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旁邊的夢可兒咬著下唇,呆呆地看著許長生。
這時她才知道,為什麼許長生一開始想拒絕她…原來是真的能讓酒玖來陪伴他。
夢可兒雖然長相清純,還是個乾淨的青倌兒,但無論長相、身材,還是懂得伺候男人來說,都不如久經風月的酒玖。
她現在待在許長生的身邊,有些尷尬,有些自慚形穢。
原來最開始的許長生,真的是在為她考慮。
現在酒玖來了,夢可兒也有自知之明。
她正想緩緩地從許長生懷裡起身,給酒玖讓出位置,柔聲說道:“公子…酒玖姐姐來了…可兒…可兒該讓酒玖姐姐來服侍公子了。”
她有自知之明,一心一意都是許長生的酒玖,這才注意到夢可兒,有些驚訝:“可兒?你怎麼在這裡?你們不是還有一年才能接客嗎?”
可兒連忙說道:“樓裡的人手不夠了,媽媽讓我們提前來接客。”
酒玖這才發現,房間裡的客人身邊陪著的,都是些青倌。
一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樣的事情在青樓中是常有的。
可兒還是想起身:“公子啊,有酒玖姐姐服侍您,用不著可兒在一旁礙事…可兒先行退下了。”
可兒才剛剛起身,酒玖卻突然動手,一把將可兒按回了許長生懷裡。
夢可兒一臉茫然地看著酒玖。
卻見酒玖一臉微笑,抬起自己的臀兒,主動地坐在了許長生的另外一條大腿上,說道:“可兒,你太心急了。難道沒看到公子有兩條腿,有兩隻手,可以摟住兩個人兒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嗔怪與嫵媚:“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會嫌多。你怎可沒有經過公子同意,就貿然離開公子呢?你沒看到公子剛剛都抱著你了嗎?你這樣,是會惹公子生氣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許長生,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地問道:“公子…讓酒玖和可兒兩人,一起服侍您,如何?”
許長生大笑著將兩人一併攬入懷中,說道:“我本就是要享這齊人之福啊。”
酒玖看了一眼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可兒,笑道:“還不快向公子道歉?你剛剛的行為,差點擾了公子的雅興。你第一次接客,能遇到公子,是你的福分。”
許長生捏了捏可兒的鼻子,笑道:“最開始讓你走,就是怕你尷尬。你不走,現在想走可晚啦。”
可兒頓時心頭又喜又委屈,趴在許長生懷裡,嬌嗔道:“公子壞…”
皇甫梵律看到許長生旁若無人地和兩個女人調情,氣得牙關直咬。
現在她想的是,立刻把綺羅郡主帶過來,讓綺羅郡主看看許長生這騷樣!
然後讓郡主狠狠地收拾許長生!
楚雲軒則是羨慕至極。
這位許兄在這種場景下,居然比他還熟絡熟練。
這真的是他那個傳聞中的堂哥嗎?
酒玖這才注意到,可兒身上穿著的那身連體黑絲,驚訝道:“可兒,你這穿的是什麼?樓裡沒有這樣的衣服吧?咦…摸起來的手感居然如此順滑…而且…而且好性感…”
可兒紅著臉說道:“是公子弄來的衣服,叫做黑絲。”
許長生眼眸發亮,掐著酒玖的下巴,笑道:“可兒穿著這一身,終究還是差點味道。但要是酒玖你這性感苗條的身段穿上這連體黑絲…那才是最得體的吧?”
酒玖的俏臉泛著嫵媚的紅暈,她看到可兒這一身裝扮,其實她也有些心動。
飽經人事、作為情場老手的酒玖,一眼就能看出,這身衣物對於男人的吸引有多大。
她立刻柔柔說道:“公子…還有嗎?若是有…酒玖定當竭盡全力…服侍公子。”
許長生笑道:“有倒是有,但是現在不急。等會再慢慢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那依舊喧鬧的大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場好戲…還沒有落下帷幕呢。”
他的這句話,瞬間將包廂內所有人的好奇心,全部勾了起來。
第162章 吾名許長生
女俠皇甫梵律本來正為許長生挖坑而氣惱,但聽到他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不由得暫時壓下了火氣,心中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你還想做什麼?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詩詞也獻了,人也贏了,難道還不夠?”
許長生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將臉埋進懷中酒玖和夢可兒兩位姑娘溫軟的頸窩間,深吸了一口混合著脂粉與處子幽香的甜膩氣息,彷彿在汲取著某種力量。
然而,他的眼睛,卻銳利如鷹隼般,透過窗欞的縫隙,牢牢盯著窗外那喧囂未平的舞臺,輕聲道:
“等等,再等等。火候還差一點。如果沒人替我鋪墊這把火,我再主動出手添柴也不遲。”
他的話音剛落,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預感一般,一個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三樓大皇子所在的包廂視窗傳了下來,清晰地響徹全場:
“對面包廂的許公子!”
開口的,正是大皇子夏鴻摺K穆曇糁袣馐悖瑝合铝藞鰞鹊泥须s:
“閣下有如此驚世大才,一首《江城子》攬得美人傾心,可謂名利雙收。
又何必藏藏掖掖,效那女兒家姿態?”
“不妨露個臉面,讓我等也見識見識,究竟是何方人士,何等經世之才,方能作出如此絕句?也好滿足一下我等的好奇之心,如何?”
大皇子這番話,說得看似客氣,實則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探究意味,甚至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逼迫感。
此言一出,如同在即將平息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
整個醉夢樓,剛剛因《江城子》而稍顯平復的氣氛,瞬間被再次點燃,掀起了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浪潮!
所有文人賓客的好奇心,被徹底勾到了頂點。
“大皇子殿下說得在理!”立刻有人高聲附和。
“是啊!許公子!既有如此驚世之才,何必遮遮掩掩?”
“我等也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風流人物,方能寫出《鵲橋仙》與《江城子》這等絕唱!”
“看其詩詞,情感如此深沉真摯,莫非是位飽經滄桑的中年文士?或是隱世不出的高人?”
“快快現身一見,讓我等一睹風采!”
“如此大才,若能結識一番,實乃平生幸事!”
議論聲、催促聲、好奇聲交織在一起,整個醉夢樓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在許長生所在的那個包廂視窗。
…
鳳臨公主包廂
鳳臨公主夏元曦聽到大皇子的話,小巧的鼻子皺了皺,撇嘴道:“哼!大哥這話,聽著客氣,怎麼感覺有點陰陽怪氣的?是真的好奇,還是想把人叫出來,記住人家的臉,以後好找機會報復呀?”
九皇子夏唐邑也嘖嘖兩聲,低聲道:“皇姐,我看後者可能性更大些。大哥今天這臉可是丟大了,以他的性子,怕是真把這許公子給記恨上了。”
鳳臨公主卻不管這些,她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拍手笑道:“不過本宮也對這個人好奇得很呢。
能寫出這樣的詩詞,不知道長相如何?究竟是老是少?是俊是醜?要是長得俊俏,又有這等才華,本宮定要把他收為帳下奴才。”
她越說越興奮,小臉上滿是憧憬:“哼!懷瑤那傢伙,在自己府裡養了那麼多幕僚才子,一個個拽得跟什麼似的。
本宮手底下那些狗奴才,除了會哄本宮開心,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要是能把這個許長生收服了,一定能壓懷瑤一頭!對!就這麼辦!”
九皇子看著自己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皇姐,不由得一頭汗顏。
他這位同胞親姐姐,就喜歡和那位嫡出的長公主懷瑤別苗頭,可偏偏每次去找茬,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被懷瑤姐姐治得服服帖帖,卻還是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樂此不疲。
他小心地勸道:“皇姐…這等奇人,心氣定然極高,恐怕…未必願意屈居人下,當個奴才啊…”
鳳臨公主卻驕傲地揚起雪白的小下巴,自信滿滿地說道:“哼!這可說不定哦。
想當本宮奴才的人多了去了。
也許本宮出馬,稍微展示一下本宮的魅力和權勢,定能手到擒來。”
九皇子見她如此,知道再勸無用,反而可能惹惱這位小祖宗讓自己遭罪,只好附和著恭維了幾句。
頓時讓鳳臨公主更加高興雀躍,如果屁股上有尾巴的話,只怕早已翹到了天上去。
一旁的綺羅郡主聽著這對活寶姐弟的對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心中暗道:收許長生當奴才?這丫頭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以那混蛋無法無天、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別說當奴才,讓他低個頭都比登天還難。
這傢伙,估計只對美人長相感興趣,對於美人身份地位和帶來的權勢賞賜,怕是完全不在乎吧…
想到許長生的德行,綺羅又是一陣牙癢癢。
…
太子與四位大儒包廂
太子夏丹青聽到大皇子的喊話,手中搖晃的摺扇微微一頓,那雙深邃的眼眸眯了眯,閃過一絲精光。
一旁的司空明察言觀色,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玩味開口道:“諸位,你們說…咱們這位大皇子殿下,此刻是對這位未知的能人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招攬呢?還是…因為被這位文壇奇才搶了到嘴的肉,心生不滿,想要見識見識他是誰,以便日後…親近親近呢?”
這話可謂是一針見血,點破了此刻微妙的氣氛。
包廂內頓時為之一靜,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太子夏丹青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無論大哥是何想法,孤倒是對這位先生充滿了好奇。
能寫出《江城子》這等詞作,其才情、其心境,絕非尋常。
若能結交一番,於國於民,於我等修行,想必都大有裨益。”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招攬之意,已然明顯。
別的不說,就憑許長生這作詩的能力,就足以拉攏一大批文人士子為己所用。
若得此人相助,對於穩固太子之位,無疑是一大助力。
一瞬間,夏丹青對視窗後那未曾露面的“許公子”,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好奇。
…
大皇子包廂
懷瑤公主看著剛剛喊完話、面色平靜坐回來的兄長,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皇兄,你此舉…是想拉攏那位文人?”
大皇子夏鴻咧讣廨p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幽深:“此人詩詞之才,堪稱驚才絕豔。
若能考究一番,知其根底,確認其才不止於此…拉攏到帳下,絕對是一大助力。”
一旁的許文業聞言,眯了眯那雙狹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陰柔的弧度:“殿下愛才之心,屬下明白。
只是…怕就怕此人恃才傲物,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願為我等所用啊。”
夏鴻呗牭竭@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平靜如常,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若他識趣,自然最好。若他不願…只要不為我們的敵手所用,倒也無關緊要。”
許文業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森然:“可若是…他投身我們的對面呢?”
大皇子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淡漠,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人各有志。但若走錯了路,後果自負,屆時…也怨不得旁人。”
許文業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冷笑。
懷瑤公主看著自己兄長那如冰山般冷漠的側臉,心中輕輕嘆息一聲。
她這位皇兄,自林州歸來後,心思愈發深沉,手段也愈發狠厲了…這並非一條坦途,可她深知兄長心中執念,勸解亦是無用。
許文業目光掃過樓下那依舊毫無動靜的包廂視窗,陰惻惻地提醒道:“殿下,那人…好像並未理會您的邀約啊。”
夏鴻呶罩票氖种福⑽⑹站o,指節泛白。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已帶上了明顯的不悅:“哼!本王親自開口,這點面子都不給?”
…
許長生包廂。
楚雲軒看著窗外群情洶湧的場面,又看了看依舊老神在在的許長生,不由得替他著急:“許兄!這一下你是徹底被架在火上了。
大皇子親自喊話,你再不露面,這可就是明目張膽地打臉,徹底得罪死了。
你…你真不準備露面嗎?”
許長生感受到懷中兩位佳人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身體,他微微一笑,終於鬆開了她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
“起來吧。”他拍了拍酒玖和夢可兒彈性十足的臀兒,語氣輕鬆,“人家大皇子殿下都如此盛情邀約了,我若是再藏著掖著,那就真是不識抬舉,活該被人記恨了。”
他這話帶著幾分戲謔,卻讓酒玖和夢可兒俏臉一紅,連忙乖巧地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袍。
許長生整理了一下衣冠,在包廂內所有人包括氣得牙癢癢的皇甫梵律和一臉好奇的楚雲軒兄妹注視下,在全場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中,緩緩踱步,走到了包廂的視窗之前。
當他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視窗,暴露在整個醉夢樓的燈火之下時——
“譁——!!!”
整個大廳,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譁然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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