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928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莽刀陳平安!

  .......

  “不是說.......

  已經被架空了嘛!?現在這是.......”

  看著面前的一幕,一旁的花白老者,腦袋也有些發矇。

  恭迎拜禮,含笑晏晏,這是······

  架空!?

第780章 陳某之刀,只分生死(中)求月票~

  “還有哪些勢力沒來?”

  大殿內,陳平安高坐上首案几,詢問著一側的沈惠清。

  “大人,橫山宗,問心劍閣,以及各州駐防都還沒到,商會方面是.......”沈惠清站在一旁,輕聲回答著陳平安的問題。

  此時,大殿內的賓客三三兩兩,不過零散幾人,但沈惠清的舉動,還是吸引到了他們的目光。

  見此情形,眾人目光閃爍,心思各異。

  “好。”陳平安輕輕頷首,便不再多言。

  這場歡迎典禮,旁的細枝末節,他不想過多關注。他關注的只是最重要的方向。

  沈惠清在一旁伺候了一會兒,眼見陳平安並未旁的差遣,告退了一聲,便就此退去。

  歡迎典禮還未開始,她早早地就在這裡不太像話,作為舉辦方,還是要有一兩個重量級人物在外面,方才能確保流程不出岔子。

  另外有大型的勢力代表過來,也好方便寒暄交流。否則,若是地位不等同,難以交流閒敘。輕則影響對方情緒,重則影響審議導向。

  .......

  這場歡迎慶典,雖是舉辦得倉促,但整體規格極高,一應安排,挑不出任何問題。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訪的賓客,也尤見增多。

  “玄靈州,冷掌司,到!賀千年大藥一株!”

  “玄靈州,天武閣,陳長老,到!賀.......”

  “霞光州,蘭掌司,蘭駐防使,到!賀......”

  “......”

  霞光州,蘭文臺的到來,引來了場中不少人的側目。五州之中,霞光州的實力最盛,蘭文臺又是一尊近似風雲,乃至於能短暫觸及風雲的武道大宗師,論戰力聲名,在玄靈重城的大宗師中,能穩穩排在前五之位。若是狀態極佳,甚至有衝擊前三的可能。

  此等人物,自然是備受矚目。

  “蘭文臺,他也來了?還真夠重視的!”

  “畢竟潛龍天驕嘛!”

  “雖說莽刀聲名不小,但畢竟只是個小輩!戰力再盛,也不過勉強絕巔。蘭文臺,怎的沒找個副手代替?”

  “副手?別說笑了,那他也得有副手才是。”

  “噓噓噓,小聲點,別給我找事。”

  “.......”

  在各方私下議論聲中,蘭文臺龍行虎步,直至大殿外側。武道大宗師雖能飛掠,但一來玄靈重城內嚴禁飛掠,二來此地作為慶典場地,如此行徑,與挑釁無疑。

  “蘭大人,數日不見,瞧著倒是精進了不少啊!”沈惠清笑顏迎了上去。

  以蘭文臺的身份,當前場中也有寥寥幾人,方才能與他如此交談。顯然,沈惠清會是其中一人。尋常相處,沈惠清不至如此,但今日是大人的慶典,她的臉上自是了一份喜慶。

  眼見出來相迎的只有沈惠清一人,蘭文臺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滿。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他神情平靜,微微拱手:“沈大人說笑了,蘭某困於瓶頸多年,豈是幾日便能突破得了的。”

  說話間,他主動問話,提起了陳平安:“怎只見沈大人一人在此,不知陳大人呢?新晉大宗師的風采,蘭某還是想過來領略一二呢!?”

  蘭文臺說得平靜,但言語間總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聞言,沈惠清面色不變,輕聲笑語:“陳大人正在殿內,同眾位賓客閒敘,蘭大人移步便可領略。

  蘭大人,請。”

  沈惠清的神情自然,舉止得體,沒有絲毫不忿,這倒是讓細緻觀察的蘭文臺微微愣神。

  設身處地想想,他若是沈惠清,新任的駐防使若是如此,他可未必有如此心境。

  他與沈惠清打交道也有些年頭,不認為對方是一個屈於人下,甘心如此的人。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他一直覺得沈惠清同他是同一類人。

  可眼下情形......

  蘭文臺微微遲疑。

  這是為何?

  心念間,蘭文臺也步入了大殿,一眼便看到那高坐上首的身影。

  他舉目望去之時,對方也正好望著他。

  “蘭大人,久仰大名。陳某初至,便聽聞蘭大人之名,今日親臨,當真是陳某之幸。”

  “陳大人,過譽了。”蘭文臺微微拱手:“陳大人少年天驕,修行不過十載,便有今日光景,蘭某慚愧。”

  陳平安笑了笑,並不答話,轉而看向一側的沈惠清:“惠清,為蘭大人添杯酒水。”

  “是,大人。”沈惠清笑言一聲,在蘭文臺以及場中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酒杯懸空,酒水盤旋,當真是為蘭文臺倒了一杯酒水。

  這是......沈惠清?

  “蘭大人,請。”沈惠清素手輕抬,一杯酒水越過虛空,穩穩地落在蘭文臺的案几長桌之上。

  看著面前的酒水,蘭文臺心中驚異,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情況。

  究竟生了何事,這沈惠清怎會如此聽話?

  難不成......

  是被拿捏了什麼把柄?

  “蘭大人,我家大人發話了,你可切莫讓小女子為難啊!”沈惠清美眸盼兮,巧笑倩兮,這模樣只覺得讓蘭文臺有些陌生。

  這真的是沈惠清?

  瞧著怎麼成了......

  蘭文臺舉起酒杯,看了位居上首的陳平安一眼。

  他的模樣?

  “陳大人客氣了。蘭某就卻之不恭了。”蘭文臺一襲迮郏瑢⒈芯扑伙嫸M,壓下了心中的紛紛擾擾。

  當前局勢,似與他來之前,想的不太一樣。此前思緒,先行按捺,靜觀其變。

  “這莽刀......”

  場中人心紛擾,只覺得面前男子,與他們心中設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尤其是沈惠清的態度反應,太過令人詫異。

  這新任駐防使,究竟何德何能,能讓貫來強勢的沈惠清如此?

  觀其模樣,全然沒有勉力為之的勉強,有的由衷的敬意和順服。

  沈惠清.......順服?

  這當中,究竟是生了何事?

  .......

  在眾人的紛紛擾擾中,一位位的賓客陸續抵達。到了此刻,過來的都是玄靈重城內真正重要的賓客。

  像各州的駐防使,還有一些大型勢力的代表。

  不過,不是每一州的鎮撫司,都由駐防使親自前來,如炎烈州,便是讓二把手,駐防副使作為代表,代為參與。

  像各大勢力中,也不是檯面上的一把手過來,也有來的只是勢力中的核心人物。

  不過,不管如何,情理上都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一把手不可能隨時隨地都有空,若是找二把手代替,各方勢力也都能夠理解。

  這些賓客的目的各異,心緒不同,但在真正進了大殿後,思緒都不可避免地受了影響。

  無論何人到訪,新任的玄靈駐防使,莽刀陳平安都沒有出門相迎。

  這讓不少人感到受到輕視,亦或是覺新任的駐防使,太過託大!?羽翼未豐,便如此託大,不過一個心無城府的滐@小輩罷了。

  但接下來,看著場中的情景,不少人的注意點卻都迎來了變化。

  尤其是沈惠清那恭謹有禮,聽命順從的模樣,更是讓不少人心緒起伏,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

  是怎的了?

  這還是沈惠清,怎會如此伏低做小?還當著這麼多外州鎮撫司,重城勢力的面,演都不可能是這麼演的吧?

  在看高臺案几後的陳平安,神情平靜,雙眸如潭,言辭雖是客氣,但舉止中卻帶著淡漠疏離。對沈惠清的言辭,沒有打壓下的裝腔作勢,也沒有賣弄權勢的頤指氣使,有的只是無盡的平淡和淡漠。

  而往往只是簡單的一語,便會迎來沈惠清詳細的彙報,溫言輕聲,言笑晏晏。在等候期間,他們更是看到,一向來強勢的沈惠清,輕拂袖袍,素手輕抬,如婢女一般,親自為陳平安斟酒。

  最關鍵的是,這一番舉動,並非是對方的勉強如此,而是沈惠清自發為之。斟酒之際,笑語晏晏,甘心如此。

  沈惠清伏低做小至此,顯然是極大地超乎了眾人的預料。

  有相熟代表,面面相覷,心緒一時間有些複雜難言。

  這莽刀陳平安,究竟什麼來頭,難道真如傳聞所言,有北境的大人物看重了他?

  ......

  關於沈惠清主動服侍,想要藉此場合,為他主動造勢的意圖,陳平安自然也能感覺得出來。他雖覺不必如此,但見沈惠清樂在其中,他倒也沒有阻止。

  直至此時,玄靈重城內,各方的勢力代表,基本已經到齊。包括各州鎮撫司在內,剩下的勢力當中,便只剩下橫山宗代表和問心劍閣代表,還未真正到場了。

  這兩家勢力,量級比之一般的勢力,還要高出一大個層次,姿態一向來如此。場中眾人倒也不以為意。

  此前,他們還想著,這場典禮,會不會出現一些插曲。如蒼龍駐地方面的內部鬥法,但見沈惠清如此,他們心中的籌算,怕是沒機會了。

  此次典禮,主要是新任駐防使,莽刀陳平安的公開亮相,在正式的場合中,和眾人正式相識。若無意外,此等場景下,也生不出其他事情來。

  而隨著時間推移,問心劍閣的代表,也到了大殿之中。問心劍閣來的代表,是一名白髮老者,在玄靈重城的劍閣駐地當中,屬於是二把手。

  相較於其他勢力,問心劍閣對陳平安並未出面相迎的反應是最大的一個。相比較於別人的心中不滿,神情無異,這名在問心劍閣擔任長老之位的老者,當面開口表達態度,雖不至相斥,但也是有此意思。

  “見客而不迎,陳大人如此行事,豈是待客之道?”

  陳平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還未說什麼,門外便出來了橫山宗到賀的訊息。

  “橫山宗,石長老,到!”

  “石長老?”

  “石磐嶽,怎麼來的是他?”

  “......”

  場中眾人熱議,原先略顯沉重的氛圍,倒是變得熱鬧起來。

  石磐嶽,橫山宗執事長老,主修體魄,修有數門橫練功法,還自創了一門獨門秘術,一身殺伐戰力,在絕巔大宗師中雖不算出色,只能算是勉強絕巔。但論體魄之力,橫練防護,卻是頗為獨道。

  正面硬戰之下,即便是蘭文臺之流,親自出手,一時半會間都拿不下他。

  橫山宗的修行者,大多如此。重體魄,重力量,力大無窮,體魄堅韌。在同階之中,屬於是比較難纏的一種型別。

  像橫山宗的黑巖老怪,便是此中的代表人物。

  作為頂級偽天人,憑藉一身恐怖體魄,他甚至能做到在一定程度上,正面硬撼兩尊同境天人。若非神魂之力稍弱,恐怕真算得上是偽天人極致。

  當然,於眾人而言,資訊的關鍵點不在於這個。石磐嶽,常駐玄靈重城,場中不少人對其都是頗為相熟。真正讓人在意的是,石磐嶽,雖是橫山宗在玄靈的駐地代表,但其內部的權勢序列,卻只能排在明面決策的第三位。

  排名第三,也就是所謂的三把手。

  新任玄靈駐防使,莽刀陳平安的歡迎典禮,橫山宗在玄靈的駐點,竟然只來了一位三把手?

  這當中的態度傾向,令人不由有些深思。

  而這也是各方勢力來訪的賓客中,第一個出現的三把手作為代表。其餘勢力,不是明面決策的一把手出席,便是讓二把手代為代表。

  像此等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