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304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玄衣青年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冷淡之意,身上還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殺氣環繞,令人如墜冰窖。

  若是不仔細感應,必然會將其忽略,只將他當做一個普通青年。

  陽明子目光落在那腰牌上,頓時喜形於色,疾步上前,拱手道:“小人見過誅邪司大人,不知道大人如何稱呼?”

  秦安自報姓名,仔細打量陽明子,目光落在那串佛珠上:“此物究竟是何來歷?”

  他已在門外觀察多時。

  這個偽神雖然有外丹境實力,但其戰力似乎不怎麼樣,就連自己站在門口都未曾發現。

  不過陽明子手中的那串佛珠,倒是引起了秦安的興趣。

  佛珠之上有漆黑的煞氣留存,透著一股血腥味。

  陽明子聞言,苦澀道:“這正是小人求助誅邪司的緣由,請大人移步內院,容我細稟。”

  秦安微微頷首,抬手示意:“請。”

  他雖然性情冷淡,但卻有自己做事的原則。

  如這種庇護一方的偽神,與人類無異,甚至比某些冠冕堂皇的修士更值得尊重。

  陽明子不再多言,倒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客氣的誅邪司大人,心中稍安,趕緊轉身在前方帶路。

  二人繞過一條通道,來到後院房間。

  陽明子伸出泥塑鑄造的手掌,點亮了屋中油燈。

  當油燈點亮後,秦安趁著昏黃油燈,掃視一圈,眉頭微皺。

  只見油燈照亮的地方,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則擺放著兩尊泥塑。

  一為道門泥塑,二為佛門泥塑。

  兩者擺放整齊,但卻顯露出不一樣的氣息。

  道門泥塑面目和藹,頗有一種淡然出塵之氣。

  佛門泥塑則是面目兇惡,彷彿怒目金剛。

  “這是何物?”秦安問道。

  陽明子斟了杯茶推至秦安面前,嘆道:“此事說來話長,大人可知此地道觀淵源?”

  秦安點頭道:“從村民處略有所知,但不是很詳細,你若願意說,我便聽一聽。”

  陽明子微微停頓,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關於道觀的來歷,大人既然已經清楚,那小人便向大人說一說,中途發生的一件事。”

  秦安抬手道:“請說。”

  陽明子稍作停頓,娓娓道來:“五年前,有位雲遊僧人來此掛單,那僧人終日供奉隨身佛像,與先師論道辯法。”

  “先師慈悲,留他在觀中暫住,不料那僧人與先師屢生爭執,最終留下佛像離去,聲稱要精研佛法再來論道。”

  陽明子儘量說的簡單,因為不想浪費時間。

  秦安聽了個大概,但並未說話,耐心等待著後續。

  陽明子停頓片刻,繼續道:“誰知僧人歸途中遭山匪殺害,先師雖與其理念不合,卻敬其向佛之心,不僅安葬其屍骨,還將佛像留在觀中供奉。”

  “先師每日既誦道經,也念佛典,以念故人之情,誰知在道法佛法交織下,這兩尊泥塑竟都化作了偽神。”

  說到此處,陽明子握緊雙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之色,身上的淡然氣息消失無蹤,憤怒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秦安手指輕敲刀鞘:“靜心。”

  剛才這一番話語,秦安也是聽明白了。

  這陽明子必然就是其中一尊塑像所化,而秦安需要對付的,應該就是另一尊佛陀塑像。

  靜心二字如清泉瀉地,陽明子猛然驚醒,強壓怒火,繼續道。

  “那佛像化為的偽神,便是邪惡之輩,他暗中趾蠋煟髨D佔據道觀,將荒山村的村民盡數滅殺。”

  “我發現其心機後,便與他大戰三天三夜,他終究不敵,逃遁到了別處。”

  “誰知這幾日突然現身,實力驟然大漲至外丹境大成,我已不是敵手,好在老師曾留下一杆浮塵,與我極為契合,倒是能勉強抵抗。”

  “但卻是如同鈍刀子割肉,他也知道我的近況,便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隨他將這荒山村的村民屠了,二是我讓他吃掉,他便不會對荒山村的村民動手,但我怎會信他。”

  秦安微微點頭,打斷道:“如此說來,我的任務就是誅殺這佛像偽神?”

  如果按照這陽明子所說,秦安覺得倒是好辦。

  自己在這道觀中守著,守株待兔之下,待那佛像偽神現身之時,一刀將其斬之便是。

  區區外丹境大成,甚至連三刀合一之秘法都不用使用,只需要一刀就能完成任務。

  誰知這句話說完之後,陽明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秦安敏銳捕捉到這絲異樣,微微挑眉道:“你尚有隱情未言。”

  陽明子咬了咬牙,突然跪伏在地,衝著秦安磕了幾個響頭,泥塑身軀砰砰作響。

  “請大人為我做主,為這荒山村的百姓做主!”

第274章 俊傑會,秦安殺同僚

  昏暗的燭火在室內搖曳,投下班駁的光影。

  陽明子雙膝跪地,身軀不住顫抖,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悲愴。

  秦安眉峰微蹙:“起來說話。”

  他不知這陽明子為何會做出此等動作,但肯定必有隱情。

  這偽神福澤一方,不應該跪在他面前。

  陽明子戰戰兢兢地起身,道袍衣角被他攥得發皺,眼中閃過一絲憤恨:“那尊偽神佛苦,若僅是外丹境大成,早有巡山將前來剿滅,可他背後還站著另一位巡山將,這也正是無人敢接這個任務的原因。”

  “另外一名巡山將?”秦安眼中精光一閃:“詳細說說。”

  陽明子點頭道:“那一日,佛苦帶著一名巡山將找到小人,他說讓小人給佛苦吞噬,他會保護荒山村安寧,而且是為了一個重要計劃,讓小人獻出自己的命。”

  秦安越聽越覺得這事情實在有些曲折,但他沒有說話,等待陽明子繼續往下說。

  陽明子握緊的拳頭微微鬆開:“若是能保得荒山村太平,小人讓那佛苦吞了也無所謂,可是小人是知道佛苦性子的,他記恨道觀,也記恨荒山村的村民,他絕對不會放過荒山村,小人若死,巡山將一走,整個荒山村將會淪為死域。”

  “可知是何計劃?”秦安問道。

  陽明子搖頭道:“小人也不知,但這任務就是沒有巡山將敢接,只有大人接了下來,小人看到大人時,甚至感到驚訝,因為小人已經做出奮死一戰的準備了。”

  秦安陷入沉默,指尖輕輕敲擊腰間刀鞘。

  該說的也都說了,陽明子垂立在秦安旁邊,低頭看著地面,等待著秦安的決策。

  若是秦安放棄,他便只有拼死一戰。

  他覺得秦安在聽到解釋之後,必然會掉頭離開,畢竟他雖是良善為神,但始終不是人類。

  秦安與那名巡山將乃是同僚,不會為了他而得罪同僚。

  時間漸漸流逝。

  對於陽明子而言,此刻的時間就像是放慢了無數倍,讓他無比煎熬。

  就在這時,秦安停止敲擊刀鞘的動作,淡淡道:“這任務,我接了,給我找個住處。”

  陽明子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大人,竟然真的願意幫我?”

  “誅邪司既未撤下任務,便是默許完成。”秦安淡淡道:“你既行善積德,本就不該死。”

  如他所言,這任務若是真的沒有必要,誅邪司早就將其撤掉。

  能讓人接,那便是允許秦安將這任務完成。

  秦安雖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但面前這良善偽神福澤一方,本不該死。

  若是能救,便出手相救。

  陽明子大喜過望,急忙將秦安引入旁邊的一間廂房。

  秦安也沒有囉嗦,進了廂房之後,讓陽明子不要打擾,便趁著這段時間,在屋子中練習起了舞者熟練度。

  ……

  白天恍惚而過。

  直到夜幕降臨時,秦安方才停下動作。

  舞者熟練度有了一些增長,距離十一級又邁進一步。

  這時,院子中響起一陣腳步聲。

  秦安見天色已晚,也沒有繼續修行舞者熟練度,開啟房門,走入院子。

  此刻,院子之中,陽明子正架起一口鐵鍋,將柴火燒得正旺。

  鐵鍋之中放著許多藥材,熬煮之時便有藥香瀰漫。

  秦安掃了一眼:“這是治療風寒之藥。”

  他有十一級的醫者,一眼便能看出陽明子所作是何物。

  陽明子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秦安後,鬆了口氣,解釋道:“荒山村的村民溼氣很重,每逢此刻便會感染風寒,因此小人便時常熬煮湯藥,為其驅風禦寒。”

  “你這偽神倒是做的足夠細緻。”秦安邁步來到這口大鍋前,簡單說了幾味藥材:“將這幾味藥材放入其中,藥效更好。”

  陽明子微微一愣:“沒曾想到,大人竟然也會醫者之道?”

  “略懂而已。”秦安找了個凳子坐下:“你在這荒山村,平日裡除了護佑一方風水之外,也會給村民處理這些雜事?”

  “既是護衛,那便要護衛周全。”陽明子攪動鍋中藥水:“我要繼承老師遺志,只要活著,我便守衛荒山村,若是哪天死了呢,那也是死了那天再說。”

  秦安怔然。

  他突然在這陽明子身上,看出了一絲人性的光彩。

  這絲人性,甚至比那如同汙水一般的定縣還要多。

  二人開始閒聊。

  陽明子本就是這道觀的偽神,從未踏出過荒山村的範圍,因此見識很小。

  講的大多都是荒山村的一樁樁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秦安卻樂此不疲,覺得這小事之中倒也有幾分人間煙火氣。

  時間在二人閒談中逐漸過去,轉眼已來至深夜。

  這時,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秦安與陽明子停下交談,視線轉向大門。

  道觀大門傳來一陣巨響,轟然碎裂。

  一個渾身散發著黑氣的佛陀塑像踏著碎木而入。

  陽明子見到佛苦後,原本輕鬆的表情驟然凝重。

  秦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微微上揚。

  佛苦剛一進來,便囂張無比的大聲道:“陽明子!速速獻出偽丹!否則本佛爺讓你吃盡苦頭!”

  話說到一半,佛苦腳步微微停頓,看到秦安坐在椅子上,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佛苦被那雙眼睛看著,感受到眼神之中蘊含著的淡淡殺氣,只覺得渾身就像是被無數根針刺入一般,泛起微微的幻痛。

  “誅……誅邪司的巡山將?”

  此言一出,佛苦猛地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

  可隨後,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咬了咬牙,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秦安淡淡道:“見到我之後,還敢站在原地,你身後的倚仗就如此讓你安心?”

  佛苦微微顫抖著:“這位大人,小人已經和誅邪司合作,我來取的是小人應得的東西,請大人念在同為誅邪司之人的份上,行個方便。”

  話音未落,他眼前一花,脖頸已被鐵鉗般的手掌扼住。

  五色真元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封鎮全身經脈。

  燃血八鍛封魔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