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053章

作者:紫微

  德川滕剛喋喋怪笑:“安東熙,你用什麼抓我?用你的嘴嗎?有種你來抓我,看我這一萬東瀛武士答應不答應。”

  “你……”安東熙非常下不來臺面,臉色尷尬。

  燕七盯着車賢基,不屑一笑:“南山郡王,德川滕剛是你的朋友,你朋友在高麗的地盤上這麼囂張,不僅謾罵威脅北山郡王,甚至於對安東熙大丞相也這般無力,其行徑,實在是令人髮指。”

  “可是,你身爲南山郡王,面對德川滕剛怒斥安東熙大丞相,你卻充耳不聞,恍若未見。呵呵,你的冷漠行徑不得不讓我懷疑,你莫非不是高麗皇族?難道,你不叫車賢基,改名叫做德川賢基?”

  “哈哈哈!”

  腥唆然大笑。

  就連安東熙也忍俊不禁。

  車賢基大爲慍怒:“燕七,你竟然如此放肆?”

  “閉嘴。”

  燕七怒斥:“我在替安東熙大丞相說話,你卻說我放肆?看來,你的確是站在德川滕剛那一邊的,對安東熙大丞相一點也不尊重。呵呵,我說你叫德川賢基,還真是名副其實。”

  “你……你休得無禮……”

  車賢基無言以對。

  “車賢基!”

  安東熙窘迫到了極點,怒視車賢基,直呼其名:“你若是再分不清是分,戲謔本相,本相必會將發生的一切稟報國主,所有後果,你一人承擔。”

  車賢基一聽,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向安東熙賠罪:“大丞相,是本王魯莽,本王向您道歉。”

  燕七冷笑:“不是你魯莽,而是德川滕剛魯莽,真正應該道歉的人,是德川滕剛!可是,德川卻梗着脖子裝惡狼,要你來道歉?咋地,你是德川滕剛的保姆啊?”

  車賢基臉色漲紅:“燕七,你敢侮辱本王。”

  “你侮辱了德行,我自然就敢侮辱你。”

  燕七針鋒相對:“南山郡王,送你一句話,你沒有資格替德川滕剛道歉,如果你非要給德川滕剛做保姆,那你就叫德川賢基啊。”

  車賢基被逼到了死角。

  這就像是無形的鎖鏈,鎖在他的靈魂上,越是掙扎,越是不清。

  再這麼鬧下去,安東熙定然十分惱火。

  安東熙可是國主的近臣。

  得罪了安東熙,於繼承國主之位,分外不利。

第1573章 騙你哦

  車賢基暗暗向德川滕剛投去一個眼福。

  德川滕剛裝作看不見。

  車賢基拱手,一副懇求的模樣。

  德川滕剛哼了一聲,挺直了胸膛,理直氣壯:“安東熙,我剛纔說錯了,八嘎!八嘎!八嘎!”

  說完這一句,趾高氣揚的走開了。

  安東熙愣在當場,說不出的尷尬。

  誰也沒想到,德川滕剛竟然狂妄至此。

  你他孃的道歉,竟然連着說了三個八嘎。

  這是道歉,還是在罵我?

  車賢基一臉笑容:“大丞相,德川先生已經道歉了,咱們高麗乃是禮儀之邦,不屑與他一般見識。”

  “這……哼!”

  安東熙遠遠望着德川滕剛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人家沒辦法。

  德川滕剛畢竟帶了一萬多名東瀛武士啊。

  “哎!”

  安東熙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

  車賢基害怕多生事端,立刻轉移話題:“大丞相,德川先生已經離開了,是不是也該讓燕七離開?他可不是什麼相干之人。”

  “沒錯。”

  德川滕剛突然又衝了回來,指着安東熙大吼大叫:“你腦子糊塗了?燕七憑什麼留在這裏?我離開,他也必須離開。”

  安東熙惱火非凡。

  他本來是想要在德川滕剛離開之後,就請燕七離開。

  可是,沒等他說出話來,德川滕剛卻開始發難了。

  被德川滕剛指着鼻子怒罵,這滋味怎一個難受了得?

  他可是大丞相,何曾遭受這般羞辱?

  被德川藤剛這一逼迫,安東熙的犟脾氣也上來了。

  安東熙一臉冷意,氣呼呼道:“本相偏偏要燕七留在這裏,這與你何干?”

  安東熙與燕七之間,談不上什麼友誼。

  但是,因爲特別討厭德川滕剛,倒顯得對燕七親近了幾分。

  德川滕剛氣勢洶洶:“安東熙,你少倚老賣老,你一把年紀,活在狗身上了?剛纔,你明明說,不相干的人,全都離開,我已經離開了,燕七憑什麼不離開?他難道是相干之人?”

  安東熙氣的鬍子都翹起來,臉色漲紅。

  德川滕剛的話,讓他着實沒面子。

  車賢基不陰不陽一笑:“大丞相,本王以爲,德川先生說的沒錯,燕七的確是不相干之人,理應離開。您身爲丞相,可不能在氣頭之上,就做出胡來之事。”

  安東熙特別生氣。

  這面子往哪裏放?

  被德川滕剛罵了,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啊。

  偏偏,這口氣掙不來。

  而且,又拿車賢基沒辦法。

  尷尬之時。

  燕七突然笑了起來,看着車賢基和德川滕剛,表情戲謔:“你們兩個果然狼狽爲奸,排斥於我,但是,我豈能讓你們得逞?說什麼我是不相干之人?你們腦子秀逗了吧?”

  車賢基怒斥:“燕七,還敢放肆?我說你是不相干之人?難道錯了,你哪裏與我們相干?”

  德川滕剛眼珠子通紅:“我倒要看看,任你巧舌如簧,如何與高麗拉上關係。”

  “我還要拉關係?關係還不都是現成的?”

  燕七拿出一份卷宗,憤怒的砸在車賢基臉上。

  車賢基躲閃不開,被砸的臉頰嗷嗷疼:“你敢打我臉?”

  “打你臉又如何?”

  燕七指着車賢基,臉色冷厲:“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份卷宗,這是高麗老國主車明勳二十年前,在大華德順殿之上,親手簽下的卷宗,卷宗上言之鑿鑿承認:高麗是大華附屬國!”

  “我,燕七,身爲大華特使,受大華皇帝派遣,出使高麗,查訪民生,交流經濟,關心政事。你說,我和高麗有什麼關係?我是不是相干之人?”

  “車賢基,你要是識字,就給我看個清楚;還有你,德川滕剛,你地處海島,不過一彈丸之地,憑什麼與我大華特使相比?你有與我攀比的資格嗎?屁,狗屁資格都沒有。”

  這一番話言辭犀利,句句如刀,刺入車賢基和德川滕剛的胸膛。

  德川滕剛氣的頭髮絲都豎了起來,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是東瀛無法和大華相比的痛點。

  大華的威德輻射高麗,而東瀛只能靠武力劫掠。

  兩相對比,豈不嫉妒?

  車賢基手握卷宗,雙眼發直,眼眸通紅。

  被燕七訓得像是野狗,也不敢還嘴。

  車賢基一咬牙,要撕掉卷宗。

  燕七呵呵一笑:“隨你撕毀卷宗,反正這是副本,本來就是應該送給老國主車明勳的,大華還有正本卷宗呢。”

  “你……”

  車賢基嚇得一哆嗦。

  幸虧沒有撕毀卷宗。

  撕毀,也沒有用處,還不如不撕,徒然惹怒老國主不快。

  燕七冷笑:“你到底撕不撕?不撕的話,你就把卷宗給我;要撕你就痛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

  車賢基哪裏會做傻事,將卷宗扔還給燕七。

  燕七晃着卷宗,看着車賢基,眨眨眼:“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車賢基道:“何事?”

  燕七道:“這份卷宗,其實是正品,獨一份哦。”

  車賢基後悔不已,垂足頓胸:麻痹的,我竟然被燕七給耍了。

  早知道,剛纔撕了,豈不是一了百了?

  “給我!”

  德川滕剛眼珠子發紅,突然發難,像是野獸一般衝過來,手臂暴漲,向燕七手中的卷宗抓去。

  “大膽!”

  白光一閃。

  嗖!

  濤神一怒,一聲巨喝,鋼刀凌空劈下。

  真叫一個快狠準。

  “不好!”

  德川滕剛偷雞不成蝕把米,驚慌之下,立刻縮回胳膊。

  咔!

  清脆的骨裂之聲。

  縱然德川滕剛收招收的快,卻也喫了一個虧。

  中指竟然被砍掉了一截。

  德川滕剛沒有感覺到痛,只是覺得中指一涼。

  斷指飛出。

  鮮血飆出。

  德川滕剛臉色煞白:“誰敢傷我?”

  濤神不怒自威:“誰敢傷我家大人,我將他千刀萬剮。”

  燕七向德川滕剛豎起中指:“這是你自找的,還怪我咯?”

  “哇呀呀!八嘎,八嘎!”

  德川滕剛縱然一腔怒火,但面對濤神如山如嶽的氣勢,也兇不起來。

  濤神冷笑:“八嘎有何用?有種單挑?我讓你一隻手。”

  德川滕剛現在哪裏敢和濤神單挑?

  剛被一通火燒,身上全是傷痕,一動就痛。

  現在又被濤神一劍削掉了半根中指。

  戰鬥力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