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聽到裡面傳來脫衣服和嘩嘩的水聲,聽得許長生心癢難耐,腦子裡不由得冒出各種畫面。
說實話,他之所以對安雲汐這麼好,宋磊臨終前所託付的是其中之一。
還有一點在於,他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體會到安雲汐所帶來的溫柔。
這種溫柔,像是家的溫柔。
讓他著迷。
什麼狗屁的世俗倫理。
叫到安雲汐這一聲師孃,只是害怕唐突刺激到安雲汐。
他更想叫安雲汐…雲娘。
這個更親切的稱呼。
在戰場上浪跡的野狼,痴迷於女人構造的溫柔鄉。
早就將其視為了自己的女人。
許長生,孝心早就變質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一步一步來。
總有一天能開啟安雲汐的心扉。
讓安雲汐徹底接納自己。
他不在乎這所謂的白虎傳言,所謂的世俗眼界。
但並不代表從小生長在這個封建時代的安雲汐不在乎。
“許長生不能急,不能嚇到師孃…慢慢來,慢慢來…”
許長生拍了拍臉頰,躺到雪地中,將積雪抹在自己的身上,消化著心中的燥熱。
第20章 禽獸,禽獸不如!
灶房內有兩個火爐,再加上柴灶熊熊燃燒。
屋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十多度。
不至於冷。
安雲汐懷著莫名複雜又忐忑的心情,仔細的清洗著身體。
洗完過後裹上厚厚的棉衣,輕輕推開了門,看到門外的許長生赤著膀子躺在雪地中,眼神中閃過一抹心疼。
但又很快冷靜下來,對著許長生輕聲喚道:“長生,長生。”
聽到師孃的呼喊,許長生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轉頭看向師孃,笑道:“師孃,你洗完了?”
“長生,水還熱著,你也去洗個澡。”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師孃不知怎麼的,我這身上燥熱難耐,我就不洗了,拿雪搓一搓,還舒坦一些。”
沒想到安雲汐聽到這話,橫眉一豎,一雙美眸瞪著許長生道:“師孃的話都不聽的嗎?讓你去洗就快去洗!”
許長生有些疑惑的扣了扣後腦勺,不明白為什麼安雲汐想強迫他洗澡?
既如此,他也聳了聳肩,說道:“好吧。”
來到灶屋內,灶上那鍋熱水沒被消耗多少,是安雲汐用過的洗澡。
許長生摸了摸下巴,脫去衣服,將帕子沾溼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武夫的氣血滾燙,他現在燥熱難耐,冰天雪地中連衣服都不想穿,更何況用這麼滾燙的熱水清洗身體,讓他一陣齜牙咧嘴。
他簡單擦拭了一下,穿上衣服就想矇混過關,剛走出門外卻發現寒風中哪怕安雲汐小手被凍得通紅,也守在門外,見他這麼快就出來,頓時一張漂亮的臉蛋泛起怒意。
師孃的手推在他的胸膛說道:“你這是在糊弄師孃呢!這才多久,你肯定沒有洗乾淨,快重新去洗!至少洗小半個時辰!”
“誒誒誒,師孃…幹啥啊…這裡面真的很熱,我現在氣血沸騰,洗熱水澡真的是一種折磨啊…師孃,你饒了我吧。”許長生無奈的苦苦哀求。
安雲汐一雙漂亮的杏眼,足足的盯著許長生稚嫩的臉頰,說道:“這是為了你好,好歹嫁給你師傅這麼長的時間了,聽他說起過一些關於武夫的事情。
你現在這是成為武夫,必須會經歷的階段。如果你只想用寒冷去刺激自己的身體降溫,只會導致你的根基受損。
去聽師孃的,好好的用熱水洗個澡,洗完澡過後就沒事了。
不然師孃今天不讓你上床哦,你今天就去睡地板!”
許長生能從安雲汐的話中聽到濃濃的關心,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好,我就聽師孃的。”
不抱著那雙玉足,他還真睡不著覺。
來到屋內,許長生這一次是真的忍著那股燥熱難受感,認認真真的洗了個乾乾淨淨的澡。
安雲汐這才滿意。
洗完一個熱水澡的許長生,渾身上下通紅,不斷的喘著粗氣,看著安雲汐苦笑道:“師孃,你說的這以毒攻毒的方法沒用啊,我只感覺更燥熱難耐了!”
安雲汐低著腦袋,根本不敢去看許長生的眼睛,粉唇蠕動,聲音很低的說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天色已晚,兩人上床休息。
同樣是那一張床,同樣是大被而眠。
不過這一次,安雲汐並沒有和許長生對調而睡,而是和許長生平行而睡。
許長生一愣,發出疑問:“師孃,怎麼突然變了?”
他還想抱著師孃的玉足呢…還好這個世界沒有裹腳的陋習,女人的小腳丫子渾然天成,白色中透著粉色,渾然天成,宛若藝術品。
安雲汐已經躺在了床上,背對著許長生低聲說道:“你腳太臭了。”
許長生一愣,為自己辯駁道:“怎麼可能?別的不說,每天我是把腳洗的乾乾淨淨的…”
“你睡不睡?”安雲汐眉眼一瞪。
“來了。”許長生瞬間就沒了廢話。
躺在被窩中,和安雲汐隔了大概一個身位。
他能夠聽到師孃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許長生閉著眼睛,想要讓自己強行睡著,可根本沒用。
那股強烈的燥熱感,讓他連被子都不想蓋,根本睡不著,特別是喜歡一個熱水澡,他現在只想鑽到積雪裡,讓積雪覆蓋自己的身體。
側頭,突然看到那柔順的秀髮,還帶有些許的溼潤。
“師孃連頭髮都洗了,也不怕生病…”
沒有熱吹風,只有在火邊一點一點的烤乾。
最容易生病。
莫名的聽到師孃均勻的呼吸聲,許長生的膽子不自覺的變大,他緩緩地伸出手,抓住一縷秀髮放在指尖把玩。
一股獨特的香味從髮絲上傳遞進他的鼻尖。
血絲爬上他的眼眶。
許長生的呼吸開始不再均勻,斷斷續續的刻意壓制。
他搖了搖腦袋,想要鬆開師孃的髮絲,卻又捨不得。
這長髮如此柔順,還帶有女子身上一股獨特的體香。
怎麼會這麼香?就好像用了什麼香水似的。
但這家中明顯沒有這些物件。
許長生只想移開視線。
但今天的月亮實在是太圓了,月光怎麼能夠透過窗戶照到這房中呢?
還正好落在師孃的身上。
他即便真的很不想看,但是視線根本忍受不住落在了師孃的背影上。
他才發現,今天的安雲汐睡覺的時候沒有再穿著厚厚的棉衣,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禮衣,包裹住玲瓏般的身軀。
許長生只感覺鼻孔發熱,他這才發現,安雲兮的腰,在這裡衣的包裹下,顯得如此纖細,那臀是如此圓潤。
足用蜜桃來形容。
他這才發現,厚厚的棉衣下包裹著的碩果累累是何等的規模。
“啪!”
許長生打了自己一耳光,強行冷靜下來,閉上眼睛,放下邪念。
師孃如此信任自己,這要是貿然對師孃做什麼,那不是禽獸了?
…
這他媽忍得住就是禽獸不如了!!!
許長生的眼睛泛起腥紅,手指顫抖的伸到了安雲汐的腰上,手掌覆蓋在那纖細的腰肢,忍不住將自己火熱而結實的胸膛貼近安雲汐的後背。
一點點的摟住了安雲汐。
之後才發現安雲汐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身姿柔軟,體態芬芳。
他將臉埋在安雲汐的後頸中,體內慾火沸騰,像是一隻魔鬼,要將他吞噬。
他看向安雲汐,熟悉的臉頰忍不住緩緩低頭,即將要接觸到那嘴唇的時候,許長生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
“操!”
“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
許長生起身,跳下床就想衝到外面的雪地去。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許長生震驚的扭頭,卻發現安雲汐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一頭柔順的秀髮垂落在身後,鬢角的髮絲粘在那張嬌豔水嫩的臉頰上,有些凌亂,有些紛飛的破碎,臉頰泛著紅暈,猶如成熟的蜜桃,美得不可方豔。
只是那一瞬,許長生的目光,便怔怔的盯著安雲汐,呼吸都停滯,這一刻的安雲汐是真的美得讓人窒息。
安雲汐沒有去看許長生的眼睛,只是咬著嘴唇用力的將他拉了回來。
許長生如同一個木偶跌坐在床上,安雲兮用白皙的手指捋了捋髮絲說道:“你還等什麼?坐啊。”
“師孃…你…你沒睡著?”
第21章 雲娘
“嗯。”安雲汐輕輕的“嗯”了一聲。
許長生只覺得頭皮發麻,尷尬癌都快犯了。
那剛剛自己的孝心變質,豈不是全被安雲汐知道了?
等等,不對啊…那為什麼師孃剛剛不阻止他?還要拉住他?
許長生不是個處,再遲鈍,結合今天師孃的異常,也回過了味了。
一瞬間,呼吸急促,目光灼灼的看向安雲汐。
安雲汐感受到了許長生的視線,也瞬間明白,這貨終於反應了過來,安雲汐強忍著心中的羞意,故作淡定拍了拍旁邊的床榻,說道:“冷,你先坐過來。”
許長生的喉結滾動嚥下一大口唾沫,心中如同小鹿亂撞,坐在旁邊的床榻上,此刻也不覺得熱了,蓋上被子,呼吸紊亂的看著安雲汐。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上一次這麼緊張,這麼期待。
還是和初戀女友第一次去開房的時候。
兩個人都是這種狀態。
至於後面,在現實的面前,對方投入別人的懷抱,被各種現實打壓得體無完膚的許長生,總感覺什麼都沒有意義。
談不上恨,但似乎也沒了愛,為了追求活著的真諦,所以他成為了一名僱傭兵。
去戰場上,感受到子彈劃過耳邊,他才能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
被戰友們拉到國外合法的青樓,去和那些觀鳥無數的大姐姐們,暢談心扉,也不覺得有緊張。
只是單純的慾望交流,再沒了,當初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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