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305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你也配稱誅邪司之人?”秦安冷笑,像扔破布袋般將佛苦摜在地上。

  佛苦全身被真元制住,根本就無法動彈,張嘴大喊道:“你敢動我?你若是動我,便是得罪了我身後之人,我身後站著的巡山銅將,不是你能夠得罪的!”

  秦安冷笑道:“今日若是將你除去,我倒是想看看,你身後站著的究竟是何人。”

  任務既然佈置在誅邪司,那就是可以接的。

  巡山將完成任務只為結果,不為過程,秦安此刻就只是為了結果。

  直刀從刀鞘中驟然閃現,寒芒映照著天空中的月光,將整片院子盡數照亮。

  佛苦看到在眼前不斷放大的直刀,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絕望,嘶聲大喊道:“大人,救我!”

  此言一出,院子中響起一道風聲。

  秦安耳邊聽聞一聲厲喝。

  “刀下留人!”

  寒星在佛苦脖子三寸的位置驟然停住。

  秦安回過頭,饒有興趣地掃過身後之人。

  只見身後站著一名青年。

  此人長相平平,揹著一根實心鐵棒,正用憤怒的視線掃向秦安。

  秦安玩味道:“你是何人?”

  身背鐵棒的青年聞言,怒道:“我乃是巡山銅將胡海,此偽神與我任務有關,你不準殺他!”

  話語之中,除了憤怒之外,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語氣。

  秦安微微挑眉:“談個交易如何?”

  “你想談什麼交易?”胡海問道。

  秦安淡淡道:“你帶著這偽神離開,你能完成你的任務,我也能完成我的任務,豈不是兩全其美?”

  旬陽府權纸豢棧匕惨采钪溲}雜程度,因此在這時並未動手。

  胡海放聲大笑,言語中充斥著不屑之意:“就憑你這點微末任務,也配與我談交易?現在立刻滾出荒山!”

  秦安眉頭微皺,右手橫斬。

  雪亮的刀光閃過,佛苦頭顱高高飛起,摔在地上,變成一堆爛泥。

  偽丹被秦安徒手挖出,納入體內。

  這一刀出現的極快,就算是胡海也沒有反應過來。

  胡海看著那具無頭屍體,握緊雙拳,咬牙切齒道:“放肆!你好大的膽子!”

  “給臉不要臉。”秦安冷淡道:“我已經讓你一分,你不願意,反倒得寸進尺,那便讓你顏面盡失,你又能如何?”

  一股絕強的氣勢在秦安體內爆發,如同山嶽般朝著胡海碾壓而去。

  此刻,秦安以無上真丹的底蘊,席捲漫天殺氣,讓胡海臉色驟然蒼白。

  “你想幹什麼?”胡海反手抽出實心鐵棒,嚴陣以待。

  這時,風聲驟然響起。

  幾道人影從牆外跳入院中。

  秦安眯起雙目,仔細打量,發現來者是三名巡山銅將,分別是兩男一女。

  當三人看到地上的佛苦屍體後,全都愣在當場。

  其中一個男子對秦安怒目而視:“胡兄開口了,你竟然還敢殺了佛苦,當真是不給我們俊傑會的面子!今日你毀我等任務,我等必然要給你一個教訓!”

  話音方落,幾人聯手拔出兵器,將秦安團團圍住。

  秦安環視一圈,發現這群巡山銅將大多就只有外丹境大成的修為。

  但其剛才說的俊傑會,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俊傑會是個什麼東西?”秦安道。

  胡海回過神來,皺眉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是新晉的巡山銅將?連俊傑會都不知道?”

  “我等上面皆有父輩在巡山銀將任職,你這沒有靠山的愣頭青,怎敢毀我等任務?”

  “今日乖乖跪下,磕三個響頭,否則便叫你橫著出去!”

  秦安聽到此處,終於明白所謂的俊傑會是什麼東西了。

  原來這一群巡山銅將皆是有背景之人,且其父輩皆為巡山銀將。

  這所謂的俊傑會,或許就是他們組成的一個閒散組織。

  畢竟在這權纸豢椀难柛瓦B巡山金將都派系林立,這幾個巡山銅將勢力相當,互相抱團也很正常。

  其中的那名女子突然舔了舔嘴唇:“佛苦之事不好暴露,畢竟是對付良善偽神,若是傳出去,對父親不好,乾脆滅口。”

  話音落下,胡海等幾名巡山銅將均露出一絲異動之色。

  這一抹神色被秦安瞥見。

  秦安眉頭微皺:“就算是完不成任務,也不必要我性命吧……”

  胡海緊緊攥著鐵棒:“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惜……晚了!”

  幾人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秦安忽然明白,當初總州為什麼要離開旬陽府。

  如同今日這等事情,在凌州是不會發生的。

  秦安拔出寒星:“確實晚了,你們都去死吧……”

第275章 回司,脫身之法

  話音未落,在場眾人皆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胡海難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小拇指在耳廓裡轉了一圈:“你這外丹初通的雜碎說什麼?讓我們都死?”

  其餘的巡山銅將羧淮笮Γ壑凶I諷之色毫不掩飾。

  陽明子混身戰慄,眼中懼意閃爍。

  他雖是外丹境修士,但在四名銅將圍攻下,恐怕撐不過三息。

  誰曾想秦安竟口出狂言,要將在場之人盡數誅滅!

  這在陽明子看來太過誇張。

  哪怕秦安能一舉制住佛苦,並將其殺死,但這裡可足足有四名巡山銅將。

  女性巡山銅將冷聲喝道:“少廢話,取他首級!”

  此言一出,胡海不再廢話,手持鐵棍,對著秦安的頭顱便點了過來。

  這一招全力出手,若是點在秦安頭上,只怕秦安的頭顱會瞬間如西瓜般炸裂。

  可還未等這鐵棍落於頭頂,秦安咿D真元,一道金光在體表閃過。

  緊接著,一尊巍峨法相拔地而起。

  法相之中充斥著一股強大的防護之力,點來的實心鐵棒落於秦安額頭,可是被法相阻攔,毫無寸進。

  胡海只感覺雙手一疼,愕然看去,發現實心鐵棒落在秦安眉心處的法相上,真元竟然撕不開法相表面的光芒。

  這時,剩餘的幾名巡山銅將也都發起攻擊,落於秦安各處。

  可是這攻擊卻如同擊打在這世間最堅硬之物上似的,反震之力甚至令他們倒退了數步。

  “此獠精通護體神通!耗死他!”一名男性巡山銅將厲喝道。

  可還未等他話音落下,一隻手在眼前逐漸放大,緊緊握住他的脖子。

  恐怖的五色真元順著手掌漫入全身。

  秦安隨手一撕,一顆頭顱便被他活生生的扯下。

  無頭的屍體掉落在地,鮮血順著傷口位置滴落地面,激起一陣血花。

  在場之人目瞪口呆。

  陽明子站在秦安身後,只覺得渾身如同寒冰般,令他不停的顫抖著。

  一招便殺死一名外丹境巡山銅將,此等威勢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秦安並不言語,朝前一踏。

  龍吟風影步施展,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然來到那名女性巡山銅將面前。

  女性巡山銅將眼中帶著一絲驚懼之色,急忙想要後退。

  但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陣刀光。

  頭顱高高飛起,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還帶著一絲茫然和不敢置信。

  只是兩招,便連番擊殺兩名巡山銅將。

  現在只剩胡海與另外一名巡山銅將尚且存活。

  二人眼中恐懼無限放大,甚至產生了一絲退卻之意。

  可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刀光閃過。

  緊接著,胡海旁邊的巡山銅將低頭,看著沒入胸口的直刀,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五色真元驟然炸開,巡山銅將胸口炸出一個碩大無比的血洞,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只剩你了。”

  秦安甩去刀上血珠,步步逼近。

  滴血的長刀映著火光,將他襯得如地獄修羅。

  胡海雙股戰戰,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了,跌倒在地,手腳並用往後退。

  直到後背抵到牆上時,方才反應過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饒我一命,否則若是有人發現你殺了我們,必然會遭到誅邪司報復!”

  這一刻,什麼東西都是假的。

  在實力的碾壓之下,胡海只能抬出自己的身份與誅邪司的背景。

  秦安嘴角微微上揚:“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幾句話就斷言一名同僚的生死,這旬陽府當真混亂到如此程度?”

  之前瞭解的只是權纸豢棧袢涨匕菜闶情_了眼界。

  胡海低下頭,飛快道:“總府即將調任,各路巡山金將為了爭奪總府之位,什麼都做的出來,我父親是金將手下的巡山銀將,我們擔心今日之事,引起不好的結果,便想著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秦安微微眯起雙目。

  他終於知道,為何這幾人敢當場將他圍殺。

  原來這旬陽府中還隱藏著此等密事。

  總府,便是旬陽府中的一把手,類似於凌州的總州。

  如今,總府即將升任,那位置自然是要空出來。

  因此各路巡山金將便會起爭鬥之心。

  如此看來,這爭鬥似乎變了味。

  但這等情況,放在這混亂如潮的旬陽府中,倒也是極為正常。

  胡海見秦安沒有說話,心頭浮現一絲生還的希望:“你若放了我,我便將你引薦給我父親,到那時你也有了靠山,你是新晉的巡山銅將,有了靠山之後,才能在這旬陽府中走得更遠,我絕對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的。”

  “絕對?”秦安戲謔道:“這世上,只有一種人最能保守秘密。”

  胡海下意識問道:“什麼人?”

  秦安揚起寒星,一道寒芒閃過:“死人。”

  話音剛落,胡海的頭顱便離開了脖子。

  臨死之前,胡海雙目中的恐懼甚至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