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140章

作者:九命沧凌

  “你年紀這麼大了,何必出來趟這趟渾水?難道是因爲宇文成都?”

  當邱瑞聽說,宇文成都竟然戰死沙場的時候,亦是覺得難以置信。因爲他知道宇文成都的實力,絕對是年青一代佼佼者。

  雖然上次在南陽關身受重傷,但那是身陷重圍,被腥藠A擊導致。

  甚至於,面對腥寺撌郑钗某啥寄軌蚧钕聛恚遣豢伤甲h。

  但這樣一位大將,竟如此草率的死了。

  多少讓人難以置信。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魚俱羅聽得邱瑞之言,沉默了一下,不可否認,他選擇此刻出山,確實有宇文成都的原因,卻也不完全是因爲這個。

  每個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堅守,包括魚俱羅也一樣,他語氣平緩的說道:

  “當初我等兄弟,在戰場上衝鋒陷陣,歷經磨難纔有今日大隋繁華。只是這短短時間,又到了風雨飄搖的時候,真是讓人不甘啊!

  我們這些老臣,確實是老了,或許已經沒有幾年時間。既然如此,臨死之前,總得做點什麼,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你可還記得,我們當初共同的理想?”

  邱瑞默然答道:

  “當初我們期待的,便是與先帝一起,創建一個太平盛世,其實我們已經做到了。”

  魚俱羅恍惚,他輕輕點頭,又喃喃自語道:

  “是啊,我們早就做到了,只是現在又失去了,先帝走了,天下也亂了。”

  講到這裏的時候,不管是魚俱羅還是邱瑞,他們都有種疲憊之感。

  倒不是他們覺得自己無能爲力,什麼都做不了。只是感慨,明明一切都近在咫尺,甚至已經拿在手裏,爲何又瞬間化爲烏有了?

  沉默了一下,魚俱羅又說道:

  “事已至此,沒必要顧慮什麼,老夫只是做自己的分內之事。當今大隋,不是這些反倌軌蚝硠拥模仨殞⑺麄兏矞纭�

  現如今,北平府也陷入動亂,我們要儘快將南陽平定,再出兵北上不遲。當今局勢,不論對錯與否,終究是百姓受苦。

  天下一統,太平無憂,纔是百姓所幸。”

  邱瑞又能說什麼呢,其實他很想吐槽,如今的楊廣,哪怕是太平天下,百姓也過不上好日子,不過得徒勞而已。

  但糾結之下,邱瑞並沒有說什麼。

  他和魚俱羅的想法並不相同。

  接着,邱瑞點頭道:

  “陛下讓你爲大軍主帥,如今定南關內,有兵馬十五萬人,加上週邊可調動兵馬,湊個二十萬不成問題,你欲如何用兵?”

  這二十萬人,是楊廣爲防範伍雲召特意調來的。雖然伍雲召暫時稱臣,可誰都明白,這只是權宜之計,並非絕對的安定。

  如果不派遣大軍鎮守於此,楊廣自然無法心安,怕是要每天睡不着覺了。

  楊廣本就是疑心很重的人,他真正的親信只有宇文化及父子等少數幾人。

  聽得邱瑞之言,魚俱羅緩緩點頭,說道:

  “二十萬人,足夠了,區區一個南陽關,用不了這麼多兵馬。”

  邱瑞聽到這話,頓時啞然失笑道:

  “你可別太自信了,南陽關內高手不少,伍雲召可是得了伍德良真傳。

  你如今年紀老邁,可不要晚節不保了。”

第139章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萬字更新求訂閱!)

  聽得邱瑞之言,魚俱羅不由得笑道:

  “哈哈,邱夢龍,你顧慮也太多了。一些宵小之輩罷了,想要讓老夫晚節不保,豈不是可笑?”

  既然魚俱羅如此自信,邱瑞也不再多言。但他心中,終究是有所顧忌的。

  別的不說,單憑那隻聞其名,不見其勢的龍門陣,就足以讓人重視了。當初朝廷數十萬大軍,不也敗在南陽關外嗎?

  魚俱羅雖強,要說天下無敵,卻未必實際。

  雖說心中有其他想法,但邱瑞並未猶豫,直接將主導權交給魚俱羅。反正在楊廣聖旨中,就是如此安排的。

  魚俱羅亦不含糊,果斷調動兵馬,做好了兵發南陽關的準備。

  ——

  魚俱羅調動兵馬,南陽一方早有準備,當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消息很快送到了南陽關內。

  侯府之中。

  兄弟三人在此聚集。

  伍雲召朗聲道:

  “二弟、三弟,方纔麒麟關傳來消息,朝廷大軍有調動的跡象,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楊廣那昏君,果然是按耐不住了。”

  說起這個,雄闊海好沒有說話,伍天錫卻是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道:

  “真是太好了,這些天守着南陽關,多少有些無趣。而今這昏君找上門來,就讓我帶兵去南陽關,好好滅一滅他們威風。

  如今宇文成都都死了,楊廣竟然還如此狂妄,真是不把咱們兄弟放在眼裏。”

  看着伍天錫自信滿滿,伍雲召卻顯得有些猶豫,沉吟之後說道:

  “天錫,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這昏君突然出兵,總不可能是自尋死路。他敢這樣做,必然是有所準備,不可等閒視之。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楊廣想要進攻南陽,我等也不能沒有反應。此前南陽就已經調動兵馬,做好了一戰的準備。

  此事,就交給你了,先去麒麟關挫一銼敵軍銳氣,我和你二哥領兵後至。到時候,我們合兵一處,直接破了那定南關。”

  說到這裏,伍天錫已然鬥志昂揚,迫不及待的點着頭,肯定的說道:

  “好,大哥放心吧,此事交給我,必定大勝歸來。在對抗昏君的事上,不能讓霸天一個人出盡了風頭。

  咱們這些做兄長的,也得做點什麼。”

  三人皆是相視而笑,在此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雄天和姜松出去遊歷,竟然能搞出這麼多事,讓人始料未及。

  讓昏君焦頭爛額,無計可施。

  想到都讓人暢快萬分。

  “天錫你小心些,某和大哥稍後便到。”

  雄闊海提醒了一句,其實他沒有太擔心,畢竟宇文成都都死了,這是他們三人最大的敵人,如今朝廷之中,有人能匹敵他們嗎?

  縱然是靠山王楊林,在他們三人面前,也是差了不止一籌。

  所有的底氣,都來源於自己的實力。

  說定之後,便是由伍天錫,率領一萬兵馬前往麒麟關支援。

  麒麟關是南陽防守的重要戰線,當然不能隨隨便便放棄。此前被朝廷把持麒麟關,讓伍雲召等人頗爲難受,無計可施。

  看着伍天錫領兵離去,伍雲召卻沒有想象中輕鬆,他總覺得有點擔心。

  ——

  從南陽關出發。

  伍天錫志得意滿,他現在確實有點洋洋自得。在他看來,朝廷的大將,除了宇文成都之外,盡皆不值一提。

  而今,楊廣主動出兵來犯,不過是自取死路,也是他建功揚名的機會。

  等伍天錫領兵入駐麒麟關,朝廷大軍也是趕到關外,派出大將前來叫戰。

  先鋒大將不是其他人,正是如今的潼關總兵新文禮。上次在大興城,新文禮和魚俱羅一起,都被派來攻打南陽。

  新文禮看着前方麒麟關,可以說非常熟悉,便是手持鐵方槊叫戰:

  “關內之人,還不快快出來投降,我等朝廷大軍,乃是奉陛下之命征討叛逆,若有忤逆不臣者,惟有死路一條。

  勸你們早做打算,出城投降,不要負隅頑抗,自尋死路。否則的話,爾等死期將至,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新文禮的聲音很大,城樓上也聽得清清楚楚。不過守軍神色不變,他們當然不會輕易臣服,這點是顯而易見的。

  此前朝廷數十萬大軍來襲,他們也是一心一意追隨伍雲召,沒有任何動搖。

  今日,南陽可以和朝廷分庭抗禮,他們更不會有什麼擔心。

  伍天錫則是看着新文禮,忍不住笑道:

  “這等手下敗將,也敢在此叫囂,看來朝廷真的是無人可用了。”

  沒有多想,伍天錫直接帶兵出去迎戰,他並沒有將新文禮放在眼裏。上次已經較量過了,哪怕新文禮和尚師徒聯手,也不足爲懼。

  今日,不過是區區一個新文禮,根本無法對伍天錫造成什麼影響。

  等麒麟關城門大開,伍天錫一馬當先殺了出來,朝着新文禮殺來,喝道:

  “你這昏君走狗,真是不知死活,上次放你一回,今日可沒有那麼好邭饬恕!�

  新文禮也是看着,見關門打開,頓時嚴陣以待。當他看見殺出來的身影,霎時間臉色大變,竟然是伍天錫在此,讓他始料未及?

  但事已至此,大軍陣前,新文禮也不可能說退就退,如果他就這樣跑了,怕不是要被魚俱羅以擾亂軍心治罪。

  所以,他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新文禮全神貫注,嚴陣以待,他不敢掉以輕心,而是無比的認真。

  手中鐵方槊拿着,看着快速靠近的伍天錫,新文禮深吸一口氣,卯足力氣對峙。

  “受死!”

  伍天錫大喊,他的半輪月混元鎏金鏜,已然朝着新文禮殺了過去,威風凜凜。

  面對如此攻勢,新文禮臉色大變,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因爲他知道伍天錫的厲害,彼此的力量差距懸殊。

  雖然伍天錫的實力,肯定比不上雄天,可是和新文禮比起來,情況又不一樣了。

  所以新文禮沒有開口,鐵方槊與混金鏜碰在一起,頓時發出清脆響聲。更是有點點火星傳來,顯得格外的清晰醒目。

  巨力席捲而來,讓新文禮雙臂顫抖,他雖然號稱橫推八馬,天生神力。可是和伍天錫比起來,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包括新文禮的坐騎金睛駱駝,也都向後退去,本來偏黃的臉色,亦是漲紅起來。

  伍天錫得理不饒人,他可不會就此放過新文禮。一擊之後,一擊由來,猶如滾滾波濤一般席捲而至,讓新文禮爲之顫慄。

  二人廝殺了兩三個回合,新文禮已經拼盡全力,他再也支撐不住。這時候,只能虛晃一招,向着後方撤離而去。

  而伍天錫緊隨其後,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彷彿打定主意,要將之陣斬。

  南陽方面,大軍齊聲呼喊:

  “殺!殺!殺!”

  腥耸繗飧邼q,自信滿滿,雖然朝廷大軍來勢洶洶,卻也奈何不了他們。

  而朝廷一方,卻是顯得士氣低落。

  魚俱羅眯着眼睛看着這一幕,在旁邊的邱瑞波瀾不驚的解釋道:

  “此人是伍雲召的堂弟,也是伍德良族侄,是他的得意弟子。只是早年間犯了錯,被趕出大興城,此番伍雲召舉兵,便是前來相助。

  他的實力不容小覷,與伍雲召在伯仲之間,新文禮確實無法匹敵。”

  魚俱羅緩緩點頭,略顯唏噓道:

  “這年輕人實力不錯,雖然比成都稍遜一籌,但若能爲朝廷所用,也不失爲一員良將,然而此刻與朝廷爲敵,那就怪不了老夫了。”

  聽到這話,邱瑞神色有些異樣,正想要說些什麼,魚俱羅已經先開口道:

  “來人,取本帥寶刀來!”

  後方將士不敢怠慢,連忙將魚俱羅的開山斬馬刀扛了過來,送到了魚俱羅手裏。

  在尋常士卒手裏,顯得無比沉重的斬馬刀,此刻到了魚俱羅手中,卻顯得駕輕熟就,輕而易舉,完全沒有壓力。

  別看魚俱羅白髮蒼蒼,相貌亦是顯得蒼老,不同於孫思邈的鶴髮童顏。可是他的力量,依舊不容小覷,這是老將的倚仗。

  拿着斬馬刀,魚俱羅神色毅然,那叫一個堅定。他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戰場了,雖然在府中,他依舊會勤練武藝,卻只是一個人的世界。

  而今,他終於回來了這個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