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青蛇妖急忙道:“爺爺明鑑,小妖不過一介散修,哪能知曉這等機密。”
秦安指節輕叩刀柄:“這般說來,這點訊息怕是買不了你的命。”
青蛇妖面色驟變,眼中掙扎之色一閃而過。
這細微變化,逃不過秦安銳利的目光。
秦安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良久之後,青蛇妖張開嘴,吐出一個油布包裹的方形之物。
“爺爺,這是青蛇一族秘籍,乃是一門擒拿之法……”青蛇妖討好諂媚道:“人類修士也能修煉,只是效果稍微差一些,但絕對是凝脈境的功法。”
“擒拿之法,徒手?”秦安拔出寒星,用刀尖將其挑開,露出裡面的竹簡。
竹簡封面上,寫著青蛇絞殺四個字。
秦安用寒星挑起竹簡,將其收入懷中,滿意的道:“不錯,這倒是能買你的命了。”
原本十五枚妖晶,耗費四枚又得兩枚,尚餘十三枚。
雖然略有虧損,但得此功法,反倒賺了。
青蛇妖喜形於色道:“如此說來,妾身可以走了……”
話未說完,劇烈的痛苦突然襲遍全身。
秦安緩緩抽回染血直刀:“功法可買命,但還差些火候,加上你的妖晶,才算兩清。”
青蛇妖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妖晶被挖之後生機盡斷,已然沒有了活路。
“你會死,你不得好死!”
“無恥小人,我在黃泉路上等你!”
青蛇妖一邊扭曲,一邊怨毒咒罵。
秦安卻一臉享受,將妖晶收起。
直到咒罵聲逐漸消失後,青蛇妖已然化為一具屍體。
孫藥王在旁邊看著,旁觀全程,只覺得背脊生寒。
秦安殺伐果決的手段,令他對其認知又深一層。
以妖晶買命之說,當真聞所未聞。
取了妖晶還能活?
不過對於這等兇殘妖物,秦安的狠辣倒是與誅邪司的作風一致。
孫藥王又想起秦安此行的身份,覺得也不是什麼問題。
“啟程。”秦安環視空蕩官驛,道:“我倒要看看,這旬陽府還藏著多少驚喜。”
二人不再廢話,略微休整之後,再度騎著快馬,朝著旬陽府趕去。
……
旬陽府城,繁華似濉�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向遠處延伸,兩側朱漆雕花的樓閣鱗次櫛比,飛簷翹角上懸著的銅鈴在風中叮噹作響。
街市上人流如織。
綢緞莊的夥計正抖開一匹湖藍雲紋澹脦孜淮髦殁O的婦人駐足。
茶肆裡飄出龍井的清香,說書人醒木一拍,滿座茶客便屏息凝神。
護城河畔的柳枝拂過石橋欄杆,橋下烏篷船滿載著鮮藕菱角緩緩搖過,船孃哼的採蓮小調混著酒肆傳來的划拳聲。
繁榮二字,就差刻在旬陽府的城門牌匾之上。
此刻,一老一少牽馬而至,恰至城門。
城門口守著兩名士卒,皆有玉骨境修為,正在對周圍的來往之人仔細盤查。
秦安打量片刻,道:“不愧是府城,光是這守城士卒,已然抵得上巡山銅尉了。”
孫藥王面色凝重:“平日盤查不至如此森嚴,看來青蛇妖所言非虛,獵修大會將至。”
秦安點頭道:“先進城再說。”
言罷,二人來到城門處。
兩側士卒正想過來檢查,看到孫藥王的面容後,微微一驚。
“二位請進!”士卒拱手一迎,並未盤查。
秦安微微挑眉,已經知道原因。
孫藥王在旬陽府本就有些名聲,士卒認識他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為孫藥王的原因,他二人才免受盤查。
孫藥王微微昂起頭,略帶得意:“秦大人,老夫在旬陽府還有幾分薄面吧?”
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在秦安身上的震驚,終於可以收一點回來了。
誰知秦安只是淡然頷首,並未多說。
孫藥王嘴角微抽,雖然早已經習慣了秦安的淡然性子,但終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想到此處,孫藥王只得搖頭作罷,不在這件事上多想。
入得城內,城內的繁華更甚。
秦安轉身抱拳道:“就此別過。”
他與孫藥王都有各自的事情,抵達旬陽府後,也是時候分道揚鑣。
孫藥王拱手,鄭重還禮道:“老夫也在旬陽府中,稍加打聽便能知道所住之處,若是秦大人有時間過來,老夫必然設宴相待。”
他也是江湖老手,深諳誅邪司公務緊要,不敢多耽擱。
秦安抱拳,言簡意賅道:“一定。”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說,轉身朝誅邪司方向而去。
……
旬陽府誅邪司。
此刻,兩名府吏守在門口,肅然而立。
獵修大會將至,司內氣氛凝重如鐵,連街邊行人都能感受到肅殺之氣。
一陣腳步聲響起,引起了兩名府吏的注意。
左側府吏看到一名身著黑衣的青年牽馬走近時,立刻上前兩步:“誅邪司重地,速速退去!”
右側府吏已然將手按在腰間兵器之上,眼中露出戒備之色。
秦安抬眸掃過,淡淡的道:“不愧是府級城市的誅邪司,就連府吏都是玉骨境修為。”
府吏微微皺眉,正準備繼續詢問秦安身份。
這時,秦安抬手扔過來一道金芒。
府吏忽見一道金芒飛來,伸手接住之後,驚愕道:“巡山金尉?”
秦安淡淡的道:“奉趙無歡大人之命,前來旬陽府誅邪司任職。”
府吏雙手遞迴巡山金牌,道:“請在此稍加等候,容我通稟。”
秦安點頭不語。
府吏掉頭離開此處,前往誅邪司內院。
不多時,兩道腳步聲響起。
其中一名是剛才離開的府吏,另外一個則是面色冷峻的年輕男子。
男子一身玄衣,腰間掛著一根鐵鞭,閃爍著攝人的光芒。
剛一走近,男子便掃了秦安一眼,淡漠開口:“隨我入內。”
秦安能感受到,男子身上散發著凝脈境的氣息,點頭跟隨著步入誅邪司。
……
院子極廣,比起凌州誅邪司要大上很多倍。
穿過比凌州寬闊數倍的庭院,沿途所見最次都是歸藏境好手。
凝脈境也不在少數。
“我名楊青。”腰懸鐵鞭的男子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道:“是誅邪司銅府將,接下來,我會為你講解旬陽府誅邪司規制,仔細聽著。”
秦安點頭,問道:“是趙大人麾下之人?”
楊青停下腳步:“不是,趙大人是巡山銅將,與我們不同,我不過是受過其恩惠,特來引路。”
秦安不再多言,示意楊青繼續說下去。
楊青緩緩道:“府級城市,皆以將為稱呼,其餘倒是與州級城市類似。”
“銅府將,銀府將,金府將。”
“巡山銅將,巡山銀將,巡山金將。”
“巡山將皆比府將高一級,這些你都是懂的。”
秦安點頭道:“若是如此,倒是好區分。”
楊青繼續道:“除此之外,巡山將可設親隨將,乃是巡山將獨有職位。”
“若是實力達到銅府將者,又不能入巡山將,可成巡山銅將親隨將。”
“跟隨巡山銅將千里誅妖,且能分取一部分功績,等到實力與功績達標,則可成為巡山銅將。”
秦安眯起雙目,眼中精光一閃,心說一句不愧是權纸豢椀难柛�
如凌州那般城市,巡山尉是不可能有親隨的。
眾所周知,巡山尉是誅邪司的一把刀,只會斬妖除魔。
現如今旬陽府給巡山將安排親隨將一職,便是加諸權种隆�
親隨將不止一名,甚至是多名。
這般安排,與凌州純粹的作風大相徑庭,難怪總州不願駐留旬陽府。
“我在何職位?”秦安直截了當的道。
楊青已然帶著秦安走到一處房屋前,指著一處屋舍道:“你即將任職銅府將,都是從最簡單的做起,領取令牌服飾後,自有人引你去見銀州將上司。”
看這個意思,楊青並不打算繼續給秦安帶路。
對於這個職位,秦安倒是覺得沒有什麼。
萬事從頭起,倒是正常的。
況且銅府將之位,也比巡山金尉的職位要高。
很快,楊青獨自離開。
秦安則是走入前方房屋之中,找到府吏領了相應的衣服和銅牌。
內務司府吏恭敬領著秦安,走到一處小院子:“大人,此處便是大人所屬銀州將的院子,請大人前往述職。”
說完,內務司府吏不敢多言,匆匆離開,彷彿多停留一刻都會招來災難似的。
秦安見到內務司府吏的模樣,覺得頗為奇怪。
但院子就在眼前,他倒是想見見這位上司究竟是何人。
隨後,秦安不再多想,踱步邁入院子之中。
……
院子幽靜。
青石小徑蜿蜒穿過竹影婆娑的庭院,身著素白長衫的男子靜立在水榭欄杆旁。
男子將修長的手指搭在斑駁的木欄上,指尖沾著晨露的溼意。
睫毛低垂時,在眼下投出湹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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