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是…是那個屠夫!”
“他怎麼還敢來?!”
“就是他!那天晚上…殺了公孫先生,還放火燒了工坊!”
“城頭上也是他!殺了我們好多弟兄!”
低沉的、帶著驚懼的議論聲在叛軍中蔓延。
許長生上次夜襲軍營,刺殺公孫無德、焚燬攻城車、造成巨大混亂和傷亡的恐怖形象,給很多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再加上在城牆上攻城的時候,許長生的表現又猶如一位戰神,近千人死於許長生的手上。
他的名頭早已在叛軍中流傳開來,甚至被冠以“血屠夫”的兇名。
此刻見他竟敢堂而皇之地駕車入營,這些叛軍既恨得牙癢癢,心底又不自覺地泛起一股寒意。
這個男人的冷靜和強大,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馬車在重重注目禮下,緩緩行至中軍帳前的一片空地上。
劉寶帶著麾下幾名核心統領,早已等候在此。
劉寶看到駕車之人果然是許長生時,眼角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滔天的恨意幾乎要衝破胸膛!
但他死死攥著拳頭,強行將這殺意壓了下去,臉上擠出一絲極其難看的笑容。
馬車停穩,許長生率先跳下車轅,動作從容不迫。
他目光平靜地與劉寶對視,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宴會,而非深入龍潭虎穴。
這時,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綺羅郡主彎腰走了出來。
當她站定在眾人面前時,整個場地彷彿瞬間安靜了一瞬!
今日的綺羅郡主,並未穿著戎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符合她郡主身份的華美宮裝,雖因圍城條件所限,不如往日奢華,但依舊難掩其絕代風華。
她天生媚骨,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此刻雖面帶清冷,但那不經意間流轉的眼波和周身散發出的淡淡異香,卻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周圍無數叛軍士兵最原始的慾望!
貪婪、淫邪、熾熱的目光,如同無數條黏溼的舌頭,肆無忌憚地舔舐在綺羅郡主曼妙的嬌軀上。
許多士兵呼吸變得粗重,喉結滾動,恨不得立刻將這尤物撲倒在地!
對於這種視線,綺羅郡主早就習慣,不以為意。
劉寶的目光更是複雜無比!
他死死盯著綺羅郡主,眼中充滿了極致的佔有慾、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種扭曲的、因愛生恨的瘋狂!
這個女人,曾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也是他如今一切痛苦的根源!
他想要征服她,蹂躪她,讓她跪在自己腳下哀求!
綺羅郡主感受到周圍令人作嘔的目光,尤其是劉寶那毫不掩飾的慾望,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不屑和厭惡。
她抬起下巴,姿態高傲,彷彿眼前這些虎視眈眈的叛軍,不過是土雞瓦狗。
劉寶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上前一步,故作豪爽地拱手笑道:“恭迎郡主殿下大駕光臨!劉某已備下薄酒,還請郡主賞臉一敘!”
綺羅郡主目光淡淡地掃過劉寶,紅唇輕啟,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劉寶,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搖尾乞憐。
以前是給本郡主當狗,如今是給你背後的主子當狗。
只是…你這狗的獠牙,如今倒是越來越鋒利了,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
這話可謂尖酸刻薄至極,直接揭了劉寶的傷疤!
劉寶身後的幾名統領頓時怒目而視,手按刀柄。
劉寶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但最終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郡主說笑了…時移世易,劉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入席!”
綺羅郡主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在許長生的護衛下,進入軍帳之中,儀態萬方地走向主位旁的席位,坦然落座。
許長生站在她的身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緊挨著劉寶落座的那幾名叛軍統領,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納入眼中。
宴席開始,氣氛詭異而凝重。
第118章 瘋狂的郡主
宴席的桌案上,擺放著幾樣簡單的菜餚和一壺酒。
雖不如往日豐盛,但在圍城期間,這已是叛軍能拿出的最好招待。
烤得焦黃的羊肉、幾碟醃菜、一盆渾濁的肉湯,還有一壺看起來品質尚可的米酒。
然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場鴻門宴沒這麼簡單。
雙方落座,氣氛凝滯。
劉寶率先打破沉默,他舉起酒杯,臉上擠出一絲看似諔┑男θ荩骸翱ぶ鞯钕驴锨鹎皝恚氡厥菍⒛持暗奶嶙h,有所考量了?劉某先敬郡主一杯!”
綺羅郡主卻看也不看那酒杯,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動作優雅卻帶著明顯的戒備,依次插入面前的菜餚和酒水中試探。
銀針並未變色。
劉寶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氣:“郡主這是何意?莫非以為劉某會行此下作之事?劉某雖非君子,但還不屑於在酒食中下毒!”
綺羅郡主拔出銀針,用絲帕輕輕擦拭,聞言抬起眼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下作?劉寶,你如今連圍攻孤城、驅民送死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下作之事是你做不出的?狗急跳牆尚且會咬主人,更何況你這條已經露出獠牙的瘋狗?”
“你!”劉寶身後一名脾氣火爆的統領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綺羅郡主怒罵道:“綺羅!你個騷貨!別給臉不要臉!闖王好心與你商議,你竟敢如此羞辱!既然你自投羅網,今日就別想走了!拿下你和這小白臉,楓林城群龍無首,必破無疑!”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如實質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他!
許長生原本平靜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刀,直刺那名統領!
那統領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彷彿被一頭洪荒兇獸盯上,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放肆!”
劉寶猛地起身,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那名統領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那統領抽得踉蹌倒地,嘴角溢血!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劉寶怒目圓睜,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本王與郡主議事,豈容你插嘴?!再敢多言,軍法處置!”
他環視其餘幾名蠢蠢欲動的統領,眼神兇狠:“都給我閉嘴!聽本王的命令!”
幾名統領被劉寶突如其來的暴怒震懾,面面相覷,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出聲,只能悻悻然坐下,看向劉寶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綺羅郡主冷眼旁觀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紅唇輕啟,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呵…劉寶,看來你這群狗,也不是很聽話嘛。
需要主人親自教訓才行。”
劉寶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但他強行壓下怒火,重新坐回主位,不再理會綺羅郡主的嘲諷,直入主題,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郡主!閒話少說!本王之前的提議,你考慮得如何?開啟城門,你們安然撤離,本王只要這座空城!你我各取所需,避免魚死網破!”
他這話一出,席間幾名叛軍統領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眼神閃爍,彼此交換著不滿的目光。
他們跟著劉寶造反,圖的是什麼?不就是破城之後的燒殺搶掠、金銀財寶和女人嗎?
如果放任城中百姓和守軍全部撤離,他們佔領一座空城有什麼意義?
之前的傷亡和圍困的辛苦豈不是白費?
但懾於劉寶此刻的淫威,無人敢出聲反對。
綺羅郡主彷彿沒有聽到劉寶的話,她自顧自地用銀針再次確認了食物無毒後,竟轉頭對身旁的許長生嫣然一笑,聲音嬌媚得與方才的冰冷判若兩人:“長生,站了這麼久,累了吧?來,坐我身邊。”
說著,她竟主動挪開一些位置,拍了拍身邊的軟墊。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許長生略一遲疑,便坦然坐下,姿態從容。
更讓劉寶和眾統領瞠目結舌的是,綺羅郡主竟親手夾起一塊烤羊肉,遞到許長生嘴邊,柔聲道:“嚐嚐這個,雖然粗陋,但總比城裡的黑饃饃強些。”
許長生也不推辭,張口接過,細細咀嚼,還點頭評價道:“火候尚可,就是鹽放多了些。”
“是嗎?我嚐嚐。”綺羅郡主說著,竟就著許長生剛才用過的筷子,自己也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然後拿起許長生面前的酒杯,溩靡豢冢久嫉溃骸斑@酒也一般,比不得我府裡的珍藏。”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共用杯筷,舉止親暱自然,旁若無人地低聲交談,時而發出輕笑,彷彿這不是在叛軍大營的鴻門宴,而是在自家後花園閒適小酌。
這番舉動,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尤其是對劉寶而言!
劉寶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肆無忌憚地調情,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感覺自己胸腔裡的怒火快要炸開了!
曾幾何時,他才是那個有機會與綺羅郡主並肩而坐的人!
而現在…這個位置卻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佔據!而且兩人還如此親密!
他強忍著拔刀砍人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郡主!本王在問你話!”
綺羅郡主彷彿這才注意到他,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這才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懶洋洋地看向劉寶,語氣帶著戲謔:“哦?你剛才說什麼?各取所需?劉寶,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也配與本郡主談條件?你一句話,就想讓本郡主拿全城幾十萬軍民的性命去賭你的招牛繎{什麼?”
劉寶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殺意,用盡量平緩的語氣說道:“郡主,你是瞭解我的!我劉寶再不堪,也不至於在你面前失信!你我之間…畢竟還有過往情分在!我豈會害你?”
“情分?”綺羅郡主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做出一個誇張的嘔吐表情,“嘔!劉寶,求求你別再提那令人作嘔的往事了!在我心裡,你還不如我養的一條狗!至少狗還知道搖尾乞憐,討主人歡心!而你?只會齜牙咧嘴,反咬一口!”
“噗嗤…”席間不知是哪個統領,竟忍不住低笑出聲,雖然立刻憋住,但在死寂的氣氛中顯得格外刺耳。
劉寶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紫,再由紫轉黑!
綺羅郡主接連的羞辱,尤其是當著他麾下將領的面,將他貶低得連狗都不如,這簡直是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碾碎!
他感覺到周圍投向自己的目光變得異樣,那些原本敬畏的眼神中,多了些許其他的東西!
劉寶心中警鈴大作,本來長時間的圍城,已經讓所有的叛軍心中充滿了不滿的心情。
如今他又要去換一座空城,更讓叛軍們頗有怨言。
這位郡主更是毫不留情的鞭撻他的尊嚴。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兇光,死死盯著綺羅郡主,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綺羅!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本王好言相商,是給你和滿城百姓一條活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他周身氣息陡然變得狂暴起來,一股淡金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能量開始隱隱匯聚!
“你真當本王不敢燃燒龍氣,與你楓林城同歸於盡嗎?!”
“你要知道!主動權不在你們的手裡,而在我的手裡!我這是與你們相殺,只求一個兩全其美,各取所需!”
綺羅郡主面對劉寶那幾乎要噴出火的威脅,神色卻依舊冰冷如霜,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席間那幾名叛軍統領的臉,尤其在李莽、趙隼等幾個面露兇悍之色的將領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清晰地看到,這些統領的眼神深處,除了對劉寶的畏懼,更隱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貪婪和陰鷙。
那是對破城後劫掠的渴望,是對財富和女人的慾望。
“劉寶。”綺羅郡主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嘲諷,“就算本郡主信你這條瘋狗一時不會咬人…但你手底下這群餓狼呢?他們跟著你造反,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圖的是什麼?不就是破城之後的燒殺搶掠嗎?”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點過那幾個統領:“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眼睜睜看著楓林城這塊肥肉,幾十萬的百姓和財富,從嘴邊溜走?你讓他們佔領一座空城,喝西北風嗎?”
許長生適時地在一旁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闖王,看來你這位子坐得並不安穩啊。連手下人的心思都壓不住,承諾的事情,怕是也難以兌現。若是你麾下哪位將軍‘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私自率部追擊劫掠…到時候,你是斬了他以儆效尤,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事?你這‘闖王’的名頭,怕不是誰都能來坐一坐?說不定哪天就黃袍加身,換了主人。”
這番話如同冰水潑入滾油,瞬間讓席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那幾個被點到的統領臉色驟變,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他們感受到劉寶陰冷如毒蛇的目光掃了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闖王息怒!”李莽第一個噗通跪下,聲音發顫,“末將對闖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一切但憑闖王吩咐!”
“闖王明鑑!”趙隼和其他統領也慌忙跪倒一片,爭先恐後地表忠心,“末將等誓死效忠闖王!絕不敢違抗軍令!”
劉寶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這一唱一和的離間計,簡直歹毒至極!
直接戳破了他軍中最大的隱患和矛盾!
經此一鬧,他與麾下將領之間本就脆弱的信任,更是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痕!
“夠了!”劉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亂響,他死死盯著許長生,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許長生!你休要在此挑撥離間!本王麾下之事,還輪不到你個小白臉指手畫腳!”
罵完許長生,他轉向綺羅郡主,語氣中的最後一絲偽裝也徹底撕破,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和瘋狂:“綺羅!既然談不攏,那就不用談了!你們今日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沒了你們兩個主心骨,本王倒要看看,楓林城那群殘兵敗將,還能守多久!”
他淫邪的目光在綺羅郡主曼妙的嬌軀上掃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至於你…郡主殿下,本王當年沒能滿足你,今日定要好好‘補償’!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綺羅郡主聞言,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眼神中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就憑你?劉寶,不是本郡主瞧不起你,你那點羸弱本事,連給本郡主舔腳都不配!”
她話音未落,玉手輕輕撫過自己平坦小腹上那枚水滴狀的藍寶石臍釘。只見那臍釘驟然亮起柔和卻堅韌的藍色光暈,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半透明的球形光罩,將她和許長生牢牢護在其中!
“想留下本郡主?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綺羅郡主站在光罩內,姿態高傲,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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