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雖然每個時代,都會有不同的高手猛將,但魚俱羅有着絕對的自信。只要他站在這裏,那這天下,依舊有他一席之地。
一切準備就緒,魚俱羅終於是開口道:
“偃诵莸貌瘢編泚硪玻 �
說罷,魚俱羅策馬而去,這種縱馬奔馳的感覺,真是讓人懷念啊!
新文禮被追趕着,那叫一個脊背發涼。
正當他倉皇失措時,聽到魚俱羅的聲音傳來,頓時面露喜色。他沒有多想,驅使金睛駱駝,向着魚俱羅而去。
而伍天錫,也是爲之一頓,他看着朝廷大軍中殺出的老將,不免爲之詫異。
魚俱羅是真正的老將,那白髮蒼蒼的模樣,比楊林還老幾十歲。新文禮都被殺得倉皇而逃,這老傢伙出來幹什麼?
總不能是送死吧。
想到這裏,伍天錫竟是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追擊新文禮。他本來就沒有將新文禮放在眼裏,而是看着魚俱羅,喝道:
“你是何人,想死不成?”
魚俱羅望着伍天錫,表情沒有太多波瀾,他平靜的報上名號:
“本帥魚俱羅,爾還不下馬投降?”
魚俱羅?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伍天錫不由得一愣,他當然聽說過這個名號。但他和魚俱羅不熟,因爲魚俱羅很早就回家養老了。
而魚俱羅和伍建章的關係,只能算是一般,並沒有特別的來往。
是以伍天錫知道魚俱羅,卻不曾親眼目睹,直到此刻纔算見過。作爲大隋開國元老級別的名將,魚俱羅的威名傳於天下。
說是家喻戶曉也不爲過。
雖然隨着時間推移,很多人只知道靠山王楊林,卻忘記了魚俱羅。但問那些上了年紀的人,他們肯定是記憶猶新。
“你是魚俱羅……”
伍天錫喫驚之後,卻大笑着說道:
“看來昏君真的是無人可用了,你這等老匹夫,不回去好生養老待着,卻出來這裏送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若是某今日殺了你,也是令人不齒,某便給你一個機會,此刻離去,留你一條性命。”
魚俱羅神色從容,他提着刀說道: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老夫雖然年紀大了,卻也沒有那麼好欺負。就怕你自視甚高,今日卻要敗在老夫手裏。”
說話的時候,魚俱羅語氣平靜,卻有着極大的自信。這是身爲一名武將的基本素養,不管面對什麼敵人,都要有着絕對的自信。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如果連這樣的自信都沒有,到了戰場之上,氣勢就先弱了一籌。
看着從容不迫的魚俱羅,伍天錫卻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大聲喝道:
“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某今日就斬了你這爲老不尊的傢伙。你爲這昏君效力,註定是死路一條,不要癡心妄想了。”
而後,伍天錫直接朝着魚俱羅殺了過去。
他本來想要放過魚俱羅,殺這樣的老匹夫,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但是,既然魚俱羅如此不識好歹,那也怪不了他了,真以爲伍天錫好欺負?
見伍天錫出擊,魚俱羅其實沒有掉以輕心,他握着斬馬刀迎戰。
混金鏜和斬馬刀觸碰,又是清脆巨響傳來。
伍天錫不禁有些意外。
因爲他發現,魚俱羅的力量很強,和他比起來也不弱下風。年紀這麼大了,卻能維持如此力量,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爲過。
當然了,雖然伍天錫有些意外,但他沒有停下的意思。反正雙方爲敵,那就不必手下留情,總要分出一個勝負纔行。
“老匹夫,看來你果真有幾分本事,但你以爲,這樣就能獲勝嗎?那也想太多了。”
伍天錫卯足力氣,他不留餘力奮力進攻,那源源不斷的殺招,着實恐怖。
這下子,魚俱羅也有些支持不住了。
以他的年紀,能夠保持這樣的力量,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就算他的爆發力夠強,年紀大了,持久顯然不能和年輕人比。
所以再打下去,魚俱羅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伍天錫顯然發現異樣,他臉上露出狂笑,一個聞名天下的名將,終究要敗在他的手裏。
雖然欺負老年人,確實不太好聽,但只要贏了就夠了。而且,魚俱羅年紀雖大,實力卻不弱,不愧爲大隋名將。
伍天錫的攻勢沒有停下,魚俱羅逐漸招架不住。
看見這一幕,邱瑞頓時變了臉色。
包括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新文禮,表情也是一陣慌張。魚俱羅是楊廣指定的主帥,要是戰死於此,他們也不好交差。
二人便是欲要上前支援。
亦是此刻,魚俱羅虛晃一刀,直接向後撤去,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伍天錫果斷追擊,他沒有想那麼多。
方纔跑了一個新文禮,這魚俱羅別想安然脫身,總得留下點什麼。
魚俱羅疾馳,突然回頭看了伍天錫一眼,接着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讓伍天錫反應不及,他還沒想明白,魚俱羅在想什麼。被拖着走的斬馬刀,便是被魚俱羅猛的抬起,回身一斬。
伍天錫萬般錯愕,眼睛都瞪大了。
他終於明白了魚俱羅的打算。
方纔分明是魚俱羅的誘敵之計,這不正是魚俱羅的成名絕技拖刀斬嗎?
可是伍天錫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是太晚了,他根本顧及不上,只能拼盡全力,將一對混金鏜擋在身前,儘可能的招架。
一刀下來,寒光閃爍。
伍天錫直接翻倒在地,他直接被砍懵了,手中的兵器也掉落在地。
此刻的伍天錫,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剛好邱瑞、新文禮帶人衝了上來。他們一陣愕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伍天錫拿下。
但真正悽慘的,是伍天錫的坐騎,在魚俱羅這一刀下,毫無反抗之力。
已然被一刀兩斷。
若非伍天錫反應過來,用半輪月混元鎏金鏜擋在身前,哪怕沒有被砍爲兩段,開腸破肚也是起碼的,只有死路一條。
可就算這樣,伍天錫也招架不住。
魚俱羅的拖刀斬太強了。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
被拿下的伍天錫,亦是反應過來,他怒目圓睜,死死的盯着魚俱羅,喝道:
“魚俱羅,你這昏君走狗,遲早不得好死。”
魚俱羅捋着鬍鬚,從容不迫道:
“你先顧好自己吧,本帥今日先拿了你,再將伍雲召等人拿下,到時候送你們一起去大興,讓陛下處置爾等反佟!�
伍天錫咬牙,依舊嘴硬道:
“若非某中了你的算計,就憑你這老匹夫,怎麼可能拿下本將?”
不過伍天錫也明白,魚俱羅的實力確實不簡單。前面和他硬碰硬也就不說了,到後面,那拖刀斬砍下來,着實令人絕望。
哪怕伍天錫拼盡全力,也抵擋不住。
難怪魚俱羅能夠名揚天下。
人家確實有着相應的本事,不管做什麼事,實力纔是唯一的倚仗。
若是實力不夠,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邱瑞和新文禮沉默了。
他們都以爲,魚俱羅肯定不是伍天錫的對手,事實證明,魚俱羅確實被伍天錫追着打,但是轉眼間,局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伍天錫竟然淪爲階下囚了。
這下子,不管邱瑞作何想法,也不得不服,他不由得發出感慨:
“看來是老夫低估了你,想不到你實力不減當年,這一手拖刀斬爐火純青。”
魚俱羅開懷大笑道:
“老了老了,如果是當年的話,今日斷爲兩截的,可就不止這匹馬了。”
這番話,魚俱羅確實有自得的意思,但也是實話。如果是魚俱羅巔峯期,他這一刀砍下去,伍天錫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現在,速度慢了也是事實。
成功拿下伍天錫,魚俱羅沒有貽誤戰機,他猛然看向前方,大聲喊道:
“賹⒈磺埽姄岅P!”
局勢發生驚天逆轉,朝廷大軍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他們聽得命令,便是全力以赴的向前衝鋒,要將麒麟關拿下。
而麒麟關中守軍,也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明明方纔局勢大好,伍天錫佔盡優勢,馬上就要把魚俱羅拿下。
結果,只是瞬息之間,魚俱羅就把伍天錫拿下了。此刻朝廷大軍襲來,守軍反應不及,倉皇失措,關門已經失守了。
沒有伍天錫坐鎮,守軍自然無法匹敵,一番混戰之後,殘兵向南陽關而去。
事已至此,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
在南陽關內。
伍雲召已經調動好了兵馬,就準備和雄闊海動手,前往麒麟關支援。
可是,沒等他們動身,就有消息傳來。
是麒麟關潰兵逃回來了。
伍雲召得知消息,臉色大變,一邊派人將雄闊海找來,同時當面詢問: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麒麟關丟了?”
麒麟關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一旦被朝廷大軍扼守麒麟關,他們想要突破就難了。同時朝廷大軍,也能對南陽虎視眈眈。
潰兵狼狽的說道:
“侯爺,本來天錫將軍已經勢如破竹,殺得敵軍張皇失措了,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敵軍中有個老將,竟是將天錫將軍斬落馬下。”
聽得此言,伍雲召臉色再變,他眯着眼睛,同時憂心忡忡的問道:
“天錫現在情況如何?”
潰兵倒是顯得很篤定,說道:
“天錫將軍應該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如今被敵軍俘虜,不知具體情況。”
伍雲召鬆了口氣,只要伍天錫沒死就行,以後還有機會救出來。要是戰死沙場,那他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他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老將姓名,你們可曾聽聞?”
潰兵答道:
“這老將自稱是魚俱羅,也不知是不是傳說中那魚俱羅。”
這三個字浮現伍雲召耳邊,他直接愣住了。
“是魚俱羅?”
在此之前,伍雲召沒有想到這個答案,他當然知道魚俱羅。只是,魚俱羅退隱已經多年,怎會突然出現於此,爲朝廷領兵征戰?
伍雲召想不明白。
但他又能夠肯定,此人多半就是魚俱羅。
除了此人之外,恐怕沒幾個能擊敗伍天錫。想不到大隋昔年老將,竟然如此強悍。
包括雄闊海,也是神色肅然道:
“大哥,難道真是那魚俱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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