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許長生也將自己來楓林城的目的簡單告知,他本是清河縣人。
顧洛璃看了他兩眼,淡淡道:“你不是出生在清河縣的人。”
“嗯?回稟師尊,我這可沒有半分謊言,我確實在清河縣長大…”
“本座知曉,本座說的是你不是在清河縣出生的。大炎王朝所轄之地,每一地皆有每一地的獨特之氣,在每個地方所誕生的孩子,初生之際,都會沾染一地氣息。你和這個地方的氣息不搭。”
許長生聽聞,也不由得對原主的身份產生了幾縷好奇,這般看來原主卻不是這本地之人。
“師尊,您竟然能看得出來這點,我也特別好奇,我究竟是在哪裡出生?”
顧洛璃輕搖頭說道:“看不清了。你在此地待的許久,早已沾染此地的氣息,本座雖能看出來你不屬於本地所生,但真出生於哪裡,如今,本座也看不出來。”
沒得到答案,許長生也談不上多少灰心,只是感慨一生。
“也許我還有個非凡的身世?”
他笑了笑,顧洛璃淡淡道:“你先走吧,等本座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自會來清河縣找你。”
如今,整個楓林城城主已死,群龍無首。
顧洛璃身為國師,自然要主持一番大局。
最主要一點在於。
有巫師入境。
顧洛璃不確保這城池中是否還有別的巫師,自然先要探查一番。
聞言,許長生點了點頭。
便看著這位國師扔出長劍,白皙的玉足踩在劍尖之上,整個人扶搖而起,御劍而行。
這看著許長生是滿眼羨慕。
“還得是道家,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粗鄙的武夫,哪裡能御空而行?”
“好像聽說高等級的武夫也能在空中滑行,但靠的是自己強大的力量在地上用力的蹦噠一下,藉助這股力量,在天空中飛行…淦,真是簡單粗暴。”
許長生嘖嘖感慨一聲,躺在馬背上,雙手墊在後腦勺,哼著小曲,紅鬃駿馬搖晃著馬尾,踩著馬步,慢悠悠的向前。
…
楓林城之內。
一片狼藉。
城主陳天東的所作所為,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城池,整個楓林城為之譁然。
國師顧洛璃現身於楓林城之上,手裡提著城主陳天東的屍體。
陳天東的所作所為觸犯大炎律法,先上報給所直管的北直郡,再上報給滄州州城,隨即會直報朝廷。
堂堂城主的屍體,被國師直接掛在了城牆之上,以儆效尤。
這位城主的所作所為,和魔修無任何區別。
原本,這城中無數與城主交好的勢力紛紛站出來劃清界限。
整座城主府瞬間陷入勢力的大洗牌中。
對於整座城的這些勢力如何爭奪利益,如何爭奪權利,顧洛璃並不在意,她只是在檢查這座城還有沒有單餘的巫師之氣。
李明德、周密幾人,在這件事結束,也有各自的去處。
周密和李明德幾人告辭,準備回到長安城,回到逐鹿書院繼續學習。
楓林城首富之子李同要和周密一起前去。
他之前,和城主兒子的關係太好了,留在這裡,在接下來整個楓林城的勢力大洗牌中,容易落他人把柄。
跟周密一起去長安城,多少也是有避難意味。
羅松嶽作為楓林城第一武館天嘯武館羅天嘯的兒子,有自己第七境武夫的爹作為後盾,倒是能繼續安然留在風鈴城中。
但也被羅天嘯禁足數月。
實則是保護。
李明德以及皇甫梵律,兩個極其有未來的道家弟子,則是因為下山封印禁咒破除,對他們未來的修行帶來了一些麻煩。
要重新回山一趟,將這一趟的收穫盡數告知給道宗。
不過,在離開之前,皇甫梵律借調了一部分的城防軍,在城池中展開了一番血腥的清洗,誅殺上百名鐵拳幫的幫派成員。
基本都是鐵拳幫的骨幹。
這鐵拳幫作為楓林城中的最大黑幫,更是此次城主事件的最大幫手,可以說,城主能夠掠來那麼多無辜的女孩,作為自己修行的養分和這鐵拳幫有逃不了的干係。
反正要離開這座城。
皇甫梵律也無所顧忌,率領城防軍一通廝殺,殺死不少鐵拳幫中高層領導。
如今,城主已死。
還有那位神秘國師坐鎮城中,似乎也是這位女俠的後盾,哪怕鐵拳幫背後,再有背景,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量。
由著這個頭鐵的銀槍女俠在這城中亂搞,殺了一大批的鐵拳幫中高層領導。
不少中高層幫眾狼狽的逃出了楓林城,生怕死在那杆染血的銀槍之上。
整個楓林城的官場也迎來一陣動盪…
但這些,與許長生無關。
…
經過兩天兩夜的趕路,水長生的視線中,終於再度出現了那座小縣城。
不過短短几日而已,發生的事情足以讓許長生一陣感慨。
終於回到清河縣,許長生不由得臉上帶著微笑,已經許久沒見師孃,真是想念。
…
清河縣,許長生與安雲汐居住的小院之中。
孫苗帶著幾個狗腿子搬來了一根板凳,坐在院中,盯著安雲汐,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對著安雲汐說道:“安姑娘,考慮的如何?你如此姿色留在這小小的縣中,簡直是暴殄天物!”
“跟我走,雖然只是去當我岳父的外室,也足以讓你穿金戴銀,富貴一生。你不會真想留在這小院中,貧窮一生吧?”
“安小姐,女人沒了男人那是萬萬不行的。”
安雲汐看著眼前的孫苗,知道此人的身份非凡,心中雖滿是厭惡,但撥出一口氣後,仍然只有壓著性子,柔聲說道:“孫大人,小女並不想穿金戴銀,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多謝孫大人抬舉了,但請恕小女,沒那福分去消受…”
第73章 官家為大 撕破臉皮
看到安雲汐如此不識抬舉,孫苗的眼中泛過一抹不耐煩之意。
孫苗把玩著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盯著安雲汐淡淡的說道:“本官倒是聽聞過,你那夫君臨死之前,將你託付給自己的徒弟,你和你夫君的徒弟好像暗生情愫。”
“我倒是聽過那許長生,年歲不夠才十六…呵呵,怎麼?你們一個徒弟,一個師孃,不會真的在一起苟合吧?不會真的如此罔顧倫理,玩得如此花哨?”
“又或者,你喜歡年輕男人的肉體,讓你著迷?放心,跟隨本官走,本官的岳父也定能讓你滿足!”
聽到孫苗的這話,安雲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若是放在之前,沒有和許長生一番交心,沒有聽到許長生那一番霸道的言語。
孫苗如今帶有羞辱的話,足夠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被羞辱的臉色慘白。
但上一次和許長生深夜交心過後,在許長生的灌注下,安雲汐已經在心中建立起了別樣的牆壁。
不會輕易的如此被兩句言語所攻擊。
安雲汐深呼吸兩口氣,冷靜下來,沒有如孫苗的願,露出那羞恥難當,難堪的神情。
而是冷靜的抬起眼眸,盯著孫苗道:“孫大人,朝廷的律法並沒有規定,一個女人死了丈夫,不能再嫁,不能再有情緣。”
“就算小女子再度嫁人,再有男人,也符合朝廷的禮法律法。
小女子不求大富大貴,只想安安穩穩,孫大人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但小女子不想如此顛簸,還請孫大人打消想法!”
見到安雲汐如此不識抬舉,孫苗不由得冷哼一聲:“哦?符合禮法規矩?看來傳言真的屬實,你和那許長生倒真有幾分關係!要是你和她只是素未平生的普通人相識在一起,本官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們的身份是什麼?
師孃和徒弟!這傳出去不是叫人貽笑大方?真是一點臉面不要!”
安雲汐氣得臉紅,咬著下唇,不知為何,心中也強硬起來,挺著胸脯道:“孫大人,可朝廷的律法和禮法也沒有規定師孃和徒弟不可以在一起吧?”
“我前任夫君臨死之際,將我託付給了長生,就算我真的與長生髮生什麼,與您又有何干?與大眾又有何干?”
聽到這話的孫苗,都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沒想到安雲汐膽敢反駁,忍不住的罵道:“哦?你好大的膽子,真不怕被世人戳著脊樑骨罵?”
不怕嗎?
安雲汐是怕的。
但是想起了許長生摟著她溫存之際,對她的許諾,以及對她說的那些話,心頭泛起一股勇氣。
女人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充滿了信任和念想。
她抬起頭,不卑不亢的盯著孫苗說道:“那又如何?那始終是我與長生的事情,與大人無關!就算我們真的被世人指著脊樑骨罵,也無所謂!”
孫苗觀察安雲汐許久了,知道這是個溫柔的女子。
他和他岳父都喜歡這種女人,溫柔似水,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但沒想到,像安雲汐這樣的女人,也會突然爆發這樣的烈性脾氣,一時之間,倒是讓孫苗有些措不及防。
原本打算好言引誘著孫苗,在此刻也來了脾氣,瞪著一雙牛眼冷哼一聲。
“好好好。本宮給你臉了是吧?你以為,本官要真的對你做什麼?就那個叫許長生的小屁孩,能夠護得住你?”
孫苗直接甩出一沓賬冊,冷笑著說道:“朝廷要收人去做徭役,你家許長生呢?叫他滾出來!本官要讓他去扶徭役,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在那徭役上活多久?”
“本官看得出來,你對那許長生似乎格外喜歡啊,本官想知道你收到他的死訊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一番狀態?本官又想知道,沒有一個男人在你背後給你作為支撐,你一個小娘們,能硬氣多久?”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在借職務之便為自己攔私!”安雲汐不由得氣急。
孫苗聞言捧腹大笑:“是又如何?你不服去告本官啊!天高皇帝遠,真以為你們這些屁民算得了什麼事?”
民不與官鬥,自古流傳下來的一句話。
民想要與官鬥,難若登天。
更何況是在資訊傳遞極為困難的古代封建王朝。
一地土官,就是真正的土皇帝。
沒一點背景勢力的普通百姓,可以說生死性命是真的能夠被隨意拿捏。
“許長生人呢?怎麼讓你一個女人一直擋著外面?他不會聽說要服徭役跑了吧?呵,拒服徭役,可判死刑,全家連坐!”
“長生才不會!”
孫苗笑呵呵的看著安雲汐:“本官才不會管他會不會,本官看到手的東西就從來沒有拿不到手的。如何?小娘子?看來你對許長生關心的緊啊,在乎的緊啊!怎麼?難道你想看著他去送命?”
“本官就直白與你說了,只要你從了本宮,剛剛的事情,本官既往不咎。本官還能保下許長生,你的姿色不俗,去陪伴我岳父幾年,等我岳父將你玩膩了,自然會將你放回來,你還可以和那許長生雙宿雙飛。
甚至還能得到一筆錢財。
豈不美哉?何苦與官作對?”
孫苗說著,靠近安雲汐想伸手去摸安雲汐的下巴,卻被安雲汐躲開,孫苗看著安雲汐的表情,那臉上帶著深深的嫌棄和厭惡。
孫苗頓時露出煩躁的表情,冷笑一聲說道:“看樣子你還是想不從啊。”
“孫大人!小女子已經說了,小女子對孫大人所說的毫無興趣,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孫大人,莫要強逼!”
“他媽的,本官就是強逼了,又如何?”
“許長生人呢?叫他滾出來!本官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朝廷的徭役,他敢不服?”
安雲汐說道:“長生現在並不在家,大人不用找了,過幾日長生才會回來!”
聽到這話的孫苗眉頭一挑:“他以為他躲得掉嗎?據本官所知,許長生現在的戶籍和你的戶籍所在一處!按照朝廷律法,你和許長生得是家人關係,如果許長生逃避徭役,你得連坐!
從為官妓!”
“長生是有事情要出去辦,他沒有逃!”安雲汐不敢說出許長生出去的目的,只有咬牙硬扛。
“呵?你空口說沒有就沒有?真當本官好糊弄!”
眼見抓到了把柄,孫苗眼神泛起喜意揮了揮手道:“將她帶走,同時,給本官釋出通緝令,全州通緝許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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