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分發鑄造材料、講解妖血鑄造,不過是為讓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
“除巡山尉外,眾人均已受制,但他的目的尚未可知。”
隨著秦安的講述,黃曼腦海中的思緒逐漸清晰。
“我們現在去往何處?”黃曼一邊跟隨,一邊說道。
秦安黑刀已然出鞘,目光刺破前方黑暗:“去找那個瘋子。”
瘋子?
黃曼一頭霧水。
秦安語氣冷冽:“瘋子才是最關鍵的人。”
“先是讓巡山尉知道瘋子很重要,然後暗示你我其中有詐,引導巡山尉轉移視線,目的是為了徹底排除瘋子的嫌疑。”
“畢竟他們把瘋子藏再深,都有暴露的可能,索性不藏了,直接打消嫌疑。”
黃曼露出恍然之色,問道:“那你為何讓我通知同僚,不去管那個瘋子?”
秦安回首道:“若不如此,如何做到真實,如何引出真正的真相?”
黃曼陷入沉默。
她明白過來。
若是不這樣做,必然有不少巡山尉抱著其他的心思。
畢竟除了他們兩人結盟之外,其餘的人都和他們分屬兩邊。
到那時,只怕谷主又會有其他計策。
黃曼長嘆一聲,由衷歎服道:“好一招將計就計。”
此話皆是出自真心。
秦安先是假裝中了敵人的計策,然後再來一出將計就計,最後再帶著她破局。
這一手玩得真的很妙。
至少黃曼遇到的人裡面,沒有見過如此之深的心計。
此等手段與實力,這樣的人加入了巡山尉,只要邭夂貌回舱郏磥淼那巴静豢上蘖俊�
黃曼見秦安不出聲,問道:“你知道瘋子所在?”
她雖然跟著秦安跑出來,但是對於瘋子在什麼地方,仍然沒有思緒。
秦安握緊長刀:“就在那裡。”
黃曼聞言,下意識循聲望去,就見到前方的熟悉景色。
一間破舊茅草屋映入眼簾,正是暗子劉二的居所。
黃曼微微一愣:“這不是那暗子所在?”
秦安驟然止步:“該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黃曼不知秦安的意思,尚未反應過來。
一陣腳步聲陡然響起。
隨後,駝背青年劉二手中持著一柄巨錘,從茅屋中邁出。
“我始終不明白,你如何斷定突破口在此。”
劉二早已沒了之前的慌張,神色從容。
秦安抬眸掃過:“我也精通鑄造,你這裡的鑄造氣味最濃,如你所言,碰個邭饬T了。”
劉二嘆了口氣:“沒想到我之前隨手一試,還真的引來一個高手。”
黃曼拔出腰間匕首,反手握住:“你早就知道他的話不可信了?”
秦安點頭道:“把線索串聯起來,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自明,好了,你的作用該發揮了。”
黃曼愣在當場。
秦安拍了拍黃曼肩頭:“攔住他。”
話音落下,秦安施展驚龍風雲步,身形已化為殘影掠向山路。
在劉二身後,是一條蜿蜒陡峭的山路,山路之上有隱隱的敲擊之聲傳來。
此處本該靜謐,敲擊之聲卻不絕於耳,結果如何自然不用分說。
劉二暴喝一聲:“留下命來!”
手中巨錘橫掃,對著秦安的後背掃去。
“鏘!”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還不等劉二的巨錘落下,一把匕首自中間穿過,將巨錘攔下。
黃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你的對手是我!”
這一轉眼的功夫,秦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劉二冷笑一聲,旋轉巨錘,對著黃曼的頭顱便橫掃而來:“昨日你以匕首相脅,今日便碎你頭顱。”
黃曼身為巡山銅尉,一身實力達到玉骨境圓滿,再加上她加入巡山尉已久,經歷的血與火多不勝數。
尋常銀州尉就算是來兩三個,也得交代在這裡。
匕首橫擺,黃曼臉色無比鎮定,以匕首與巨錘不斷撞擊。
劉二卻是越打越是心驚。
“我是玉骨圓滿,你也是玉骨圓滿,這巡山尉當真有這麼特殊?”
黃曼冷笑道:“經歷過生死嗎,體會過被十多個同階之人圍堵的滋味嗎?”
“你都沒有體會過,談什麼圓滿!”
言罷,黃曼手中匕首寒芒暴漲,雙目充斥一片血色。
劉二驚呼道:“秘法!”
驚呼未落,手中鐵錘一分為二。
匕首寒光閃過,劉二低頭看去,見到胸腹處的內臟正在跳動。
他跪倒在地,胸腹臟器隨刃光外湧,抽搐片刻後,頃刻斃命。
黃曼眼中血紅盡數消失,抹掉額頭些微汗漬,準備朝著秦安消失的地方追去。
她明白秦安的意思,讓她在此處斬殺劉二,是為了給他創造時間,好抓緊時間去找那個瘋子。
現在劉二已死,黃曼需要儘快去與秦安匯合。
就在這時,一道道腳步聲陡然響起。
黃曼警惕回頭,隨後臉上警惕之色消失殆盡。
只見視線盡頭處,十多名巡山銅尉快步而來。
他們身上雖然有傷,但並無大礙。
“你們為何會到此處?”黃曼問道。
其中一名巡山銅尉手執長鞭:“有同僚發訊息,讓我們解決了谷主,便來此處匯合。”
匯合?
黃曼微微怔然,隨後反應過來,臉色變得無比複雜。
“他連這個都考慮到了嗎?”
是誰發的資訊,黃曼比誰都清楚,自然是秦安做的。
只是黃曼沒想到,秦安連這個都已經算到了。
手執長鞭的巡山銅尉皺眉道:“你剛才說什麼?”
黃曼搖頭道:“沒什麼,你們還算順利?”
巡山銅尉道:“谷主並非活人,而是以鑄造之術與機關之術共同鑄造的假人,那些被控制之人,已經失去了蹤跡。”
黃曼聞言,瞭解事實真相之後,不再多說,指著前方蜿蜒山路:“隨我上去。”
眾人都是巡山尉,都是見過了腥風血雨之人,都沒有繼續廢話,施展身法朝著山路走去。
雖然彼此都有競爭的意思,但既然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是先完成任務為好。
……
山頂,微風吹拂,夜色如墨。
瘋子散發坐在一處懸崖前,旁邊放著一壺酒。
雙目清明如泉水,早已不復之前的渾濁。
下方是一條巨大的峽谷,鑄造谷的情況一覽無餘。
十二隻巨大的銅鼎懸浮在峽谷上方。
瘋子旁邊,便有其中一隻銅鼎。
一陣腳步聲響起,瘋子抬頭望月,將壺中美酒飲盡。
眾多鑄造谷弟子雙目狂熱,將早已陷入昏迷的赴宴之人抬到空地之上。
其中一名弟子上前,抱拳道:“谷主,所有修行之人全數帶到。”
瘋子點了點頭,擲出手中酒壺。
酒壺化為一道弧線,歪歪斜斜的落在峽谷下方,傳來一陣輕響。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瘋子看到一道黑衣身影正在飛速朝著山頂奔襲而來。
“將他們投入鼎中。”
眾多弟子齊聲應是,齊齊將赴宴之人投入瘋子前方的銅鼎之內。
“轟!”
一陣轟鳴聲響起,銅鼎的蓋子重重落下,封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們來了。”
身著紅衣的年輕美婦走上前來,渾身煞氣流轉間,讓人不寒而慄。
瘋子轉頭道:“妖堂只來你一個?”
年輕美婦微微一笑:“一個就足夠了,你只需要陰火罷了,陰火已備,何時開鼎?”
瘋子搖頭:“等到一天最陰之時,方可煉製,完成偽神最為關鍵的一步。”
年輕美婦舔舐嘴唇:“騙如此之多的血食過來,從此之後,鑄造谷的名聲算是臭了,妖堂將會對你們開啟懷抱。”
瘋子冷笑道:“若非壽元將近,無緣歸藏,我又豈會與你們合郑t萱,你的陰火呢?”
紅萱抬起手掌,隨後一抹綠色火焰在掌心蒸騰。
仔細看去便會發現,綠色火焰溫度極低,出現的剎那,竟然讓周圍產生了冷霧。
瘋子看到陰火的剎那,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冷如霧,色如翠,果真是極品。”
紅萱掃了一眼山下身影:“我再提醒你一次,他們來了。”
瘋子收回目光,看向諸多弟子,語氣嚴肅:“諸位,我們即將完成鑄造歷史中的偉大事業,親手鑄造一隻偽神。”
餘下弟子聞言,眼中的瘋狂之色越發多了。
瘋子話語稍頓,繼續道:“可現在竟然有人阻止我們,我們該怎麼做?”
其中一名弟子舉起右手,高喊道:“阻我道者,皆可殺!”
其餘弟子齊聲附合:“殺殺殺!”
紅萱見此情況,眼中露出一絲忌憚之色:“都是一群瘋子。”
她受妖堂之命前來,深知這一群只知道鑄造的瘋子有多麼瘋狂。
但親眼見到後,方才體會到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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