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当初陈墨赶走金夏蛮子,掌握北方后,由于当时手中没有治理当地的人才,陈墨便让各地原先衙门里的胥吏,暂时先维持衙门的运转,等待官员的走马上任。
可是离当时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依旧没有官员来走马上任,但陈墨留在北方的银子,却是用完了。
当地的衙门没有钱,自己身上的这身皮,将来还不一定能保得住,衙门的人开始动起了别样的心思。
上面是有落户分田分地的政策。
但中间办理是要有个过程的。
你若是给钱,我就给你办快一点。
你若是分文不给,那我就给你办慢一些,或者干脆拖着不办。
等戴令他们到的时候,衙门里的胥吏直接伸手张口管他们要钱了,都装都不带装一下的了。
戴令说没钱,胥吏直接让他们滚一边去。
因为戴令他们来陆安县落户,本就别有目的,自然也就没法搬出戴图出来吓唬人。
于是一行人把身上仅剩的值钱东西凑了凑,给了胥吏。
胥吏这才面带笑容的说道:“姓名?”
戴令回头看了眼黄招娣。
黄招娣顿时会意,带着儿子上前来:“这是我儿子,叫...叫郭峰。”
“年龄?”
“刚满九岁。”
“原先是哪里人士?”
“我们就是苍州本地人,只不过是隔壁满仓县的。”
“那你们怎么来陆安落户?”
“我们在满仓县得罪了人,怕被他们报复,所以...”
“好了,下一个。”
胥吏将戴令他们一行人都登记完后,给了他们两串钥匙,道:“这是你们住的地方,在城西丁字二号胡同……至于田地,得等统一分配,三天后你们再到衙门来,我带你们去丈量田地。”
“谢大人。”
……
三天后,戴令、黄招娣两家如愿分到了田地,当然田地的情况有些差强人意。
王氏道:“为什么别人的是水田,我们的田地却差这么多?”
胥吏冷声道:“就你们给的那点钱,就只够分到这些。”
王氏闻言虽然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忍下来。
戴令道:“大人,不是听说还有稻种发吗?”
“你听谁说的找谁去,反正陆安县没有。”胥吏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面是说有稻种发,但北方这种情况,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发个毛线,自己想办法去吧。
好在戴令和黄父并不是底层人家,手里有点钱,之前也没全给胥吏,藏了一点,现在拿来置办。
又过了几天,戴令、黄招娣他们两家,算是在陆安县落下了脚。
等“郭峰”病好后,戴令提议,是时候去认亲了。
黄招娣答应了,他们现在也确实过的凄惨。
他们拿分配的田地抵押了一笔钱,用作认亲路上的盘缠,最终黄招娣、黄招娣的儿子“郭峰”、“郭令”(戴令)、三人前往了麟州。
来苍州遇到的那一堆破事,让戴令总结了教训,所以去襄阳的时候,特意绕路避开了这些地方。
然而土匪、路霸可不止一处。
哪怕戴令他们小心、小心、再小心,还是不小心遇到了另一波土匪。
而这波土匪,可不想之前那波土匪。
它不仅要钱,还要杀人。
不过戴令他们的运气也是真的好,就当土匪们准备对他们下死手的时候,遇到了救命恩人。
是前来陆安县上任的林衷。
陈墨知道地方上乱后,所以在林衷离开襄阳的时候,派了十余名甲士保护林衷,这样也能帮助林衷上任后快速的打开局面,掌握衙门。
第646章 七零三:穿旗袍的宁菀
路边的一处绿荫之下。
戴令很会做人,从包裹里拿出干粮,分给林衷以及诸位甲士,低声道:“我们刚回乡安置,手头上很是拮据,拿不出什么贵重的东西感谢大人,这是家中内人做的干馍,希望大人们不要嫌弃。”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更何况这群贼人还要害尔等性命,我作为朝廷命官,更当出手相助。”
林衷摆了摆手,不过戴令硬是要将干馍塞给他,要不然心里过意不去,便收下了,道:“老兄怎么称呼?”
“不敢当,小人郭先,这位是小人的侄媳和侄媳的儿子。”听到对方还是朝廷命官,戴令赶紧恭敬的低下了头。
林衷点了点头,旋即疑惑道:“听你的口音,有点像宴州那边的。”
郭宁就是宴州人,而林衷和郭宁相处的时间也不短,故而能分辩出一些来。
黄招娣神色微变。
戴令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连忙道:“大人,实不相瞒,小人乃苍州满仓县人士,后来逃难到了宴州一位朋友家,生活了几年,如今听说北方已经安定,便重新回来了,可却在满仓县得罪了人,只好又迁到的隔壁陆安落户...”
“原来如此...”
对此,林衷并不奇怪,宣和年间,北方又是灾害,又是人害、兵乱,使得百姓纷纷南逃避难,他笑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我就是陆安县的县令,此次前去陆安县走马上任。”
本来林衷打算安抚对方几句,便走的,听说对方在陆安县落了户,对陆安县情况还一无所知的林衷,于是就跟“郭令”多聊了起来,询问陆安县的情况。
“岂有此理!”
从“郭令”的嘴中得知陆安县的胥吏利用政策贪污时,林衷气得怒喝了一声,年轻人总归是气盛,想着等上任后,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林衷道。
他不懂为官之道,不知道衙门里的情况,不清楚他所说的真正要执行起来有多难,但他只知道,胥吏这样做是不对的,他要纠正。
见对方说的如此认真,戴令怔了一下,旋即拱手抱拳:“多谢大人。”
“这是本官的职责。”说着,林衷有些好奇道:“那你们现在怎么出现在这里?”
“回大人,小人此次带着侄媳他们,前去襄阳认亲。”戴令道。
“认亲?”林衷讶异道。
戴令徐徐说了起来,既然身份问题已经办好,而且林衷作为陆安县的县令,迟早是要知道的,那还不如此刻直接告诉他。
“原来是同门的家人。”林衷眼中对了几分重视。
先不说自己和对方口中的“郭先”同是魏王的门生,以郭先贡士的身份,发展肯定要比自己更好,加之又是同朝为官,多个朋友也是好的。
黄招娣此刻也是开口道:“我们此次去襄阳找他,也是告诉他我们搬到陆安了,免得他回宴州找不到我们。”
“理应如此。”林衷点了点头,旋即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告别了,我们陆安再见。”
“陆安再见。”戴令道。
临走前,林衷嘱咐了一句,若之后路上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报他的身份,或许能震慑贼人,让贼人不害其性命。
……
襄阳,魏王府。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陈墨一大家还有纳兰伊人正在用着午膳,杨青青依旧不在。
午膳过后,纳兰伊人说了下昨晚让培养的毒蚊叮咬杨青青,使得杨青青昏迷过去的事。
在纳兰伊人看来,杨青青毕竟是陈墨的女人,与其让对方反应过来昨晚的事,从而找陈墨告状,还不如她主动把昨晚的事给说了。
“难怪我说昨晚怎么忽然安静了,纳兰姑娘,你简直干得太漂亮了。”易诗言道。
纳兰伊人:“……”
是她说的不够清楚吗,怎么还有人感谢自己来了。
“哦。”陈墨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倒是吴宓开口,替杨青青向纳兰伊人陪了个不是,说对方打扰到了纳兰伊人。
吴宓之所以替杨青青说不是,是因为她是魏王妃,这后院归她管。
加之家丑不外扬,虽然不知道纳兰伊人未来会不会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但现在,对方起码还是外人,哪怕她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府上有人扰民,出来赔个不是,也是理所应当的。
纳兰伊人点了点头,这大厅里都是陈墨一大家子人,她待得越久,只会越尴尬,因此用完午膳后,便找了个借口退下了。
陈墨正在抱着儿子陈诺,虽说孩子三岁之后才开始记事,但在这个有武者的世界,两岁多记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陈墨打算近可能的跟儿子亲近,免得儿子以后大了,父子两的关系疏远。
陪着三个孩子玩闹了一阵后,陈墨看向夏芷晴,柔声道:“芷晴,衣美衣肆的生意如何?”
“夫君,你问宁菀妹妹吧,衣美衣肆由她的人在负责。”
虽然当初陈墨是把衣美衣肆教给了夏芷晴,但夏芷晴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于是便让宁菀帮忙,她则负责府上姐妹的衣服。
说完,她看着陈悠在地上爬着走,当即起身过去将女儿一把抱了起来,嘴里还边说道:“才一会儿没看着你,就往地上滚,地上多脏啊,下次还这样,娘可要打屁屁了。”
见芷晴在教育女儿,陈墨便把宁菀叫去书房聊。
宁菀说稍等,她去房里拿下账本。
陈墨信了,便去书房等她。
结果没多久,随着清脆的步伐声响起,陈墨朝着书房的门口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就像一幅淡然的水墨画,诗意地呈现在眼前,那曼妙的身姿,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婉约动人,那优美的线条,仿佛是江南水乡的柳絮轻舞。
来人正是宁菀。
她穿着一身青白色的旗袍,脚上还踩着高跟,显得身形特别的高挑,简直将对方骨子里的含蓄雅静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着陈墨的愣神,宁菀心中很是满意,她害羞的低着头,继而又抬头轻声道:“夫君,好看吗?”
陈墨明白,对方去房中拿账本只是其一,真正的是换上这身旗袍。
“好看极了。”陈墨原先是想看夏芷晴穿上旗袍给自己看了,没想到宁菀先给自己赏了眼,道:“快过来让我看看。”
宁菀走到了陈墨的跟前,曼妙的步伐摇曳生姿,她也很是自信的在陈墨的面前慢慢地的转了个圈。
她刚开始穿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美极了。
陈墨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了起来,随后伸手朝着宁菀的大腿摸去。
即便是隔着裙摆,依旧让宁菀感受到了陈墨大手的温热,脸儿发红了起来,不禁的揽住了陈墨的肩。
在陈墨所画的旗袍图纸中,旗袍裙摆开叉是在大腿的位置,可是宁菀身穿的这件青白色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臀部的位置了。
这让陈墨不用隔着衣物就能推磨。
“菀儿的胆子近些年愈发的大了。”陈墨爱不释手的揉捏着翘臀,在宁菀的耳边吹了口热气。
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男人调戏,宁菀的脸色愈发红润,但一颗芳心却砰砰跳个不停,反而心情随着对方的调戏觉得有几分愉悦,道:“那夫君不喜欢吗?”
成天和青舞那群清倌人相处,又操持着王府的生意,胆子小可没法干。
陈墨大手微微上移,搂住了宁菀的纤腰,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微微低头,直接噙住了那柔软莹润的唇瓣,吸吮着那甘美、清冽的气息。
宁菀双手圈住了陈墨的脖子,一颗砰砰跳的芳心,有着一股莫大的欣喜充斥着。
久别重逢的第一次亲昵,总是让人陶醉。
陈墨也是一样,随着阈值的提升,总要找点不一样的,带来新鲜感。
若不然,哪怕是绝色美人,整天一成不变,相处的久了,也会腻歪的。
陈墨与宁菀相拥了一会儿,道:“好了,说说衣美衣肆的生意吧,要不然我怕是要忍不住吃了你。”
闻言,宁菀的脸颊如火烧云一样,两人分开后,她整理着有着乱皱皱的旗袍,轻声说了起来。
衣美衣肆除了开业那几天比较红火,接下来的几个月,只能说还行。
刨去衣服的成本和人员开支等花费外,每个月还能赚个几百上千两,和福泽酒楼那肯定是没法比的。
对此,宁菀也分析出了几个原因。
一是衣美衣肆吸引的新顾客少,给衣美衣肆带来生意的都是些老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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