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04章

作者:无罪的yy

  “先生辛苦了。”劉寶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走上前去,“有此神物相助,明日破城,易如反掌!”

  公孫無德喘著粗氣,勉強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為…為闖王效力,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劉寶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請慢慢來。”

  公孫無德點了點頭,調息片刻之後,繼續使用神機百鍊製造。

  劉寶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隨即轉身,返回自己的中軍大帳。

  帳內,燭火搖曳,一個身著薄紗、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垂首等候。

  仔細看去,她的眉眼輪廓,竟與城中的綺羅郡主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氣質怯懦,眼神躲閃,缺乏那份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傲然和嫵媚。

  劉寶大步走入,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白日裡攻城受挫的煩躁、對綺羅郡主的渴望與怨恨、以及對公孫無德那無法掌控力量的忌憚,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暴戾的邪火。

  他沒有任何溫存前戲,直接粗暴地抓住女子的手腕,將其拽到榻邊。

  女子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劉寶撕扯掉她身上本就單薄的紗衣,像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般,發洩著獸慾和怒火。

  帳內很快響起壓抑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停歇。

  劉寶整理好衣袍,面無表情地坐在案前,彷彿剛才的一切未曾發生。

  而那女子則蜷縮在榻角,衣衫凌亂,無聲地流淚。

  就在這時,帳外親衛低聲稟報:“闖王,公孫先生那邊……十架攻城車已全部淬鍊完畢。”

  劉寶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起身,再次走向公孫無德所在的那片區域。

  只見公孫無德臉色蒼白如紙,盤膝坐在地上調息,渾身都被汗水浸透,顯然剛才的“神機百鍊”對他消耗極大。

  但他面前,十架如同洪荒巨獸般的攻城車整齊排列,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好!先生真乃神人也!”劉寶撫摸著攻城車冰冷的木質表面,由衷讚道,“先生且好好休息,享受本王為你準備的‘消遣’。明日,便是楓林城破之時!”

  “到時,先生想要誰只說一句便是。”

  公孫無德虛弱地點點頭,眼中卻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

  劉寶不再多言,轉身去調派大軍,為明日總攻做最後準備。

  而公孫無德歇息了片刻,待恢復些許氣力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朝著軍營角落一處有重兵把守、異常安靜的營帳走去。

  他臉上的疲憊被一種病態的潮紅和急切所取代,搓著手,腳步甚至有些輕浮。

  他掀開那座營帳的簾布,裡面沒有工坊的雜亂,反而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燈光下,赫然是七八個年紀不大,卻是唇紅齒白的男童!

  他們被繩索束縛著,擠在角落,個個面帶極度恐懼,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看到公孫無德進來,如同看到惡鬼,發出壓抑的嗚咽。

  公孫無德的目光掃過這些男童,臉上那猥瑣的容貌扭曲成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慾望的變態笑容,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而興奮。

  …

  楓林城城牆之上。

  夕陽的餘暉將城牆染上一層血色,與前些日子戰後尚未徹底清洗乾淨的血漬交融在一起,透著一股悲壯而肅殺的氣息。

  但與之前激戰後的絕望壓抑不同,此刻的楓林城內,雖然依舊疲憊,卻隱隱湧動著一股不同以往的力量。

  城牆上,城防軍和青壯民夫們正在緊張地進行最後的備戰。

  滾石擂木被重新堆積在垛口後,一鍋鍋燒得滾燙的開水在臨時壘起的灶臺上冒著騰騰熱氣,婦孺們穿梭其間,咚椭镔Y。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昨日不曾有的光亮。

  那是名為“希望”的東西。

  許長生教授的戰地急救法已經開始在傷兵中顯現效果,雖然手法粗糙,但用酒精清洗、縫合傷口的方式,確實讓不少重傷員的狀況穩定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傷口惡化等死。

  而更讓所有人心中底氣的,是那被許先生稱為“火藥”的神秘武器!

  雖然大多數人還不清楚那黑乎乎的藥粉具體如何禦敵,但昨日那幾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和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卻是有目共睹的。

  那種毀天滅地般的威力,讓守城的軍民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線生機。

  此刻,一罐罐、一包包用油紙或陶罐密封好的火藥,已經被小心翼翼地搬叩匠菭澤系闹付ㄎ恢茫稍S長生指定的、相對沉穩可靠的人看守。

  空氣中,除了血腥和焦糊味,似乎還隱隱多了一絲硫磺硝石的獨特氣味。

  “兄弟們挺住!許先生造出了神器,定叫那幫叛儆衼頍o回!”有老兵在給周圍的青壯打氣。

  “對!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

  “守住!一定要守住!為了家裡的婆娘娃娃!”

  低沉的互相鼓勵聲在城牆上蔓延,一種同仇敵愾、背水一戰的決心凝聚在每個人心頭。

  所有人的家人都在城池之內,他們不僅是在為自己拼命,也是在為自己的家人搏一個生路。

  綺羅郡主與許長生並肩立在東城牆的箭樓高處,遠遠眺望。

  只見叛軍大營方向,塵頭大起,黑壓壓的軍隊如同蟻群般開始集結、移動,朝著楓林城壓迫而來。

  旌旗招展,刀槍如林,一股肅殺的軍陣之氣即便隔得老遠也能感受到。

  “他們來了。”綺羅郡主聲音平靜,但緊握著劍柄的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目光穿透逐漸暗淡的光線,精準地落在了叛軍陣型後方,那座臨時搭建起來的高臺上。

  高臺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傲然而立,正是劉寶。

  似乎心有靈犀,劉寶的目光也同時望了過來。

  隔著千軍萬馬,隔著即將爆發的血火廝殺,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驟然碰撞!

  沒有言語,但那一刻,彷彿有無形的刀劍在交鋒。

  綺羅郡主的眼中是冰冷的決絕和身為皇室郡主的傲然。

  而劉寶的眼中則充滿了志在必得的野心、壓抑的慾望。

  舊日的恩怨、身份的鴻溝、如今的敵對,都融於這隔空一望之中,劍拔弩張!

  許長生只是看了一眼郡主的眼神,心中便已經瞭然。

  前世的時候,他同樣見過這種眼神。

  前男女友見面的時候,大多數都是這種眼神。

  分手的理由大多數是出軌。

  才會有這種眼神。

  嘖嘖,郡主和那闖王劉寶之間,絕對有什麼事情。

  但他沒有在這上面留意太久,很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叛軍陣前緩緩推出的那些龐然大物所吸引。

  那是十架造型猙獰、結構複雜的巨型攻城車!

  高達三丈,幾乎與城牆平齊,外包厚實木甲,下有巨輪,前嵌巨型撞木,頂部似乎還有可開合的平臺。

  它們如同十頭沉默的洪荒巨獸,在叛軍士兵的推動下,發出沉悶的軋軋聲,一步步逼近城牆。

  “那是什麼東西?”許長生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這個時代的攻城器械,他有所瞭解,但如此龐大、結構如此精良,彷彿一體成型的怪物,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絕不是普通叛軍能擁有的東西!

  最主要的是對方是從哪裡來的這東西?如果一直都有,為什麼前些天攻城的時候不使用?白白損失那麼多人手?

  如果是最近才獲得的話,他們是怎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造出這種龐然大物的?

  這種結構精密的龐然大物,得消耗不少民夫,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夠製造出來。

  劉寶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不僅是他,城牆上的守軍們也注意到了這些前所未有的巨物,原本因“火藥”而提升計程車氣,瞬間被一股驚疑和不安所取代。議論聲紛紛響起:

  “天爺!那……那是什麼?”

  “好大的車!比之前的雲梯高多了!”

  “你看前面那根大木頭,比水缸還粗!這要是撞上來……”

  “他們怎麼造出這種東西的?”

  恐慌的情緒,如同細微的漣漪,開始在不瞭解內情的守城軍民中悄然擴散。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看到城防軍和民夫們的慌張,許長生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知道,如今的他和郡主是整個城防軍的主心骨,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民夫們可以慌,軍隊可以慌,但是他們不可以慌。

  一旦他們慌了,才是對整個士氣造成真正的打擊。

  許長生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安慰人心。

  “諸位!靜一靜!”帶著氣血之力的聲音,如同洪鐘

  嘈雜的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到許長生身上。

  就連一旁的綺羅郡主都默默的看著許長生,她知道許長生要做什麼。

  許長生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恐懼、或疑惑、或期待的臉,朗聲道:“我知道,大家看到叛軍推出來的那些大傢伙,心裡發慌!覺得這東西太高、太硬,不好對付!”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但是,你們忘了我們有什麼了嗎?!”

  他伸手指向那些被妥善保管在牆根處、用油布蓋著的陶罐和包裹。

  “我們有‘火藥’!”

  這三個字彷彿有魔力,瞬間讓騷動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我們有火藥!”許長生繼續吼道,語氣鏗鏘,“那些木車再高大,再堅硬,它也是木頭做的!我們的火藥,連磚石房屋都能炸成齏粉!還怕它幾架木車?!”

  “等它們靠近了,靠近我們的城牆!我們就讓這些叛軍嚐嚐,什麼叫天崩地裂!把他們連人帶車,一起送上西天!”

  他揮舞著手臂,聲音充滿了煽動性:“不要被它們的個頭嚇到!那不過是些笨重的活靶子!我們的滾木礌石、我們的開水金汁,照樣能讓他們喝一壺!等它們到了火藥的最佳距離,就是它們的死期!”

  “兄弟們!守住我們的家!讓叛軍知道,楓林城不是他們想啃就能啃下來的硬骨頭!我們有許先生造的神器!”有軍官趁機高呼。

  “對!炸爛它們!”

  “守住家園!”

  “跟他們拼了!”

  經過許長生這一番簡單卻直擊要害的動員,城頭上的恐慌情緒迅速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發起來的鬥志和信心。

  是啊,他們還有底牌!

  那能開山裂石的“火藥”,就是他們最大的倚仗!

  原本覺得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此刻在眾人眼中,似乎也變成了即將被摧毀的標靶。

  許長生見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還好他提前搞出了黑火藥,雖然只是最簡陋的版本,威力遠不如前世的烈性炸藥,但對付這種純木結構、行動緩慢的攻城器械,絕對夠用了。

  關鍵在於使用的時機和方式。

  “秦統領,”他轉向一旁的城防軍統領,低聲道,“傳令下去,火藥是我們的殺手鐧,務必等敵軍攻城車抵近城牆,最好是雲梯架上來、人員開始攀爬時再使用!用陶罐裝填,點燃引信後投擲,目標就是那些車的底部和關鍵結構!務求一擊必殺!”

  “末將明白!”秦統領重重點頭,立刻去安排可靠人手。

  就在這時,城外叛軍陣營中,低沉的號角聲再次響起,如同死神的召喚,穿透暮色。

  緊接著,震天的戰鼓“咚咚”擂響,一聲聲敲在守城軍民的心頭。

  新一輪的攻城,開始了!

  依舊是熟悉的套路,卻又帶著更強的壓迫感。

  叛軍陣中,箭矢如同飛蝗般拋射而來,進行火力壓制。

  守軍們紛紛舉盾躲避,或是依靠垛口掩護,偶爾進行反擊。

  而這一次,叛軍進攻的核心,明顯是那十架緩緩推進的巨型攻城車!

  每一架攻城車都由數十名乃至上百名叛軍士兵在內部推動,外面還有大量的盾兵掩護,朝著東城牆堅定地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