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238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似乎是察覺到腳步聲,男子將視線轉向秦安,眼中的凝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淡。

  秦安微微挑眉,手撫刀鞘上前,抱拳道:“卑職見過大人。”

  男子收回手,踱步走向旁邊的石桌:“來。”

  秦安走到其中一張石凳前,按刀入座,與男子四目相對。

  男子斟了杯清茶,輕叩桌面道:“我名周元風,是旬陽府誅邪司銀府將。”

  秦安沒有說話。

  他總覺得這男人似乎還有後話沒有說完。

  周元風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兩位師弟行事乖張,已為老師惹來不少麻煩。”

  “你既得到兩位師弟的看重,希望莫要重蹈覆轍。”

  話音稍頓,周元風放下茶杯,話鋒一轉。

  “現在,接取你入司之後第一個任務。”

第215章 衝突,黑霧

  庭院內,一片靜謐。

  當週元風說出此話後,秦安雙目微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寒星刀鞘。

  銅府將的職責與銅州尉相似,皆駐守於誅邪司內,由司內統一分派任務。

  此番任務下達,秦安並無異議。

  只是周元風的語調過於冷淡了些。

  但細想之下,這態度或許與總州和趙無歡有關。

  三人師出同門,而前兩位夙來行事乖張,連帶著周元風也沾染了幾分怨念。

  至於他們的師尊是誰,秦安並未追問。

  他來旬陽府只為藉此地資源,以無上真丹突破至外丹境,其餘瑣事不願多費心神。

  周元風見秦安神色冷淡,倒也沒有廢話,從懷中拿出一封摺子,遞到秦安手中:“任務細則,你自行檢視就是。”

  言下之意,秦安可以走了。

  秦安行事向來乾脆,當即轉身離去。

  很快,庭院重歸寂靜,唯餘周元風獨坐石凳,慢慢喝著清茶。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

  “報!”府吏躬身奉上一封摺子:“大人!此乃秦安全部資料,請大人閱覽。”

  周元風指尖輕叩桌面。

  府吏會意,將摺子置於石桌後恭敬退下。

  周元風這才輕放茶盞,開啟摺子,仔細看了起來。

  一炷香後,他若有所思地合上摺子。

  “經歷倒是奇異,但遠遠不夠,終究湵 !�

  周元風轉動茶盞,釉面映出跳動的火光:“凌州所謂天才只是在凌洲而言,放在旬陽府不過庸常,能活著嶄露頭角,才算真有資格。”

  話音未落,摺子被周元風投入火爐。

  周元風看著火爐上騰起的烈焰,起身走到房間門口。

  空氣中飄來他最後的低語。

  “就算是鑄就無上真丹又能如何,若是時卟粷K將是如我這般,永遠凝滯外丹境界。”

  ……

  秦安踏出庭院後,在內務司指引下,來到專屬院落。

  這是一間小院子,雖然仍是獨門小院,但陳設遠比凌州精緻。

  除此之外,秦安還是如同凌州一樣,選了個最為僻靜的所在。

  伴隨著秦安推開房門,頗為雅緻的擺設浮現在秦安眼前。

  誅邪司待遇優渥,這些刀口舔血之人,居所自然不差。

  秦安坐在椅子上,細品今日與周元風的交流,隨後便從懷中拿出周元風所給的摺子。

  多餘的心思他不願費,眼下唯有早日借無上真丹突破外丹境才是正途。

  摺子上的內容映入眼簾。

  隨後,秦安眉頭微皺,將摺子放在桌上。

  “首樁任務倒不算棘手。”

  摺子中所言,讓秦安去往旬陽府周邊的村子,調查幼兒失蹤之事。

  此前線報暗示此事或與偽神相關,但具體是何情況,還需要秦安親自前往。

  而且接取此次任務的不只有秦安,另有周元風麾下另一銅府將同行。

  “先去看看再說。”秦安打定主意後,又想到了其他事情,眉頭微皺。

  “如今已經來了旬陽府,是時候將書生職業練習一番。”

  任務要求明日啟程。

  銅府將不比巡山尉,下次任務尚不知何時下達。

  他計劃此行結束後,便將書生職業練至十級。

  屆時便可藉助妖晶,將心法推演至凝脈境大成。

  思及此處,秦安不再多慮,閉目調息。

  ……

  翌日破曉。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時,院子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秦安早已整裝完畢,一襲玄衣推門而出,見到外面情況後,眉頭微皺。

  只見院外立著位腰懸銅牌的銅府將。

  銅府將身後,則是跟著百餘名外務司府吏。

  秦安知道,這是銅府將的身家,畢竟當了府將之後,就有招收隊伍的資格。

  這一點和州尉類似。

  不過此時這銅府將看他的眼神不太對,能看到其視線中帶著一絲輕視之色。

  秦安略微沉吟,指節輕撫刀鞘,緩步踏入院中。

  還未等他開口說話,銅府將便當先一步打斷他的話語。

  “你就是新任的銅府將秦安?”

  “任務已接,速隨我出發。”

  秦安挑眉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銅府將眼中鄙夷之色更甚:“休要廢話!記住,此行以我為首,若敢擅作主張,導致任務失利,罪責全在你身上!”

  秦安正準備出院子,聽聞此話之後,腳步微頓,轉頭冷眼看向鄭宇。

  鄭宇皺眉道:“你這什麼眼神?怎麼?難道對我的話有意見?”

  秦安淡淡的道:“你我同為周大人手下的銅府將,你這樣說話未免有些過分。”

  鄭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嗤笑道:“過分,什麼叫過分,你不過是一個剛來的新人而已,難不成你還想要我聽你的?”

  秦安搖頭道:“你不聽我的無所謂,我也不需要聽你的,懂?”

  鄭宇雙目寒芒一閃:“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安雙手背於身後,語氣冷淡似冰:“任務是兩個人一同接的,就算是失敗的,也是你我一同擔責任。”

  “另外,我與你同級,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若是不服,現在拔出你腰間的那口刀。”

  在鄭宇腰間懸著一柄鐵刀,其上有暗紅色的光澤閃爍,顯然也是常年斬妖的刀。

  在凌州時,秦安本就是這副冷淡的性子。

  別人若是不來找他麻煩,他也樂得逍遙自在,可若是別人要找他麻煩,他手中的這口刀可不認人。

  更何況初來這旬陽府,他並未得罪任何人,此刻這個叫鄭宇的銅府將卻對他頗有嫌棄。

  秦安覺得並非空穴來風。

  “狂妄!”

  鄭宇雙目閃過一絲怒色,已經將手按在腰間鐵刀之上。

  “你這新人好生無禮,今日老子倒是要給你長長見識。”

  凝脈境界的威壓席捲院落。

  這時,一名府吏突然走上前來,按住鄭宇的右手,勸阻道。

  “兩位大人都是銅府將,皆是司中棟樑,何必傷了和氣?任務要緊。”

  “熄熄火,咱們先把這任務做完如何?”

  鄭宇略微思忖,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陰沉,隨後鬆開了握刀的右手,冷哼一聲,轉頭便朝著外面走去。

  秦安將已經出鞘一寸的寒星插回刀鞘,心中已然有了一絲靈光。

  就如同趙無歡所說的,旬陽誅邪司不僅是斬妖伏魔之地,更是權咒鰷u。

  這裡不像凌州那般純粹。

  面前這名叫鄭宇的銅府將突然就對自己惡語相向,其身後必然還有其他原因。

  至於是何原因,他不清楚。

  但此行任務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若是這鄭宇真的想要給他來上一些麻煩,野外倒是一處極好的埋屍之地。

  思及此處,秦安朝著院子之外走去。

  ……

  南園村,位於旬陽府以東五十里左右。

  對於奇大無比的旬陽府來講,五十里路程倒是不遠。

  上百匹快馬在官道之上賓士。

  秦安一身黑衣,感受著凜冽的風聲在耳旁吹過,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刀鞘。

  即使只是一個小任務,也有上百人出行。

  每個府吏最差都是玉骨境界,甚至還有歸藏境界。

  這番陣仗,比起凌州來講要大上太多。

  他知道自己這一趟旬陽府之行並沒有來錯。

  以他目前對於資源的需要,凌州是真的滿足不了。

  “不過就是這局勢太複雜了一些。”秦安握著砝K,心念電轉。

  前方,鄭宇策馬疾馳,背影都透著怒意。

  他雖然背對著秦安,但雙目之中的怒火絲毫不加以掩飾。

  旬陽府人際關係盤根錯節,他本受交好銅府將所託,要給這凌州來的新人下馬威。

  那銅府將並非是周元風手底下的人。

  至於為何要結交不同銀州將手下的人,在這旬陽府中倒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