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711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身為刀道神兵,自誕生出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它是為刀法一途而生的。

  “信使久而不歸!”陳平安雙目沉靜似水,似有星光寒徹:“看來......立威的物件,有了!”陳平安面色沉靜,無波無瀾。他緩緩起身,走出了公房門外。

  .......

  雷鳴大城,輿論喧囂。而在喧囂之中,一行十數騎,離開了雷鳴大城。

  暮色如墨,殘陽似血,將廣袤的雷鳴城郊,染得殷紅一片。

  風,漸起。

  呼嘯間,似是將這一抹殷紅,暈染得更開了些。

  在一行隊伍離開雷鳴的同一時間,吳本清,谷路平還有雷鳴谷家等各大勢力的案頭,都得知了莽刀陳平安親率精銳,離開雷鳴大城的訊息。

第659章 莽刀親臨,長刀所向(求月票~)

  “莽刀離城了?”吳本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異色。

  “離城了!”黑袍人站在一側陰影處,隱隱可見蒼白的下頜。

  “拖了這麼久,他終於是坐不住了。”吳本清異色漸消,被一抹微笑所替代:“這一次出去,怕是求援去了!”

  他此前奇異的就是莽刀的反應,按照他設想,面對城內的輿論,此時不管想還是不想,都該組織人手,鬧出一場興師動眾的圍剿大勢。

  倒不是真的為了圍剿,而是鬧出聲勢,轉移公眾視線,從而減輕自身輿論壓力。

  只是,他倒是沒想到,莽刀陳平安雖是部署了圍剿策略,建立起了一些圍剿防線。但是並未發動什麼圍剿攻勢,反而是親率十數騎離開雷鳴。

  十數騎能幹什麼?

  如此舉動,怕也就只有求援一途,才能夠解釋了。

  “事到臨頭,這時候,才想著出去求援,如此舉動,未免是太過蠢笨!”吳本清譏諷一笑。

  若是此前他還會懷疑,莽刀陳平安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炙恪5乾F在,他多方打探之下,顯然是排除了這種可能。

  雷鳴局勢,一目瞭然。力量分佈,更是再清晰不過。

  雷鳴鎮撫司四大巨頭,莽刀所能依仗的風無痕,如今也已經去了山脈附近處理邪魔作亂。

  顧家駐地,並未有人手調動。雷鳴谷家等一眾勢力,也都是他們的利益盟友,也無助力的理由。

  乾坤司那一邊,莽刀更是從未聯絡。此外,乾坤司不少要員,都是他們同一戰線上的利益合集。即便是要動手支援,那也是等到他出手之後,才會動作,而非是現在。

  諸多思量之下,吳本清心思漸定。

  .......

  “莽刀啊莽刀!任憑你天資無限,但終究還是太過年輕。”谷路平身在家中,也得知了莽刀離城之事。

  這一盤棋局,早在落子之前,他們便都籌算乾淨。如今落子,他們更是步步緊逼。莽刀此舉,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哦,垂死倒不至於垂死!

  只要他不過分作死,雷鳴眾人對他潛龍天驕的身份,還是心懷忌憚的。

  .......

  陳平安離城之事,不少勢力皆已聽聞。像位於雷鳴城外的一些勢力,更是等待著莽刀陳平安的登門拜訪。

  尤其是谷家,早已做好了準備。等莽刀陳平安登門之後,相應的措辭應對,皆在心中。

  若是可行,還可以順勢拖延陳平安一段時間。

  等事態徹底發酵,莽刀陳平安處理不及,留給他的便只有引咎一途。

  大勢失利,輿論甚囂,哪怕他是潛龍天驕,恐怕也保不住他在雷鳴這職位。

  只是,他們在家等候數日,卻遲遲沒等來莽刀陳平安的身影。

  “不是來我谷家,是去哪了?”

  谷白玄第一次感覺到,事態的發生,與他的設想出現了些許偏差。

  .......

  雷鳴山脈,血梟幫。

  血梟幫負責雷鳴山脈上的灰色產業,染指利益極大。平日裡各個關口,各有要事需要處理。

  若有是有什麼重大事項需要決策,那各關口,便會統一上報到血梟山這裡來。

  作為血梟幫的幫派總部,血梟山被血梟幫經營得是鐵通一片。

  各個山頭皆有關卡,更有幫眾巡山,警戒四周。

  作為雷鳴五大勢力之一的血梟幫也不虞有什麼勢力,會來干犯他們。像雷鳴五大勢力,彼此間的矛盾是有的,但整體的競爭控制,都處於一定限度之內。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

  血梟山一處山頭之上,作為警戒關口的幾人,遙遙便看到了遠處的身影。

  “站住,是什麼人!”一精壯大漢,赤著上半身,大喝出聲。

  他的聲音極大,隱隱蓋過了小半個山頭。

  “血梟重地,嚴禁外入,若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大漢面上留疤,隱露優越之感。

  作為雷鳴五大勢力的成員幫眾,他自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血梟幫的威勢,對雷鳴山脈不少人來說,那是威名赫赫,足以讓小兒止啼的。

  只是,很顯然他的話沒有震懾住遠處的幾人。就在他準備發難之際,卻是看清了幾人身上的服侍。

  “鎮撫司的人?”他的神情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鎮撫司的人。

  這什麼情況?

  他的腦子動的極快,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不管是什麼緣由,在這裡看到鎮撫司的人,終究不是什麼好訊息。

  “攔住他們!”他爆喝一聲,便是要拉響一側警戒傳訊。

  “放肆!”一道聲音如悶雷,一個門板大漢便是手持戰斧騰挪了上來:“大人親至,爾等還不跪下相迎!”

  大漢神情一振,還沒待反應,整個人便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磅礴的武道意志蓋壓而下,讓他整個人再無半點抵抗能力。大漢跪俯在地,只感覺通體吱嘎吱嘎,如同海浪中的腐朽枯木,隨時都要散架了一般。

  “大人?”熊三讓手持大斧,轟然落地,心中略顯詫異。

  “無妨。”陳平安身形飄逸,衣袂翩翩,飛掠落下。

  這些人既然同他走這麼一遭,那他自然是要護他們周全。

  時隔數年,他發現自己的心性變了不少。

  跪俯在地的數人,艱難抬頭,卻只看到了一襲青衫衣角。他們還想再看,但那磅礴的武道意志,卻是讓他們再難抬首。

  未出分毫,僅僅用武道意志之力,便讓他們無可奈何,毫無抵禦之能。

  這等手段,絕不是普通宗師!

  是誰?

  鎮撫司的哪尊巨頭親至?

  “大人親臨,爾等血梟倏埽不速速出來跪迎!”熊三讓爆聲大喝,聲音在山間迴盪。

  陳平安神色平靜,負手立於一旁,衣袂飄飄。

  遠處山峰,有數道氣息,升騰而起。

  “放肆!”

  “血梟重地,豈容爾等如此無禮!”

  “犯我血梟者,殺無赦!”

  爆喝間,有數道身影騰挪飛掠,自遠處而來。

  血梟幫立足雷鳴山脈多年,自有立足保障。不過是剛一照面,便引來數尊玉衡宗師。

  陳平安面色平靜,遙視遠方。

  轟!

  比方才更加恐怖的武道意志,轟然升起,如同沖天雲柱,席捲一片,肆虐四方。

  遠處此前還盡顯強勢的武道氣息,在這道磅礴意志面前,卻是如同螢火一般,在風浪中搖擺不定,將殘將熄。

  米粒之珠,也放光彩!?

  遠處,氣勢洶洶,騰挪爆射都數道身影,猛地為之一滯。

  “頂尖宗師!”

  遠處那武道意志,如有實質,形成氣勢雲柱,這等手段,唯有頂尖宗師方才能夠做到。

  不是強龍不過江!

  心念之間,幾人的氣勢為之一弱。

  但是很快,在另外一側山峰,一道武道氣息,轟然蒸騰,與對方的意志,形成短暫對峙。

  “不知何方神聖!來我血梟重地,如此不講規矩!”

  聲音洪亮,震盪四方,一道身披血紋大袍的身影,爆然飛掠,直衝而來!

  騰空飛掠,消耗極大,莫說是尋常宗師,便是一般點的資深宗師,都不會如此恣意。即便是怒極,也多是以騰挪飛掠為主。像此時,踏空飛掠,每時每刻,都需要消耗掉大量真元,哪怕是頂尖宗師,也是極為剋制。

  “血梟二虎,血煞刀!”

  在對方氣息升騰的同時,陳平安便判斷出了對方根腳。

  血梟幫三大巨頭,對方排名第二,被譽為血梟二虎之一的血虎,血煞刀侯虎。

  氣息震盪間,侯虎後發先至,於數道氣息之前,落在了山頭之上。

  “大膽!”熊三讓面無懼色,轟然爆喝:“大人駕前,爾等要犯上作亂不成!”

  “大人?”侯虎一身血紋大袍,面露凶煞。

  他的目光落下,看到了陳平安年輕得過分的面容,虯髯赤面上浮現出一絲驚異:“可是陳平安陳大人!”

  “正是!”熊三讓修為雖弱,但在此刻他竟分毫不讓,氣勢驚人:“大人督查雷鳴,掌雷鳴巡查之權,如今親臨血梟,爾等不但不迎,還敢言語威脅,可還知罪!”

  熊三讓一聲爆喝下去,侯虎倒是還好,反倒是讓剛剛落於山頭的幾尊宗師,心緒一亂。

  督查雷鳴,雷鳴鎮撫司督查總使,莽刀陳平安!?

  陳平安聲名在外,莽刀之名,威震蒼龍,名傳北境,潛龍天驕的名頭,足以讓任何人見此心緒為之一弱。

  而他們自不例外!

  傳聞,莽刀陳平安具備頂尖宗師之能,今日一見,果是如此!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原來是陳大人親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侯虎的神色和緩不少,雖仍有怒意殘存,但顯然相比較而言,明顯要好上不少。

  “不知陳大人興師動眾,來我血梟,有何貴幹?”

  “本使之信,爾等可聞?”陳平安聲音平靜,正視候虎。

  “血梟幫立足雷鳴,每日來往書信甚多,不知大人說的是哪一封?”候虎神色不變道。

  陳平安看了他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

  “候虎,直到今日,你還不明白!”

  轟!

  陳平安通體氣勢一變,原本就渾厚至極的武道氣息,竟是再度向上攀升。

  什麼!?

  候虎的神色微變,在那山呼海嘯般的氣勢面前,他的身形似是生生矮了一截。

  “本使今日既然來此,那就不是來聽你寒暄客套虛與委蛇的!雷鳴之事不了,諸事便不會止息,放棄幻想,此事絕無任何轉圜餘地!”

  陳平安面色平靜,身上的氣勢已攀登至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