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似乎是察覺到腳步聲,男子將視線轉向秦安,眼中的凝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淡。
秦安微微挑眉,手撫刀鞘上前,抱拳道:“卑職見過大人。”
男子收回手,踱步走向旁邊的石桌:“來。”
秦安走到其中一張石凳前,按刀入座,與男子四目相對。
男子斟了杯清茶,輕叩桌面道:“我名周元風,是旬陽府誅邪司銀府將。”
秦安沒有說話。
他總覺得這男人似乎還有後話沒有說完。
周元風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兩位師弟行事乖張,已為老師惹來不少麻煩。”
“你既得到兩位師弟的看重,希望莫要重蹈覆轍。”
話音稍頓,周元風放下茶杯,話鋒一轉。
“現在,接取你入司之後第一個任務。”
第215章 衝突,黑霧
庭院內,一片靜謐。
當週元風說出此話後,秦安雙目微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寒星刀鞘。
銅府將的職責與銅州尉相似,皆駐守於誅邪司內,由司內統一分派任務。
此番任務下達,秦安並無異議。
只是周元風的語調過於冷淡了些。
但細想之下,這態度或許與總州和趙無歡有關。
三人師出同門,而前兩位夙來行事乖張,連帶著周元風也沾染了幾分怨念。
至於他們的師尊是誰,秦安並未追問。
他來旬陽府只為藉此地資源,以無上真丹突破至外丹境,其餘瑣事不願多費心神。
周元風見秦安神色冷淡,倒也沒有廢話,從懷中拿出一封摺子,遞到秦安手中:“任務細則,你自行檢視就是。”
言下之意,秦安可以走了。
秦安行事向來乾脆,當即轉身離去。
很快,庭院重歸寂靜,唯餘周元風獨坐石凳,慢慢喝著清茶。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道身影悄然出現。
“報!”府吏躬身奉上一封摺子:“大人!此乃秦安全部資料,請大人閱覽。”
周元風指尖輕叩桌面。
府吏會意,將摺子置於石桌後恭敬退下。
周元風這才輕放茶盞,開啟摺子,仔細看了起來。
一炷香後,他若有所思地合上摺子。
“經歷倒是奇異,但遠遠不夠,終究湵 !�
周元風轉動茶盞,釉面映出跳動的火光:“凌州所謂天才只是在凌洲而言,放在旬陽府不過庸常,能活著嶄露頭角,才算真有資格。”
話音未落,摺子被周元風投入火爐。
周元風看著火爐上騰起的烈焰,起身走到房間門口。
空氣中飄來他最後的低語。
“就算是鑄就無上真丹又能如何,若是時卟粷K將是如我這般,永遠凝滯外丹境界。”
……
秦安踏出庭院後,在內務司指引下,來到專屬院落。
這是一間小院子,雖然仍是獨門小院,但陳設遠比凌州精緻。
除此之外,秦安還是如同凌州一樣,選了個最為僻靜的所在。
伴隨著秦安推開房門,頗為雅緻的擺設浮現在秦安眼前。
誅邪司待遇優渥,這些刀口舔血之人,居所自然不差。
秦安坐在椅子上,細品今日與周元風的交流,隨後便從懷中拿出周元風所給的摺子。
多餘的心思他不願費,眼下唯有早日借無上真丹突破外丹境才是正途。
摺子上的內容映入眼簾。
隨後,秦安眉頭微皺,將摺子放在桌上。
“首樁任務倒不算棘手。”
摺子中所言,讓秦安去往旬陽府周邊的村子,調查幼兒失蹤之事。
此前線報暗示此事或與偽神相關,但具體是何情況,還需要秦安親自前往。
而且接取此次任務的不只有秦安,另有周元風麾下另一銅府將同行。
“先去看看再說。”秦安打定主意後,又想到了其他事情,眉頭微皺。
“如今已經來了旬陽府,是時候將書生職業練習一番。”
任務要求明日啟程。
銅府將不比巡山尉,下次任務尚不知何時下達。
他計劃此行結束後,便將書生職業練至十級。
屆時便可藉助妖晶,將心法推演至凝脈境大成。
思及此處,秦安不再多慮,閉目調息。
……
翌日破曉。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時,院子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秦安早已整裝完畢,一襲玄衣推門而出,見到外面情況後,眉頭微皺。
只見院外立著位腰懸銅牌的銅府將。
銅府將身後,則是跟著百餘名外務司府吏。
秦安知道,這是銅府將的身家,畢竟當了府將之後,就有招收隊伍的資格。
這一點和州尉類似。
不過此時這銅府將看他的眼神不太對,能看到其視線中帶著一絲輕視之色。
秦安略微沉吟,指節輕撫刀鞘,緩步踏入院中。
還未等他開口說話,銅府將便當先一步打斷他的話語。
“你就是新任的銅府將秦安?”
“任務已接,速隨我出發。”
秦安挑眉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銅府將眼中鄙夷之色更甚:“休要廢話!記住,此行以我為首,若敢擅作主張,導致任務失利,罪責全在你身上!”
秦安正準備出院子,聽聞此話之後,腳步微頓,轉頭冷眼看向鄭宇。
鄭宇皺眉道:“你這什麼眼神?怎麼?難道對我的話有意見?”
秦安淡淡的道:“你我同為周大人手下的銅府將,你這樣說話未免有些過分。”
鄭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嗤笑道:“過分,什麼叫過分,你不過是一個剛來的新人而已,難不成你還想要我聽你的?”
秦安搖頭道:“你不聽我的無所謂,我也不需要聽你的,懂?”
鄭宇雙目寒芒一閃:“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安雙手背於身後,語氣冷淡似冰:“任務是兩個人一同接的,就算是失敗的,也是你我一同擔責任。”
“另外,我與你同級,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若是不服,現在拔出你腰間的那口刀。”
在鄭宇腰間懸著一柄鐵刀,其上有暗紅色的光澤閃爍,顯然也是常年斬妖的刀。
在凌州時,秦安本就是這副冷淡的性子。
別人若是不來找他麻煩,他也樂得逍遙自在,可若是別人要找他麻煩,他手中的這口刀可不認人。
更何況初來這旬陽府,他並未得罪任何人,此刻這個叫鄭宇的銅府將卻對他頗有嫌棄。
秦安覺得並非空穴來風。
“狂妄!”
鄭宇雙目閃過一絲怒色,已經將手按在腰間鐵刀之上。
“你這新人好生無禮,今日老子倒是要給你長長見識。”
凝脈境界的威壓席捲院落。
這時,一名府吏突然走上前來,按住鄭宇的右手,勸阻道。
“兩位大人都是銅府將,皆是司中棟樑,何必傷了和氣?任務要緊。”
“熄熄火,咱們先把這任務做完如何?”
鄭宇略微思忖,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陰沉,隨後鬆開了握刀的右手,冷哼一聲,轉頭便朝著外面走去。
秦安將已經出鞘一寸的寒星插回刀鞘,心中已然有了一絲靈光。
就如同趙無歡所說的,旬陽誅邪司不僅是斬妖伏魔之地,更是權咒鰷u。
這裡不像凌州那般純粹。
面前這名叫鄭宇的銅府將突然就對自己惡語相向,其身後必然還有其他原因。
至於是何原因,他不清楚。
但此行任務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若是這鄭宇真的想要給他來上一些麻煩,野外倒是一處極好的埋屍之地。
思及此處,秦安朝著院子之外走去。
……
南園村,位於旬陽府以東五十里左右。
對於奇大無比的旬陽府來講,五十里路程倒是不遠。
上百匹快馬在官道之上賓士。
秦安一身黑衣,感受著凜冽的風聲在耳旁吹過,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刀鞘。
即使只是一個小任務,也有上百人出行。
每個府吏最差都是玉骨境界,甚至還有歸藏境界。
這番陣仗,比起凌州來講要大上太多。
他知道自己這一趟旬陽府之行並沒有來錯。
以他目前對於資源的需要,凌州是真的滿足不了。
“不過就是這局勢太複雜了一些。”秦安握著砝K,心念電轉。
前方,鄭宇策馬疾馳,背影都透著怒意。
他雖然背對著秦安,但雙目之中的怒火絲毫不加以掩飾。
旬陽府人際關係盤根錯節,他本受交好銅府將所託,要給這凌州來的新人下馬威。
那銅府將並非是周元風手底下的人。
至於為何要結交不同銀州將手下的人,在這旬陽府中倒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上一篇:综武:我一男的怎么进了绝色榜
下一篇:横推两界:我的武学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