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陈墨只能是重新掌握主动,但幅度也不敢太大,浅尝辄止。
到现在,萧雅身体也逐渐适应了,没那么难受了,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的秀眉蹙了蹙,而后渐渐舒展开来,借着屋内那明亮的灯火,看着那张俊逸、神武的面庞,深深的刻在了心底。
躺在一旁的萧芸汐,看着赶忙把脑袋偏到一边去。
陈墨打趣了起来:“你不是要教小雅的吗?”
萧芸汐羞恼的偏头瞪了陈墨一眼,继而坐起身来,从袖口拿出一方帕子,先是替萧雅擦了擦,然后又帮陈墨擦去脸上的汗水。
陈墨神色微滞了下,旋即明白过来,揽过萧芸汐的削肩,然后凑到那丰腻红润的脸蛋儿,对着红唇吻了上去。
虽然萧芸汐只是萧雅她爹的族妹,而并非她爹的胞妹胞姐,关系没那么深,但毕竟是一个世家,萧雅也是要管对方叫姑姑的。
看着自己心爱的情郎,一边和自己痴缠,一边又和萧芸汐亲吻,萧雅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很快,萧芸汐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便是犹如花蕊,美眸沁润着情意,察觉到陈墨身上的动作,配合着对方将身上明黄色的宫裙褪了下来。
因为两人在亲吻,所以随着宫裙的褪下,是萧雅第一时间映入眼帘。
那宫裙下的,不是什么肚兜、亵衣、亵裤,而是一身十分性感的白色泳装,而且是吊带型的白色泳装,且只有一条挂在左肩上。
本来身材丰腴的萧芸汐,在吊带的衬托下,反而凸显出了几分骨感美,泳衣只包裹住了她的胸怀,整段小腰和肚脐眼全都显露了出来,泳衣和裙摆的连接处,用一个金色圆环来连接,腰侧的位置还有一朵金色的绣花装饰。
裙摆很短,堪堪包裹臀部。
此刻的萧芸汐,性感而妩媚,和萧雅并处在一起,真的就好像一对姐妹一样。
就连身为女性的萧雅,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唇分,陈墨看到后,反应也和萧雅一样。
他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两层意思笑道:“果然是一家人,真是心有灵犀啊。”
都穿上了衣美衣肆出品的衣服。
和萧雅的害羞不同,萧芸汐则是直接大方的笑道:“好看吗?”
和当时回答萧雅的反应一样,陈墨对着萧芸汐就是一记猛虎出笼。
萧芸汐还没什么,萧雅却眉头一蹙,继而吸了口凉气,美眸不由的生出了一抹幽怨,然后耳边传来萧芸汐娇俏的一声“哎呀”声。
...
窸窸窣窣。
萧雅屋外的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时急时缓。
另一边,杨青青的房间里。
白虎大白趴伏在铺了地毯的地上,看着侧躺在一旁看着书,用脚拉着琵琶弦的主子,耳朵耸拉了下来,显然即便是它,也觉得甚是吵闹。
杨青青虽然看着书,但心思却不在书上,心中想着,今晚过后,那人也会对自己感到厌恶吧。
至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杨青青也想过,不过在她看来,都是在可承受的范围内,毕竟既然陈墨接受了联姻,说明对方多多少少是要顾及她父亲的,那么对方即便生气,也不敢对她太过分。
当然,她也不是讨厌陈墨什么的,只是单单不满这桩被人操纵的婚事,她不想当成被获取利益的工具。
不过最终说到底,还是杨弦把她惯坏了,只要有一件事让她不如意,便会让她生出叛逆。
为了让琵琶声更好的传出去,她的窗户是没有关的。
若是杨青青仔细听的话,能听到窗户的方向,传来一丝丝微弱的振翅声,一只绿豆大小的黑蚊,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一顿绕梁盘旋下,来到了杨青青的跟前。
杨青青作为六品武者,自然发现了这只黑蚊,但夏天蚊虫多,杨青青倒也没有感到奇怪,只见抬手挥了挥,将黑蚊驱退。
黑蚊落在了杨青青跟前的桌面上,桌面是黑的,黑蚊好似与桌面融为了一体。
杨青青根本就没有留意这只黑蚊,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它。
没一会,落在桌面上的黑蚊像是找到了机会,飞起朝着杨青青叮去。
“呼...”
富有压迫力的黑影重重的砸在了黑蚊的身上。
原来,是杨青青拿着书将这只黑蚊拍飞了出去。
但下一秒,杨青青后脖传来一阵微痛,她挥手向后拍去,一只红蚊躲避开越飞越远,飞出了窗外,飞到了纳兰伊人的房间里。
躺在榻上的纳兰伊人喃喃道:“吵死了,好好睡一觉吧。”
第645章 七零一:苍州陆安县
翌日,天光大亮,夏日晨光照耀在庭院之中,金光璀璨,亭台楼阁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富丽堂皇。
这也使得空气变得闷热了起来。
陈墨睁开眼眸,转过脸,忽然感觉两条胳膊麻麻的,发现萧芸汐和萧雅各抱着他一条胳膊压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也搭在他的身上,可陈墨却感受不到一丝的享受,反而有些热。
看着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的金光,陈墨明白,麟州也开始升温了。
他将胳膊从两女的怀中轻轻抽走,想要出去叫下人打来水洗澡,昨晚缠绵了一夜,身上全都是汗水和一股别样的味道混合起来的味道,虽谈不上难闻,但若不洗去的话,多少有些难受。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那一下,面色不由的一滞,利剑一下子居然没拔出鞘。
躺在旁边的萧雅眉头蹙了蹙,发出一声轻哼,眉宇间噙着一抹痛楚,而后少女睁开了那对清眸,待看清青年的面容,稍微茫然了一会后,视线不由的下瞄,很快那张白皙嫩滑的脸蛋便变得血红了起来。
她先是目光躲闪了一会,回忆起昨晚的种种缠绵,睡前的最后一场修炼是自己和夫君。
她害羞的抿了抿唇,继而抬眸低声道:“夫君,你醒了。你要起床吗?妾身服侍你起来吧。”
说罢,萧雅便蹙着眉头行动了起来,随着一道红酒瓶塞被打开的声音响起,萧雅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旋即连忙抬手掩住自己的嘴,生怕把还没醒来的姑姑吵醒。
“小雅,你...没事吧?”陈墨看着萧雅痛苦的表情,没想到过了一晚,还这么难受。
“已经好多了。”说着,萧雅便要起身找衣服服侍陈墨更衣,却被后者拉住了纤纤素手。
“小雅,你快躺下,我还没那么娇贵,自己来就行了。”陈墨面上笑意温煦,柔声道。
萧雅慵懒无比的声音带着几许迟疑,目光现出一抹担忧,道:“夫君,这不好吧,而且按照规矩,我等下还要去给宓姐姐敬茶呢。”
虽然她早就进门了,但昨晚才同的房,算是新妇,要去给正妻请安敬茶的。
“没有什么不好,这府上我最大,我会跟你宓姐姐说一声的,没事。”
说着,陈墨扶着萧雅躺下,然后道:“让我看看。”
“啊?!”萧雅一惊,猛然并拢双腿,双手也往身下护去,脸颊羞红地发烫。
可她还是拗不过陈墨那好奇的心思,只能是娇羞不胜的说着:“夫君不要。”
陈墨瞥了一眼,好似被蜂蛰了一样,柔声道:“等下我让你宓姐姐弄点药给你擦擦。”
“不要,千万不要...”萧雅又羞又慌的挥舞着双手,声音中急出哭腔了,若是真那样做了,那也太丢脸了。
“不要什么?夫君,大清早的别欺负小雅。”萧芸汐已被两人吵醒,不知道此刻情形的她,只以为陈墨大清早的在欺负萧雅,抬手拉了拉陈墨的胳膊,让他住手。
当具体明白什么事后,萧芸汐那丰润动人的脸颊也是羞红了起来,旋即埋怨了陈墨一句:“夫君,都怪你,一点都不知道怜惜小雅。”
陈墨:“……”
他已经很怜惜了,但他也没想到萧雅体质异于常人,他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过错往自己的身上揽,道:“怪我,都怪我。”
说着,陈墨看向萧芸汐,道:“芸汐,你是长辈,小雅就由你来照顾了。”
这次萧雅没有反对,经过昨晚,两女之间,已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
另一边,杨青青的房间里。
一缕金色的晨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了杨青青的脸上,暖洋洋的,阳光的照晒和刺眼让杨青青抬手进行了遮挡,但没有第一时间醒来,直到晒得有些不舒服的时候,杨青青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坐起身来,睁开了双眼。
她茫然的左右扫了扫,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书籍以及旁边的琵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朝着后颈摸去,摸到了一个痘痘一样的肿快。
她快速的检查了一遍身体,见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守宫砂也还在的时候,低喃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内心不由生出了一股烦躁,眼瞅着白虎大白还趴在那里睡,杨青青不由的抄起地上的书籍,朝着大白砸了过去。
正中脑门。
正在酣睡的大白睁开了双眼,看着掉落在面前的书籍,大白正要发出一声怒吼,忽然看到了主人那一副不善的表情,动作一僵,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垂下来,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疑惑谁把主人惹生气了。
……
一个月前。
苍州,陆安县属地内。
那坑坑洼洼的官道上,上百人拖家带口,背着包裹,推着独轮车,疲累的走着,好在天气干燥,道路没有春季那么泥泞,虽然坑坑洼洼的,但也还算好走。
队伍里,以家为单位,分出了好多个团体,戴令一家三口,还有黄招娣母子、黄父、黄母几人便是一个团体,此刻这个团体里正在说着话。
“总算到苍州了,我听人说陆安县之前遭了大难,死了好多人,最不好查,我们就到陆安县落户吧。”团体的主脑戴令小声的说道。
而这上百人的队伍,都是当初北方大乱,逃难去南方的,现在听说北方稍稍安定了,便拖家带口的往回赶了。
毕竟是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南方再好,也不如曾经的家。
“招娣啊,你们快些,趁着早上太阳还没那么大,抓紧赶到陆安县城,若等太阳大了,就要晒死人了。”戴令回头对背着儿子的黄招娣说道。
“招娣啊,让俺来背一回吧,昨晚你照顾孩子,也没咋多睡。”黄父解下背上的行囊,交给黄母,便要去抱黄招娣背着的孩子。
戴令的妻子王氏用胳膊肘轻壮了下十四岁的儿子,让他过去帮忙。
“奶奶,我来帮你拿行李吧。”戴令的儿子戴齐上前去帮黄母。
王氏趁机问了一句:“招娣啊,虎儿他退烧了吗?”
虎儿,黄招娣儿子的小名。
“退了。”把儿子交给黄父背后,黄招娣的压力少了不少,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挤出一抹笑容道:“婶子,这一路上多亏了你和令叔的照顾,若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等和戴图相认后,我一定让戴图好好感谢你们。”
这一路上的艰辛与遭遇,黄招娣光是想想就想哭。
路过淮、麟、虞、青四州的时候,倒是一路太平,路上也平坦,还有驿站,可以说是十分的顺利。
可是来到高州后,一切都变了。
路难走也就罢了,还得小心拦路的“路霸”。
不过真碰到“路霸”,倒也还好,这些人都是北方活不下去的百姓,底层民众,拦下你,也只是管你要些粮食和钱财,还不会全部要走,给你留点。
可是遇到土匪,就不好说了。
也不知道走了霉运还有侥幸。
戴令、黄招娣他们就遇到过一次土匪,将他们身上的财物和粮食几乎都洗劫了一空,若不是戴令和黄父作为老江湖,在肛门和鞋底藏了点碎银子和金叶子,他们根本就到不了苍州。
侥幸的是,碰到的土匪没有害他们性命。
之后,他们还碰到了拐卖妇女和孩子的人贩子团伙,好在戴令和黄招娣的儿子都大了,人贩子团伙倒也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警告了几句后,便分道扬镳了。
还有行恶的船家。
开在路边的黑店。
若不是戴令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就中招了。
就是凭借着戴令的经验,一行人才安然的到达了苍州。
刚到苍州的时候,也不知是吃坏了东西还是什么,黄招娣的儿子突然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
最关键的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们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大夫。
最后实在没办法,是戴令死马当活马医,凭借着经验采了些草药,用土方子煎药给黄招娣的儿子喝。
现在看来,还真医成了。
...
太阳高挂前,戴令一行人终于是紧赶慢赶的到达了陆安县城。
他们和那些从南方赶回来的百姓,第一时间赶去了衙门。
当初陈墨赶走金夏蛮子回来的时候,对北方进行了初步的安排。
掌握朝廷后,陈墨又让天子下发了对北方各种稳定的政策。
其中就有只要来北方落户的,就可以分田分地。
然而各种政策是好的,但下面人不办事。
其实刚开始,下面的人还是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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