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兩人進入院落中,簡單收拾了一番。
已經可以住人。
但家中的行李還要明天才能搬過來。
許長生和安雲汐商量了一下,二人先回到現在所住的院子,休息一晚過後,在明天許長生幫著把行李搬過來,隨後許長生再前往楓林城。
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寒冬臘月,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極難度過,清河縣還算是富裕的縣,至少好幾年冬天都沒死過人了。
換成其他的縣,其他州郡,每年冬天凍死點人,簡直太正常不過。
建安雲汐在風雪中穿行的辛苦,許長生直接將安雲汐背在了背上。
被突如其來背在背上的安雲汐愣了一瞬,隨即羞得臉頰通紅,粉拳不斷的落在許長生的肩上,壓著嬌羞的聲音不斷道:“啊!長生!你幹嘛啊…”
“快把我放下來…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會有人說閒話的…”
許長生緊緊的摟住安雲汐的大腿,感受著自家師孃厚厚的棉衣下包裹著動人身軀,一陣感慨。
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該有肉的地方是真一點都不少啊。
該瘦的地方卻又纖細勻稱。
那纖腰之上是怎麼結出的碩果累累?那纖腰之下,又是何等蜜桃如此圓潤?
安雲汐的前幾任男人,那可是真可惜,安雲汐的身材就和她那張臉一般銷魂。
昨日一品,可徹底的讓許長生流連。
面對安雲汐不痛不癢的捶打,許長生厚著臉皮笑嘻嘻的說道:“被看到了,就被看到了唄,師孃,你現在不應該對我又捶又打,你應該把臉埋著,趕緊藏著。”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才回過神來,趕緊用雙手環住許長生的脖子,將那張動人的小臉埋在許長生的後上,感受著少年厚實無比帶來安全感的後背,不由得嬌軀發熱。
“我可沒有你那麼厚臉皮,快放我下來呀~真的是羞死了!這要是被人看到,我可不想活了!”
所以說許長生今早的話很讓安雲汐動容,也讓安雲汐知道許長生是真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在未來,許長生也可能真的有實力打破那些世俗的偏見,給予她真正的地位和幸福。
但現在不行啊!
安雲汐是真的快羞死了。
許長生這樣揹著她一個寡婦招搖過市,在這個封建王朝,可是極具衝擊感的一幕。
你要說雙方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夫老妻,也就罷了,男人揹著老婆,旁人也不會多看兩眼。
但若是年輕夫妻,妻子長得嬌豔欲滴,被丈夫背在背上,多少會有目光落來,打趣一二。
未婚男女若是這樣做,更是洗都洗不清了。
旁人都會認為兩人已有苟且之事。
甚至會說那女子放蕩。
這可是封建王朝,絕大部分人的理念古老而封建。
把一個古人丟到現代的酒吧去,按照古人的觀念,說不定酒吧的所有人都該被拉去浸豬弧�
安雲汐是真的害羞,市場上逗得安雲汐俏臉緋紅,都快羞哭了,這才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吧,師孃,都這麼晚了,怎麼寒冬臘月的,哪有人在外面閒逛?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待著呢…”
聽完這話,安雲汐緊繃著心絃,這才放鬆下來,左右環顧,果真壓根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街邊的商販也早在黃昏時分就收了攤子。
就連酒館青樓都是大門緊閉,不讓一絲溫度外洩,只是內賞春光。
這也明白,許長生是在故意作弄她。
這人怎麼能這麼壞啊?
氣憤的安雲汐,忍不住的張嘴咬在了許長生的脖子上,疼的許長生呲牙咧嘴,在許長生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牙印,安雲汐這才將下巴大膽的擱在他的肩頭,有些貪婪,又有些小雀越享受著被人揹著的安穩。
安雲汐在這個時代能夠被稱為少婦的年紀,說白了也就20歲。
要是放在現代,都還能用女孩來稱呼。
終究是喜歡浪漫。
雪中漫步,仰頭看著雪花落在自己的臉頰上,粉嫩的唇角,忍不住的勾起動人的弧度。
還沒等她好好享受這浪漫的情調,身下的許長生又是幽幽的說道:“師孃,手、腿、胳膊、軀幹、頭、脖子隨便你咬,咬疼了我也不說話,但其他地方可不準給我咬疼了。”
“可不能像昨夜…”
意識到許長生在說什麼的,安雲汐如同一隻熟透的大蝦。
人的身體除了這些部位,還有什麼部位?
“啊啊啊!!!”
他怎麼能夠這麼自然的把那些閨房之事吐露出來?
“許長生,你怎麼是個這樣的人啊?我記得印象中你很靦腆啊,怎麼如今和地痞流氓一樣?”
“是你啊,你要知道一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只是為了讓你愛上我。”
“你什麼歪理邪說?”
“師孃,這麼反駁我的理念,看來你是欠棍棒教育了。”
算了,安雲汐閉上眼睛,趴在他的背上,她開始脫敏了。
二人在漫天的風雪中回到了家。
隨便做了些吃食,安雲汐就發現許長生不斷的在灶房中忙碌,不禁仰頭喊了一聲,問道:“長生,你在做什麼?”
“燒熱水啊,給你洗澡。”
“可我昨日才洗了…”意識到什麼的安雲汐俏臉漲紅,指著許長生道:“許長生,你想幹什麼?”
許長生赤著脖子挑著一桶雪,笑呵呵地看向安雲汐:“師孃,你猜我現在想幹什麼?”
安雲汐在後面是被許長生抱著進了灶房,他也沒像昨夜那般,在外候著。
灶房的火噼裡啪啦不斷地燒著。
就像武夫的精力,如火焰熊熊燃燒,滾燙熾熱。
一夜無話。
第30章 上路,楓林城
日暮清晨。
安雲汐緩緩的睜開眼睛,舒爽的伸了一個懶腰,棉被順著她滑嫩的肌膚往下滑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
安雲汐只感覺到神清氣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尤為飽滿,宛若一朵被澆灌過的花朵,在清晨綻放,璀璨欲滴。
從未有過這種狀況的安雲汐,不由得臉色羞紅。
分明數個時辰之前,大感覺讓她都以為自己快死了,可為何短短几個時辰,便會覺得如此精神飽滿?
難道自己這具身子就如此喜歡男人?
難道自己這具身子就如此,喜歡被陰陽滋補?
太…太淫蕩了…
只是想了想,安雲汐便是臉色羞愧的發紅。
她好歹也聽過,別家娘子新婚初夜過後連床都下不來。
也不知她這是為什麼…
要是被他人知曉,她這狀態定是會被譏諷,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安雲汐心亂如麻,又想怪到旁邊的許長生。
扭頭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只看到側睡在旁邊的許長生臉色煞白,嘴唇只有一絲血色。
彷彿耗盡本源,脆弱不堪。
羞恥漲紅的臉色瞬間發白,安雲汐差點嚇哭…難道是自己昨夜節制無度…
“長生!你…你怎麼了?”
許長生氣息萎靡,這要是許長生就此暴斃,安雲汐真的得找根繩子上吊了。
許長生被吵的睜開了一眼,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家師孃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忍不住一怔,詢問道:“師孃,怎麼回事?”
見到許長生醒來,安雲汐這才揉著眼睛,抽泣說道:“你才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不要了,你非要,把自己身子弄得這般虛弱!長生!我知道你年紀小,對這種事情好奇,可也不能節制無度害了自己根基!”
“你若出了事情,我又該怎麼活?”
許長生愣了半晌,才回過味來,阿雲汐說的是什麼事情?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苦笑道:“我很滄桑嗎?”
“你的衣服快死了的模樣了!”
看到安雲汐眼中帶著淚花,生氣的那副模樣,許長生是越看越心動。
他不由得笑了笑說道:“師孃,不是你想的那樣…唉,算了,不解釋了,起床吧,師孃。我幫你把東西哌^去…然後跟吳大人說一聲,準備去往楓林城了。”
說到正事,安雲汐確定許長生沒事過後才點了點頭。
但是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堅守底線,不能再讓許長生這般毫無節制。
畢竟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安雲汐在家烹飪早飯,許長生去到藥鋪,借來了板車,將家裡僅有的財產搬到板車上。
吃完早飯之後,拖到了他們之前租住的小院。
鋪好床,整理好其他,許長生又去買了好幾擔柴,才買了一些煤炭,給安雲汐在家中堆的滿滿當當,這才準備出發。
安雲汐叫住許長生將一個錢袋放在了許長生手裡,許長生掂量了一下錢袋裡至少有十五兩銀子。
“窮家富路,這些銀子你且帶著,莫要苦了自己。”
許長生心中一暖,前些日子,他所掙的銀子還了債,再加上七七八八花的也差不多了。
家裡估計就剩下十幾兩銀子。
安雲汐恐怕就給自己留了一二兩銀子,許長生取出五兩銀子,放到了安雲汐手中說道:“師孃,我帶十兩銀子夠了,其他的你留著應急。”
“我不用,我還留下了二兩銀子,夠了。”
“師孃,你給我這麼多錢就不怕我進了城?花花世界迷人眼。要是不小心入了勾欄…”
唰…安雲汐瞬間接過五兩銀子,然後又擰了擰他的耳朵,說道:“不許去…家裡…家裡有夠你吃的,不許去外面吃…忍著,聽到沒?”
安雲汐低著頭,俏麗的臉頰攀上一抹紅霞。
看著那動人的五官,許長生忍不住挑起安雲汐的下巴,突襲吻了上去。
安雲汐猝不及防粉拳在他胸口錘了又錘又無可奈何,隨即放棄抵抗。
親夠了過後,許長生才鬆開那果凍般的嘴唇,笑嘻嘻的將一個迥曳诺搅税搽呄种校f道:“師孃,這個東西你拿著不必要開啟,如果遇到實在危險的情況,有人傷害你,就把這個東西直接丟向他!”
被親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安雲汐,這才回過神,伸出手指抹了抹許長生嘴角的口水,又說道:“這是什麼?”
迥已e面是一張雷爆符。
乃是玄天真人獨創符籙。
昨夜安雲汐睡去過後,許長生便趁著安雲汐昏迷的時間,用提前採購的材料勾勒出了這樣一張符籙。
體內的氣血近乎耗幹。
這才是他早上為何一覺醒來那般憔悴的模樣。
雖說吳柄會護住安雲汐,許長生也看得出來,這位縣令大人話語中的真铡�
但歷經過社會的毒打,許長生知道不可對任何人擁有100%的信任。
這是他留給安雲汐的底牌。
道家雷法本就是世間攻擊手段的極致。
這道雷爆符雖然以他目前的修為勾勒出來的威力尚小。
發揮不出原本威力的1%。
但這道符籙可是出自於玄天真人。
即便是1%的威力,爆炸之時,也絕對足夠讓一名煉筋巔峰的武夫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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