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62章

作者:无罪的yy

  孫苗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拍著手掌道:“好!好!好!”

  孫苗盯著許長生眼神中的威脅之意,不加掩飾,冷笑著說道:“成為武夫就是萬事大吉?”

  “出來混講的是實力,講的是背景。一個小小的屁民,你又有何通天的本領?”

  “本官倒想看看,你成為朝廷武夫之後,又該如何?又當如何?本官倒想看看,你護不護得住?你想要護的人。”

  “本官看中的東西從來沒有拿不到手的。”

  許長生盯著孫苗,同樣冷笑道:“孫大人也有一句話告訴你,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們走著瞧。”

  孫苗放聲大笑,轉身走出了院子。

  許長生望著他的背影,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但心中已經開始琢磨,該如何報復了。

  比背景?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的確不敢如此囂張,至少在明面上如此,要報復回去也是明面裝慫,私底下狠狠的捅回去。

  但現在。

  誰的背景比不過誰?

  許長生可是抱上了國師的大腿。

  這等背景在手。

  誰又怕誰一遭?

  而且。

  許長生繼承城主記憶,從城主記憶中看到了一些別樣的苟且。

  這一次的徭役,可沒那麼簡單。

  “長生啊,唉…你回來的如此巧合,還剛好激化了和他的矛盾,這孫苗可沒這麼容易處理啊。”吳柄不由得嘆息一聲。

  許長生轉頭看向吳柄,對於這位信守承諾的縣令大人,打心眼裡多了幾分敬重。

  畢竟在明面上,自己和師孃孤苦無依,這位縣令大人能如此進行投資,許長生也知道感恩。

  “多謝大人信守承諾,出力相助!此番大恩長生銘記在心。”

  “唉,本官雖算不得什麼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好官,但至少答應於人的事情,本官也知道,該信守承諾。”

  “說實話,本官除了對你的承諾之外,更多的也是孫苗,此人實在太過過分…在我清河縣瘋狂斂財不說,他招收的徭役,還個個都是各家各戶的青壯幹員!”

  “本官還是花了一筆錢,他還要再收200人走,這寒冬臘月不就是要人命?我清河縣方才幾千口子人,這200青壯勞力一走,來年春耕又當如何?真是…”

  “算了算了…只是長生,你得注意了,孫苗此人睚眥必報。本官沒了向上之心,說白了頂天給本官使點絆子,奈何不了本官。但如果此人真下定決心對你和你師孃動手,本官能護得了一時,也護不了一世啊!”

  “你得早做打算!”吳柄也不由得嘆息一聲,他沒想到孫苗此人竟是如此的小氣吧啦。

  他都如此相護,孫苗竟是一點面子不給,反而鬧成如今局面。

  “大人放心,我可不是莽撞之輩,此人貪得無厭,我可不會只憑心中一腔熱血,便貿然怒懟得罪於他。實則這次出去,偶有奇遇,不僅結識某位人物,不懼於他,還拿到了他的一份把柄。”

  吳柄原本是嘆息之態,聽到這話,眼中陡然一亮。

  “哦?長生,此話可萬萬不得瞎說瞎講!怎麼回事?”

  “此事還和徭役有關,說不定可解當下困局!”

第75章 徭役隱情 師孃助我

  聽到徭役兩個字,陡然讓吳縣令的眼中不斷的放亮。

  如果要說他現在最頭疼,什麼事情就是孫苗來強徵徭役。

  一個縣的青壯人口就那麼點,是農耕的主要勞動力。

  大炎王朝雖然是一個擁有修士的世界,但世界的組成仍然只有99%的普通人構成的。

  200青壯勞動力被抽調,對於200戶家庭來說,等同於滅頂之災,影響上千人。

  來年的春耕,必定會受到莫大的影響。

  如今的年歲世道,早已不像當年昌元盛世。

  隔壁的幾個州郡,因為連年的天災,外加上朝廷繁重的賦稅,農民起義不斷。

  聽說有好幾個縣的縣太爺,就是因為強徵收稅,導致縣裡的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把縣太爺的頭顱砍那掛在那縣衙之上。

  畢竟橫豎左右都是一個死。

  為什麼不搏上一搏?

  當一個縣太爺開始護不住自己麾下的百姓的時候,失去民心的時候,在當前這個年歲,吳柄還真在乎自己脖子上這顆頭。

  “長生,難道這徵收徭役之間還有什麼隱情?”

  “當然,吳大人,放眼歷朝歷代,有哪個王朝選擇在冬季徵收徭役?統治者也知道根基不容動搖。”

  “冬季徭役,存活率不足五成,來年春耕無人,秋收的稅又該誰來繳?”許長生搖了搖頭:“再加上如今光景,明擺著是送死,說不定又激發一批反民。”

  “朝廷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這孫苗此次徵收徭役,根本就沒有上報朝廷那邊,也根本不是為了替皇帝修官道。”

  “而是滄州和河州之間那條久昌河河堤出了問題,其中的貪墨太多,河堤出了問題,等到開春,九昌河的春汛來了,河堤絕對擋不住。

  到時候河堤沖垮,滄州有一半的州郡都得受險。

  而這條河堤,最初的監造官便是梁王手下的人。甚至和梁王也脫不了干係…”

  “所以,此人如今打著朝廷的名義招收徭役,實際上是想用人命去填那條貪墨無數的河堤,加緊修補,以防春汛。”

  吳柄得知這個資訊瞬間起立,不由得呼吸急促,眼神中泛起一抹精明光芒。

  “如果真是此原因…他們必定沒有朝廷的授權,本官就說,朝廷即便再如何急促,也絕不可能在冬季徵收徭役!”

  “好一個孫苗!這是要活生生拿我清河縣拿周圍幾個縣的人命去填啊!”

  吳縣令頓時氣急敗壞,心頭泛起一股熊熊怒火。

  但吳縣令又不由得好奇,轉頭詢問許長生道:“長生,你是從哪裡得知這個秘密的?”

  許長生思考片刻嘆息一聲,說道:“吳大人,您有所不知,這一趟去楓林城,可是發生了天塌了一般的大事。”

  “楓林城的城主陳天東…死了。”

  “什麼?!”

  吳柄唰的一下,站起身面露震驚,由然不可思議的說道:“陳城主怎麼可能死?他可是十境武夫!在整個滄州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這位城主是死在國師的手上…”

  “你是說那位上五境的道家高手,國師?!”吳柄此刻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扯出來的人物越來越大?

  許長生不就是花了短短几天時間去了一趟楓林城嗎?

  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

  許長生簡單組織了一下措詞,將楓林城發生的事情告知了這位縣令大人。

  …

  “你是說城主掠來了很多無辜的少女,用作自己修行的材料,被國師所察覺,最終斬殺?”

  許長生點了點頭。

  “我算是有幸旁觀的一員。國師之後派我給城主收拾屍體,以及收繳城主府的一些東西,我便在城主府中看到了一封信,信中便記載了這些內容…”

  許長生大腦靈活的轉動,半真半假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至於他怎麼得知這件事情的,吳柄也證明不了,更不可能跑到顧洛璃的面前去詢問事情的真相。

  吳柄在聽聞事情的緣由過後,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楓林城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看來真是要變天了。”

  “長生,你可是救了很多人啊!既然如此,定不能如了孫苗此人的願,絕不能讓他帶走我清河縣的一名百姓!”

  “但這孫苗背後,可是梁王,得從長計議…”

  吳縣令步履匆匆,最後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長生,你舟車勞頓先且休息,我得回去一番,這件事不能只有我清河縣一縣動作…我得回去寫幾封加急信。”

  “大人有事,隨時囑咐。”

  許長生抱了抱拳,吳柄快速率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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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走幾人過後,小院頓時安靜下來。

  許長生尤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轉頭笑嘻嘻的看向安雲汐,上前一把摟住了安雲汐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安雲汐的脖子間,嗅著那一股獨特的頸間芬芳說道:“師孃,你好香…”

  安雲汐被輕薄的臉色一紅,粉嫩的拳頭輕輕在他背上捶打了一下,又不由得關切地問道:“你怎麼去了一趟楓林城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聽到你說國師殺城主的時候,你也在場,把我嚇得手都發軟了。那等強者的戰鬥,你波及到其中,怎麼抵得住?”

  許長生不由得微微一笑:“師孃,我福大命大,悄悄告訴師孃,不用再擔心那孫苗如何,我傍上了國師這條大腿,我還得喊國師一聲師尊…”

  “你拜師國師了?!”安雲汐頓時瞪大一雙美眸,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極為詫異而又錯愕的看著許長生。

  不過短短几天,許長生的發展怎麼跳躍的如隔三秋?

  這算怎麼個一回事?

  安雲汐極為不瞭解。

  對此,許長生只是說自己身上有一項東西,國師極為看重,與他做了交換。

  “所以目前為止十年啊,你大可以安心,論背景咱們真不慫那孫苗。”

  聽聞如此,安雲汐徹底的安下心來。

  如此一來,孫苗帶來的危機感則可以完全不懼。

  “難怪你剛剛來到院中的時候,一點都不怕得罪那孫苗,原來是早有退路。”

  “當然,我目前對於國師來說還是極為重要,用不了多久,這位國師大人也會來清河縣,這孫苗再能蹦噠,又敢在國師面前蹦噠多少?就算是梁王,都得給這位國師面子。”

  “若是這孫苗實在挑釁…我覺著,我即便將其偷偷摸摸殺了,也不礙大事。”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瞬間被安雲汐捂住了嘴,白皙的小手按在他的嘴唇上,一臉緊張道:“不可亂說!那孫淼怎麼的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你要是真殺了他,落他人把柄,那是命門都落他人手中了!為了一個人渣不值得!”

  許長生聽聞如此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可捨不得用我的大好前途去換一個混蛋。”

  安雲汐見到勸住了許長生,才鬆了一口氣,又不由得想到一件事情,皺了皺鼻子,心中有些吃味的說道:“話說,那國師很漂亮吧?”

  許長生一聽,瞬間聞到了師孃口中濃濃的醋味,嘴角一翹,張開嘴,咬住了師孃的手指,說道:“在我眼中,師孃才是最美的。”

  “就你會嘴貧。”

  雖然感覺很害羞,但是安雲汐很受用,許長生用牙齒咬著她纖細的手指,不放眼神熾熱,心頭中慾火沸騰,緩聲說道:“師孃,我餓了。”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眨了眨眼,說道:“你等等,我去做飯,還有點肉,我給你包餃子。”

  安雲汐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感覺身體一涼,衣衫半褪。

  一瞬間,那張漂亮的臉蛋無比羞紅。

  現在最形象的形容就是一根完整的香蕉,剛剛被扒了一半的皮,露出白嫩的果肉,即將被人品嚐。

  許長生摟住了師孃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放在師孃滑嫩的肩頭說道:“師孃,我餓了,但我不想吃餃子。我想吃你…”

  “你…大白天的,等等…等到晚上啊…”

  安雲汐早就見到許長生的厚臉皮,許長生想要她沒說不給。

  安雲汐雖然心中期待,但如今大白天的也不由得有些害羞,掙扎抗拒了一下,卻直接被許長生抱了起來。

  “啪”的一巴掌扇在那圓潤挺直的臀部。

  瞬間就讓安雲汐沒了抵抗的力氣。

  許長生目光灼灼的盯著安雲汐,安雲汐有些羞澀地扭過頭,但最終還是伸出白嫩的小手環上了許長生的腰。

  許長生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低頭咬著安雲汐的耳垂,對著安雲汐說道:“師孃,這趟外出我得的奇遇不少,偶然間得了一套雙修之法。對男女雙方都有極大的妙用,現在,師孃,我需要你助我修行…”

  “嗯。”

  一聲溫柔,徹底點燃許長生沸騰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