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370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到女聲陡然響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誅邪司教訓人?”

第331章 綠蘿來訪,真意訊息

  話音未落,鄭群山身形驟然一滯,目光如刀般釘在院門處。

  只見院門口立著一道嬌小的綠衣身影,身旁卻伏著一頭斑斕猛虎。

  那猛虎周身偽神氣息翻湧,即便鄭群山已是內神境圓滿修士,仍被壓得喘不過氣。

  尤其當他視線觸及綠衣女子時,混身竟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唐紫真率先回神,臉色驟變,躬身抱拳道:“卑職拜見綠蘿大人、虎大人!”

  鄭群山咬緊牙齒,一言不發。

  綠蘿緩步向前,赤足雖踩在地面,卻纖塵不染。

  當她來到鄭群山面前時,鄭群山不敢與綠蘿的視線對接,趕緊低下頭,緊緊盯著地面。

  虎二妞懶洋洋開口:“姥姥,您說得對,這小子可比秦安差遠了,連抬頭看您的膽子都沒有。”

  鄭群山雙拳緊攥,卻仍不敢動彈。

  唯有他們這些老牌巡山銀將才知曉,眼前這位被喚作“姥姥”的女子何等恐怖。

  論殺戮,她在巡山金將中獨佔鰲頭,即便鄭群山老師手染之血,也不及她半數。

  綠蘿抬起素手,屈指一彈。

  “砰!”

  一道罡風轟然撞上鄭群山胸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砸塌身後屋舍。

  瓦礫紛飛間,鄭群山艱難爬出,嘴角滲血,卻始終未發一言。

  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到地面。

  綠蘿隨意的一指,已經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唐紫真面色慘白如紙,哆嗦著不敢說話,甚至連替鄭群山求饒的話語都不敢說出。

  虎二妞邁動巨爪,舔著獠牙湊近綠蘿身前,露出殘忍笑容:“姥姥,好久沒有吃到好東西了,最近吃的那些妖物偽神有些膩味了,不如把這小子給我打打牙祭?”

  綠蘿反手拍她腦門:“這麼說好像也可以,不過他身後站著的那個傢伙有些麻煩,算了,我再廢他兩條手臂,權當是給他一些教訓了。”

  鄭群山臉色猛然一變。

  還未等他抬頭,又是兩道勁風穿透他的雙臂。

  劇烈的痛楚傳來,鄭群山咬緊牙齒,抵抗著這股深入骨髓的痛苦。

  綠蘿掩嘴輕笑:“不錯不錯,這忍耐力倒是可以,就是這心性差了一些,今日就暫且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回去之後養一個月的傷也就養好了。”

  鄭群山抹掉額頭汗水,痛苦更加劇烈,艱難道:“姥姥,你為何要參與卑職和秦安之事?”

  綠蘿笑道:“我就是要參與,你能拿我怎樣?”

  鄭群山低頭,不敢言語。

  綠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和秦安若有恩怨,可以解決,但不是在誅邪司,如果以後在任務中遇上,你們二人可爭鋒一番,這事情我不管,但是在誅邪司裡面鬧,你就有些恃權傲物了。”

  “姥姥很不喜歡這種人。”

  鄭群山嘴角微微抽搐,喉結滾動:“姥姥,金大人與家師之爭,您也要插手?”

  綠蘿歪頭一笑:“那是自然,有趣的事怎能少了我?回去告訴你的老師,就說姥姥已經站在金風雨那邊了,他要是不喜歡,可以來找姥姥玩耍一番。”

  鄭群山咬牙道:“好,既然姥姥都開口說話了,回去之後,卑職必定將事實經過告訴老師,另外……卑職不會在誅邪司給秦安找麻煩,但若是在荒野遇上,姥姥就不要管了。”

  綠蘿不耐煩的揮手:“我事情很多,每天都要去殺妖物偽神,可沒有心思管你這些事情,今日只是暫且遇到罷了。”

  鄭群山不再言語,可他卻不敢邁出一步。

  綠蘿臉色驟冷:“滾!”

  得到這句話後,鄭群山如蒙大赦,飛快離開了此處院子。

  虎二妞打了個呵欠,甩尾嘟囔:“姥姥,真是無趣,這小子連和你說話都畏畏縮縮的,還真沒有秦安那小傢伙有趣。”

  “世間只有一個秦安。”綠蘿搖頭瞥向唐紫真:“你邭獠诲e,若敢動他,今日躺著的便是你了。”

  唐紫真喉間滾動,不敢多言。

  綠蘿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二妞,去看看那個小子,好久沒有見到,還怪想他的。”

  虎二妞用嗜血的目光掃了唐紫真一眼,轉身跟在綠蘿身後,悄然離去。

  很快,這裡只剩下唐紫真一個人。

  唐紫真回頭掃過身後房屋,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想不到秦安如今不僅實力比我強,甚至就連這背景也比我厲害……”

  “兩個巡山金將的青睞,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微風拂過,唐紫真如墨一般的黑髮搖擺不定。

  沒人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只是她的眼神越來越落寞。

  ……

  黑夜越來越深,此刻已經濃如墨汁一般。

  秦安所在的小院子裡,油燈的光芒恍惚間,在牆上投下一抹斑駁。

  秦安獨坐燈下,指尖輕叩桌案,思索著最近的計劃。

  如今,他已經解決了逍遙山這個心腹大敵,並且將胡龍等巡山銀將斬殺當場。

  若是胡龍等人的屍體被發現,他自有解決的辦法,只需要將實情吐露便可。

  至於信不信,自當別論,畢竟死人也不會開口。

  他該想的反倒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逍遙山雖然解決,但我的危機卻並沒有減輕。”

  秦安眸光沉凝:“不僅有其他妖物偽神環伺,更有旬陽府的權咒鰷u,如今季成死了,若是被他身後的老師知道,必定會對我記恨在心,此是其一。”

  “其二便是當初遇到的那神魂煉身之法,背後有一名巡山金將。”

  “我屢次破壞,很可能會留下一些線索,若是被他知曉,比起季成的老師更加危險。”

  “還有那些和逍遙山有聯絡的勢力,若是想替逍遙山報仇,恐怕都會將賬算在我的頭上。”

  每說一件事,秦安的眉頭便皺上一分。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如今已經身處泥潭,越發深陷不可自拔。

  “唯一能夠破局的……只有提升實力。”秦安雙眸微眯,眸光閃爍,在火光的照耀下越發深邃:“只有將實力提升到合一境,達到巡山金將的層次,方才能免除掉絕大部分危險,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有了真正在旬陽府立足的底氣。”

  “不過在此之前,要一步一步的來,無上底蘊要去爭取,那麼便要進入古戰場遺蹟。”

  “先提升到內神境大成再說。”

  很快,一個計劃浮現在秦安心頭。

  他打算先把所有的職業提升到十三級,再把所有功法推演到內神境初通。

  最後再去提升書生職業,把心法推演到內神境大成。

  如此方能全面發展。

  “下一步該提升醫者和舞者職業了。”

  想到此處,秦安略作沉思,打算明日去旬陽府的醫館坐鎮,把醫者和舞者提升到十三級,再進行功法推演。

  至於所需的功法與妖識,秦安目前尚且還有,而且他這一趟剿滅逍遙山,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得到的功績也足夠他揮霍一段時間。

  “等到把這兩個職業提升到十三級後,再去接取任務,獲取功績。”

  想通此處後,秦安準備吹滅油燈,早早休息。

  這一場戰鬥,即使以秦安的實力,依然有些疲乏。

  危險越多,便越要養足精神。

  就如同秦安以前那樣,即使壓力再大,也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以最完美的姿態去面對壓力。

  可就在秦安準備吹滅油燈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陡然響起。

  秦安手撫刀鞘,寒星出鞘半寸,眸光微冷:“誰!”

  如今已是深夜,卻突然有人敲門拜訪,若是無事,秦安是不相信的。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一陣如同銀鈴般悅耳的嬉笑聲。

  “喲,秦大人在這深夜還未曾歇息,甚至還如此警覺,當真是年輕一輩的楷模。”

  秦安聽到這道聲音後,雙目微眯:“原來是綠蘿大人來了,請進。”

  他記性很好,當初綠蘿出手相助,替他解圍。

  他也知道綠蘿和金風雨之間關係要好。

  因此知道是綠蘿過來後便稍加放鬆,寒星也收回刀鞘。

  門被綠蘿從外面推開。

  綠蘿走進屋子後,便赤著雙足來到秦安對面坐下。

  虎二妞則是在屋子中到處輕嗅,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

  秦安抱拳道:“不知道綠蘿大人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綠蘿嬉笑道:“沒什麼事情就不能過來找你嗎?話說你這裡連一壺酒都沒有,這可和那幫臭男人完全不同。”

  狐二妞來到綠蘿身旁,饒有興趣的打量秦安:“姥姥,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只有秦安這小子在你面前能夠泰然處之,光是這份心性,那群老牌的巡山銀將都比不上,只要給這小子一段時間,估計那群老牌巡山銀將都不是他的對手。”

  綠蘿滿臉嫌棄的拍開虎二妞碩大的頭顱:“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在這裡廢話,好好當你的坐騎。”

  虎二妞嘿嘿一笑,但也沒敢多說,伏在綠蘿腳下,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

  秦安抬手提起茶壺,給綠蘿倒上一杯清茶:“寒舍簡陋,我又不喜飲酒,因此只有清茶相伴,希望大人不要嫌棄。”

  綠蘿端起茶杯,仰頭喝下。

  動作有些急了,茶水順著白皙的脖子流到衣領裡面。

  但她卻渾不在意,用衣袖抹掉嘴角茶水。

  秦安放下茶壺,老神在在的坐在綠蘿對面,一副隨時準備洗耳恭聽的模樣。

  綠蘿放下茶杯:“好了,不逗你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你是不是對天地真意十分上心?”

  此言一出,秦安本來淡定的面容瞬間變得鄭重。

  “綠蘿大人,你知道天地真意的下落?”

  天地真意對於秦安來講,其重要程度不下於職業的熟練度。

  這兩種真意若是能夠收集齊了,就能鑄造無上底蘊,踏入合一境後,便能在同階更為強大。

  從定縣一路走來,每一步都鑄造了無上底蘊,若是內神境鑄造不了,會十分遺憾。

  綠蘿嘻嘻笑道:“天級真意我不知道,但地級真意我卻知曉一些風聲。”

  “當初我在古戰場遺蹟做任務時恰巧遇到過,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只有金風雨那個傢伙知曉。”

  “不過他也很夠意思,沒有替我傳出去,前不久的時候,這傢伙突然找來,問我能不能把這訊息告訴你。”

  秦安問道:“不知道綠蘿大人能否告知卑職?”

  “能不能告知,自然要看你的意思了。”綠蘿昂起白皙脖子:“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如果好處不夠多的話,那我可不答應,畢竟這可是一場交易。”

  秦安鄭重頷首道:“綠蘿大人但說無妨,只要卑職能夠拿得出來的,必將竭盡全力。”

第332章 鹿山震動

  秦安話音剛落,綠蘿便掩唇輕笑,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內迴盪。

  “你這小子,時而令人驚豔,時而又木訥得無趣,真叫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