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衡山习剑,你竟斩破诸天? 第10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看着天门道长宽大的长剑冲自己过来,沈星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抬起腿,直接朝着天门道长狠狠踹了过去。

  天门道长见状,顿时冷笑连连,“小子,你以为老道是谁?!”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挥舞着手里的宝剑迎上了沈星白踢来的一脚!

  嘭!!!

  一声闷响之后,二人纷纷倒退数步!

  “什么?!!”

  见此情景,众人均都惊讶万分。

  天门道长乃是江湖中少见的高手,武功深湛不凡。

  他竟然在一招之内被沈星白逼退?

  这怎能让人相信!?

  天门道长则是眉毛一挑,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小子,看来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功夫!”

  说到这里,天门道长面色一沉,“但你却不知廉耻,与那邪魔外道为伍,若是放你离开,定会成为武林中的一大祸害!!”

  说罢,长剑一摆,揉身再上。

  这一次,天门道长显然用了全力,速度更快,剑身上隐隐发出尖锐的风声。

  丁勉和陆柏对视一眼,强忍腿上伤痛,也跟着出手,一起扑杀过来!

  这时候,岳不群将身体向一侧移了移。

  看似无意,实则是挡住了沈星白的后退之路。

  见此情形,沈星白豪情陡生,口中发出一阵大喝,“我就看看你们能耐我何!!”

  随即身体微弓,双臂紧绷,犹如猎豹般窜出!

  叮!!!

  一声巨响传出,四个人瞬间交战成一团。

  铛铛铛!!

  兵器碰撞之声连绵不绝,一阵急促刺耳!

  天门道长三人每出一剑,或打出一掌,皆会带起劲风飞扬!

  沈星白的身法迅捷灵活,且招式精妙。

  三人竟一时奈何不得他。

  “这沈星白怎么会有如此俊俏的功夫?!”

  “是啊,就连莫大先生似乎也无法在三人的攻击下,如此从容吧?!而且看功夫,似乎并不全是衡山派所有啊!!”

  “难道,难道这是最近大家都在找寻的《辟邪剑法》?!!”

  听到有人这么说的时候,岳不群脸色陡变,瞥了一眼身后的林平之。

  见林平之正也是一脸诧异,仿佛也被沈星白的功夫震惊,岳不群方才安稳不少。

  其实此时的沈星白并没有用尽全力。

  他之前只与自己的师父莫大先生切磋交手。

  还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实战实力。

  难得有天门道长这样的高人给自己喂招,他怎能不好好利用?

  于是他便将实力压制起来,一边抵挡三人的攻击,一边观察三人招式。

  “呵呵,看来我的眼力是绝对够了,可内力还需要勤加练习!”

  片刻之后,沈星白便明白了自身的不足。

  因为天门道长的身形虽然要比丁勉二人快上许多,

  但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乌龟和蜗牛的区别。

  但每当自己出手之时,三人都会很有默契的进行攻防转换,迫使他不得不去回防。

  这同样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跟不上自己的眼睛!!

  我再看看,自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是什么水平!!

  想及此处,沈星白不再压制实力,而是向旁一闪,

  “岳师叔,也莫要看戏了,一起下场陪师侄玩玩吧!”

  说罢,一剑刺向岳不群!

第12章 意平

  岳不群见状,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沈师侄!你休要狂妄!”

  他说完,拔出腰间长剑,挡住沈星白攻过来的长剑,随后纵身跃入场中。

  “师父......”

  见岳不群出场,令狐冲便想开口劝阻。

  可还不等的话说完,几人已经打成一团。

  一时间,剑影闪动、拳掌翻飞,场中劲气四溢,杀意凛冽。

  沈星白虽然开始之时有些狼狈,但随着交手时间的推移,竟然慢慢掌握了节奏。

  再加上他的眼力惊人,一招一式都能恰到好处的封锁几人的攻势!

  而且反击时还会令四人险象环生!

  岳不群与天门道长越斗越觉得心惊。

  而丁勉和陆柏更是目瞪口呆。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本以为沈星白不过是个靠着阴谋诡计取胜的跳梁小丑。

  就算将他二人击伤,也只是因为速度快了点。

  而之所以击杀了费彬,完全是因为费彬大意导致。

  但此时,他们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

  “哈哈哈,痛快!!”

  就在几人酣战之际,沈星白突然长笑一声,

  “今日就跟几位师叔玩到这里,待下次有机会再向各位讨教!”

  言罢,沈星白猛地一荡软剑,剑刃便如银花般向着四人刺去。

  随后,身形飘逸地后撤出几米远,然后转身向门外窜去!

  “混账东西,哪里逃!”

  天门道长怒吼一声,便要追赶。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胸腹处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黑。

  原来在他的胸腹间,赫然出现尺长的伤口。

  而岳不群也是脸色铁青的捂着右臂。

  丁勉和陆柏更是凄惨,浑身上下满是伤口,血流不止!

  “该死!”

  岳不群骂了一句,便赶忙拿出金疮药敷在伤口上。

  泰山派的弟子也赶忙上前,七手八脚的为天门道长包扎。

  由于嵩山派弟子在此时已经伤亡殆尽,就算还有活着的,也是无法自理。

  所以丁勉、陆柏二人却无人理会。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见状,虽然心中不喜二人,但还是令手下弟子帮其止血。

  众人忙碌间,却没人注意到岳不群的脸色极为阴沉。

  此时的他看了一眼地面上费彬的尸体,又瞧向沈星白离去的方向。

  眸子里的冷意,仿佛是腊月的寒冬一般......

  离开刘府的沈星白在衡山城的房顶上纵身疾掠。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倒不是因为他在刘府中露了多大的脸,也不是因为自己将四大高手击伤之后从容离去,而是因为他救了曲非烟!

  前世他读过很多次笑傲。

  对那个古灵精怪,偶尔又会说出几句远超其年岁话语的小丫头,甚为喜爱。

  每当读到她被费彬一剑刺死之时,心中总是充满愤懑。

  意难平!

  今日他不但将费彬斩杀,还救出来曲非烟,自己心中那股憋闷终于一扫而空。

  若不是还在衡山城中,他真想仰天呼啸,以抒此万斛英雄志!

  ......

  “爹爹,桃水坞这么大,我们应该去哪啊?”刘菁儿问道。

  刘正风闻言,长叹了口气,“沈师侄只是说让我来此,却并未明说具体地点,我们还是找找看吧。”

  “刘爷爷,我爷爷和酒桶哥哥不会有事吧?”曲非烟一口稚嫩的声音问道。

  “沈师侄的功夫在老夫之上,而且思考问题极为周详,应该不会有事的。”

  刘正风揉了揉曲非烟的小脑袋:

  “你爷爷的功夫也是不用说,放心吧,没事的。”

  一旁的刘夫人此时也开口说道:

  “唉,沈师侄确实了得!今日若不是他,我们一家老小,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就在这时,桃水坞的湖泊上,突然行来一艘两层高的红色大船。

  船上隐隐有琴声,以及女人的娇笑声传出,看样子应该是艘花船。

  待花船驶到岸边,船上的一名老汉扬声问道:

  “请问,几位可是刘三爷府上中人啊?”

  刘正风闻言,抱了抱拳,“在下正是刘正风,不知老丈有何吩咐?”

  “哈哈,那就没错了!”

  得到刘正风肯定的回答,老汉爽然一笑:“请诸位上船吧!”

  说着,向岸边架好悬梯,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正风见状眉头微皱,此时他犹如惊弓之鸟,怎可相信他人?

  就在他想拒绝之时,花船二层的窗中突然探出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不耐烦的说道:

  “我说你们到底上不上来啊?要不是沈公子给我交了五百两定金,我怎么会舍弃一天的买卖在这桃水坞上闲逛?!

  若是你们不上来,我们可就走了!”

  说罢便想吩咐老者撤下悬梯。

  “啊,好好,姑娘莫急,我们这就上船!”

  刘正风闻言,确定这是沈星白安排的后手,率先越过了悬梯。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登上了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