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慌淡定
“遵命。”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再次出發,向着農家別院而去。
那一處農家別院坐落於山間,周圍的環境山清水秀,地處偏僻,實乃極好的隱居之地。
一行人來到農家別院前敲門。
咚咚咚…
“有人麼?開開門。”
接着,門栓被人取下,大門緩緩打開,一名風韻猶存的少婦從中走出。
看到腥说哪由賸D似乎嚇了一跳,眼神警惕地詢問道:
“你們找誰?”
第25章 藥
農家小院裏出來的美婦的眼中帶着驚訝和濃濃的警惕,以及她隱藏得很好的一絲慌張。
腥藳]有想太多,他們一行人帶着武器,身上的銀甲還有血污的痕跡,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感到害怕。
“請放心,我等沒有惡意,我等只是路過此地,想借地休息一晚,當然我們不會少你的銀子。”
說罷,談啓元從懷裏掏出五兩銀子遞給美婦:“勞煩行個方便,若是能弄些酒菜與我們喫喝就更好了。”
美婦人看了一眼談啓元手裏的銀子,警惕的神色頓時化作笑顏:“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只是你們這麼多人,我這小院也容不下你們這麼多人。”
“無妨,我等在外休息即可,不勞你費心了,讓馬車裏的人進去休息就行。”談啓元搖了搖頭。
“既如此,那便快些進來歇腳吧。”美婦人熱情地招呼,隨即回頭衝着屋裏喊,“當家的,收拾兩間乾淨的屋子給客人歇息一晚。”
下一刻,一名體型魁梧、手提菜刀,光頭和臉上長着幾道疤痕,長相凶神惡煞模樣的男人從小院裏面走了出來。
見到模樣兇惡的男人,腥宋⑽⒁惑@,銀甲軍們下意識握緊了武器。
男人只是抬頭瞥了腥艘谎郏瑳]有其他的動作,眼神冷漠地轉身走向旁邊的屋子。
美婦人回頭賠笑,輕聲說道:“你們別介意,我這當家的人長的是兇了點,不善與人交談,但他心腸不壞。”
談啓元揮手示意腥朔朋牐锤磉叺母笔侄诮淮藥拙洹�
方纔眼神對上的一瞬間,談啓元感覺彷彿正在注視着一頭可怕暴躁的猛獸,對方隨時有可能撲上來撕咬他們。
那種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家人該有的眼神,他曾經只在一些窮兇極惡之人的身上見過。
談啓元感覺他們剛出狼窩,又不小心的入了虎穴。
但是事已至此,以莫如煙的神色顯然不適合再繼續長時間的趕路,她需要好好休息。
仔細想來也是奇怪,這鳥無人煙的地方,怎會恰好出現一個農家小院。
談啓元心想先穩住他們,明天一早他們就走。
不論對方有什麼身份,只要不對他們動手便好,他們也沒必要去追究對方的過去,徒增變數。
待屋子收拾乾淨,莫如煙在貼身婢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進入小院中休息。
談啓元等人則是嚴密的守護在屋子外。
楊寬雙手交叉,靠着馬車閉目養神,看似在安心的休息,實則耳聽八方,一點兒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至於賴揚,一如往常有空暇的時間就尋個地方修煉九天北斗劍。
經過這些天零零碎碎的時間修煉,他感覺已然觸摸到了九天北斗劍的大成門檻,再有幾次他便能完全掌握那種玄妙的感覺。
隨着賴揚最後一式劍法劈出,他冥冥之中感覺有什麼東西也在這一刻應聲破碎,同時天地之間出現一股渾厚精純的能量迅速湧入體內,被他的身體盡數煉化吸收。
轟!
赫然間,賴揚周身一股恐怖且浩瀚的氣勢爆發而出,但是很快又被他重新壓下收斂,眨眼間便歸於平靜。
九天北斗劍,大成!
腥烁兄侥枪赊D瞬即逝的強橫氣息,皆不由得喫了一驚,下意識紛紛轉頭望去。
倚在馬車上的楊寬緩緩睜開了眼睛,始終淡漠如水的眼眸出現了一絲波動,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見獵心喜的興奮。
農家小院內,正在剁骨頭熬湯的光頭男人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朝着氣息爆發的地方看了一眼,隨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那一根根粗壯的大骨在他的刀下就跟豆腐似的被輕易剁碎,接着全部拋入旁邊煮沸的鍋裏,濺起滾燙的水花。
沒過多久,魁梧的光頭男人和美婦人便端着一口大鍋走了出來,濃郁的香味頃刻間瀰漫而出。
那大鍋裏面亂燉着諸多的食材,大骨頭、肉、他們自己地裏種的菜、葷的、素的都有,看上去均衡又開胃。
美婦人看向銀甲軍的將士,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各位天冷,喫點東西熱熱身子吧,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各位的,都是我們自己種的一些菜,以及在山裏獵來的肉。”
銀甲軍腥艘粋個不動,談啓元主動上前:“多謝。”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準備一些喫食還是沒有問題的,望各位莫要嫌棄便好。”美婦人笑了笑,“你們慢慢喫,有什麼需要再喊我們。”
待兩人回到屋裏之後,談啓元便對那一大鍋的食材做起了檢查。
先是測毒,然後又是測裏面有沒有被人下蒙汗藥,都沒有問題。
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何況那屋裏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與此同時,夫妻二人來到存放酒罈的地窖。
美婦人看着地上的酒罈,下意識便從胸口處掏出幾包藥粉,便欲往酒裏倒進去。
然而此時一隻手卻伸了過來,美婦人神色詫異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不解地詢問:“怎麼了當家的?”
光頭男人嗓音低沉地說道:“他們是銀甲軍,是北疆城武王府的人,實力不弱,一旦動起手來我恐怕難以顧及到你,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也不似衝我們而來,不要節外生枝,讓他們休息一晚就走吧。”
“嗯,聽你的。”
聽到光頭男人這麼說,美婦人也沒有再堅持,默默將藥粉重新收了回去。
隨後,兩人抱着三四罈子酒走出了地窖。
“來,自家釀的酒,大夥兒喝點酒暖暖身子。”
談啓元沒有客氣,揭開酒塞,一股子濃郁的酒香蔓延開來。
好酒的人一下子饞蟲都被勾起來了,眼巴巴地看着,但他們都沒有輕舉妄動。
“好酒,我等在此謝過主家招待了。”
談啓元的這番話是說過夫妻二人聽的,也是說給手下的將士們聽的。
飯菜沒有問題,酒也沒有問題,可以放心大膽的喫。
“各位喜歡便好。”
就在這時,莫如煙的貼身婢女走了出來,看向美婦人說道:“可否備些熱水?”
“可是要沐浴?我們這便去燒水。”
“有勞了。”
第26章 搬家
翌日。
在農家小院休息一晚,莫如煙的狀態好轉許多。
告別農家小院的夫婦二人,腥嗽俣葐櫝瘫鄙稀�
美婦人左右瞧了兩眼,回到小院,關上門。
此時,那體型魁梧宛如鐵塔般的光頭男人走了出來,站在美婦人的身後,聲音粗狂地說道:“這裏不能繼續待下去了,我們要換地方生活了。”
“爲什麼要走?”美婦人聞言一驚,疑惑不解。
“那些人的身上帶着血,明顯在來之前跟人血戰了一番,基本可以肯定他們在被人追殺,他們沒有走官道,而是走小路,他們都是武王府的人,馬車裏的人身份看上去不簡單,但他們卻不入城歇腳,而是來到我們這裏,我猜測有可能在後面追殺他們的人就是地方官府,所以他們纔不得不停留在這裏休息。”
聽着光頭大漢的分析,美婦人的臉色微變。
顯然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他們平靜的生活因腥说牡絹硪呀洷淮蚱屏恕�
“我們若是沒有收留他們過夜,豈不就不會惹上這些事?”
光頭男人伸手攬過美婦人的腰肢,鐵血的面龐上帶着一絲柔情,無奈地輕聲說道:“沒用的,既然他們已經來了,躲是躲不掉的,就算昨夜我們沒有收留他們,一旦有人順着他們的蹤跡找上來,我們還是難免會捲入其中,身處於江湖之中,很多事情都在所難免,爲今之計便是搬家,另尋他處安身立命。”
美婦人雖然心有不捨,但是她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即便他們沒有收留他們,別人遲早也會查到他們的頭上。
而以他們二人敏感的身份,本就不宜與官兵打交道。
一直以來他們不問世事,面對官兵更是能避則避。
“若非是爲了我,你也不用過着東躲西藏的日子。”美婦人語氣帶着感傷。
“這些話日後就不要再說了,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光頭男人搖了搖頭,堅定地脫口而出,“好了,我們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離開這裏吧。”
“嗯。”美婦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各自收拾東西。
主要就是一些金銀細軟之物。
行走江湖,沒錢可謂寸步難行。
忽然,光頭男人神色一凝,他敏銳地察覺到小院外來了很多人。
嘭嘭嘭…
小院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敲響。
那急促的聲音與其說是敲,不如說是砸門更貼切。
“開門!開門!”
美婦人聽到動靜,慌忙過去開門,一邊小跑一邊喊道:“來了來了,別敲了,催命啊?”
美婦人取下門栓,打開小院的大門,頓時就見一夥兒官兵出現在外面,個個手持刀兵,面露凶煞。
見狀,美婦人臉色一變,嚇得俏臉發白,不過還是強撐着露出笑容:“各位官爺,今天這是吹的什麼風把你們吹到我們這裏來了?”
領頭之人上下打量眼前風韻猶存的美婦,眼中露出一絲驚豔貪婪之色。
想不到在這僻壤之地,竟然還有此等妙人兒。
“我等正在全力緝拿反偻h,你可曾看見有人從此地經過?去往何處?如實說來,若有隱瞞,知情不報,以同罪論處!”
“我們夫妻二人在此不問世事多年,從未有過半點逾越之舉,至於官爺口中所說的反伲衽艑嵅恢蛞褂幸恍腥舜_實在我們這裏借住了一宿,他們還給了民女五兩銀子作爲報酬。”
“他們往哪裏去了?”領頭官兵神色冷厲地質問。
“這民女如何曉得,一大早他們就走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民女也不敢說,民女也不敢問,我們都是一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過日子的普通百姓,各位官爺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回吧。”
美婦人被一泄俦馃嶝澙返囊暰看得渾身難受,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當即鼓起勇氣下了逐客令。
“我等懷疑你意圖包庇反伲o予便利,待我等進去仔細搜查一番。”
然而美婦人的話並沒有讓一腥缋撬苹⒌墓俦丝s,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各位官爺,不可,不可啊!還請官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活路吧。”美婦人苦苦哀求。
她一旦放這些如同土匪的官兵進入屋裏,他們屋裏怕是連半點值錢的東西都剩不下來,豈不是將他們往絕路上逼?
“我等奉命討伲悴慌浜衔覀儽懔T了,竟敢橫加阻攔,莫非也是那些亂黨同夥,來人啊,把她給我抓起來。”
面對美婦人哀求,官兵隊長毫不猶豫就給她扣上了反偻返拿弊樱钍窒氯藢⑺ゲ镀饋怼�
看着對方那婀娜曼妙的身段,他的心頭火熱得緊,想着回去後便讓人將她送到自己的房間裏,好好審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這一舉動,徹底斷送了他們所有人唯一的生路。
兩名官兵上前便欲擒住美婦人,眼看着那兩雙鹹豬手即將落到後者的嬌軀之上,小院裏驟然飛出一柄菜刀,精準無比的切開了意圖對美婦人動手的兩名官兵的喉嚨。
有高手!
霎時間,官兵們臉色大變,目光紛紛朝小院內看去。
光頭男人面目兇惡猙獰,魁梧壯碩的身體站在那裏便宛如一座山一般,周身滂湃洶湧的氣血不斷溢出,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便微微下陷,給人的壓迫感極爲可怕。
“動她,死。”光頭男人冷聲道。
上一篇:反派?我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下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