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江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修煉的心戰法便是彌補眼睛上的殘缺,同為殘缺的心法,心戰法比殘月門心法更是高階,自然是能剋制的。”
秦安沉吟道:“與我同行,你想要得到什麼好處?”
心戰法能否剋制殘月門心法暫且不提。
這世間心法多種多樣,江馳能與自己合作,且信誓旦旦的說出可以剋制,必然有其原因。
但既是同行之人,肯定有好處才會這樣做。
自己是為了功績而來,江馳卻不像只為了功績。
江馳稍加停頓,坦然道:“我只為殺殘月門的門主而來,想要尋到幫手,就這麼簡單。”
“你們有仇?”秦安問道。
江馳又道:“我本是殘月門的門人,但即使在這殘月門中努力修煉,依然拿不到自己該得的東西,付出一切苦心,最終兌換了殘月門高階心法,可卻被門主的侄子搶去。”
“我找到門主,門主卻將我掃地出門,這才轉而加入誅邪司。”
“本來大仇難報,沒曾想到竟然出現了與殘月門有關的任務,我自然要來看一看。”
秦安摩擦著下巴,點頭道:“可以。”
門派之間的那些苟且,他也很清楚。
這也正是他加入誅邪司的原因。
雖然旬陽府權纸豢棧@取功績與功法的渠道卻是足夠透明。
他也終於知曉,江馳為何會攔在此處。
一切皆是為了報仇。
找尋同行之人,也是為了讓報仇的把握更大。
而且江馳也不是專門等他,只是之前的那些巡山銀將都不願意與他結伴而已。
江馳得到秦安的答覆後,如釋重負:“既然如此,我們便即刻前往殘月門。”
秦安忽然道:“如此明目張膽的穿著誅邪司衣服過去,不會招致猜忌?”
江馳搖頭道:“秦大人多慮了,不穿這身衣服也混不進去,穿上還可以找其他理由,比方說誅邪司想要看看門主的狂血之症究竟如何治療,這可比化妝易容進行探查要好上很多。”
秦安沉吟片刻,不再說話,示意即刻趕路出發。
隨後,二人不做停留,消失在這棵巨樹前。
……
又是走了半個時辰後,前方高山上的景色逐漸清晰。
一座山門隱在雲霧之中。
山門前則是兩名各有殘缺的弟子嚴肅守衛著。
最前方,幾名巡山銀將正在和弟子交流。
還未等秦安走近,雲霧深處陡然傳來一聲淒厲慘嚎。
第335章 衝突
慘叫聲撕裂了夜的寂靜,如流星劃破蒼穹般刺耳,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兩名守山弟子面色驟變,齊刷刷望向幽深的山道。
左側弟子一個箭步衝向上山路。
右側弟子則朝秦安等人抱拳致歉:“諸位請稍候,門主狂血之症發作,容我等先行檢視。”
秦安眉峰微蹙。
那慘叫聲中裹挾的痛楚,昭示著門主病情比預想更為兇險。
江馳指節發白地攥緊竹杖,陰雲徽值拿嫒菹路瓬ブ}雜心緒。
這位曾將他逐出殘月門的仇敵,此刻正承受著令他快意又悵然的折磨。
至於其餘幾名巡山銀將則是表情各異。
有人凝神沉思,有人饒有興味地窺探山道盡頭的黑暗,更有人漠然置之。
無一例外的是,沒有人開口。
眾人都在等待。
詭異的靜默中,惟有山風嗚咽。
山道上,那名弟子已經行至半程。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山道的黑暗盡頭處,走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弟子碰到之後,面色一怔。
老人在弟子耳邊低語幾句,弟子便恭敬跟在老人身後,從山道漫步而下,來到秦安等人近前。
秦安細細打量這個老人,發現其身上竟然有一股內神境的修為。
只是這修為不是很高,大概只有初通的層次。
頭髮花白的老人環視一圈,對著眾人拱手道:“殘月門長老劉乾,見過諸位大人。”
在劉乾拱手的時候,衣袖由於慣性的原因,朝著下方墜去,露出了兩條手臂的真容。
只見這兩條手臂竟然是由木頭製作而成,裡面佈置了複雜的機關奇數,導致這兩條手臂和真的一樣。
秦安眯起雙目,想起江馳對自己所說,並未言語。
殘月門本就是以殘缺為名,越是殘缺修煉功法的進度越是強大。
長老自然不可能是完備之身。
眾人都沒有答話,互相對視之後,陷入沉默。
劉乾再度問道:“不知道各位大人來到殘月門有何要事?”
這時,一名身穿玄衣的女性巡山銀將當先一步,打破沉默。
“旬陽府既歸誅邪司統轄,門主抱恙,我等特來探視。”
話裡話外,並未透露出任務,但卻把理由說了個明明白白。
其餘的巡山銀將聞言,皆沒有說話,顯然認同了這名女性巡山銀將的解釋。
劉乾面露難色:“門主病症已從十日一發作縮短至八日,恐難待客……”
女性巡山銀將搖頭道:“無妨,我們暫留片刻,勞煩劉長老引路,讓我等上山。”
話說到此處,劉乾心知也沒有繼續反駁的理由。
他與弟子吩咐了幾句,便朝著山道走去。
“諸位,請隨我來……”
眾多巡山銀將互相對視,默不作聲,跟在劉乾身後,順著山道隱入黑暗。
秦安指尖敲擊寒星刀柄,意味深長的看向江馳。
按理說江馳乃是殘月門弟子,當初被趕出門派時,事情鬧得挺大。
劉乾身為殘月門的長老,為何卻好像不認識?
江馳感受到秦安的目光後,使個眼色,意思是後面再說。
秦安也沒有囉嗦,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緊接著,眾人一路往上,最終來到一片廣闊的平臺。
平臺之上,各種建築依山而建,看起來雖然密集,但卻有一種精心佈置的精美感。
劉乾駐足道:“門主需靜養,請諸位暫歇廂房,明日再議。”
眾人齊齊點頭,對於這個佈置,倒也沒有任何意見。
隨後,便有幾名殘月門的弟子引著眾人,朝著內院走去。
……
內院的房屋同樣密集,時常有弟子從旁邊路過,略帶好奇的打量著秦安等人。
在領路弟子的帶領之下,眾多巡山銀將每人分配了一個房間。
房間的牌子以及具體的位置,皆由引路弟子告知。
做完這一切之後,引路弟子轉身離開了院子。
夜風呼嘯,黑暗如墨。
此時,只有秦安等巡山銀將站在院子中。
眾人互相對視,盡皆沉默,沒有一個人率先打破這股沉默。
秦安眉頭微挑,率先打破僵局:“江馳,我們先回去。”
沒人想開口,那就別開了。
自己現在身邊有殘月門的原弟子江馳,這情報也算是足夠多了。
既然大家都各懷心思,合作也是不可能的,那不如先回去休息一番。
隨著秦安打破沉默的氛圍,剩餘的三名巡山銀將齊齊皺起眉頭。
身材壯碩的巡山銀將盯著秦安的背影,冷笑一聲:“找個瞎子結盟還這般倨傲,當真可笑!”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並不加以掩飾。
正在前行的秦安和江馳全都停下腳步。
江馳眉頭微皺,回頭用灰暗的眼神掃向這身材壯碩的巡山銀將,握著竹杖的五指捏的很緊。
他雖貴為巡山銀將,在這旬陽府中聲名顯赫,可說到底卻是雙目殘疾。
因此這高大壯碩的巡山銀將開口嘲諷之時,江馳有些忍不住了。
這時,一隻大手按在江馳肩膀。
江馳微微一愣,回頭看向秦安。
秦安淡淡道:“與蠢貨計較,平白誤了正事。”
他沒有絲毫掩飾,說話的聲音非常大。
身材壯碩的巡山銀將聽聞此話,雙目噴出怒火,大踏步而來:“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些什麼?憑你在內神境初通的實力,就敢如此囂張,信不信老子輕易就能將你捏碎?”
言罷,巡山銀將身上散發著一股內神境小成的修為,如同山嶽般壓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小成對戰初通,簡直就是碾壓對方。
這名小小的內神境初通,敢如此嘲諷他,怎麼說也得給他些教訓。
可是巡查銀將才剛剛踏出兩步,就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他看到秦安那張平靜如湖水的臉,以及帶著殺氣的雙眼。
巡山銀將立刻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將他徽郑瑴喩砗姑查g立起。
緊接著,他看到秦安提起左手,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按在他脖子上。
一股恐怖的六色真元順著左手蔓延到全身。
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彷彿都被六色真元壓制。
秦安左手微微用力,將巡山銀將提在半空,任由巡山銀將腳步亂蹬,臉色始終平靜淡漠。
巡山銀將的脖子被秦安掐住,臉色變得越來越紅。
一股窒息感襲遍全身。
另外兩名巡山銀將見狀,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一個內神境初通的修為,竟然能夠瞬間反制內神境小成,可以說完全是秒殺。
這等實力,證明對方的功法層次同樣很強。
因此這二人並未出聲,打算靜觀其變。
秦安眯起雙目,語氣淡漠如冰:“再聒噪……便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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