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話音落下,輕紗女子竟然化為一道殘影,對著秦安便疾馳而來。
可還未等她來到秦安近前,秦安便抬起一腳,精準的踹在輕紗女子胸口。
輕紗女子的身體倒飛而出,落在床榻的牆上,又從牆上滑落在床榻之上。
一口鮮血從輕紗女子的嘴角噴出,輕紗女子看著秦安的眼神除了絕望之外,更透著一股憤怒。
明滅的燈光下,時不時的便有一陣陣浪語傳入房間。
其他的房間中的江湖人士與懷雲縣的本地人,已經開始行快樂之事。
在這令人陷入意亂神迷的環境中,秦安剛才鬧出的動靜反倒是不大的。
角落處有一團煞氣若隱若現。
秦安把玩著手中的茶盞,淡淡的道:“你若是再不出現,我便一刀劈了這船,到那時候你就死了。”
隨著秦安說出這句話之後,角落處的那團煞氣逐漸凝聚。
緊接著,化為一名身穿黃衣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身材婀娜,五官立體而又精美絕倫,就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似的。
當黃衣女子走出之後,受了傷的輕紗女子想要爬起來,口中高呼道。
“姐姐,切莫出現,此人身份來路不明,很可能是要滅絕我等之人,你快跑!”
秦安聞言,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將手中茶盞放在桌上:“倒真是有些姐妹情深。”
黃衣女子咬緊牙齒,走到秦安面前,低頭不語。
秦安把玩茶盞,睥睨二人:“區區玉骨境圓滿的修為,也敢在此處作亂,當真是不怕誅邪司找到你嗎?”
黃衣女子抬起頭,白皙的臉龐帶著一絲悽迷之色:“如今無地方可逃,若是天地皆無我們落腳之處,也只能認命了。”
秦安饒有興趣的道:“姓名,來歷。”
他感覺這艘花船好像有點意思,不說別的,光是這黃衣女子所說的話,就證明她們必有秘密。
黃衣女子緩緩抬頭,眼中帶著訝異之色:“你不是來取我們性命的?”
秦安搖了搖頭,道:“我說過,我只是碰巧過來罷了,誰要來取你的性命?”
“只是你這花船之上的人,好像對我頗為不滿,見面便要取我的性命。”
此話一出,無論是黃衣女子或是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的女子,皆露出驚愕之色。
黃衣女子愣住了:“難道真是巧合?”
秦安眯起雙目,從胸口掏出巡山銀尉的牌子,光芒一閃而逝。
“再問一遍,姓名來歷,我不想與你多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這一趟過來,是為了找尋地脈結晶,而現在所遭遇的事情,算是其中的一個插曲。
或許也與地脈結晶有關。
既然如此的話,秦安不打算廢話,他只想以最效率的方式,拿到地脈結晶。
當此話說出口時,再加上秦安手中的牌子,黃衣女子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你是誅邪司的巡山銀尉?”
此話剛落,她便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是隻殺不渡的巡山尉,雙肩微微抖了起來,不敢再有半分拖延。
“小女子就是這座船,也就是大人所說的偽神。”
“大人可以叫我憐玉。”
“憐玉本是凌州人士,是一個家族的長女,可是卻意外被人擄走,最終成為了花船之上的花魁。”
“當日,憐玉不想遭受他人屈辱,便投河自盡。”
“不料竟然因為心中的執念化為了偽神,並且附著在花船之上。”
隨著憐玉的解釋,秦安漸漸清楚了憐玉的來歷。
不過這僅僅只是知道來歷罷了。
還有更多的東西是一團迷霧。
秦安抬手,示意憐玉繼續往下說。
憐玉稍作沉思,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這才繼續開口說了起來。
“這裡的一切,皆和妖堂有關……”
第177章 湖底,地脈結晶
“此事與妖堂何干?“秦安眸中寒芒乍現,指節在檀木桌上叩出沉悶迴響。
窗外燈火明曳,將他身影拉長得似九幽修羅。
此地距離凌州極遠,本不該與妖堂有所牽聯。
但既已話及此處,秦安倒要看看這局棋究竟如何落子。
憐玉纖指絞著素絹,臉上露出悽楚之色,悽聲道:“起初確與妖堂無關,可當我們駕花船逃離時,偏遇上了那位猴長老……”
話音未落,她忽覺周身空氣凝滯,對面的秦安雙目已眯成危險弧度。
“猴長老?”
“又是這老猢猻。”秦安指腹摩挲著茶盞邊緣。
他已經很多次聽到這隻妖物的名字了,這妖物是妖堂的智將,實力臻至凝脈境,且擁有著極高的智商。
妖堂的化妖池計劃,便是猴長老一手策劃。
現在又涉及到了這艘花船,秦安猜測是否與化妖池有關。
“接著說。”
秦安稍微收斂心神,屈指輕叩桌案,青瓷盞底震出細碎漣漪,示意憐玉繼續往下說。
憐玉也不敢遲疑,竹筒倒豆般道出原委。
面前這位巡山尉可以輕鬆將她拿捏,為了自己的性命,也為了這艘花船的安危,她將自己所知道的盡數說出。
“猴長老將我們安頓於此,專誘江湖客登船尋歡。”
“每當紅燭帳暖時,女子們體內煞氣便如毒藤纏上恩客。”
“日積月累,就會叫整個懷遠縣的豪傑,都成了病骨支離的廢人。”
秦安聞言,劍眉微蹙:“就僅僅只是如此?”
猴長老是何等人物,以猴長老手段,斷不會只為荼毒一縣百姓。
秦安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走這一步棋。
不說別的,就算是成功了又能如何,不過是一個縣受到影響罷了。
對於偌大的凌州來講,並不會傷筋動骨。
這局棋背後,定然藏著更險惡的殺招。
憐玉輕輕搖頭:“多餘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角色罷了,又怎麼會知道猴長老究竟所謂何事?”
秦安目光灼灼的審視著憐玉。
憐玉不敢與秦安對視,低著頭,雙肩不住的顫抖著。
來自歸藏境界的恐怖威壓,讓她一個小小的玉骨境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秦安大致的掃視了一遍之後,陷入沉思。
想了片刻之後,秦安抬眸掃過憐玉的眼睛,突然說道。
“地脈結晶在何處?”
陣法指引的位置便是湖泊以及花船,但具體在何處,並無更精妙的指引。
現在既然看不透猴長老究竟是想要幹什麼,那就嘗試瞭解一下地脈結晶在何處。
畢竟這才是秦安的最終目的。
憐玉微微瞪大眼睛,滿臉都是茫然之色:“地脈結晶是什麼?”
她本是普通人,成為偽神後,很多常識並不知道。
現在秦安說出了一個陌生的詞彙,讓她心中泛起了疑惑。
秦安思索片刻,起身道:“帶我在這艘花船上逛一逛。”
既然憐玉不清楚,那麼秦安便打算自己找尋。
目前來看,這艘花船實力最強的就是憐玉,其餘的危險根本就不存在。
既然如此,秦安可以放心的找尋地脈結晶所在。
憐玉顫顫悠悠的起身,對於秦安的吩咐,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她心中清楚,自己與妖堂有了聯絡,已經算是有罪,只希望此刻能夠將功折罪。
秦安與憐玉走出房間。
各個房間之中,充斥著一片令人臉紅的淫聲豔語。
憐玉走上前來,戰戰兢兢問道:“大人,需要暫時停下來嗎?”
秦安搖了搖頭,負手立於雕窗前:“不需要。”
按照憐玉所說,需要極長的時間,方能讓這些來花船之人神消骨滅。
多這一次也影響不了多少。
此刻若是阻止這裡的事情,反倒會影響秦安的計劃。
憐玉見秦安拒絕,也不敢多說,小心地帶著秦安,在這艘花船之中找尋起來。
……
花船總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逛完之後,並沒有什麼發現,秦安便順著花船的樓梯,前往了第二層。
三更梆子響過,秦安將花船翻檢殆盡,卻一無所獲。
站在花船陽臺處的欄杆前,秦安打量著窗外的夜色與月光,心中暗道。
“既然不在花船,那就在下方的湖底。”
陣法指引的就是這個位置,花船上沒有地脈結晶,那就只有湖底這麼一個選擇。
“花船照舊執行,你與我去往湖底看看。”
秦安轉過頭,語氣平靜如水。
憐玉微微低頭:“小人遵命。”
如她這般人,哪有拒絕的資格?
秦安看著下方的湖水,抬起左手,掐住了憐玉的脖子。
憐玉被秦安掐住脖子,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是當秦安的視線掃過來時,微微顫抖了一下,便任由秦安將她制住。
燃血龍魔手的真氣灌入憐玉周身,此刻的憐玉連抬一根手指都極為困難。
這時,秦安不再囉嗦,抬腳一踏,便如同一隻大雁般,躍下了三層花船。
外面是一片夜色,花船內部的靡靡之音在湖邊遊蕩,倒也沒有人發現一道黑衣身影,攜著一名長相絕美的女子跳入了湖底。
……
剛進入湖水,秦安便察覺到周圍的湖水朝著他洶湧而來。
真氣咿D之下,一尺有餘的罡氣漂浮在秦安周身,將湖水隔開,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打溼。
秦安的水性並不好,但並不妨礙他施展龍吟風影步。
這門特殊的身法,即使在水中也有施展的餘力,只是沒有陸地上靈活罷了。
“或許回去之後,我可以嘗試學習一門水中的身法,也算是彌補了不足之處。”秦安心中暗道。
湖水清澈,但在夜色之中,可視範圍並不廣。
上一篇:综武:我一男的怎么进了绝色榜
下一篇:横推两界:我的武学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