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許長生知道這位銀槍女俠武道雙修武道方面可能有所落後,但是道家法力早已修煉到第七境。
不過似乎想磨礪自己武道,一直沒有使用道家法力。
如今想斬殺這蝙蝠妖,才摻雜了些許道家法力在其中。
那蝙蝠妖本就受傷,此刻面對皇甫梵律蘊含道家靈力的凌厲槍法,更是左支右絀。
皇甫梵律瞅準機會,玉手一揚,一道硃砂黃符激射而出,精準地貼在蝙蝠妖背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炎陽符,燃!”
轟!
符籙瞬間化作一團熾熱陽火,將蝙蝠妖包裹!
那蝙蝠妖被純陽道火灼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妖氣急劇消散!
趁此機會,皇甫梵律銀槍一抖,如同毒龍出洞,一槍便刺穿了蝙蝠妖的頭顱!
妖物抽搐幾下,徹底斃命,化作原形,一隻巨大的死蝙蝠。
皇甫梵律收槍而立,氣息平穩,顯然對付這等妖物遊刃有餘。
她這才轉頭,看向許長生和馬車,當看清許長生面容時,一雙眼眸陡然放大,整張俏臉變得又羞又紅。
她可是記得那日。
在林中,被扒光了衣服。
臀上中毒。
是許長生把毒素吸出來的!
許長生微笑的打了個招呼:“皇甫女俠,好久不見!”
第136章 再見皇甫梵律
綺羅郡主那雙嫵媚的眸子何等銳利,一眼便捕捉到了皇甫梵律在看清許長生面容時,那瞬間的羞赧與臉頰飛起的紅暈。
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纖纖玉指毫不客氣地擰上許長生腰間的軟肉,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酸意和審問的意味:“說!這又是你哪個老相好?前女友?還是…偷偷養在外頭的小情人?”
許長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一黑,沒好氣地低聲道:“什麼前女友小情人!別瞎說!這位是皇甫梵律,道…咳咳,大名鼎鼎的銀槍女俠!俠名遠播!”
他差點說漏嘴,點破皇甫梵律道門中人的身份,好在及時剎住。
畢竟,皇甫梵律自己似乎並未主動透露過這層身份,他“理應”不知。
“皇甫梵律?”綺羅郡主聞言先是一愣,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隨即腦中靈光一閃,美眸微微睜大,心中暗驚:“難道是…那個皇甫家早年送入道門修行、極少露面的小女兒?”
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不遠處那位持槍而立、英氣逼人的女俠。
與此同時,皇甫梵律心中已是波濤翻湧,羞恥萬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荒郊野外的古州地界,再次遇到許長生這個…這個親過她屁股的混蛋!
更可氣的是,對方居然一副若無其事、坦然打招呼的模樣!
“這傢伙…親了…親了本姑娘那裡…怎麼能裝作跟沒事人一樣?!”皇甫梵律心中又羞又惱,銀牙暗咬。
但看到許長生如此冷靜,她若表現得扭捏羞澀,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落了下風。
她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江湖兒女的豪爽,腳下還故意踩了踩那隻半死不活的蝙蝠妖屍體,揚聲問道:
“厲飛雨?你怎麼會在這裡?”
“厲飛雨?”綺羅郡主聞言,頓時疑惑地轉頭看向許長生,眼神分明在問:“這又是誰?你什麼時候改名叫厲飛雨了?”
許長生一陣汗顏,這才猛然想起這茬兒!
當初在林中,他為皇甫梵律吸出臀上毒針後,對方詢問姓名,他為了省卻麻煩,避免沾染不必要的因果,隨口就胡謅了個“厲飛雨”的名字。
顯然,直到此刻,這位耿直的銀槍女俠還信以為真!
皇甫梵律何等敏銳,立刻從綺羅郡主疑惑的眼神和許長生尷尬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不對!
她心中那股被欺騙的羞惱瞬間衝破了強裝的鎮定,俏臉漲得通紅,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你!你親了我的…我的屁股!連告訴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綺羅郡主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狠狠踹了許長生小腿一腳,啐道:“好你個許長生!你還說跟她沒關係?!都親到…親到那種地方了!這還不是情人?!”
皇甫梵律一聽“情人”二字,冷豔英氣的臉龐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急,連忙大聲撇清:“誰…誰是他的情人?!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許長生被夾在中間,真是哭笑不得,雙手捂臉,感覺這誤會簡直是越描越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旁邊的玄天真人看得津津有味,意念傳音充滿了幸災樂禍:“嘖嘖嘖,精彩!真是一出好戲啊!小子,看你如何收場!哈哈哈!”
許長生無奈,只好先安撫身邊這位醋意翻騰的郡主,詳細解釋道:“我的郡主殿下,您聽我解釋!我認識這位皇甫女俠,是我當初趕往楓林城路上偶然遇到的。
當時我們聯手對付一夥歹人,算是仗義出手。
但皇甫女俠一時不察,中了偃说亩踞槪恢谩容^尷尬,就在…臀部。情況危急,別無他法,我只能…用嘴幫她把毒針吸出來救命!純屬江湖救急,絕無半點私情!”
他這番解釋,雖然說明了緣由,但“用嘴吸臀部毒針”這個過程,怎麼聽都顯得曖昧無比。綺羅郡主將信將疑,眼神依舊不善。
而另一邊的皇甫梵律,見許長生如此急切地向身旁那位美豔女子解釋與自己的關係,心中沒來由地泛起一絲莫名的不爽。
她冷著俏臉,哼道:“哼!解釋得倒挺清楚!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連真名都不肯告訴我厲飛雨?好歹我們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了吧?你這人,心思也太黑了!”
綺羅郡主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笑嘻嘻地補刀:“他不止心黑,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呢!郡主我深有體會!”
許長生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郡主,您就別添亂了行嗎?”
他趕緊轉移話題,問皇甫梵律:“皇甫姑娘,你不是應該回道宗修養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古州地界?”
皇甫梵律下意識答道:“我傷勢早已痊癒,回山覆命後,自然要下山繼續歷練……”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瞪大眼睛,一臉驚疑地盯著許長生:“等等!你…你怎麼知道我回了道宗?!”
在她的記憶裡,兩人自林中分別後,就再未見過面。
她在楓林城與城主陳天東大戰、受傷後回道宗療傷之事,許長生根本不在現場,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許長生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說漏嘴了!
皇甫梵律並不知道,當時在楓林城,他使用了淨隱神符隱匿身形,全程目睹了她與陳天東的戰鬥,只有國師顧洛璃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電光石火間,許長生腦筋急轉,臉上迅速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話鋒一轉,開始了他的“狡辯”:“此事說來也巧!因為我現在還有一個身份——我已是當朝國師,顧洛璃顧真人的親傳弟子!”
他目光諔┑乜粗矢﹁舐桑^續道:“我拜入國師門下後,曾聽師尊提起過楓林城中的往事。
師尊尤其提到了一位使銀槍的女俠,俠肝義膽,令人敬佩。
我仔細詢問了師尊關於那位女俠的特徵,兩相印證,便猜到定然是你!也是從師尊口中,我才得知你之後回了道宗療傷。今日在此重逢,真是緣分!”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資訊來源,顯得合情合理。
果然,皇甫梵律聽完,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你…你拜了國師為師?!這…這怎麼可能?!”
她上下打量著許長生,一臉懷疑:“國師乃是道門高人,清靜無為,修為深不可測!
你一個…一個粗鄙的武夫,就算天賦再好,國師怎麼會…怎麼會收你為徒?!”
她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有點痞氣、還親過自己屁股的傢伙,和那位超然物外的國師聯絡起來。
聽到“粗鄙的武夫”幾個字,許長生臉色更黑了,沒好氣地反駁:“喂!說得好像你不是武夫一樣!你那杆銀槍耍得不是挺溜嗎?”
皇甫梵律聳了聳肩,帶著幾分小得意解釋道:“這你可搞錯了!本姑娘是道武雙修!而且主修的是玄門正道,道家法力才是根本!銀槍不過是輔以強身健體、懲奸除惡的工具罷了,可不單單是你這種只會掄拳頭的粗鄙武夫能比的!”
暗處的玄天真人再次捧腹大笑:“哈哈哈!罵得好!這小子就該有人治治他!粗鄙武夫!哈哈哈!”
許長生氣得鼻子都快歪了,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糾纏這個身份問題,擺手道:“好了好了,不扯這些了。說正事,皇甫姑娘,你為何會在此地追殺這隻蝙蝠妖?”
皇甫梵律見許長生吃癟,心情莫名好了些,也收斂了玩笑之色,正色道:“自然是替天行道,斬妖除魔!”她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蝙蝠妖,解釋道:“這孽畜近日在古州一帶為禍,專喜擄掠童男童女,吸食其鮮血修煉邪功!周邊數個縣城,已有數十村落遭殃,不少孩童遇害。我途經此地聽聞,便一路追蹤至此,誓要將其誅滅!”
許長生聽聞,不禁感慨:“皇甫女俠還是這般俠義心腸,急公好義,鋤強扶弱,降妖除魔,實乃我輩楷模!”
他能用的褒義詞幾乎全用上了。
一旁的綺羅郡主見狀,酸溜溜地插了一句:“喲,這麼賣力地夸人家,是不是真想泡她啊?”
皇甫梵律剛恢復正常的臉頰“唰”地一下又紅了,下意識瞪了許長生一眼。
許長生卻挑眉看向綺羅郡主,反將一軍:“怎麼?郡主殿下這是…吃醋了?”
綺羅郡主俏臉一紅,啐道:“我吃你個大頭鬼!”
見兩人明顯是在打情罵俏,關係親密非同一般,皇甫梵律眼眸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隨即迅速垂下眼簾,掩飾住情緒。
她轉而問許長生:“你們呢?為何會來這古州?這位姑娘是…?”
許長生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反問道:“皇甫姑娘,你一路行來,可知滄州之事?河州叛軍劉寶部大舉進犯滄州…”
皇甫梵律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我已知曉。我此番趕往滄州,亦是想略盡綿薄之力,抵禦叛軍,救護百姓。我曾親眼見過那些叛軍燒殺擄掠的惡行!”
許長生面露悲慼,沉痛道:“姑娘有心了。不過…滄州之圍已解,叛軍已被擊退回河州。但是…”
他聲音低沉下去,“楓林城及其周邊數個縣城…近二十萬百姓…已遭屠戮…”
“二十萬?!”皇甫梵律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一股滔天怒火湧上心頭,英氣的眉毛豎起,咬牙切齒:“這群天殺的畜生!簡直毫無人性!”
許長生繼續道:“我與郡主此行,正是要前往長安,就是要為這二十萬慘死的冤魂…討一個公道!”
“郡主?”皇甫梵律這才反應過來,驚訝地看向綺羅郡主。
許長生點頭確認:“如假包換,梁王之女,綺羅郡主。”
皇甫梵律心中更加疑惑不解,許長生這傢伙,怎麼又和一位郡主攪和到一起了?
而且看兩人這親密勁兒…她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轉而疑惑地問道:“你們去長安…如何為百姓討公道?是請求朝廷發兵剿匪嗎?”她心思單純,對朝堂政治一竅不通,能想到的也只有武力解決。
許長生苦笑一下,簡單解釋道:“姑娘有所不知。這二十萬百姓的死,背後遠不止叛軍兇殘那麼簡單。更深層的原因,是滄州官場乃至朝中某些人的政治鬥爭,這二十萬條人命…成了他們權力傾軋的犧牲品!
我們此去,是要揭開這層黑幕,讓那些踩著百姓屍骨往上爬的官老爺們…付出代價!”
聽聞其中竟有如此骯髒的內幕,皇甫梵律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為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官員感到不齒:“果然…果然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根本沒把百姓當人!數十萬生靈,還不如他們頭頂的烏紗帽重要!”
她憤懣難平,重重一腳踩在腳下的蝙蝠妖身上。
那本就重傷垂死的蝙蝠妖,遭此重擊,痛得發出一聲淒厲慘嚎,竟迴光返照般掙扎著抬起頭,眼中充滿怨毒,嘶吼道:“你們…你們膽敢如此傷我…我家大王…絕不會放過你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皇甫梵律冷笑一聲,槍尖抵住蝙蝠妖的喉嚨:“死到臨頭還敢猖狂!說!你家大王是誰?”
蝙蝠妖咬牙切齒,色厲內荏地喊道:“說出我家大王名號,嚇破你們的狗膽!聽好了!定軍山山君便是我家大王!”
“定軍山山君?”皇甫梵律挑了挑秀眉,“是那頭佔山為王、為禍一方的虎妖?”
蝙蝠妖狂笑:“哈哈哈!知道怕了吧?!等著吧!我家大王定會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
許長生看著這完全看不清形勢、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的蝙蝠妖,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妖物頭頂的血條都快清零了,真不知哪來的底氣。
同時,他心中一動,想起了體內的吞噬寶珠:“不知這寶珠吞噬妖物,會得到什麼?妖族的記憶?還是…妖力?”
他眼神不由得熱切起來,詢問皇甫梵律:“皇甫姑娘,這妖物如何處置?留著也是禍害,不如現在就地處決?”
皇甫梵律略一沉吟,點頭道:“此獠罪孽深重,死不足惜。帶著也是個累贅,乾脆就地正法,為民除害!”
說罷,她手腕一抖,亮銀長槍寒光一閃,就要刺下!
那蝙蝠妖嚇得肝膽俱裂,絕望閉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槍下留妖!”
一聲急促的呼喝,突然從官道另一側傳來!
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長生、綺羅郡主、皇甫梵律三人心中同時一凜,齊刷刷轉頭望去!
只見官道盡頭,塵土微揚,一隊人馬正快速馳來!
這些人皆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胸前以銀線繡著一個猙獰的獸首圖騰,衣袂飄動間,隱約可見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鎮魔司!
“鎮魔司?”綺羅郡主與皇甫梵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低撥出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訝,顯然都認出了這隊人馬的來歷。
那隊人馬轉眼便至近前,為首者勒住砝K,胯下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隨即穩穩停住。
此人約莫四十上下年紀,面容冷峻,線條硬朗,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目光掃過現場時,帶著一種審視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腰間佩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連鞘長刀,雖未出鞘,卻隱隱散發著一股血腥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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