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如今妖識欠缺,若是這趟任務撈不到好處,那便再多接幾個任務。”
秦安來回走動著,引得桌上油燈恍恍惚惚。
片刻後,秦安停下腳步,心中思緒被一陣輕微的風聲打斷。
房間無風,但門外的影子一閃而逝。
秦安握緊寒星,寒芒閃過,已然被他提在手中。
體內真元咿D之下,秦安抬手便是一掌。
恐怖的勁風將窗戶吹開後,露出空空蕩蕩的走廊。
秦安施展龍吟暗影步,落地無聲間,來到走廊中間。
走廊的兩頭空曠無比,並無任何異常。
“剛才明明有道人影閃過……”秦安皺眉暗道:“可為何如此之快便消失不見?”
他很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但對方的身法似乎極為高明,甚至猶在龍吟暗影步之上。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找不到蹤跡了。
秦安思索片刻後,雙足踏地,又躍回房間,反手關上窗戶。
“鏘!”
一道清響,寒星歸於刀鞘。
秦安坐回床上,心中思忖道:“局勢很複雜,能夠引來三名巡山銀將的任務絕不簡單,我不能輕舉妄動。”
他沒有獨自追出。
兵法中講究一個逢林莫入,秦安絕不會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莽是可以的,但要有頭腦的去莽。
他打算等待任務到來,先和丁德等人前往目的地再說。
想到此處,秦安並未鬆懈,而是將真元咿D到最佳狀態,就這麼坐在房間中,耐心的等候起來。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三日已過。
這三日下來,並未發生任何異常之事。
丁德所說的那個勢力的線人也並未給予任何答覆。
這就證明狐女沒有動向。
此刻,房間內。
眾多巡山將坐在椅子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之色。
肅殺的氛圍在房間中瀰漫。
孔志敲著桌案冷笑:“丁大人的妙計,似乎不奏效啊。”
“整整三天時間,狐妖連一點動向都沒有。”
“要不還是按照我的計策如何?”
丁德眉頭緊皺:“不對勁,按照狐妖作案的頻率來講,三日時間足夠犯下另一場案子,為何卻沒有絲毫動向?”
“我看還是換一種方法。”孔志搖頭道:“一條路不通,那便走另外一條路,諸位不如分散開來,駐守各個勢力,若是狐妖作案,也好有人知曉,及時趕往支援。”
蔣思怡把玩著手套,輕聲道:“主要是時間不夠,若是按照孔大人剛才所說的兵分幾路之法,恐怕會被狐女逐個擊破。”
“時間不夠?不不不,時間太夠了。”孔志冷笑道:“事實證明,對方或許早已識破我等計策,分頭行事可減小目標,更好動手,再加上分兵之時,我等可佈置嚴密一些,讓支援變得更快,將傷亡減小到最低。”
三名巡山銀將此刻有了分歧,諸多巡山銅將互相對視,盡皆沉默。
秦安手撫刀柄,閉目凝思。
出現這等事情,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不久前,房間中看到那一閃而逝的身影時,他便覺得這次任務有問題。
不過具體出在哪裡,暫時還沒有線索。
丁德沉默不語,指尖頻繁敲擊椅子扶手,顯示出他內心並不平靜。
眾人陷入沉思。
直到一炷香時間過去,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等到腳步聲稍微停息後,急促的敲門聲響徹房間。
州吏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報!衡陽門……滿門盡歿!”
第317章 出動,內鬼
“你說什麼?”丁德霍然起身,右側檀木茶几應聲爆裂,化作漫天木屑紛飛:“衡陽門竟遭狐妖滅門?”
州吏被內神境修士的氣勢掃過,只覺得有股山嶽臨近的崩潰感。
冷汗像下雨似的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混身直打哆嗦。
蔣思怡黛眉微蹙,款款起身勸道:“丁大人息怒,不妨先平心靜氣,聽聽後續詳情。”
丁德深吸一口氣,收斂周身翻湧的氣息,重重落座:“講。”
州吏不敢有半分遲疑,語速急促道:“今晨衡陽門故交登門,發現滿門盡歿,上至耄耋老者,下至襁褓嬰孩,皆被那狐妖剖腹取髒而食,慘絕人寰。”
丁德指節捏得發白:“知曉了,你且退下。”
州吏躬身道:“卑職遵命。”
待州吏躬身退出,廂房頓時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孔志突然打破沉默:“丁大人,看來您的謩澛淇樟恕!�
他嘴角掛著譏誚。
“狐妖行事向來毫無章法,豈會按您預設的路線行動?依我看,唯有采納我的方案方能破局。”
此言一出,數名巡山銅將眼神遊移,顯然已生動搖。
他們本是為此任務而來,如今久攻不下,難免心生他念。
“荒謬!”丁德斷然否決:“分兵乃兵家大忌,若被狐妖各個擊破,不僅任務失敗,更會賠上弟兄性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孔志冷笑連連:“丁大人倒是拿出個萬全之策,總不能讓大家白跑一趟。”
丁德冷眼掃過孔志:“孔大人對丁某有怨,丁某心知肚明,但這些弟兄的性命,丁某絕不會拿來兒戲。”
“我也沒有拿弟兄的性命開玩笑。”孔志拂袖冷哼:“既入誅邪司為巡山將,自當視死如歸,若因畏首畏尾導致任務失敗,才是愧對朝廷重託!”
雙方水火不容,隱隱有出手的趨勢。
蔣思怡再度打圓場道:“二位且住,我等皆為除妖而來,何必傷了和氣?不如先赴現場查探線索。”
此言一出,本來劍拔弩張的二人紛紛停下。
丁德沉聲道:“諸位隨我前往衡陽門,一探究竟。”
眾人互相對視,微微點頭,同意了這個計策。
秦安眯起雙目,不著痕跡的掃過孔志,若有所思。
孔志感受到秦安的視線,與秦安對峙時,卻發現秦安並未在看他,心頭冷笑一聲。
丁德不再多言,帶著諸多巡山銅將,走出誅邪司房間,朝著衡陽門所在而去。
……
高山之上,一座破落門派坐落於此。
原本恢宏大氣的山門殘破無比,山道與各類建築之間,堆滿各種血汙與屍體。
每具屍體身上傷痕累累,內臟空空如也,看起來一副人間地獄的模樣。
丁德帶領著誅邪司之人正在檢查各處痕跡。
秦安持刀立於丁德旁邊,突然開口道:“有內鬼。”
丁德微微一愣,滿臉不解的看向秦安。
秦安環視周圍,淡淡道:“三日前曾見黑影遁走,今日狐妖便反常行事,內鬼必在誅邪司中。”
此時只有他與丁德二人,秦安自然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丁德回過神來,皺眉道:“為何不早說?”
秦安淡淡道:“丁大人,你能確認內鬼是誰?或者說,你能保證周圍的都是好人?”
丁德搖頭道:“不能保證。”
“既然不能保證……”秦安冷然道:“那又如何能夠說出來?”
“打草驚蛇是小,損失更多是大。”
丁德問道:“你就這麼認為我是個好人?”
秦安刀鞘輕點地面:“內鬼離開的方向是朝著外面走的,而丁大人房間與我房間的位置不同,若是想往外面走,必然不會經過我的房間,因此丁大人不是內鬼。”
丁德頷首道:“不愧是被金大人看中之人,除了自身實力之外,更有著一副玲瓏剔透的心思,那麼……你有什麼想法?”
話說到此處,一切不言而喻。
丁德在誅邪司巡山將這個職位上做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真的有內鬼,不要說完成這次任務了,搞不好他們都得折在這裡。
畢竟對方本就在暗處,再加上他們這邊的內鬼,想要抓住狐女簡直是痴人說夢。
既然剛才秦安提到了,那麼應該是有解決方法的。
丁德覺得自己不妨聽一聽。
秦安略作思索,緩緩說了四個字:“將計就計。”
丁德若有所思:“如何將計就計?”
秦安淡淡道:“對方好像很自信,不會被我們察覺,既然如此,不如來一次將計就計的計劃,剛才孔志不是說要分兵行事嗎?我們就嘗試分兵。”
丁德挑眉道:“按照你的意思,似乎是在懷疑孔志?”
秦安搖頭道:“並不只是懷疑他,我懷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但他的疑點要大很多。”
丁德思忖片刻,道:“確實如此,畢竟事情剛剛發生之時,他便提出分兵之計,確實值得懷疑。”
話音稍頓,丁德話鋒一轉。
“不過若是真的分兵行事,又如何能確保傷亡,畢竟你剛才說將計就計,那狐妖也可以將計就計,順著我們分兵計劃,逐一將我們擊破。”
秦安搖頭道:“我只是說了將計就計,但沒說一定要按照這計劃去走。”
丁德皺眉道:“繼續往下說。”
秦安環視四周:“先把分兵之計說出去,然後故意露出一個薄弱點,夜間時分,那內鬼必然出動,將資訊告知狐女,到那時候,他必然會經過我所在房間,我們便順手聚兵,前往薄弱之地。”
此言一出,丁德眼睛一亮。
“好計策,不愧是被金大人看好之人,將來你的身份地位必然不低,日後騰飛之後,可要多多仰仗。”
秦安搖頭道:“丁大人不必客氣,這是分內之事。”
二人不再多言,耐心等待。
半個時辰後。
周圍的巡山將們紛紛回到此處,齊齊搖頭,表示並無任何線索。
狐女能在這時候出手,沒有線索也是正常的。
這個答案並不出乎丁德預料之外。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陡然響起。
“兩位大人。”孔志嘲諷道:“還是按照我所說的分兵之計如何?”
蔣思怡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但卻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投注到丁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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