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女性巡山銀將眸若秋水,掃過二人臉孔後,語氣清冷:“蔣思怡,徒手。”
三人言罷,又陷入沉默。
隨後,丁德視線掃過其餘的十多名巡山銅將,意思不言而喻。
由左側的巡山銅將開始,眾人逐一報上自己姓名與所會的功法。
至於有沒有隱瞞的地方,誰也不清楚。
秦安視線在三名巡山銀將身上來回掃過,並未看出有任何異常之處。
輪到他介紹時,他便簡單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話音方落,便立刻有幾名巡山銅將投來驚訝的目光。
丁德感受到這些巡山銅匠的目光後,眉頭微微皺起。
“秦安這個名字……倒是好像聽過。”
蔣思怡抬起戴著手套的玉手,輕輕撫過臉頰,若有所思道:“我曾從一名巡山銅將口中聽過,你是刀拳雙絕秦安?在古戰場遺蹟中頗有威名。”
古戰場遺蹟。
聽到這五個字之後,丁德露出恍然之色。
“若是如此,那倒也正常。”
只是恍然而已,他並沒有覺得有多麼驚訝。
畢竟他們都是內神境的高手。
身為巡山銀將,在這旬陽府地位超然,年輕時也曾大放異彩過。
唯獨孔志表情不對。
只見孔志原本淡定的表情突然失控,雙目中閃過一絲陰沉。
秦安正在打量這幾名巡山銀將,自然是將孔志的表情收入眼底。
“你和胡龍他們有關係?”秦安直接了當的道。
此言一出,丁德和蔣思怡都看向孔志。
孔志冷笑道:“我與胡龍隸屬於同一名金將大人麾下,二人關係要好,自然聽過你與他的恩怨。”
“小子,你似乎不怕我。”
丁德眉頭微皺,手指撫過短棍,若有所思。
蔣思怡清冷的面容逐漸生動,饒有興趣的打量著。
二人並未開口。
秦安淡淡道:“那老狗殺不得我,要不……你來試試?”
第316章 出錯,分歧
此言一出,原本稍顯緩和的氣氛驟然凝滯。
彷彿有一隻無形巨掌扼住了整個房間,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在空氣中蔓延。
丁德與蔣思怡驚愕地望向秦安,眼中滿是不解。
孔志先是一怔,隨即霍然起身,兩步逼近秦安,厲聲道:“小畜生,你方才說什麼?”
秦安神色淡然:“原來晉升巡山銀將後,連耳朵也不靈光了。”
孔志指節捏得發白,冷笑道:“以下犯上!單憑這句狂言,我現在就能教訓你。”
“以下犯上?”秦安嗤笑:“孔大人若想動手,秦某自當奉陪。”
旬陽府是一座權纸豢椫兀词惯@等偏遠的任務,秦安也沒想到會遇上與胡龍有關之人。
不過就算如此,秦安也沒有退卻的想法。
他甚至還想要與孔志試試,看看自己以無尚底蘊提升到內神境後,與這些巡山銀將是否還有差距。
孔志被接連挑釁,怒極反笑,腰間摺扇已握在手中。
突然,一隻大手按在他肩上。
孔志回頭盯著丁德,眼中寒芒閃爍:“我知你是金大人麾下之人,你現在是想保他?”
丁德語氣平靜:“沒錯,我剛想起有這麼一號人,而且金大人好像很看重他。”
孔志眼中冷意更深:“保護他,便是得罪我,為了一名巡山銅將,得罪一個巡山銀將,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丁德搖頭道:“同為金大人效力,自當同進同退,即使只是一名巡山銅將,也輪不到外人教訓。”
此言一出,孔志的眼神變得更為陰沉。
秦安微微挑眉,心中有了分寸。
他倒是沒想到這世界這麼小,還能遇到金風雨麾下的巡山銀將。
如此看來,這小小的水雲州變得更加錯綜複雜。
孔志與丁德二人互相對峙,誰也沒有後退半步。
蔣思怡款步上前:“二位皆是內神境高手,若因私鬥耽誤任務,司裡怕不好交代。”
此言一出,孔志冷笑一聲,抖動肩膀,將丁德的手掌甩開。
他坐回椅子上,不再多說,似乎是被蔣思怡的一句話給挑動了命脈似的。
丁德見孔志收回怒氣,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本來緊張的局勢瞬間緩和過來。
秦安眼中露出幾許遺憾。
他本以為今日或許可以印證一下自己所得。
現在看來沒有這個機會。
蔣思怡捕捉到秦安眼中的遺憾之色,暗道:“好怪的人。”
按理來說,身為一個巡山銅將,且只有外丹境的修為,是絕不敢得罪巡山銀將的。
哪怕他身後站著一名巡山金將,也是如此。
可秦安不但不怕,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就像很想與巡山銀將交手似的。
蔣思怡搞不懂,但她也知道這時候沒必要再去挑起爭端。
丁德等到氣氛稍微緩和,緩緩開口:“諸位,任務的具體要求你們也都瞭解,現在我來說說,接下來該如何去辦。”
談到任務,無論是巡山銀將還是巡山銅將,都將剛才之事拋之腦後。
丁德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放在桌面上開啟。
巡山銅將紛紛起身,來到桌子旁,細細打量著。
只見地圖極為複雜,上面標註了各處的山川河流。
地圖的上方則寫著水雲州地圖五個字。
蔣思怡沉思道:“這上面的標註……是丁大人自己標註的?”
丁德並不掩飾:“我所標註的地方,皆是早已被滅門的勢力,我將其連成了一條線,或許能推出逍遙山狐女下一步動手的位置。”
秦安細細打量,發現確實如同丁德所說。
這些被滅的門派勢力匯聚成一條線後,指向了下一個勢力。
“依你之見,我等立刻過去駐守?”孔志皺眉道。
丁德搖頭道:“若是如此之多的巡山將前往,對方反倒是不會露頭,我們要做的是儘快完成任務,因此不能操之過急。”
孔志道:“有何操之過急之處?我等可以憑面具改變氣息身形,再換上尋常衣服,裝作百姓或者江湖人便可。”
丁德指尖劃過地圖:“我也曾有這想法,但逍遙山的狐女出了名的狡猾,不可為了一時爽利而打草驚蛇。”
孔志皺眉道:“那你作何想法?”
雖然先前幾人有矛盾,但現在任務擺在頭上,先把任務完成了再說。
蔣思怡也是柳眉緊皺,但卻並未開口,耐心等待丁德的答覆。
丁德稍加停頓,雙目閃過一道冷光:“我已在來之前,提前通知那個勢力之人撤退,此刻那勢力表面上看起來並無異常,但早已空空如也。”
“周圍也埋伏著誅邪司的眼線,一旦有任何異常,他們就會通知我。”
“到那時,這群狐女撲了空,我們也能趁此機會,以最快速度趕往。”
蔣思怡眸光微亮:“若是如此,倒也是個不錯的計策。”
如果勢力裡面有人,他們這個計策便行不通。
因為很可能會導致那個勢力損失慘重。
若是勢力所在無人,狐女就算過去也只會撲個空。
等到狐女撲空之時,反應過來準備撤離,他們已然帶著人趕往。
這比提前裝作一副普通江湖人的樣子更不容易暴露自身。
丁德微微頷首,視線轉向孔志:“孔大人以為這個計策如何?”
孔志並未說話,但也不言而喻,意思就是同意丁德所言。
丁德這才拍了拍桌子:“諸位,你們有何意見?”
話都說到這裡了,此話也只是順口這麼一說。
畢竟他們身為巡山銀將,自然有拍板的權利。
若是有巡山銅將不願意的,大可就此離去,按照他們認為對的方式去做。
在這方面,巡山將之間是互不干涉的。
畢竟接取任務雖有同盟合作之法,但也有單打獨鬥的人。
現場一片沉默,沒有人說話。
有三名巡山銀將帶隊,此番任務會更加穩妥,因此無人反駁。
秦安摩擦著下巴,片刻後將手放在腰間,一言不發。
他此番除了來對付逍遙山的狐女之外,更是為了獲取功績。
一個人單槍匹馬,反倒是不如一起合作要好。
他又不是個蠢人,自然沒有強行出頭的意思。
“好,既如此,那便耐心等待幾日。”
“此處誅邪司已安排住處,諸位若想休息,便可自行離開。”丁德淡淡道。
幾名巡山銅將當先起身,離開了房間。
丁德也不做久留,和孔志等人一同離去。
秦安思索片刻後,抬腳走出門外。
剛一出來,便有一名州吏恭敬上前,將他引入最近的一間住處。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已至夜深時分。
月亮高懸,銀輝灑落時,好像給地上鋪上了一層層銀霜。
秦安的房間油燈亮起,窗戶緊閉,並無微風拂過。
此刻,秦安將長刀懸於膝蓋,坐在床上咿D體內真元,檢查著此次突破內神境後的各項情況。
雖然之前已經詳細檢視過,但再檢查一遍也不為過。
眼前的煙霧浮現,變化成各種文字,如蛇形般扭曲著。
片刻之後,秦安起身將寒星掛於腰間,揮手打散煙霧。
“這趟任務完了之後,還是要優先提升鐵匠和屠戶的熟練度,儘快把功法搞到內神境。”
“提升的功法越多,我在內神境便會越發無敵。”
上一篇:综武:我一男的怎么进了绝色榜
下一篇:横推两界:我的武学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