿的安排,被錢祿帶着龜.公活活打死了,杜紅的屍體,被仍在教坊司北花園的那口枯井中。”

  ……

  這幫女子好一通訴苦。

  錢祿驚出了一身冷汗:“胡說八道,真是胡說八道,你們這幫賤女人,是不是打的輕了?再敢亂說話,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齊英恨得牙根直癢癢:“來人,速去教坊司北面那口枯井打撈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