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069章

作者:紫微

  這樣,當真是誰也不會拆封。

  燕七放下心來,揮揮手:“好了,可以卸貨了。”

  崔中煥立刻派人卸貨。

  滿滿三十條大船的箱子,足有六千餘個。

  崔中煥指揮兩萬士兵輪番卸載箱子。

  士兵們雖然訓練有素,但也被沉沉的箱子搞得疲態百出。

  士兵們禁不住吵吵嚷嚷。

  “箱子裏裝的是什麼,太重了。”

  “就是,糧食哪有這麼重?”

  “好奇怪啊。”

  ……

  燕七偷笑:滿滿一箱子土,能不重嗎?

  他清了清嗓子,冷冷道:“最新的絕密武器,精鐵打造,能不重嗎?”

  崔中煥大叫:“都別羅嗦,只管卸貨,誰敢好奇,我割掉他的舌頭。”

  六千多個箱子,足足卸了兩個時辰,方纔結束。

  士兵們累得腰痠背痛,苦不堪言。

  崔中煥大叫:“將物資搬叩今R車上,咄R島宮廷。”

  “啊?”

  士兵們累得站立不住,哪裏還能搬得動?

  崔中煥掄起鞭子怒吼:“快搬,誰敢偷懶,大棒伺候。”

  士兵們無奈,只好繼續裝載箱子。

  崔中煥卻坐在一邊,悠哉悠哉的喝茶。

  燕七笑着搖搖頭:就這種用兵之道,也配做大將軍?真讓人笑掉大牙。

  卸貨結束,燕七立刻離開碼頭。

  崔中煥卑躬屈膝作揖:“恭送德川大納言。”

  燕七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直駛出二十海里,燕七和濤神、殷方、霍榮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大人,六千多個箱子裝滿了土,崔中煥竟然當成絕密武器,太可笑了。”

  “最可笑的是,他們還要把裝滿了土的六個箱子叩綄m廷去,千里迢迢,咻d土方?這不是傻子行徑嗎?”

  “崔中煥絕對是高麗第一大傻叉。”

  ……

  燕七也笑的合不攏嘴:“兄弟們,接下來就要準備做大事了。”

  濤神拱手:“大人只管吩咐。”

  燕七道:“附耳過來。”

  濤神、殷方、霍榮湊過來,聆聽燕七高見。

  燕七將計劃詳細說了一遍。

  濤神笑容偷着一股蔫壞:“大人,您果然是呋I帷幄,決勝千里啊。”

  燕七一臉臭屁:“小意思,小意思。”

  ……

  翌日,燕七返回南山郡。

  林若山也將禮部尚書趙青接了過來。

  接下來的行程,便是前往齊島。

  齊島是高麗宮廷所在地,也是羣臣上朝的地方。

  趙青是禮部尚書,按照流程,必然要見高麗國主。

  燕七作爲大華特使,也要和老國主見面。

  所以,齊島一行,合情合理。

  燕七開了一個閉門會議,安頓了好了一切,帶上樸太閒等大臣,前往齊島。

  濤神率領一萬名士兵貼身保護。

  殷方、霍榮,各帶一萬名士兵出發。

  去向卻是不明。

  他們到底去幹了什麼,無人可知。

第1594章 野狗攔路

  三天之後,他們趕到了齊島。

  齊島軍事戒嚴。

  這是老國主的地盤,也是高麗宮廷所在地。

  管轄異常嚴厲。

  再者,老國主車明勳病危。

  國主病危之際,立儲交接,稍有風吹草動,便有禍起蕭牆之危。

  所以,齊島軍事戒嚴,也是應有之態。

  燕七暗暗思量:看來,高麗老國主車明勳倒是有先見之明,比之車賢基和車賢重強了太多。

  軍事戒嚴,意味着無法通行。

  所有士兵,只能在郊外等候。

  車賢基的三萬大軍,駐紮在城郊。

  德川滕剛的一萬東瀛士兵,駐紮的更遠,離着城郊還有十里之遙。

  濤神率領一萬大軍,也沒辦法進城,他將大軍安頓好,只帶着五百人,與燕七一同進入齊島。

  這五百人中,有一百名鐵甲營的兄弟,戰鬥力很是強悍。

  燕七對樸太閒說:“速速派遣官員,立刻前去向車賢重送信,要車賢重出來迎接,以免有野狗擋道,節外生枝。”

  “是!”

  樸太閒立刻派大臣,進入滿月臺向車賢重通報。

  不一會!

  派出的大臣折返回來,有些無奈的說:“北山郡王正在喝酒會友,不便前來,要咱們自行進去便可。”

  樸太閒氣得牙根直癢癢:“郡王竟然這般做派。”

  燕七聽了,忍不住笑:“自行進去?車太賢還真是個蠢貨,現在風聲鶴唳,緊要關頭,他還敢這麼大意,放在大華,三歲孩童,也比他有危機意識。”

  樸太閒道:“大人,咱們自行進去,很快就會抵達滿月臺。”

  燕七搖搖頭:“不用急,路上必定有野狗攔路。”

  樸太閒一怔:“野狗攔路?”

  燕七眨眨眼:“車賢重是個酒囊飯袋之徒,但是車賢基絕不是,以車賢基的性子,會讓我順利進入滿月臺嗎?絕無可能。”

  樸太閒點點頭:“大人所言極是?要不,我再派人通知車賢重,讓他務必出來迎接。”

  燕七搖搖頭:“不必了,車賢重縱然出來,也未必管用,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決。樸大人,頭前帶路,直奔滿月臺。”

  “是!”

  樸太閒前方帶路。

  齊島宮殿滿月臺,是高麗宮廷議政之處。

  老國主病危,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一路上,全都是盤查的士兵。

  剛走到滿月臺。

  “站住!”

  一隊人馬橫在面前,擋住了燕七的去路。

  爲首一人,體態瘦弱,尖嘴猴腮,像是脫了相的猴子,吊梢眼,斜視燕七,嘴角浮現出一絲自傲的笑容。

  樸太閒立刻向燕七耳語:“此人是高麗副相——權在野。他是車賢基在朝廷培養的勢力,一心一意爲車賢基代言,對咱們極爲不友好。”

  燕七點點頭,問樸太閒:“車賢重在朝廷之上,可有勢力?”

  樸太閒一臉苦笑:“車賢重若有這個本事,還會搞得這麼狼狽嗎?”

  燕七哈哈大笑。

  他看得出來,權在野來者不善,分明是衝着他來的。

  而這,也在燕七的意料之內。

  換成他是車賢基,也會提前派人阻止燕七進入滿月臺。

  反觀車賢重呢?

  這廝還真是個棒槌。

  車賢重若是個識時務、知大體的人,就應該立刻前來迎接燕七,防止有人從中作梗,貽誤了戰機。

  而且,知道燕七前來幫忙,還不趕緊過來接人?

  莫不是個傻子?

  燕七對樸太閒說:“派人去請安東熙大丞相。”

  樸太閒點點頭,又有些猶豫:“安東熙大丞相,他會來嗎?恐怕,他會以各種理由拒絕。而且,在車賢重和車賢基之間,他也更偏向車賢基。”

  燕七笑了:“你錯了,不是安東熙偏向車賢基,而是老國主偏向車賢基,安東熙不過是代表了老國主的利益而已。”

  樸太閒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不過,安東熙會來趟渾水嗎?他可是頭老狐狸。”

  燕七搖搖頭:“正因爲他是老狐狸,所以一定會來。因爲,老狐狸都是知道感恩的。因爲,那一夜,德川滕剛對他百般羞辱,若非我幫他,他已經被氣死了。”

  “再者,老狐狸,一向腳踩兩隻船!安東熙哪裏會無緣無故得罪我呢?”

  樸太閒佩服務必:“聽了大人一席話,我茅塞頓開,我這就派人去請安東熙。”

  權在野看着燕七,想要用氣勢壓倒他。

  但是,燕七渾然不懼,就停在那裏,舉目望天,不將他放在眼裏。

  權在野急了,指着燕七:“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燕七冷笑:“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權在野還等着燕七回答姓名,然後一通狂懟,殺一殺燕七的威風。

  但是,沒想到燕七不按套路出牌,提前懟了他一下。

  這讓他準備好的話沒辦法發泄出來。

  權在野臉色陰冷:“何爲明知故問,豎子果然無理。”

  燕七盯着權在野:“你若是不知道我是誰,又豈會帶着這麼多人阻攔我的去路?你帶着這麼多人不明不白的阻攔我,還有道理了?你若說我是無理豎子,我還說你是野狗擋道呢。”

  權在野勃然大怒:“燕七,你好大膽,竟然敢罵本相!”

  燕七笑了:“看看,你連我的名字都知道,竟然還裝腔作勢,問我姓甚名誰,你說,你這不是犯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