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桑陽老人早已穿戴整齊,聞言點頭道:“知曉了。”
外面陷入沉寂,玄陽門弟子得到回應之後自行離去。
桑陽老人看著正在佩刀的秦安,道:“你的同僚們都在周圍值守,你卻不與他們同去,看來另有所圖。”
秦安理平衣襟褶皺:“我要隨前輩為門主灾巍!�
桑陽老人捻鬚而笑:“老夫知曉你的性子,你小子定是看出了什麼與眾不同之處,不過你不說,老夫也不問。”
秦安抬眸道:“不知道前輩戰力如何?”
桑陽老人皺眉不語。
他知道秦安的性子,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可能問如此隱私之事。
思及此處,桑陽老人緩緩道:“百醫谷雖不擅爭鬥,但老夫浸淫歸藏境多年。”
“加上這頭偽神野牛同為歸藏境,應付兩個歸藏境不在話下。”
秦安淡淡頷首道:“若是發生危險,前輩會出手?”
桑陽老人沉吟道:“你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作何想法。”
秦安搖頭道:“全是猜想,但有可能成真。”
桑陽老人手撫長鬚:“若是如此,老夫自然會出手。”
秦安點頭,不再多說,走到門口處。
此次任務涉及到千足窟,危險必然不少。
如今身側有兩名歸藏境高手存在,秦安會覺得有把握些。
桑陽老人見秦安不答,隨後便跟著秦安,前往了大殿。
……
大殿。
蟠龍金柱撐起描金藻井,日影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玉地磚上投下細碎光斑。
青銅仙鶴香爐吞吐著龍涎香,煙霧繚繞中,可見殿頂彩繪的圖案。
此刻,玄陽門大殿之內,已經有諸多醫者到場。
一排排座位與桌席,擺放的井然有序。
桑陽老人是百醫谷的長老,也是歸藏境界的高手,身份地位自然高貴。
幾名弟子引路之下,已經落座在前方。
秦安坐在旁邊,目視主殿盡頭。
盡頭處,只有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白衣。
白衣纖塵不染,看起來彷彿仙人。
桑陽老人說道:“那是大長老,老夫與其曾有一面之緣。”
大長老?
秦安眯起雙目,目光如電。
昨日時分,廖陽曾言,大長老很可能已經將門主軟禁。
但他昨夜見過門主,與廖陽所言頗有出入。
此刻,門主並未出現,大長老卻老神在在的坐在了主位。
此事太過蹊蹺。
“諸位,先用膳,用完之後,便可進入大殿之內,替門主灾巍!�
話音落下,便有數位弟子端著精美食物,擺放在桌子上。
在座的都是醫者,自然是以看病為主。
但大長老都已經言明,他們也暫時按下心思,先將飯食吃了再說。
秦安與桑陽老人並未吃飯。
他們都知道事情有異,所以帶有戒心。
此刻,腰間銅牌不斷震動。
秦安雖然坐在位置上,但卻時不時的用真氣溝通銅牌。
烏琳:“並未發現妖物勢力的蹤跡,好像沒有妖物想要趁亂攻入玄陽門。”
廖陽:“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若是沒有妖物願意攻擊,那麼又是何種結果?”
眾多巡山銅尉早已守在周圍。
他們做的就是守衛任務,自然是先假意守衛。
可現在的情況卻太過怪異。
竟然連一隻妖物的痕跡都沒有。
秦安思索片刻,以真氣凝聲,過渡進銅牌。
“山間獵戶曾說過,深山不見猛獸,必有兇物盤踞。”
“沒有妖物勢力痕跡,代表著玄陽門中,必然有更為恐怖的存在。”
此話一出,銅牌內一片死寂。
不少巡山銅尉都猜出秦安話中的意思。
隨後,廖陽的聲音傳出。
“秦兄,你準備如何行事?”
如今,眾多巡山銅尉都守在外面,唯有秦安與桑陽老人參與治療之事。
所以廖陽有此一問。
其餘巡山銅尉全都沉默,顯然也在等待秦安的結論。
這在巡山銅尉之中也是極為少見之事。
當日秦安一刀立威,再加上如今的秦安身份不同,所以這群同僚都想要知道秦安的想法。
秦安略微沉思,眉頭微皺。
張純陽的做法有些怪異,他也捉摸不透其想法。
但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先靜觀其變。
就這秦安這麼想著時,大殿之內,傳來張純陽的聲音。
聲如洪鐘,傳遍整個山門。
“請巡山尉諸位大人同來灾危紡V益,或可解老夫頑疾。”
大長老聞言,雙目一閃,袖中雙拳緊握:“這個老匹夫,究竟意欲何為!”
第125章 玄陽門秘密,開陣
張純陽話音方落,整座大殿陷入死寂。
大長老袖中雙拳緊握,指節已然發白。
下方,秦安腰間銅牌震顫不休,眾人的聲音如潮水般湧入心頭。
烏琳的傳音乾脆利落:“來不來?”
廖陽:“此事蹊蹺,不知張純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眾巡山銅尉議論紛紛:“若是不去,恐錯失良機,若是去了,又怕妖物趁虛而入……”
秦安雙目微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寒星刀柄。
他引動真氣注入銅牌,只回了一個斬釘截鐵的字。
“來。”
銅牌剎時歸於沉寂。
片刻後,無一人有異議,全都放下手頭之事,朝著秦安所在的大殿趕來。
秦安鬆開刀柄,眼中精光暴漲。
來,為什麼不來?
既然守山無果,何不順著這條新線索追查到底。
一炷香時間過後,眾多巡山銅尉齊聚殿前。
無論是大長老還是玄陽門弟子,全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這群巡山尉。
至於那些醫者,看向巡山尉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這時,早宴雖在繼續,卻因巡山尉的到來而氣氛凝滯。
桑陽老人打量著神色自若的秦安,終是按捺不住,道:“你們究竟在謩澥颤N?”
他實在是太過好奇了。
雖然知道巡山尉事務不容外人置喙,但好奇心終究佔了上風。
秦安搖頭道:“前輩,後面自然知曉,只是到時候若發生戰鬥,需要前輩出手相助。”
桑陽老人頷首應允。
旁人相求,他定然置之不理。
唯獨對這個年輕人青眼有加,自然而然便答應下來。
早宴很快結束。
一名弟子走了出來,向大長老遞過眼色。
大長老很快會意,從主位上站起身,高聲道:“諸位,既已用膳,請諸位依次入內為門主灾巍!�
隨後,便有弟子上前,引著醫者陸續進入主殿。
……
秦安坐在位置上,耐心等待著。
每當一名醫者進入其中後,沒過多久便眉頭緊鎖地退出,一副極為困惑的樣子。
看著這幅模樣,桑陽老人以手撫須:“看來他們並未解開毒症。”
秦安點頭道:“快輪到我們了。”
醫者進去的速度很快,出來的速度更快。
按照這個速度,秦安估計最多一炷香時間,便會輪到他們。
醫者進去時,也有巡山尉一同進入。
巡山尉的表情和醫者一樣,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這時,秦安腰間銅牌傳來震動。
烏琳的聲音在秦安心頭響起:“諸位,等會進去之後,假意灾我环鰜磲嵫b得像一些。”
這句話說完,立刻有不少巡山銅尉說出了同樣的話。
秦安皺眉,不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烏琳似乎不想過多解釋,讓眾人按照這個方法去做。
雖然好奇,但秦安也沒有多問。
時間流逝,很快輪到桑陽老人進去。
桑陽老人轉身道:“走吧,小友。”
秦安沒有廢話,起身與桑陽老人一同進入主殿。
……
主殿巍峨聳立,硃紅的殿柱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彷彿沉澱了千年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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