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哼,你且閃到一邊去,看我的。”
楊克還有一些底氣的。
畢竟,錢祿雖然違法,但是,證據不足。
至少,現在證據不足。
帶走錢祿,在法理上完全說得通。
只要錢祿出了刑部的門,送入八賢王府上,那就沒人能奈何錢祿了。
楊克故意嚇唬錢祿,還是想讓錢祿出點錢,大賺一筆。
楊克直面燕七:“你來的正好,看你乾的好事。”
“哎呀,這不是楊丞相嘛。”
燕七笑着向楊克拱拱手:“一日不見楊丞相,如隔三秋啊。”
楊克氣的直斜眼。
少來這一套,剛纔還見了呢。
楊克指着錢祿,怒視燕七:“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無憑無據,竟然把錢祿抓到刑部受審,還要被打板子,這符合程序?這符合審案原則嗎?”
“若是,都這樣無緣無故毆打朝廷命官,那要製造多少冤案?燕七,這個責任,你必須要背,本相絕不會善罷甘休。”
燕七聞言,忽然一聲大笑,笑容別提多麼親切,拍了拍錢祿的肩膀:“哎呀,是我孟浪啊,我後來想想,有些後悔呢,我怎麼這麼衝動,就把錢大人送進了刑部呢?這是我考慮不周,我給錢大人道歉。”
錢祿一下子懵了。
咋回事?
燕七向我道歉?
他的一副笑容這般親切,好像和我是親兄弟似的。
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啊。
楊克也是一驚。
對於燕七的變臉,一時半刻也捉摸不透。
但想着,多半是因爲燕七理虧,被迫和錢祿搞好關係。
“哎呀,請坐,快請坐。”
燕七招呼錢祿坐下:“錢大人,真不好意思,是我辦事孟浪,我給錢大人沏個茶,請錢大人不計前嫌,過去的事,就這樣過去吧。好不好?錢大人,你說好不好?”
錢祿坐在那裏,十分不自然。
楊克不知道燕七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但是,絕不能輕易相信燕七。
這廝可壞的很。
楊克向錢祿使眼色:“錢大人,時間很晚了,咱們趕緊走。”
“是!”
錢祿也覺得不妥,起身離開。
燕七拉住錢祿的胳膊:“錢大人,你先稍稍留步,我讓齊英給你道個歉,你的身份尊貴,怎麼能對你動刑呢,這事可不能馬虎。”
燕七向齊英使個眼色:“齊尚書,你有眼無珠,快來給錢大人道歉。”
“啊?”
齊英懵了。
燕七大怒:“我讓你道歉。”
齊英知道燕七定有目的,過來道歉:“錢大人,多有得罪,是我考慮不周,改日,我定會上門,向錢大人表示歉意。”
錢祿很受用,眯着眼睛裝大爺。
楊克重重的咳了一聲:“錢祿,該走了,時間不等人。”
“急什麼呀。”
燕七又拉住了錢祿:“戶部尚書萬良也一樣的有眼無珠,得罪了錢大人,也必須道歉,錢大人,請給我一個面子,接受萬大人的道歉。”
萬良很識趣,立刻走過來:“錢大人,是我多有得罪,望你見諒,見諒。”
錢祿哼了一聲:“到錢也沒用,你給我等着!”
楊克急了:“錢祿,道什麼歉,快走。”
燕七道:“錢大人,別急,我這裏還有兩瓶從高麗產的虎骨酒,送給錢大人了。”
“高麗產的虎骨酒?在哪裏?”
錢祿一聽,頓時饞的直流口水。
這玩意,有錢也買不到啊。
燕七拿出兩瓶虎骨酒,塞到錢祿手裏:“看,整整兩瓶,這玩意乃是無價之寶,我誰都不給,就給錢大人了,算是表示歉意吧。”
錢祿開心不得了:“燕七,算你識趣。”
燕七笑了:“識趣,那是必須的呀,錢大人這麼威風,誰能惹得起啊。嘿嘿。”
楊克很着急,心裏似着了火。
“錢祿,快走吧,你還想不想走了。”
“走,這就走。”
錢祿答應一聲,跟着楊克往外走。
燕七道:“錢大人別急啊,這虎骨酒喝起來有很多講究,若是喝法不對,不僅無益,反而有害,若是喝的恰到好處,包你生猛無比啊。”
聽了這話,錢祿立刻停步,不走了,一臉興奮:“燕七,你快說,這酒怎麼喝?”
楊克急的火燒眉毛了。
日!
錢祿你個龜孫子,還不走?
怕是找死吧。
第1733章 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感謝逸安比無打賞,感謝吾天之永恆打賞!
……
燕七親切的解釋:“虎骨酒喝多了,傷腎,喝少了,不解風情,所以,一定要喝的剛剛好。”
錢祿問:“什麼叫剛剛好?”
燕七道:“早晨喝,一兩足矣,中午喝,二兩足矣,晚上喝,五兩足矣,千萬不要多,多了有害,暴殄天物……”
燕七說的詳細。
錢祿連連點頭,喜得抓耳撓腮。
楊克勃然大怒:“錢祿,你傻啊,到底走不走?”
錢祿連連點頭:“走,現在就走。”
燕七冷笑:“楊丞相,我不就是沒送給你虎骨酒嗎?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非要催着錢大人離開?咋地,你嫉妒啊?你羨慕啊?你心裏刺撓是不是?”
楊克忿忿道:“誰羨慕,誰嫉妒啊,燕七,你休要胡言亂語。”
燕七向楊克飛了個眼神:“我知道,你就是羨慕了,不好意思就是了。”
“那個,錢大人,這不是兩瓶虎骨酒嘛,你分給楊丞相一瓶。”
錢祿搖搖頭:“這都是我的,楊丞相又不需要,改日,我送給楊丞相一些其他好玩的東西。”
楊克這個氣啊。
我艹。
錢祿你個孫子,果然是無情之徒。
楊克纔不會被虎骨酒這種小恩小惠的東西蒙蔽了心智。
但是,自己來救錢祿,錢祿卻連一瓶虎骨酒都不捨得給他。
這就是太不知好歹了。
楊克能不氣嗎?
他氣的腎疼。
燕七嘿嘿一笑:“楊丞相,錢大人不給你,我也沒辦法了。”
“哼!”
楊克怒氣十足:“錢祿,你到底走不走,別忘了,這可是刑部大堂……”
一句話,又提醒了錢祿。
錢祿抱着虎骨酒,往外走。
燕七追上去:“錢大人,千萬記住,虎骨酒喝過之後,一定要封好了瓶口,不然,過上一陣辰,虎骨酒就揮發了,再也不起作用。”
錢祿點點頭。
楊克見錢祿終於肯離開了,也鬆了一口氣。
燕七一路相送。
手中,一枚石子飛出去。
砰!
石子貼着虎骨酒的瓶口砸過去。
酒瓶子碎了。
只剩下半瓶酒了。
錢祿慌了:“我的虎骨酒。”
燕七搶過來,痛心疾首的說:“錢大人,別管那麼多了。虎骨酒打開就要喝,過了一會,就不管用了,快喝,現在就喝,無價之寶,千萬別浪費了。這玩意有錢也買不到啊。”
錢祿什麼也顧不得了,害怕浪費虎骨酒,仰起頭,咕嘟嘟,就把半瓶虎骨酒給喝完了。
“哎呀,好酒量,好酒量。”
燕七豎起大拇指。
錢祿喝完了酒,天旋地轉。
身子一癱,倒在了地上。
“錢大人。”
燕七抓起錢祿,放到椅子上:“錢大人,你這酒量也不行啊,齊尚書,快取醒酒湯,別讓錢大人睡着了。”
“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齊英也不知道燕七玩的是什麼把戲,反正只要陪着玩就行了。
玩着,玩着,肯定能把錢祿玩死。
楊克看着醉得半死的錢祿,心裏鄙視,卻又急的五內俱焚。
這廝,還真是不開眼。
竟然喝醉了。
成何體統啊。
哎!
齊英端來醒酒湯:“錢大人,湯來了,喝點醒醒酒吧。”
錢祿醉的很厲害,醒酒湯也喝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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