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門證大道 第32章

作者:魏公羊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面對這絕殺反擊,李沉舟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那落空的“番天印”也沒有收回。

  手腕一轉,手臂瞬間絞緊。

  一股比“番天印”更加狂放、更加霸道、更加無法無天的拳意,轟然降臨!

  轟隆——!

  拳意,翻天覆地!

  鬧天宮!

  這正是李沉舟融匯百家、自創的一式拳架。

  沒有大成,卻已有翻天覆地之力。

  它的意境是打碎凌霄,踏破南天,是攪亂乾坤,顛倒陰陽。

  是我意即天意,我拳鎮寰宇的唯我獨尊。

  轟!

  一股囊括八荒恐怖意志瞬間徽帧�

  李沉舟的身影彷彿無限拔高,化作齊天大聖,揮舞金箍棒,要將三十三天都捅個窟窿。

  玄洋那“半步前知”的靈覺瘋狂尖嘯。

  死亡陰影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看”到了!

  他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那要將整個世界的規則,都攪得天翻地覆的恐怖力量。

  那是大鬧天宮的狂放意志。

  但是……他的身體,他的速度,他的反應,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如一粒沙土。

  那是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絕望!

  如同朝堂上的微末小吏,仰望那打上凌霄寶殿的潑天巨猿。

  除了引頸就戮,別無他途!

  砰!

  咔嚓嚓嚓——噗嗤嗤嗤!

  李沉舟的拳頭,裹挾無窮狂力,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玄洋交雙臂之上

  沒有僵持!

  沒有抵抗!

  只有摧枯拉朽的崩壞!

  玄洋的手臂,在李沉舟拳鋒之下,從接觸點開始,皮膚、筋肉、骨骼、筋膜……被一股恐怖力量,寸寸碾碎。

  化為最原始的血霧肉糜!

  玄洋整個人如同被金箍棒掃中,倒飛出去!

  最終撞在一塊巨黑色礁石上,碎石簌簌落下!

  “呃……嗬嗬……”

  玄洋口中狂噴黑血,視野中,他肩膀以下,空空如也。

  劇烈疼痛的淹沒神經,讓他近乎昏厥,卻遠不及他心中無邊的恐懼。

  “不……不可……能……”他聲音嘶啞破碎,“我……明明……預感到了……看……看見了那天翻地覆……”

第45章 登臨泰山,一點靈光

  李沉舟出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

  他眼神淡漠,聲音平靜:

  “看見了?又能如何?便是罡勁親臨,也需避我這‘鬧天宮’之鋒芒,你又算什麼?”

  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皆為虛妄。

  李沉舟飄然而去,他的下一站,在大洋彼岸,美利堅。

  此刻他如一位苦行僧,融入了這片新大陸。

  他並非蟄伏,而是將這片土地,當成了他“鬧天宮”之前,最後的養勢之地。

  短短半月,北美大地,風雷激盪。

  他不再需要去尋覓對手,因為當世近乎一半的頂尖高手,早已被硬撼熱武器的李沉舟吸引,從全球各地奔來。

  他們,成為了李沉舟蓄養無敵大勢的,最佳資糧。

  第一戰,華盛頓。

  大唐雙龍——唐蓮溪、唐碎雲!

  這兩位丹勁巔峰的超級兵王,號稱同級無敵,樹敵無數卻未嘗一敗。

  成了李沉舟踏上的第一塊磨刀石。

  戰鬥在廢棄的軍事基地,結束的不可思議。

  唐蓮溪的軍刺詭毒,唐碎雲的鐵拳剛猛如炮。

  兩人配合無間,然而,李沉舟的禹步玄奧莫測,番天印霸道絕倫。

  三招!

  僅僅三招!

  軍刺斷裂,鐵拳扭曲!

  唐蓮溪胸骨塌陷,唐碎雲臂膀寸折。

  第二戰,紐約地下拳場。

  真理教教主,這位在中亞掀起腥風血雨的狂人,想要以“真主之怒”撼動李沉舟。

  然而,絕對的力量面前,李沉舟一拳“鬧天宮”,意境狂放,直接將這位教主打成滾地葫蘆,口誦的“真理”變成了哀嚎,一身邪功被廢。

  第三戰,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某位來自中東富油之國的親王,身負古老沙漠傳承的格鬥秘術,身邊更有精銳護衛。

  他試圖以金錢和權勢壓人。

  李沉舟視若無物,如猛虎入羊群,李沉舟番天印壓下,僅僅數合,這位親王便如死狗一般。

  第四戰、第五戰、第六戰……

  李沉舟腳步未曾停流。

  基督教的苦修武學大師,南美叢林走出的殺人機器,北歐的狂戰士後裔,隱居多年的黑市拳皇……

  一個個巨擘梟雄,如飛蛾撲火,無一例外,盡數敗亡!

  他的氣勢,在一次次戰鬥中,瘋狂累積。

  那是一種唯我獨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無敵大勢。

  一種從無數武道大師身上踏出來的,絕對壓迫感。

  全球整個武術圈子,陷入死寂。

  ……

  泰山,玉皇頂。

  罡風烈烈,撕扯流雲。

  龍門派掌教真人莫擎蒼,道袍鼓盪,目光落在對面那人身上——武呗 �

  武呗∝撌侄ⅲ赋鲆还山鸶觇F馬般的意志,不容反抗。

  “武長官,是執意要將我龍門派清修之地,化作你們爭雄之殺場了?”

  莫擎蒼的聲音不高,卻透露一絲怒意。

  “非是爭雄。”

  武呗¢_口,斬釘截鐵,“是鎮國除患,而你莫真人,便是此役不可或缺的一環。”

  莫擎蒼雙眉緊鎖,臉上掠過一絲陰霾:“我龍門一脈,承繼全真北宗道統,煉的是混元金丹,養的是胸中一口浩然紫氣,參的是天人交感之妙。世俗武夫鬥狠,與我何干?為何定要拖我這方外之人,入這殺劫?”

  武呗⊙凵耋E然銳利,譏笑:“方外之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泰山一石一木,不是華夏脊樑嗎?觀中道人,不是炎黃血脈嗎?那人大勢將成,將會動搖國術根基,波及國呙駳猓堥T派難道要置身事外?”

  莫擎蒼氣息為之一窒,被武呗o恥之言驚到了,面色青白交替。

  武哐壑袇柮⑸詳浚Z氣依舊不容置疑:“我這次來,不是讓你親自動手,只需在我們與那李沉舟交手之前,借真人坐鎮泰山,以泰山之勢打擊李沉舟的無敵大勢。”

  “在他氣勢攀至絕巔,神意圓滿無暇之剎那,以泰山萬古雄渾之勢為刃,撼其精神,裂其大勢根基!”

  武呗〉闹劃,精準到了毫巔。

  李沉舟此人狂妄無比,他要將整片天地都納入拳中,根據此人的行蹤軌跡,這古來封禪之地泰山必定不會錯過。

  他要借莫擎蒼之手,在李沉舟登臨泰山之巔,氣勢與神意圓融的瞬間,以泰山的磅礴大勢,撕開一道裂痕。

  到了他們這般境界,“神”便是拳法之魂,“神”一旦受創,那李沉舟凝聚出的無敵,就會瞬間動搖,先天便洩去大半威能。

  十成的通神拳意,屆時能發揮出六七成。

  莫擎蒼沉默了。

  山風捲動他花白的鬢角,也捲動著千鈞重壓。

  龍門派千年基業,根植泰山,與這方山河氣呦噙B。

  眼前這位武呗。淼慕^非個人,而是國家意。

  拒絕?

  這千年道統的清靜,恐將一朝傾覆。

  良久,他闔上雙目,再睜開時,眼底所有的波瀾都已深不見底。

  莫擎蒼喉結艱難地滾動,聲音乾澀而沉重:

  “貧道…遵命。”

  武呗嵴拼笮Γ骸罢嫒舜罅x,以李沉舟腳程,七日之內,必至泰山。屆時,寅卯相交,紫氣東昇之時,便是決勝之機。請真人務必準備萬全。”

  莫擎蒼不再言語,緩緩轉身。

  武呗〔辉偻A簦D身,踏步下山。

  玉皇頂上,唯餘罡風呼嘯,松濤如怒。

  古老的泰山沉默著,彷彿都在積蓄著力量。

  七日之期,如同無形利刃。

  只待攪動天下風雲的李沉舟登臨,將這帝王封禪之巔,化作碰撞的熔爐。

  ……

  李沉舟緩步而行。

  從踏碎東瀛武道脊樑,時間已經過了半年。

  半年光陰,他丈量世界,踏破千山萬水,拳鋒所指,全球武道俯首。

  他見過蒼茫天地之浩渺,也見過芸芸眾生之百態。

  天地之雄渾,眾生不屈戰意,山川河嶽的脈動、風雲雷電……

  這一切。

  他要盡數納入胸中熔爐,錘鍊出自己的的終極拳意——

  鬧天宮。

  這一式拳架雛形初具,便已所向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