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1章

作者:无罪的yy

  好像是的。

  都是讀書人。

  “切,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那幫讀書的就喜歡他人,為自己奉獻,文縐縐的,不過帶點虐似乎自己就活不下去。嘖,沒意思。”

  “師孃,你要記住,我不是什麼讀書人,我是個粗鄙的武夫,只會用拳頭開啟一條路。我不會用什麼陳詞濫調,和你哀怨情仇,共賞春雪,共赴什麼文遠詞長。”

  “我只會用各種葷話俗語挑逗的你小臉緋紅,和你共赴巫山,讓你淪於世俗慾望之中。”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長生!你…你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那…那…”安雲汐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要說什麼了。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許長生不該是一臉溫柔的摟著她,溫柔安慰,然後許下承諾嗎?

  怎麼和小說中的不一樣?

  啪。

  屁股上傳來的痛覺,讓安雲汐咬著下唇,俏臉緋紅,許長生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師孃,未來我就算是三妻四妾,也絕對有你一份,而且你得排行老大。”

  瞬間聽到這話的安雲汐,嫵媚的眼眸瞪大,俏臉上橫生怒氣,一個翻身壓住許長生雙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還想三妻四妾?!”

  許長生驚訝的看著安雲汐:“不是你說讓我娶妻?”

  “我說你就信?!”

  “…尼瑪,這就變了…師孃,你說心變的也太快了,你哪裡當得上怨婦?怕是隻為成為悍婦…”

第25章 這是誣告!

  二人一陣打打鬧鬧,掀開了被子,寒氣湧入。

  一夜過去,火爐中的火焰早已熄滅,屋裡也不是那般火熱。

  終究還是起了床,各自穿上衣物。

  許長生貼心的去了一趟灶房,打了一點水,放在火爐上,點燃火爐,熱了些溫水,給安雲汐擦洗身體。

  抬頭一看天色,也不由得感嘆,溫柔鄉似水一般,讓人流連。

  許長生正欲去弄些吃食,院門傳來敲門聲。

  許長生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來到門前,開啟房門。

  竟是縣衙衙役。

  當看到縣衙衙役,安雲汐眼中閃過一抹緊張。

  之前她旁敲側擊的問過,許長生究竟怎麼處理的宋老虎一行人,怎麼這麼多天沒來找過麻煩。

  許長生也囑咐過她,宋老虎一行人再也沒了蹦達的資本,若有人問之,一問三不知,搖頭便是。

  那天晚上他們就居住在客棧之中,其餘的並不知道。

  此刻看到衙役,免不了一陣心神困擾。

  衙役對著許長生抱了抱拳,說道:“長生,麻煩你走一趟,有點事情需要你去縣衙說清楚,大人在等你。”

  許長生心理素質強大,面色如常,平靜開口詢問道:“趙哥,不知是什麼事情?”

  清河縣的衙役也就十來名。

  清河縣又不大,幾千口子人聽著多。

  實際上,古代交通不發達,很多人一輩子就在這一個地方,彼此之間,基本不是熟識,但也有過照面。

  至少縣衙中的衙役,清河縣的大部分百姓都認識。

  眼前這名衙役姓趙,單名一個柱字。

  許長生倒也能和其聊上兩句。

  趙柱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說道:“和宋老虎有關。就在這不久之前,宋老虎旗下有個小弟叫做莊強,就是之前在縣衙門口被你打掉牙的那個,突然來到縣衙報案。

  說是宋老虎和旗下十幾個小弟都失蹤了,說是和你有關。

  那天宋老虎,但是人來找你們要醫藥費,莫名其妙就失蹤了。

  大人派我們去探查周圍街坊鄰居得到的口供,基本上是這樣,所以得要你親自走一趟,和那莊強對峙一二。”

  許長生聞言,心中大致有了一個底,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倒是沒有見過那宋老虎,走一趟又有何妨。”

  趙柱看了一眼站在後方的安雲汐,見其面色紅潤,宛若一朵被精心滋潤的花朵,猶豫了一下,也說道:“叫上你師孃一起吧,畢竟也算是案中之人,萬一需要詢問她問話,我懶得再跑一趟。”

  許長生點了點頭,走到後方,簡單的把事情經過告訴安雲汐,同時小聲囑咐安雲汐說道:“師孃,你要記住撒謊的最高境界就是把真話變成謊話。

  那天晚上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家裡的屋頂裂了縫,寒風會隨著那道裂縫灌進屋內,我們沒辦法去客棧睡了一晚上。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並不知情,如實告知便是。”

  聽到此話的安雲汐點了點頭,她信任許長生。

  隨後,三人便一起前往縣衙。

  …

  “啟稟大人!許長生,安雲汐帶到!”

  那一鍋熱氣騰騰的鹹菜滾豆腐也變成了在火爐上翻滾的熱茶。

  許長生跟隨在衙役,旁邊緊隨著安雲汐,大步的走進縣衙之中。

  縣衙內,莊強依舊跪在地上,餘光看到許長生的身影,眼底深處泛起了一抹驚懼。

  還未等許長生開口,莊強便伸手指指許長生大叫說道:“大人!就是這兇徒,一定就是這兇徒!害了我家老大!我家老大肯定已經在他手中遭遇不測!還請兩位大人為我家老大做主!”

  吳柄淡淡的撇了一眼莊強,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這個貨似乎認不清誰是這縣衙的主人,居然還請孫苗為他做主。

  孫苗倒是很受用莊強的話,愜意的喝著熱茶,餘光一撇,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驚豔,注意到了許長生身旁如嬌豔玫瑰一樣的安雲汐。

  未曾想到,小小的清河縣中,竟有此等絕色,如此容貌,美豔動人,比那楓林城中醉夢樓的花魁,還要來得,讓人垂涎。

  特別是如今破身之後,安雲汐旁纏著一股人妻少婦的韻味,對不少男人來說,這簡直是非凡的吸引力。

  特別是某位曹姓阿滿在此,怕是瞬間心動。

  孫苗眼中一閃而過慾望貪婪,不過又即刻隱藏。

  但心中已經泛起小九九。

  吳柄咳嗽一聲,看向許長生,柔聲開口說道:“長生,這次叫你來,是有人告發你殺害宋老虎一行十餘人等,這件事你可有言辭?”

  許長生對著吳炳抱了抱拳,不卑不亢,微笑說道:“大人來的路上,我已經聽趙哥將事情緣由告知我了。

  大人,初聽此言,我不禁覺得有些啞然失笑,因為這全是信口雌黃,簡直令人發笑!”

  莊強聽到這話,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手指指許長生直入正題說道:“許長生,你莫要狡辯!你把我打得這般悽慘,你給的那點醫療費根本不夠,我家老大帶人去你家為我討個說法,這一去便是沒了音信。

  定是你暗中害人!將我家老大還有幾十號兄弟殘害致死!”

  許長生聽到這話,搖頭笑道:“莊強,你話語間如此篤定,我有一言詢問。

  請問?我有何等本事,能夠無聲無息不驚動周圍的街坊鄰居,就將你家老大還有十幾號兄弟害死?

  他們是沒長腿嗎?他們是不會跑嗎?十幾個人要是打不過我,分散跑不開,我又能怎麼辦?”

  “再者而言,他們的確失蹤了,又與我有何關係?他們失蹤了,你又怎麼能說他們死了呢?你看到他們的屍體了嗎?”

  莊強一愣,一時有些語塞,但還是嘴硬說道:“如若我家老大等人沒出意外,怎有可能在這寒冬臘月這麼些天不回家,又能去何方?不得凍死在外面?”

  “這麼說來,你根本沒有發現屍體,就說你家老大死了,還怪到我的頭上?豈有此理?那我還說你家老大還有麾下兄弟是故意躲藏起來,就為了栽贓嫁禍於我!”

  “正所謂是誰主張誰舉證,既然你說是我殺了你家老大,那你就得拿出我殺了你家老大的證據,找到你家老大的屍體,再來控告於我!否則上下嘴唇一碰便可信口雌黃,栽贓他人,那我們這大炎王朝的世道,豈不是得被你這種人亂了套?

  朝廷的律法是你家定的不成!?”

  此話一出,瞬間讓莊強臉色煞白,他不算言語,沒想到許長生會給他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一時間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許長生表情變幻,臉上又流露出一抹好奇,疑惑問道:“你一口咬定,你家老大是為了找我尋你的醫藥費而來了我家,但這幾日我與師孃呆在家中,卻並不見其他任何人的前來尋找。

  我更是苦心練武,無暇招惹其他。不禁好奇詢問,你家老大是多久來尋的我們麻煩?”

  “就…就是四日之前!傍晚時分!”

  “四日之前?”許長生摸著下巴面露疑惑,仔細的思考一番,隨即抬頭面色露出了篤定神色,對著吳柄抱拳說道:“還請大人明察!”

  “四日之前,我與師孃根本不在家中!”

  聽到這話,旁邊的孫苗突然冷笑開口說道:“這麼冷的天,你們不在家裡,在哪裡?在野外還不得凍死你們!”

  莊強聽到孫苗似乎在幫他說話,連忙抓住連連說道:“對對對,這麼冷的天,你們不在家中,能去何方?”

  許長生看了一眼孫苗,此人帶給他的觀感不是很好,能和吳柄並排而坐,說明此人,身份怕也是不凡,說不定也是官家中人。

  許長生早已有了藉口措辭淡然說道:“前些日子,風雪有些大了,把屋頂的磚瓦壓塌幾塊,當日想要修補,已經來不及。

  如此天寒地凍,頭頂上有了個缺口,寒風灌注,若是在那屋子歇息一晚上,即便屋中有爐火作伴,那人也得被凍得受不了。”

  “當天已經來不及修補屋頂,我只有帶著師孃去到客棧休息一夜。大人自可派人去福來客棧詢問,當天我們去了客棧之後,為第二日清晨離去,根本不知宋老虎一行人去了我們家中。

  也不知他們究竟去了何方!”

  聽到這話的莊強徹底的傻了眼,這一刻,就連他都不確定,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自家老大沒帶人去找許長生?

  那自家老大怎麼會莫名失蹤?

  吳柄聽聞,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幽幽的看向莊強,冷聲喝道:“莊強,你又有何說法?

  人家有人證,有物證。

  你連你家老大的屍體都沒找到,便如此誣告。

  本官的縣衙,豈是你的一言堂?”

  莊強聽到這話,沒了後臺的他,頓時哆哆嗦嗦,不敢言語。

  吳柄冷哼一聲說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至於你家老大宋老虎的失蹤,本官會將其列為縣中的失蹤人口,派人尋找若有線索,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找不到屍體,本官也無辦法。”

  沒有屍體,就沒法定罪,古往今來都有這項鐵律。

  沒有屍體,就等同於沒有關鍵性證據。

  至於,宋老虎幾人的屍體…嘖,怕是連骨頭渣都被嚼碎了。

  莊強灰溜溜的離去…

第26章 貪婪窺視

  此事暫時搞定,許長生和吳縣令道別一聲正想離去,卻又被吳縣令叫住。

  吳縣令似乎有事與他相商,但現在又有客人不便多言,並讓許長生去旁邊偏院等待片刻。

  許長生自然不會拒絕,帶著師孃去了旁邊偏房。

  吳柄開始打發孫苗,讓師爺取來了戶籍賬冊,讓孫苗從中挑選徭役。

  孫苗翻看戶籍,眼神閃爍幾分,笑呵呵的把戶籍合攏說道:“光看這些賬冊沒用,本官要的是那種能挑能幹的精壯漢子。

  還得麻煩吳大人,回頭把縣裡符合本官徵收的人聚在一起,本官慢慢挑選。

  免得挑到幾個病秧子,誤了朝廷的事。”

  對此,吳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是想從中線下撈油水,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若這孫苗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司徒,也就算了,他豈會如此給面子?

  關鍵這孫苗背後也有人。

  這孫苗乃是當地北直郡太守的女婿。

  清河縣和楓林城就隸屬於北直郡,北直郡的太守屬於是他的頂頭領導。

  雖然孫苗只是北直郡太守的女婿之一,但是這面子。

  吳柄該給還是得給。

  吳炳笑著答應下來,說著要替孫苗安排住處。

  孫苗擺了擺手,說道:“你這清河縣兩家青樓之一的老闆是我朋友,早給我留了一間房,我去那居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