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為了鑄造偽神,他們甚至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
此等舉動,足以看出其瘋狂本色。
瘋子大手一揮,眾多弟子全部安靜下來。
“既然如此,準備鑄器之陣!”
“讓他們有命來,沒命回!”
鑄造谷弟子齊聲高喝,隨後手持各種形狀的兵器,紛紛按照特定的位置站好。
若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群鑄造谷弟子所行的站位極為講究,就彷彿滿天星斗一般。
紅萱柳眉微皺,紅唇輕啟:“這是什麼陣法?”
瘋子淡淡的道:“星斗器陣,以漫天星斗為原型,將所鑄造之物以真氣連線,威力無窮。”
“都說我鑄造谷都是一群只知道煉器的瘋子,但無人知道,曾經創立鑄造谷的掌門,留下了這一門大殺器。”
“這也是為了護我鑄造谷根基之物。”
“施展之時,世間萬物皆可為我手中利器。”
言罷,瘋子拿起一根枯草,枯草立刻寒光閃爍。
隨著瘋子扔出枯草,不遠處的大樹化為一地齏粉。
紅萱微微挑眉:“不錯。”
瘋子不語,將視線投注到山路盡頭。
此刻,山路盡頭處,一道身影漸漸浮現。
秦安手持黑刀,身上有層層殺意環繞。
第115章 瘋子入鼎,危局
山風如刀,在峭壁間呼嘯而過。
捲起細碎的砂石,抽打在裸露的巖面上。
嶙峋的崖壁陡直向上,幾乎與地面垂直。
灰褐色的岩石表面佈滿風蝕的痕跡,像是被歲月刻下的無數道傷痕。
瘋子眸光如電,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笑意:“來了。”
紅萱聞言轉身,絳紅衣袂翻飛,與秦安四目相對:“就一個?”
瘋子枯瘦的手指輕撫過銅鼎邊緣:“後面還跟著尾巴,不過先來送死的,確實只有這一個。”
秦安五指收攏,黑刀鏗然拄地:“我應該稱呼你為谷主,對嗎?”
瘋子雙目清明:“劉二死了?”
秦安拇指摩挲著刀柄,沉吟道:“應該是死了。”
鑄造谷弟子如臨大敵,兵刃震顫發出嗜血的嗡鳴。
瘋子長嘆一聲,枯發在風中狂舞:“本不想與誅邪司為敵,可惜……你這般年紀就要葬身於此,實在可惜。”
秦安朝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滿地黃葉。
既然正主都在這裡了,何必多費唇舌。
取首級,奪功績,方是正道。
瘋子廣袖翻卷,如烏雲蔽日:“殺了他。”
霎時間,星斗鑄陣驟起,萬千落葉化作奪命飛刃。
黃葉打著旋,散發凜冽殺機,朝著秦安激射而來。
星斗器陣,世間萬般皆可為兵。
哪怕是脆弱的樹葉,在此刻也化為恐怖的利器。
秦安咿D真氣,施展天罡法身。
一尺罡罩如琉璃覆體,落葉擊在罡氣上,綻開蛛網狀裂痕。
瘋子眯起昏黃老眼:“你這巡山尉,倒是有幾分真本事。”
秦安不語,驚龍風雲步踏出殘影,黑刀挾風雷之勢,劈向一名弟子。
鑄造谷弟子抬起頭,眼中全無懼色,有的只是一抹瘋狂。
“鏘!”
金鐵交擊之聲震徹山谷。
數不盡的兵器自周圍弟子手中飛出,飛旋成刃龍,與黑刀轟然相撞。
秦安連續揮舞黑刀,將兵器一一擊落,後退數丈。
兵器落地,再度飛回鑄造谷弟子手中。
“有點意思。”
秦安眯起雙目,打量前方之人。
只見他退出數丈之後,對方的攻擊也相應停止。
“看似是進攻之法,實則是防禦之法,只要我不踏入範圍,你們便不可以進攻。”
秦安一語道破。
瘋子被秦安說破心思,卻不疾不徐的道:“看破了又能如何,我只需要防禦。”
他轉過身,面色狂熱的看著前方銅鼎。
“待到偽神鑄就成功,我以鮮血飼養之下,竊取偽神壽元,必然能繼續活著。”
“等我突破歸藏,壽元延續,再以偽神為源,修為將一日千里。”
“鑄造谷將因我而興盛。”
話音落下,瘋子將視線轉向秦安,厲喝道:“你還在等什麼?”
“要麼滾,要麼死!”
秦安抬眸,目光穿透黑暗:“等人。”
瘋子皺起眉頭:“等誰?”
秦安將視線轉向身後:“來了。”
山風驟急,黑暗中腳步聲如悶雷漸近。
黃曼率十餘名巡山銅尉破霧而來,衣袍獵獵作響。
瘋子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但仍然毫無作用。”
就算是來這群人又能有什麼用?
“星斗器陣凝聚之後,實力與歸藏無異。”
“你們不過玉骨圓滿,如何突破?”
他滿是信心,看向銅鼎的目光變得越發火熱。
黃曼問道:“情況如何?”
他們才過來,並不知道情況。
但隔得很遠便見到這邊有光影交錯,知道秦安已經與對方交手。
手持長鞭的巡山銅尉眉頭輕皺,正待上前,卻被秦安抬手製止。
“為何阻我?”
巡山銅尉眼神銳利如刀。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若是去得晚了,只怕功績不夠分。
他們並未與秦安結盟,都是獨行之人,能聚在此處,皆因目標相同。
秦安掃了巡山銅尉一眼,淡淡的道:“命只有一條。”
巡山銅尉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眼神略微凝重。
都是同僚,自然沒有太過火的心思,他知曉秦安在告訴他,前方的危險並不小。
他們雖與危險作伴,但並不代表不在乎性命。
巡山銅尉問道:“你準備如何行事?”
既然都開口交流了,巡山銅尉也沒有顧忌,當即問了出來。
其餘的巡山銅尉都將視線轉向秦安,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
這就是誅邪司的養蠱之策。
巡山尉不同於州尉,他們可以承接同一個任務。
若是誰能斬殺瘋子頭顱,必然會有最大的功績。
出生入死,與鮮血為伴,功績是他們唯一追求之物。
是以想法各有不同。
秦安並未回答,轉頭看向瘋子,道:“你剛才說,陣法之威,相當於歸藏境界?”
瘋子皺眉道:“不錯。”
秦安緩緩道:“他們合在一起是歸藏,若是少一個人呢?”
瘋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周圍的巡山銅尉都是久經生死之人,一瞬間便明白秦安的意思,眼睛微微一亮。
若是合力一點,擊破其中一人,陣法必然受損。
死的人越多,陣法的威力越弱。
雖然能以陣法提升至歸藏之能,但終究是陣法,不是真正的歸藏。
秦安抬起黑刀,遙指其中一名弟子:“破陣。”
話音剛落,秦安施展驚龍風雲步,化為一道殘影,撲向那名弟子。
瘋子瞳孔驟縮:“攔住他們!”
他對這個陣法很有信心,可面對秦安的淡定時,總覺得內心慌亂。
紅萱眉頭緊皺,越看秦安手中黑刀,越是覺得有些眼熟。
此刻,眾多弟子急忙調集大陣之威,無數兵器對著秦安席捲而來,想要將秦安斬於陣下。
可就在這時,十幾道身影突入陣中。
還不等這些兵器落在秦安身上,十幾名巡山銅尉齊齊出手。
每一個巡山銅尉皆是底蘊極高,他們雖獨身伏魔,但收穫也是奇高無比。
黃曼手持匕首,雙目泛起一絲紅光,展開秘法,將數把兵器隔開。
其餘巡山銅尉皆有秘法,此刻也沒有藏拙,紛紛施展開來。
席捲向秦安的兵器立刻少了七成,只剩下三成兵器,落在秦安的護體罡氣之上。
護體罡氣出現蛛網般的裂縫,看似搖搖欲墜,但卻沒有徹底破碎。
秦安來到這名弟子面前,黑刀帶起凜冽風聲,對著這名弟子的頭顱便橫斬而去。
這時,弟子高喝一聲。
地面的落葉化為恐怖兵刃,在半空中凝聚為一道屏障。
瘋子冷笑道:“世間萬物皆可為器,你想多了。”
即使只是一地落葉,但威力同樣不小。
就算是有人幫襯又能如何,玉骨境圓滿還能破掉落葉屏障不成?
黃曼見狀,再度將周圍兵刃格擋,朝著秦安急速而去:“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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