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2章

作者:无罪的yy

  “人沒事吧?”

  比起許長生帶回獵物的驚喜,安雲汐更關心許長生本身。

  仔細的上下摸索打量,看到許長生氣喘吁吁的將野豬扔在地上,一臉微笑的說著自己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一大早就跑出去打獵了?這麼冷的天,太危險了,咱們現在不缺吃的…”安雲汐心疼道。

  許長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師孃,這叫未雨綢繆,而且我也不是光是去打獵的,我也是去山上一邊打獵一邊修行。

  師孃,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就能正式成為一名武夫踏入煉筋境了。

  到時候再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安雲汐的眼神中,柔情似水,拿來帕子幫許長生擦擦臉,只是“嗯”聲說道:“長生就是能幹,這下師孃也有底氣去跟十里八鄉的姑娘給你提親了。”

  這種家的感覺讓在戰場上飄渺無倚的許長生心頭泛起一陣溫熱。

  如此活著,其實也挺不錯的。

  人啊,有些牽掛,是好的。

  許長生正準備將這頭野豬解剖之際,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長生哥!長生哥!”

  “嗯?是小生子?”

第14章 夜色殺機

  許長生看到氣喘吁吁的小生子,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來到小生子的面前,將其扶起問道:“怎麼回事?別急,慢點說。”

  “是…是宋老虎…”

  小生子氣喘吁吁,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許長生,許長生聽聞臉色唰的一沉。

  安雲汐瞬間臉色蠟白,緊張的抓住了許長生的胳膊,低聲說道:“長生,咱們報官吧!”

  許長生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師孃說道:“師孃只有千日做伲瑳]有千日防俚牡览怼�

  即便今日報了官,吳縣令幫咱們擋了一劫,但吳縣令不可能天天幫我們,次次幫我們。”

  聽聞許長生這麼說,安雲汐更是心中彷徨,呢喃道:“長生,那該如何?聽你的語氣,你似乎有了解決的想法…”

  安雲汐沉默片刻,抬頭盯著許長生說道:“長生,實在不行,我們走吧。離開這裡…惹不起,咱們躲得起。人活著比什麼都好。”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師孃,如今這個世道沒有路引在手,去到其他地方就是一塊活脫脫的肥肉。我的想法很簡單,乾脆一勞永逸…”

  許長生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很大雙手,放在安雲汐的肩上拍了拍安雲汐的肩膀,說道:“師孃,你聽我的,我先送你去縣上的酒樓住一晚。一晚上過後咱們再回來,放心,一晚上過後就都過去了。”

  “長生…”安雲汐似乎猜到許長生想幹什麼,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握住了許長生的手,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長生,既然你不想躲,師孃陪你一起面對。”

  許長生露出了一個笑容,隨便收拾了一點東西,便帶著師孃和小生子一起來到了縣上的酒樓,花了點銀子給師孃開了一間房。

  隨即,許長生讓師孃安安心心待在酒樓,自己帶著小生子來到樓下,給了小生子一點銀子,囑咐小生子:“小生子,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你得保密。我知道你個小傢伙的嘴很嚴,你不是一直想習武嗎?等我解決了這件事情,我教你打拳。”

  聽到這話,小生子的眼中一亮,連連點頭,看著許長生鄭重的說道:“長生哥,你放心教訓宋老虎那幫傢伙吧!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一定去縣衙為你討個公道!”

  “吳縣令,那麼看重你,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許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送走了小生子活動了一下身體。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真正的成為一名武夫,但是以他目前的本領,他不認為自己現在會出事,畢竟宋老虎幾個人雖然是身強力壯的混子。

  不過宋老虎加上手下的小弟,有十多號人,如果自己真的進入了煉筋境,那還無妨。

  如今總是差上一點。

  還是容易出現些許意外。

  必須好好規劃一番。

  畢竟有人說的好,九成八的成功機率,四捨五入依舊約等於零。

  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許長生思考了一陣,去到街上店鋪買了一大包的生石灰。

  又跑到藥鋪,藉著毒老鼠的名頭買了一些巴豆。

  準備妥當過後,才重新回到酒館,來到樓上房間,見到了師孃。

  師孃有些急促的來回渡步,看到他的身影才稍顯心安,但也忍不住問道:“長生,你想怎麼做?”

  “師孃,放心吧,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我要回去佈置一趟,既然他們要來,我就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安雲汐那張嬌俏臉上愁雲密佈:“世間怎麼會有這麼惡的人?他們真的不怕官府嗎?師孃就害怕你收拾了他們,萬一失手殺了人,官府會找你的麻煩。”

  “聽說那宋老虎背後在楓林城有人…”

  許長生輕輕拍了拍師孃的手,說道:“師孃放心,我已經有了規劃。”

  “長生,放心去吧,師孃會等你的,如果明日中午之前你還沒回來,師孃就去縣衙鳴冤!吳縣令是個好官,已經發生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若是你出了意外…”

  那就是我剋死的第五個男人了吧?

  想到如此,安雲汐也信了所謂的白虎之言,不由得低頭苦笑一聲,既然如此,黃泉路上定叫你不孤單…安雲汐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若許長生也出了意外,她還有何等理由在苟活於世?

  無盡唾沫都將把她淹沒。

  許長生心思細膩,大概也猜到了師孃的想法,但現在不宜相勸。

  只是拍了拍師孃的手,隨後大步離去。

  這幫匪徒,定當會趁著夜色前來,他要回去早做準備。

  …

  一路回到家中,許長生目光翻轉,流轉了一番。

  “看來還得提前佈置一些陷阱。”

  他來到小屋內,摸了一下下巴,心中有所想法。

  取出上次買的精白麵,摻上一些粗糧面,加上一些巴豆粉末,蒸了一大鍋的饅頭。

  如此一來,蒸出來的饅頭白麵中夾雜著粗糧面的顏色,也看不清是否有巴豆在其中。

  將這鍋蒸出來的饅頭,直接放在鍋中。

  許長生又取出獵弓,帶上箭矢,三下五除爬上屋頂。

  此刻,天色已經漸晚。

  許長生躺在屋頂上,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

  長期在戰場上作戰,他的眼神中猶帶有一股殺氣。

  “既如此,就別怪我了。”

  …

  天色漸晚,夜色徽帧�

  天空中下起一陣溫潤小雪,寒風凜冽,似有殺機掩藏。

  黑暗中,這座距離執行緒較偏位置的小屋外圍,十餘道人影,前前後後,鬼鬼祟祟來到院牆外。

  宋老虎仔細打量一番,屋內沒點燈,他忍不住冷笑說道:“這上床上的還挺早啊,說不定那孤兒正摟著她那漂亮寡婦師孃樂哉樂哉呢。媽的,他睡著女人咱們在這寒風中受凍!”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聽到宋老虎的話,十餘個小弟皆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把寒光凜冽的武器。

  宋老虎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他要是識趣,咱們就給他個痛快,他要是不識趣,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了。”

  宋老虎揮了揮手,小弟們點了點頭魚,便開始順著矮牆爬了過去。

  無論是宋老虎還是一眾小弟,完全沒有注意到黑色的夜空中,屋頂上趴著一道滿身覆蓋積雪的人。

  看著這幫手持利器,心懷殺心的地痞流氓,許長生的心中毫無仁慈。

  默默等待,時機遞進。

第15章 噗呲噗呲

  “咚…咚咚…”

  “媽的,小聲點,一個個整那麼大的動靜幹嘛?”

  宋老虎聽到手下小弟挨個落地的聲音,忍不住的罵道,小弟們如同鵪鶉一樣縮著腦袋。

  一個身形瘦弱,嘴尖如老鼠的小弟瘦猴說道:“沒事,老大,反正咱們已經進來了,那貨要是真聽到,咱們一擁而上,任他有再大的本領,也擋不住我們一群人。”

  宋老虎揮了揮手:“媽的,小心點,那傢伙還是有幾分本事在手裡的,一拳就能把阿強打成那樣。”

  宋老虎指揮著小弟們快速的摸索到小屋的邊上,其中一個小弟偷偷將窗戶戳著一個縫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黑漆漆的,但是床榻上似乎沒人,他有些疑惑。

  “老大,不對勁啊,床上好像沒人。”

  “媽的,你他媽屬老鼠的,這麼黑能看清?”

  “拿刀來,老子把門挑了看看。”

  一般來說,這種房屋裡面有人睡覺都是內部掛鎖,所謂的鎖,不過是一個橫樑掛在門上,外面的人想要推門就會被榫卯結構所擋住。

  想要進來也很簡單,從門縫中插把刀進去一點一點向上,抬起將擋門的橫樑挑開即可。

  宋老虎指揮著小弟們說道:“那橫樑掉在地上,肯定會把那傢伙驚動,到時候一腳把門踹開,都給老子上,先把刀給我架在他脖子上,把他給我控制住。

  要是那孤兒反抗的兇,對著他大腿或者胳膊來兩刀,別他媽捅肚子,咱們東西還沒拿到,他活著還有用!”

  “是。”

  一個個小弟都是狠辣一笑,之前的瘦猴更是淫笑道:“那寡婦交給我,我來控制。”

  “去你媽的…你個賤貨。”

  一眾人的語氣中皆是惡意滿滿。

  宋老虎拿著刀,小心翼翼地插進門縫,一點一點的往上挑刀,不過挑了半天,眼神中卻露出一抹詫異。

  “狗日的,這門沒鎖?”

  他小心翼翼的推門,大門居然被輕鬆推開,這讓宋老虎有些琢磨不定。

  和一眾小弟對視一眼,疑惑之中,宋老虎一咬牙罵道:“去他媽的,進去看看!”

  一眾小弟魚貫進入房內,悄悄的摸到床邊,靠近了過後才發現,床榻上疊得整整齊齊,連個人影都沒有。

  小弟說話的聲音頓時放大:“不對啊,老大沒人啊!”

  宋老虎一陣鬱悶的抓起床上的被子,掀開罵道:“操了,那孤兒和那寡婦去哪了?”

  “莫不是偷情去了?”

  “你腦子有問題吧,偷情不在這屋子內,在這軟榻上偷情,這冰天雪地跑到外面去偷情,你當那女的喜歡吃冰棒是吧?”

  “我這不是覺得奇怪嗎…”

  宋老虎的目光在屋內環繞一圈,大手一揮說道:“給我找把這個地方給我掀翻了,找一定要把拳譜和東西找到!既然弄不死他,也把東西拿走!”

  一眾小弟頓時在屋內翻箱倒櫃。

  宋老虎的目光流連在床上,深吸一口氣,聞到了屬於安雲汐身上的獨特體香味,一臉陶醉的說道:“媽的,那女的雖然是天生白虎克夫之相。

  但不得不說,在咱這十里八村,少有長得有她那麼騷氣美豔的。

  老子之前去楓林城的青樓中,花魁都沒她長得漂亮。”

  “老大,你還睡過花魁呀?”

  “睡個屁。那他媽跟鑲了黃金一樣,一晚上百八十兩銀子,老子睡不起。都他媽是成年有錢人家的玩物,你還真別說,那醉夢樓裡有個花魁,叫什麼幽夢,據說長得美若天仙。

  那身段更是柔的能把男人魂都勾走。

  要睡她不僅要有錢,還他媽的要點文采,否則還爬不上她的床!”

  “一個婊子這麼大的派頭?”

  “城裡那些老爺有錢的,還非就喜歡這個調調,誰他媽知道?腦子睡女人從來都是隨心所欲,還他媽順著女人的調子,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