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或許,只有手持震天弓的雄天,才能在這個距離,造成有效殺傷。
雄天彎弓搭箭,震天弓直接拉滿了,猶如滿月一般,令人見之心驚。
沒有猶豫,雄天鬆開弓弦,一道流星劃過,箭矢的鋒芒,此刻閃爍着寒光,上面點點冷意,霎那間綻放芳華。
“咻!”
清脆聲音傳來,被震天弓射出的箭矢,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出。
染干驚了,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便是下意識回頭看去。
然後,他看見身後的隨從倒下了,背後扎着一支箭,深入骨髓。
毫無疑問,這一箭是朝着他來的,只是隨從邭獠缓茫瑤退麚跸铝恕�
可是,染干向着後方看去,只能看見一道依稀的身影。這纔是最讓人匪夷所思的,如此遠的距離,這樣的精準度,還有如此殺傷力。
這真的是人嗎?
染干無比驚恐,哪怕是草原上最厲害的神箭手,也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快跑。”
染幹什麼也顧不上了,死亡的威脅徽衷谒念^。他無法想象,如果是自己中了那一箭,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包括跟在染干身後的親隨,也都膽戰心驚,不知道誰會下一個倒下。
染干蛇皮走位,讓親隨落在後面,替他抵擋可能射來的箭矢。這種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看他的邭饬恕�
後方,雄天看見這一箭射偏了,顯得有些無奈。倒不是他箭術不行,而是在長距離射擊中,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在幾個詞條的加持下,雄天射出的箭矢,方向並沒有偏移。只是染干的親隨,恰好擋住了身位,承受了箭矢的傷害。
而現在,染干跑到了前面,後方是卸嘤H隨阻攔,讓雄天難以突破。
雄天沒有放棄追擊,而是冷笑道:
“這樣就想攔住我,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雄天繼續射擊,既然射不到染干,那就先將這些親隨拿下。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想要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護染干。
一支支利箭射出,染干身後的親隨,一個接着一個倒下。這樣的結果,不但讓染干瀕臨崩潰,那些親隨也都嚇破了膽。
宛如排隊槍決的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管他們對染干多忠心,此刻也都無以爲繼。他們調轉方向,往左右分散,不再擋在染干身後,將其後心安全暴露出來。
這讓雄天臉上露出笑容,事情比他想得更簡單。他再度拿起震天弓,實際上他的箭矢也不多了,如果那些親隨,真的拼死抵抗。
那麼,雄天也無計可施。
但現在,他不必擔心太過,沒有了其他人阻礙,拿下染干輕而易舉。
“想跑,沒有那麼容易。”
雄天一箭射出,箭羽在風中劃過,而後精準的射中染干身後。
只顧着逃命的染干,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這一箭直接將他射落在地。他沒有宇文化及這麼好的邭猓矝]有新文禮的體魄。
所以,他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去。
就彷彿,射到他身上的不是一支箭,而是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着。
染干的呼吸急促,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濃濃的疲憊感湧現。
“怎麼會……這樣……”
在他口中,斷斷續續吐出一些話,而後意識一陣昏昏沉沉,再也沒有了動靜。
雄天追了上來,沒有管那些逃散的士卒。他一個人再怎麼追擊,也無濟於事。只要拿下了偈祝O碌氖虑楸愫唵瘟恕�
到了染干面前,雄天看了一眼。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染干和高元一樣,他們孱弱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了雄天的一箭。雖然染干沒有徹底涼透,卻已經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了。
除非孫思邈在這裏,不然誰也救不了。
當然了,染干的生死,雄天並不是很在意。他們獲得了此戰勝利,接下來還會乘勝追擊,不需要在意一個失敗者。
只要實力足夠強,就能獲得想要的戰果。
片刻後。
雄天拖着染干的屍體歸去。
在染干斷氣的一瞬間,久違的提示音在雄天耳邊響起:
【擊殺突厥可汗,威名揚於漠北,獲得詞條[威震漠北]。】
這個詞條的出現,多少讓雄天有些意外。
但多一個詞條,顯然不是什麼壞事,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詞條的效果。
很快,有突厥俘虜看見雄天的時候,他們臉上流露出的恐懼,讓雄天若有所思。
從字面意義上分析,[威震漠北]便是雄天的威懾,對於突厥的影響嗎?
就如同一夫當關,當雄天單獨位於關隘之外,可以對敵軍士氣造成影響。一人震懾萬軍,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以雄天現在的實力,這種詞條有點雞肋。若是外族膽敢放肆,大不了殺到突厥腹地,誰敢在他面前囂張?
等羅藝聽聞,雄天竟是擊殺了染干,便是爲之大喜。他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整頓兵馬,朝着突厥王帳殺去。
主動進犯北平府,想要輕易了結,此事絕無可能。雖然染干已死,但羅藝的目標,是讓突厥傷筋動骨,往後不敢輕易冒犯。
這時候,雄天才發現[威震漠北],竟然還有他沒有想到的效果。
當雄天等人一路殺去,便是有不少突厥部星皝硗督禋w順,這是從未有過的景象。
正常情況下,他們多半是倉皇逃離,不可能隨隨便便投降。而這一次的結果,卻讓羅藝始料未及,心中疑惑不得解。
最終,北平府精銳一路衝殺。
繳獲了牲畜數十萬頭,更是有十多萬突厥人口投降。相較於牲畜,人口才是草原上最重要的資源,突厥是真的要頭疼了。
死了老大,損失了許多兵馬,如今更是丟了這麼多牲畜、人口。
不管在競爭之後,誰坐上了突厥可汗之位,日子都沒有那麼好過。
——
在燕山城。
羅藝帶兵出征,此間一切事務,皆由秦勝珠處置。別看秦勝珠是女流之輩,但她做起事來,卻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在王府之中。
秦勝珠安心等待着,她負責留守坐鎮,當然不會肆意妄爲。只是爲了防備可能發生的問題,到時候就需要她出場。
好在,羅藝雖然調走了大量兵馬,北平府卻沒有出現什麼變故。甚至於,秦勝珠也沒有得到朝廷調遣大軍,要攻打北平府的消息。
雖然秦勝珠也捉摸不透,楊廣究竟意欲何爲。明明這是可乘之機,楊廣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爲什麼他什麼都沒做?
楊廣沒有趁此機會對北平府用兵,當然不是壞事。可秦勝珠不知其中原因,便顯得憂心忡忡,她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好在北邊戰事很順利。
雖然羅藝一路尚無消息,但雄天已經擊破了高句麗大軍,並且將俘虜押送回來。
便在這時。
有人進來稟報:
“啓稟王妃,有南陽關使者求見。”
聽聞是南陽關的人,秦勝珠眉頭微皺,她知道雄天的身份。只不過,如今南陽關不是和朝廷息兵罷戰了嗎?
爲何突然派人前來?
心中的警覺,讓秦勝珠不敢掉以輕心,她連忙下令,讓人將使者請來。
等使者來到王府,見得秦勝珠之後,多少有些意外。但事情緊急,他也不敢遲疑耽擱,馬上表明來意,鄭重其事道:
“在下見過王妃,在下是奉南陽侯之命,特來請霸天將軍回援的。”
秦勝珠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個霸天將軍說的就是雄天。同時,她在這番話中,也察覺到許多信息,不禁肅然道:
“你是說,楊廣對南陽關用兵了?”
在此之前,羅藝安排了許多暗衛,對各地消息都有了解。但在北平府變故後,這些渠道或多或少出了一些問題。
加上朝廷對北平府的限制,使得秦勝珠根本不知道南陽關發生的變故。
使者連忙正色道:
“正是如此,那昏君突然出兵南陽關,如今南陽危急,刻不容緩。不知霸天將軍如今身在何處,我要求見霸天將軍。”
秦勝珠已然明白,難怪楊廣沒有對北平府傭兵,原來是趁此機會,先攻南陽關了。
斟酌了一下,秦勝珠回答道:
“如今霸天賢侄隨軍北上,正與突厥作戰,怕是一時半會無法得見。本王妃這就讓人傳信,讓賢侄儘快歸來,以免貽誤要事。”
使者聽得,頓時心急如焚。
他來的時候,伍天錫已經被俘虜了,也不知現在南陽關情況如何。
要是耽誤時間久了,怕是變故難以預料。
秦勝珠看出使者擔憂,同時她也有些疑惑,不由得好奇問道:
“如今宇文成都已死,朝廷突然對南陽關用兵,以伍侯爺等人實力,應對朝廷兵馬應當不難,怎麼會如此緊急?”
使者嘆了口氣,他現在到了北平府,想要找雄天也人生地不熟,只能讓秦勝珠安排了,猶豫了一下,便是說道:
“是魚俱羅,昔日大隋第一猛將魚俱羅,他雖然年紀老邁,實力卻不容小覷。我們天錫將軍,已經魚俱羅拿下了。”
聽到魚俱羅三字,秦勝珠臉色也變了。對於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自然不會陌生,這可是縱橫一個時代的無敵將啊!
“竟然是魚俱羅,他這老匹夫竟然出來了,難怪……難怪啊!”
秦勝珠有些唏噓,想不到魚俱羅年紀這麼大了,竟然還要出來衝鋒陷陣。同時,她也驚歎,魚俱羅如此年紀,竟然還這般強悍。
很快,秦勝珠認真道:
“你放心吧,本王妃定會讓賢侄儘快趕回來。”
使者無奈,只能點了點頭道:
“那就有勞王妃了。”
第144章 不得已而爲之!(五千字求訂閱!)
北漠之中,雄天等人已然大勝而歸。
突厥的疆域比高句麗更加遼闊,想要徹底攻滅突厥,可不是北平府能做到的。
就算殺了染干,突厥一樣能選出新的可汗。
而雄天等人,顯然不可能一直耽擱在大漠之中,他們該回去準備,如何應對楊廣了。
相信在此戰之後,突厥和高句麗,應當沒膽子再來攻打北平府。除非他們真的喫了熊心豹子膽,再加上活得不耐煩了,纔會這樣做。
便在歸途之中。
秦勝珠派來的人,終於是迎面碰上。
雖然楊廣沒有出兵攻打北平府,但秦勝珠明白,這只是先後順序罷了。就算沒有雄天在此,他們也不可能熟視無睹。
因爲,等楊廣拿下南陽關之後,絕不會善罷甘休,北平府將是下一個目標。
雖然在雄天等人的努力下,大隋已經有動盪之勢。但不可否認,大隋的底蘊仍在,想要輕易將之覆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聽聞秦勝珠派人前來,羅藝神色一凜,顯得憂心忡忡。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秦勝珠匆忙派人前來,絕不會是小事。
很快,來人趕到羅藝面前,羅藝直接問道:
“可是北平府出什麼變故了?”
來人連忙搖了搖頭,而後解釋道:
“啓稟王爺,北平府一切如常,並無什麼變故,只是有南陽關使者前來。朝廷已然調遣兵馬,對南陽關動手了,而且南陽關已經落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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