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衡山习剑,你竟斩破诸天? 第9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应该就是嵩山派的托塔手丁勉以及仙鹤手陆柏!

  二人站定之后,皆是冷冷的看着沈星白。

  “呵呵呵,二位来的这么晚,莫不是也去那后院搜寻刘家女眷了?”

  沈星白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嵩山派以后还是改名采花教吧,挺大岁数了怎么也不嫌磕碜!”

  二人听他这么说,都脸色一寒。

  但二人显然自有计较,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冷冷的问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为衡山派带来什么?!”

  沈星白看着丁勉,脸色也沉了下来,“胖子,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是衡山派的!”

  丁勉闻言也不恼怒,

  “既然不是衡山派的人,就不要插手我们五岳剑派之事!左盟主已经查明了,与曲洋暗通款曲的是刘正风!!”

  “若这件事,我一定要管呢?”

  听到沈星白被自己的话套住,丁勉的脸上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随后又悄然隐去。

  “你若要管,便是我们正道之敌!便是与我们五岳剑派作对!!今日,你怕是走不出这刘府了!!”

  说完,从费彬手里拿过令旗一展:

  “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左盟主有言,自古正邪不两立,望诸位师兄助我诛杀此贼!”

  天门道长对沈星白伤了自己的师弟本身便耿耿于怀。

  而且自己的师父也是因为魔教而丧命,所以一言不发的便带着泰山派一众,站到了嵩山派这一边。

  定逸师太见状,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丁师弟,沈师侄对小徒仪琳有救命之恩,恒山派只能两不相帮,望丁师弟谅解。”

  说完便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令狐冲也轻轻扯了扯岳不群的衣角,

  “师父,沈师兄对弟子也有救命之恩,而且弟子与他饮酒三日,他绝非邪魔之人,求师父帮帮沈师兄。”

  岳不群不动声色的将令狐冲的手扶开,随后冲着沈星白说道:

  “沈师侄,那魔教中人向来行事乖张狠辣,而且这次的事情显然是那姓曲的用计谋陷害刘师弟,岂可将他们称作朋友?望沈师侄不要自误啊!”

  沈星白虽然深知岳不群的秉性,但看在令狐冲的面子上,还是冲他抱了抱拳:

  “岳师叔,您是谦谦君子,自然是这么认为。而小子我只是个俗人,交友只讲究个是否对了脾气。恐怕要让岳师叔失望了!”

  闻言,岳不群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华山派弟子一起站到了天门道长的身旁。

  而令狐冲则是没动,看着沈星白似乎还想说话。

  “大师哥,你快过来呀。”

  这时候岳灵珊冲过来一把拉住令狐冲,便想将他拽过去。

  岳不群也是脸色铁青的喝道:“冲儿,还不过来?!”

  “呵呵呵,令狐师兄,你师父叫你呢,你还是过去吧!”

  说着,沈星白将手中长剑抛了过去,“谢谢令狐师兄的长剑了。”

  “沈师兄......”

  令狐冲还要再说,沈星白冲他摆了摆手,将他的话打断:

  “令狐师兄放心,我没事,去吧!”

  这时候令狐冲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又见岳灵珊拽的狠了。

  终究顶不住岳不群的眼神和小师妹的拉扯,跟着走了过去。

  但内心却是想着:

  一会儿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给沈师兄创造逃跑的机会!

  看着对面的众人,刘正风面如死灰。

  “沈师侄,是师叔连累了你,你不需要来趟这浑水的!”

  “哈哈哈,刘师叔莫要这么说!”

  沈星白大笑一声,随后从一旁的方桌上摸了一坛子酒,

  “来,刘师叔,你我二人喝上一杯,过会儿也好好跟这嵩山采花教斗一斗!”

  说着,仰头便喝了一大口,随后将酒坛一抬递向刘正风。

  趁着酒坛挡住自己脸颊之际,沈星白压低声音说道:

  “刘师叔,师叔母他们都在你家后院的那个枯井之中,一会儿你找机会将他们接走!随后向西走,去桃水坞!”

  刘正风闻言一愣,刚要询问,只见沈星白突然喝道:

  “刘师叔,难道你不愿与师侄喝这杯酒吗?!那就别怪师侄不客气了!”

  言罢,沈星白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刘正风的衣襟向后一甩。

  刘正风顺势跃入后堂,向着后院疾驰而去。

  “莫要让刘正风跑了!!”

  丁勉三人似乎早有防备,见状突然窜出,便想去追赶。

  “你们的对手是我!”

  沈星白纵步一踏,横移几步,将丁勉等人拦住。

  紧接着,他右脚重重一跺地面,整个人借助反震之力腾空飞起。

  “千斤坠!”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竟然被他生生踏出一个深坑。

  身后连接后堂的墙壁也跟着倒塌。

  随后,沈星白在腰间一抽,一柄软剑赫然出现在手中,向着三人便刺。

  三人见状,慌忙出手格挡。

  可他们的动作在沈星白的眼里慢如蜗牛,只是微微侧身闪避开来。

  待他们的招式尽出,沈星白的剑光已至。

  嗤——嗤——

  伴随着一阵皮肉破裂的声响,三人各自后退,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丁勉惊骇欲绝。

  而一旁的天门道长和岳不群也是瞳孔骤缩。

  因为他二人也没看清楚沈星白是如何出剑伤人的!

  而岳不群身后的令狐冲,则是面露喜色,兴奋的直搓手。

  沈星白冷笑的望着丁勉三人,

  “呵呵呵,现在你们三人成了跛子,我看你们以后如何采花!!”

  “天门师兄,岳师兄,你二人还要看戏吗?!”

  费彬大吼着说道:“若是你二人再不出手,待我们回去,定将此事禀告左盟主......”

  “聒噪!!”

  不等他的话说完,沈星白再动。

  “噗!”

  一声响过之后,费彬的头颅凌空飞起,掉落在了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

第11章 战起

  见到这一幕,众人皆惊!

  没想到沈星白出手竟然如此果断!

  “你...你竟然敢杀我嵩山派的人......”

  丁勉的话刚说一半,便被沈星白充满杀气的眼神震慑,一时语塞,再说不下去。

  见丁勉,陆柏二人不敢出声。

  沈星白这才冲着定逸师太等人抱了抱拳,便想转身掠出。

  可就在这时,岳不群与天门道长突然横跨一步,挡住了沈星白的去路。

  “沈师侄,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也是师出衡山。”

  岳不群手握剑柄,缓缓说道:

  “可你却在此公然杀害嵩山派费师弟,实在不该!”

  “不错!”

  天门道长嗓音洪亮的说道:

  “还有我那天松师弟,也因为你为了帮助淫贼田伯光而身受重伤,你应该给我们泰山派一个说法!!”

  “天门师伯,当时师侄在场,此事并非如此......”

  不等令狐冲的话说完,岳不群突然冷哼一声,“冲儿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师父,沈师兄全是因为弟子......”

  “闭嘴!!”

  见令狐冲还要再说,岳不群突然转头,冷冷的说道:

  “你难道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

  沈星白知道令狐冲对自己的师父极为敬重。

  哪怕当时知道他师父习得了辟邪剑法,但依然不肯对岳不群下死手便可看出。

  这时候,定逸师太动了动,似乎也想走出来为沈星白开脱。

  却见他摆了摆手,随后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都不用再说了!善恶我心中自有分寸!”

  说着,沈星白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看向天门道长以及岳不群的眼睛也充满了煞气:

  “二位师叔,你们确定与嵩山派的杂碎一起为难小子吗?!”

  “沈师侄,只要你自缚双手,与嵩山派的两位师弟去向左盟主请罪,岳某自不会为难于你!”

  岳不群的语气依然平静,

  “同时,岳某会跟你同去嵩山,向左盟主求情,我想左盟主会看在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分上,对你从轻处罚的。”

  听闻此言,沈星白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早就骂开了花:

  这厮果然是个伪君子!好话都让你说了!

  若不是怕影响我和令狐冲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谊,老子早就砍了你了!

  想到这里,沈星白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岳师叔,您的话我自然是信的,不过,他们几个我可是信不着!毕竟他们不像你一样,是个谦谦君子!”

  说到“君子”二字的时候,沈星白特意加了重音。

  岳不群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而天门道长虽身为出家人,不但脾气火爆,还极爱面子。

  听到沈星白公然嘲讽自己,也不由得怒从心起!

  “油嘴滑舌的小子,现在我就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

  天门道长冷哼一声,右脚猛地往前一跺,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沈星白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