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能在這偏遠的懷雲縣,吸引到如此之多的人前來,秦安對這花船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太陽落山。
晚霞一片火紅,須臾之後被黑暗吞噬。
天空之中,一輪殘月如鉤,明亮的光輝鋪撒在盈盈的湖面,將湖面蓋上了一層銀霜。
岸口處,佝僂著腰背的龜公點頭哈腰,將來往的客人迎上花船。
白天時毫無生機的花船已然變了模樣。
船頭處,一盞紅燈桓吒邟熘⒓t的光芒給平靜的湖面增添了幾許曖昧氣氛。
秦安身處人群中,隨著人群朝岸口走去,時不時抬眼打量著花船上的燈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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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不容易發現,但這種細微的變化自然瞞不過秦安的眼睛。
想要去花船上一親芳澤的人雖然很多,但來往的速度也是極快。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已經輪到秦安抵達龜公所在。
龜公彎腰諂笑道:“客官,入花船需要繳納一兩銀子的登船費,進入其中後,若是遇到心儀的姑娘,是要另外收錢的。”
“今日花魁也在,但價高者得。”
“若是喜歡上同一個娘子,也是價高者得。”
幾句話之間,龜公已經將具體的規則說得一清二楚。
秦安微微點頭,取出一兩銀錢拋給龜公,隨後便抬腳踏入其中。
剛一登船,便有船體晃動的不適感傳來。
即使花船被固定住,也不能說紋絲不動。
這種微微搖晃之感,反倒是一種另類的情趣。
花船共分三層,每一層皆有極多的房間。
每個房間前,各自站著一名穿著輕紗的女子。
秦安剛一踏入花船內部,目光掃視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一圈掃視下來,每個女子的容貌確實足夠上乘。
不要說在這偏僻的懷雲縣,就算是在凌州也算是極為不錯的風月場所。
但除此之外,秦安發現姑娘們輕紗下的曼妙身姿,都蒙著層詭異色彩。
“若是與之歡好,有害無益。”
這麼想著時,秦安恰好路過一個房間。
房間外的女子眼睛微亮,搖動款款身姿,朝著秦安走來,操著一口酥軟嗓音。
“客官,可想入房中一敘?”
第176章 整艘船都是偽神
琴音戛然而止,秦安駐足凝神。
花船內人聲鼎沸,懷遠縣民與外來客在鶯鶯燕燕的簇擁下漸次沒入廂房。
隔間裡不時傳來曖昧輕笑,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秦安指節輕叩腰間寒星刀鞘,回眸打量款步而來的女子,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既逢良宵,不妨入室一敘。”
女子身上有淡淡的煞氣傳來,可秦安卻能夠感覺到面前這女子並非是妖物偽神,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人有煞氣,還在表面上,必然是與妖物偽神有過接觸。
既然如此,那便隨波逐流去嘗試一下,看看能否找到相應的線索。
輕紗女子湝一笑,轉身彎腰一引,將腰背處的弧線盡數展露在秦安面前:“公子請隨奴家來。”
秦安微微點頭,手按在寒星的刀柄處,大步流星般步入了房間。
房間較為寬闊,廂房陳設雅緻,儼然大家閨閣。
若非身處煙花之地,倒叫人誤入書香門第。
檀香氤氳中,秦安鼻翼微動,眼底掠過譏誚:“迷神之物?”
他有七級的醫者職業,對於各種藥物早已爛熟於心。
桌上所放著的檀香裡面,攙雜了迷神之物,可讓進入房間之人意亂神迷。
雖不算是毒藥,但被此香迷蹤之人,接下來再與房中女子行歡好之事,便會讓其快感遞增。
“怪不得能有如此之多的人過來,原來還配上了此等東西。”秦安心中暗自冷笑。
身後傳來一陣關門聲。
輕紗女子輕移蓮步,走到桌子旁坐下,順便從旁邊提起了一把琵琶。
琵琶上面還纏繞著粉紅的絲帶,看起來極為曖昧。
“公子請坐,容奴家獻曲助興可好?”
秦安大馬金刀踞坐案前,淡淡的道:“若不行雲雨事,何必虛與委蛇?”
來這裡什麼是正事,自然不言而喻。
秦安隨口這麼一說,誰知輕紗女子卻微微的搖頭。
“花船規矩,需待燈影闌珊時方可盡歡,請公子耐心等待,幾首曲子過後便可隨意而為。”
秦安眯起雙目,戲謔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花船,竟然也有這等規矩,倒是有趣。”
尋常的風月場所進了屋子之後,可以聽曲,可以喝酒,也可以立刻提槍上馬。
但是這花船的規矩卻有些多了。
若非這裡的姑娘都是上乘,再加上有迷神之物作為輔助,恐怕遇到那些脾氣不好的人,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這是花船的規矩,凡是入花船者,皆需要遵守。”
輕紗女子指尖撥動琵琶琴絃,柔聲說道:“公子且放心,等到燈光晦暗之時,公子想要的,妾身皆會滿足公子。”
秦安抬起桌上酒杯,輕輕搖晃裡面的酒水,並未喝下。
酒水之中也摻雜了迷神之物,再配合上這檀香中的迷神之物,兩者疊加之下效果倍增。
只是這迷神之物對於秦安這種歸藏境界的高手來講,卻是毫無作用。
既然都已經談到這個份上,秦安便示意輕紗女子彈奏琵琶。
輕紗女子也不多言,只見指尖如水,琴絃跌宕似雲,一陣陣輕柔的琵琶聲伴隨著琴絃的跳動,在房間中不斷迴盪。
“倒是有幾分本事。”秦安眯起雙目,指尖輕輕釦著桌面。
這首曲子確實彈的不錯,這也讓秦安想起了前世的一個笑話。
論現代與古代風月場所的區別。
現代的女子皆是口呼大哥二字,而古代的女子則是琴棋書畫樣樣俱全。
這番享受之下,秦安倒覺得自己彷彿是個大財主一般。
彈奏的間隙,秦安開口問道。
“花魁今日會出現?不知道是何時?”
輕紗女子指尖微微停頓,奇怪的看了秦安一眼:“公子難道不知道,花魁的房間早已開啟,誰給的錢多,誰便能進去?”
“只是我見公子面生的很,所以便中途攔下公子,也算是讓自己開了個張。”
秦安微微挑眉,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表情,不再多說。
既然要等到燈光明滅之時,那便繼續等待,看看這艘花船究竟能夠搞出些什麼動靜。
進到花船裡面之後,秦安也感應到距離地脈結晶越發近了。
要麼就是在這艘花船內,要麼就是在湖泊底下。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
輕紗女子見秦安不再多說,雖然心中奇怪為什麼客人如此詢問,但還是繼續彈奏著琵琶。
有道是輕攏慢捻抹復挑,琵琶聲最是令人沉醉。
秦安一邊打著拍子,一邊聽著,好像真是一個極為熟練的老客人似的。
窗外,燈坏墓饷⒁廊幻髁粒S著曲子換了好幾首之後,明亮的燈还饷⒄谥饾u轉為微弱。
伴隨著微弱的光芒慢慢浮現後,秦安也感覺到了異常。
煞氣正在逐漸變濃,這種層次的煞氣,尋常江湖人都能夠感應到。
但若是坐在房間之中,只怕也很難感應。
原因無他,因為這裡的迷神之物配合上悠揚的琵琶聲,能讓進入房間中的人陷入意亂狀態。
陷入這種狀態之後,想要發現煞氣,那就要難上許多。
“原來如此……”
秦安抬眸掃過前方的輕紗女子,驟然冷笑。
琵琶聲漸漸變得微弱。
直到輕紗女子的手指停頓下來後,琵琶聲終於停了下來。
這時,輕紗女子微微起身,褪去身上的衣物,語調之間充滿著誘惑之感。
“公子,要妾身給你寬衣解帶嗎?”
秦安微微一笑,指著角落佈滿香氣的床榻:“你上去躺好便是。”
輕紗女子臉上的魅惑笑容越發多了。
她輕移蓮步,朝著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便少了一件。
直到躺倒在床榻上時,已經一絲不掛。
迷神之物帶著一絲絲的香氣,在房間中迴盪。
配合此刻白如羊脂的玉體,令人意亂神迷。
秦安仍舊坐在椅子上,並沒有被影響到。
這時,輕紗女子躺在床上,發覺不對勁,悄然起身,疑惑的看著秦安。
“公子,為何不行歡樂之事?”
門外的燈火已經明滅不定,昏暗的光芒下,秦安的目光卻落在輕紗女子的臉龐上。
“大致已經搞懂了,這艘船竟然是偽神。”
此話一出,輕紗女子愣在當場。
緊接著,輕紗女子的表情由魅惑變得殺氣騰騰。
“你是何人,敢擅闖花船!”
秦安淡淡的道:“我就是一個不小心進來的客人而已。”
經過這麼一陣瞭解之後,他已經將這裡的情況摸了個透徹。
簡單來講,這些船上的風月女子並非是妖物偽神,而真正的偽神來自於這艘船。
偽神和妖物不同,偽神可以是任何東西,只要念頭足夠,便可以化為偽神。
船作為尾神,對於秦安來講並不是一件稀奇之事。
當秦安說出這句話之後,輕紗女子目中殺氣變得越發濃郁。
“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既然如此,那便同歸於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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