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安晴親自下廚。
沒有外人。
安晴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裙。
頭髮盤起,鬢角的碎髮垂下來,將一張白皙嬌豔的臉襯托得更加有女人味,成熟而又嫵媚。
燕七憑着經驗,就猜到,安晴除了睡裙,身上空無一物。
縱然胸上什麼也沒帶,依然高聳鼓脹,走路之間,極有韻律的彈動,迷人眼球。
安晴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臀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線條優美豐.腴,腰身款款,堪稱微胖極品。
燕七又眼饞了。
不過,安四海和他說話,不讓他離開。
燕七看着廚房,假裝‘焦急’:“安御史,我去看看晴兒炒幾個菜了,催催她,這也太慢了,影響咱們爺倆交心。”
安四海拉着燕七:“不用管,咱們先聊天,理她作甚。”
燕七走不掉,眼珠一轉,拿出一瓶虎骨酒:“這是我從高麗帶回來的虎骨酒,效果很好,您先嚐嘗。”
安四海拿着虎骨酒,開心不已,美滋滋的品了一口,回味無窮。
“哈哈,好酒,好酒啊。”
燕七也去抓虎骨酒:“只有這半瓶了,安御史,給我留一些,你可別全喝了。”
安四海哪裏捨得再還給燕七,指着廚房,連連擺手:“你不是要去廚房催促晴兒嗎?你快去,酒我給你留着。”
“那我去了。”
燕七心裏偷笑,急匆匆跑進來廚房。
第1686章 令人迷惑的太子大祭
安晴正在切菜。
前傾着身子,臀上很翹,曲線迷人。
燕七衝進來,在後面攬住了安晴的揉腰。
……
“七哥,幹什麼。”
安晴被燕七抱着,心裏慌慌的,輕輕掙扎、扭着身子,回眸看着燕七,眉眼間滿是成熟的風情韻味:“小心我爹看到了。”
燕七抱得更緊了:“你爹看了也無妨,他就是個老流氓,做的比我還荒唐呢。你是我老婆,我抱着你,誰能管得着?”
安晴被燕七貼身緊緊擁抱,骨子裏湧上一股火熱。
一個多月,燕七外出,沒碰她的身子。
寂寞深夜,格外難受。
女人要是食髓知味,若是得不到滿足,那便是孤枕難眠。
安晴扭了扭身子,眸中依然擔心:“我爹很寂寞,要和你聊天,你在這裏久了,我爹一定會找上來,七哥,你還先出去,晚上咱們再一訴衷腸。”
燕七一臉壞笑:“放心吧,我給你爹一瓶虎骨酒,你爹當寶貝喝起來沒完,哪裏會來廚房?”
安晴瞪大了眼睛,輕輕拍了幾下燕七的頭:“原來七哥早有準備。”
燕七嘿嘿一笑:“那是必須的,想要頂風作案,沒有準備怎麼能成事?”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往前送胯。
安晴很是舒服,媚眼瞄着門外:“你也是的,又給我爹喝什麼虎骨酒,喝點別的不好嗎?這個酒太折騰人了。”
燕七道:“老人就得喝這個酒啊,不然,怎麼做成好事?喝了這個酒,你爹生龍活虎,面對那些花花草草,他也有自信啊。”
安晴悠悠道:“今晚,三姨娘要遭殃了。”
燕七撇撇嘴:“你怎麼知道三姨娘要遭殃了,沒準三姨娘就好這口,已經等不及了呢。”
安晴側目,貼着燕七的臉頰,輕輕磨蹭:“七哥有沒有喝虎骨酒?”
燕七撞上去,一臉臭屁:“我需要喝虎骨酒嗎?”
這一撞很有力。
安晴腿上支持不住,急忙扶着櫃子:“別鬧,我在炒菜呢,你快出去。”
燕七不依不饒:“我才不出去呢,我要磨槍。”
安晴心慌意亂:“不行,不行,現在不能磨槍,晚上再磨。”
燕七道:“現在磨,晚上也磨。”
安晴急了:“我現在不方便。”
“爲何不方便?”
“我……反正就是不方便。”
“我不管!”
燕七上手了。
“七哥,快去關門,你可真是放肆。”
“晴兒只管炒菜,我只管磨槍,咱們各幹各的,兩不耽誤。”
“七哥,你真是……”
安晴拿着鏟子,還哪有心情炒菜?
一會!
鍋底就糊了。
外面,安四海大吼:“晴兒,你怎麼炒的菜?糊了,怎麼糊了?是不是着火了?我去看看。”
“哦,沒有着火,爹,我剛纔溜神了。”
安晴咬着粉脣,趕緊答應一聲,扶着案板,心慌意亂。
燕七放下裙子,吹着口哨:“磨完收工。”
安晴頗有風情甩甩頭:“這就……磨完了?”
燕七笑了:“不過癮?”
安晴臉頰緋紅,小聲嚶嚀:“討厭死了,戲弄人家。”
燕七捏了捏安晴的小臉:“晚上見。”
安晴整理褶皺的睡裙,意猶未盡拋了個媚.眼:“記得喝點虎骨酒。”
“切,用不着。”
……
等着燕七出來的時候,安四海已經將虎骨酒喝的一滴不剩。
燕七暗叫一聲壞了。
今晚,這老頭要發飆,三姨娘還不得被折騰死啊。
安四海喝了虎骨酒,氣色紅潤,神采奕奕,連聲說好。
燕七道:“虎骨酒是高麗特產,以前,在京城賣的很貴,一瓶可以賣到一千兩銀子。但是,現在我收編了高麗。原本一千兩的虎骨酒叩骄┏牵恍枰话賰伞0灿罚阌懈饬恕!�
“哈哈,真好,太好了。”
安四海意猶未盡,連聲感慨:“賢婿啊,拿下高麗,你居功至偉,我不如你,遠不如你啊。你的功勞,直逼當年的曹睿曹春秋啊。”
一提到曹春秋,燕七想起了曹春秋死前郵寄給夏明的那幅畫。
關於‘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解釋,實在差強人意,遠遠不是本意。
他問安四海:“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幅畫,藏在哪裏?”
安四海道:“在宗人府。”
燕七道:“安御史能搞到手嗎?”
安四海問:“要它何用?”
燕七嘿嘿一笑:“玩玩,欣賞一下曹春秋的筆墨。”
切!
安四海撇撇嘴:“你向來對玩弄筆墨嗤之以鼻,竟然還要欣賞曹春秋的筆墨,誰信?”
燕七哈哈大笑。
安四海知道燕七索要這幅畫,定有玄機。
乖女婿想要這幅畫,那必須弄到手啊。
安四海仔細籌劃一番:“賢婿別急,現在正在忙碌太子大祭一事,這事搞完了,我定然爲你把曹春秋的那幅畫搞到手。畢竟,這事可不是小事,需要從長計議的,八賢王那一關,要想個辦法應付過去。”
燕七給安四海戴高帽:“安御史能力多強啊,只要您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少來這一套。”
安四海明知是高帽,也待得其樂融融:“你放心,只要忙完太子大祭,我定然幫你把那幅畫搞定。”
燕七嘿嘿一笑:“先謝過安御史了。不過,最好是太子大祭之前,就幫我弄到。”
安四海想了想:“那也可以,待我想一個妥善的辦法,可不能冒險,看能不能在太子大祭期間偷偷幹了這件事情。”
燕七聽着太子大祭這件事,心生疑竇:“八賢王爲何非要搞太子大祭呢?”
安四海道:“這不是爲了紀念太子嗎?皇上對太子的思念,常人無法想象。”
燕七道:“爲什麼往年不搞太子大祭,今年卻要搞?而且,陣勢搞得這麼大。”
安四海道:“因爲,今年是太子薨逝十週年。皇上對太子的思念,匯流成海,大臣對太子的思念,日.久彌深,尤其是八賢王,對太子的思念,稱得上是徹夜難眠。”
“所以,在各種思念的凝聚下,八賢王力薦,舉辦太子大祭,皇上也欣然同意。”
燕七眯着眼睛:“八賢王對太子是真的好啊。”
第1687章 無限接近於我的人
“那是自然!”
安御史一杯酒進度,感慨不已:“關於八賢王其人,別的地方不說,單說八賢王對太子的感情,那真稱得上是真摯熱切,非同一般人可比。”
“這一次太子大祭,是八賢王提議,也是八賢王一手操辦,從上到下,事必躬親,而且要求極嚴,哪一點做不好,必會嚴斥。哎,我從未見過八賢王做事如此認真。感動,真是好感動。”
燕七笑了:“恐怕不僅安御史感動,就連皇上,滿朝文武也很感動吧。”
“賢婿,你還真說對了。”
安四海眨眨眼睛:“賢婿,你可知道八賢王這麼多年來,爲何深得皇上器重?就算八賢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皇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爲何?你知道嗎?”
燕七瞪大了眼睛:“安御史請告訴我。”
安四海道:“就是因爲八賢王與太子之間,相交莫逆。他們名爲叔侄,實則,感情深似兄弟。在太子小的時候,可是在八賢王的陪伴下長大的,八賢王教導太子讀書識字,教導太子學習如何做一名皇帝。八賢王可謂太子的啓蒙老師。”
“只是在太子十二歲的時候,才突然以八賢王忙碌爲由,轉而請曹春秋教導,八賢王這纔算是完成了任務。”
燕七記住了安四海這句話:太子十二歲時,突然以八賢王勞累爲藉口,轉而請曹春秋教導。
這個‘突然’二字,用的極爲巧妙啊。
有意思。
燕七又道:“看來的,八賢王在太子身上傾注了太多心血啊。”
安四海點點頭:“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裏,所以,這才重用八賢王,想着八賢王與太子也相差不到二十歲,皇上深思熟慮,在自己百年之後,八賢王也能竭力輔佐太子。畢竟是自家兄弟,值得信任。”
“再者,八賢王確實有能力,有手段,滿朝文武,都對八賢王非常佩服。”
“所以說,只要八賢王沒有做出太出格的舉動,皇上都不會管的。這就是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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