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一磨蹭,又過了很久。
楊克終於按耐不住了:“來人,將錢祿抬走。”
燕七笑了:“楊丞相,這是幹嘛呀,給錢大人保存一分體面不好嗎。”
楊克哪裏會相信燕七的話,不容置疑道:“都傻了嗎?還愣着幹什麼?來人,將錢大人抬走。”
一幫差役跑過來,抬起錢祿。
“走!”
楊克急着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
就見大理寺卿朱南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燕七一見,呵呵一笑:“楊丞相,將錢祿放下來吧。”
楊克一怔:“你什麼意思?”
燕七笑容逐漸冷酷:“錢祿他走不了了。”
楊克腦子懵了。
朱南向燕七拱手:“燕副相,我已經徹查了教坊司,緝拿老.鴇、龜.公、賬房十餘人,而且,已經理清了幾件偷稅漏稅,草菅人命的大案子,這是供詞和證據,請燕副相過目。”
“什麼?”
楊克腦子嗡的一下,炸裂開來:“朱南,你什麼時候徹查教坊司的?本相怎麼不知道?”
朱南道:“回楊丞相,就在剛剛,我徹查了教坊司。”
“這……這怎麼可能?”
楊克一臉蒙圈:“本相在教坊司等了許久,也沒見你徹查教坊司啊?再說,韓東立不是說你去了路南縣嗎?怎麼又徹查教坊司了呢?”
朱南道:“我聽從燕副相的安排。”
楊克心中一涼:“燕七,又是你?”
燕七嘿嘿一笑:“楊丞相,是我讓朱南徹查教坊司的。我害怕驚擾了楊丞相,所以,特意吩咐朱大人,在楊丞相走了之後,再徹查教坊司。嘿嘿,楊丞相,這對你是個驚喜吧。”
驚喜個雞霸。
只有驚,哪來的喜啊。
楊克心裏後悔不已:“燕七,你果然奸詐,原來,你剛纔就是在故意拖時間。”
燕七哈哈大笑:“時間也不不是白白拖延的,我還賠了一瓶虎骨酒呢,哎,可惜了的。”
他向齊英使個眼色:“齊大人,證據確鑿,還不立刻開堂審問錢祿,更待何時?”
“是!”
齊英這下終於來勁了。
麻痹的,剛纔被楊克和錢祿損的夠嗆,又是威脅,又是辱罵的。
現在好了,燕大人搞到了錢祿作奸犯科的證據。
這就好辦了。
錢祿啊錢祿,你這孫子就等死吧。
齊英精神抖敚慌捏@堂木:“升堂。”
差役大叫:“威……武。”
錢祿還不清醒。
燕七走過來,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錢祿一下子就被打醒了:“燕七,你敢打我,我乃是朝廷命官,你想死啊。”
“還敢犟嘴。”
燕七面色冷厲:“錢祿,你犯案了。”
錢祿呲牙咧嘴:“我哪裏犯案了?我走,我現在就走,誰敢攔我,我要誰的命。”
燕七怒吼一聲:“來人,將錢祿綁了,跪在堂下。”
“是!”
差役衝過來,將錢祿五花大綁。
錢祿哇呀呀大叫:“燕七,我是朝廷命官,你敢綁我?你算老幾啊,我可是八賢王的內侄。”
第1734章 你敢軟禁我?
燕七指着錢祿,不屑冷笑:“別說你是八賢王的內侄,就算你是八賢王的兒子,我也一樣嚴加審問。你惹了我,我就是不信邪。”
錢祿嚇死了,臉色鐵青,乍着膽子,衝燕七怒吼:“你憑什麼綁我?你沒證據,你這是濫用權力,過度執法。”
燕七道:“朱大人,證據呢?”
朱南怒吼一聲:“帶證人。”
呼啦啦。
老.鴇、龜.公、賬房被五花大綁,帶上了刑堂。
燕七不屑的看着錢祿:“就在你喝虎骨酒的功夫,朱大人已經徹查了教坊司,教坊司涉及到的人命官司、偷稅漏稅,已經大體查個清楚。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什麼?”
錢祿臉色大變,後悔莫及,瘋狂跑向楊克:“丞相大人,救我,快救我啊,燕七太壞了,他要對我動手,你快救我啊。”
楊克看着錢祿,恨得要死。
你這狗東西,剛纔讓你走,你不走。
一瓶虎骨酒,就把你整蒙了。
現在好了,你這輩子也走不了了。
活該!
但是,錢祿是八賢王的內侄。
氣歸氣!
不得不救。
楊克硬着頭皮道:“燕副相,錢祿一案不如壓後再審,現在正是太子大祭的關鍵時期,還是不要分散精力爲好。”
燕七點點頭:“楊丞相此言對極,太子大祭馬上就要開始了,萬萬不能耽擱了太子大祭的大事。”
楊克一聽有門,立刻說道:“這麼說,錢祿一案,你要延後再審?”
“錯!”
燕七一瞪眼睛:“恰恰相反,爲了確保太子大祭不被耽擱,我決定了,要加快審問錢祿一案,力求今天,就將錢祿的案子審問個水落石出。”
“什麼?”
楊克氣的鼻子冒青煙:“燕七,你竟然不聽本相的話,你……你簡直……”
燕七一臉正氣:“楊丞相好奇怪啊,我身爲副相,當爲天下文武百官的榜樣,審問錢祿,依法而行,哪裏錯了?”
“倒是你,身爲大華丞相,卻處處包庇錢祿這個犯案官員,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
楊克心裏暗暗叫苦,無言以對。
燕七不理他,向齊英揮手:“立刻開堂審案。”
“萬良大人,你們戶部是原告,定要徹查偷稅漏稅問題。”
“朱南大人,你將教坊司的老鴇、龜.公、賬房,以及那些被抓進來強制賣笑的弱女子,全部帶上公堂。”
“今日,咱們就要將所有謎團,審問得水落石出,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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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克一看不好,扭頭就走。
現在必須去找八賢王。
不然,錢祿危險了。
燕七跳下來,攔住楊克:“丞相大人,現在正在審案,爲防止有人干擾司法,走漏風聲,還請楊丞相委屈一下,暫且在刑部一同審案,這是審問案子的規矩,請丞相大人配合一下。”
楊克怒極了:“燕七,你還想軟禁我?”
“丞相大人言重了。”
燕七呵呵一笑:“你是丞相,審問案情自然在行,我也想請楊丞相坐鎮審案,給我們喫個定心丸呢。”
楊克氣的要命:“不行,本相還有其他的事情,現在就走。”
燕七道:“那可對不起了,在案情沒有審完之前,楊丞相哪裏也去不得。”
“你敢!”
楊克大怒,手臂一揮:“給我衝出去。”
楊克手下一幫人要強闖大門。
“誰敢!”
燕七一躍,堵在了門口。
橫刀立馬。
正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燕七站在門前,威風赫赫:“楊丞相,你要干擾司法,我豈能答應?你若是非要強行離開,那我也只能強制堵門。有種,你就試試看。”
“你……”
楊克簡直要瘋了。
他不過是帶了二十幾個人。
貌似,還真不是燕七的對手。
畢竟,身邊高手只有兩個。
燕七身上卻有三連弩。
真要動起手來,燕七站在正義的一方,射殺了人,也是正義之舉。
自己的人,可就白死了。
“哎,真窩囊啊。”
楊克進退不得,無奈的一拍大腿。
燕七堵在門口,正氣凜然:“齊大人,速速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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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女子有冤啊。小女子本是杭州周家莊人,名爲周曉娥。今年初春,進京遊玩,沒想到就被抓進了教坊司,要我賣笑,我不從。”
“那幫龜.公受了錢祿指使,對我每日毒打,一直連打我七日。我一個弱女子,害怕的要死,只能乖乖順從他們,每日接.客。”
“我想我娘,我想我爹。可是,我這身子已經不乾淨,哪裏有臉面見他們二老呢,嗚嗚嗚嗚……”
“大人,我叫包玉,是山西人,我爹是一名縣官,因爲和錢祿有些過節,錢祿誣告我爹,害得我爹入獄,我就被錢祿用手段弄進了教坊司,對我進行毒打,打了七天,我害怕被打,只好賣笑。”
“而且,我可以作證,我的一個可憐姐妹,叫做杜紅,因爲性子剛烈,不從錢祿的安排,被錢祿帶着龜.公活活打死了,杜紅的屍體,被仍在教坊司北花園的那口枯井中。”
……
這幫女子好一通訴苦。
錢祿驚出了一身冷汗:“胡說八道,真是胡說八道,你們這幫賤女人,是不是打的輕了?再敢亂說話,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齊英恨得牙根直癢癢:“來人,速去教坊司北面那口枯井打撈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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