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一番應對之下,鎮撫司內終究有幾個老成之人,按捺下了情緒,緩和著眾人的情緒。
訊息傳到吳本清的耳中,他冷笑了幾聲,道了一聲小子無知,不知所謂!
如此又過了兩日,毗鄰玄靈州境,距離雷鳴大城最遠的五方家族,也有了訊息回應。傳信的特使,一路疾馳,彙報了訊息。
雷鳴山脈五大勢力之中,雖沒有具體高與低排序,但單純論及影響力的話,五方家族卻是五大勢力當中最大的那一家。
論綜合實力,五方家族未必比得過兩方聯盟,但論影響力的話,這一塊五方家族無疑是佔據了優勢。
五方家族的態度,對雷鳴鎮撫司也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雖然明知道有些不切實際,但終究還是有不少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很可惜,幻想終究只是幻想。
五方家族的態度也沒有絲毫的轉圜,對雷鳴鎮撫司的正告,並未放在眼裡。
要說和其他幾方勢力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五方家族的回信相對來說要顯得平靜一點,並沒有顯得那麼激進。
但對於雷鳴鎮撫司提及的調遣,他們明確表露立場,想都不想!
雷鳴五大勢力,四方已經給予回信,態度是那般的明確。
一時間,此前心懷期望之人,不由得都是心灰意冷,只覺得前途無亮。
尤其是此前還充滿鬥志的幾人,當初的希望有多大,如今的打擊就有多重。
而就在這樣的情形中,雷鳴大城內的輿論也是掀起了一陣陣風浪。
尤其此前雷鳴鎮撫司之言,輿論的引導,讓他們靜候佳音,此事將定,更是讓他們不滿的情緒提升到了極致。
當中,不乏有一些怨懟之言。
“早該想的!莽刀之前就得罪了四家勢力,由他出面傳信,怎麼可能成功!”
“哎,麻煩了!這下子局勢更糟糕了!”
“鐵血手段,說好的鐵血手段呢!?人家都拒絕了,動作呢!?雷鳴鎮撫司的動作呢!?”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人家蹬鼻子上臉嘛!”
“軟弱無力,一群慫包!”
“.......”
遠在雷鳴郊外的谷家,自然也是收到了此中的訊息。雷鳴山脈五大勢力,已有四家明確態度,莽刀.......蹦躂不起來了!
之前的憂慮,哪怕只有一絲一毫,在絕對的事實面前,是徹底地消弭乾淨。
至於剩下的那家勢力,且不說血梟幫的態度,向來是五家勢力當中最硬,以瘋子著稱。即便是他們倒戈同意,也影響不了大局。
得罪了雷鳴山脈上的勢力,他們這裡又出工不出力,雷鳴鎮撫司自身實力又大打折扣,莽刀又哪來的本事,能收拾得了這個爛攤子!
“接下來,莽刀再怎麼自信,也該放下身段,來求他們了吧!”各家之人,面露嘲弄,眼神中意味不明。
他們一個個作壁上觀,等待著莽刀陳平安的登門拜訪。
當今之局,莽刀的指望也就只在他們的身上了。
只可惜啊,這一局,早在開始之前,莽刀陳平安就輸了!
......
各方議論紛紛,輿論甚囂塵上。
而在這樣的情形之中,陳平安每日早出晚歸,除了處理公務,掌握情報之外,便是安心修煉,祭煉神兵。
一連幾日,他的霸刀修行,又向前邁進了一小步。積累到了將近一千點修行經驗。整體的修行進度,接近完整狀態下的三分之一。
嗡~
陳平安眉心的靈光一顫,收起了身前包裹在靈光之中的天隕寒星刀。
經過數日祭煉,這件重寶雛形,他也即將祭煉功成,距離徹底祭煉,只差半步。
按時日推算,至多兩日,這天隕寒星刀,就能徹底為他所用。
......
傳信去雷鳴山脈上大大小小的特使,基本都趕了回來。帶回來的結果,無疑是令人喪氣的。
沒有一家勢力,願意配合雷鳴鎮撫司的舉動。哪怕為此,提供相應的情報助益也不肯。
這一點,早在各家勢力態度明確之時,便早已有了預見。
但即便是早已有了預見,當事實這麼發生的時候,依舊是那麼的讓人喪氣。
一場審議會中,大多沉默無聲,少數發言者,也多是頹喪言語。
這場審議會,吳本清沒有參與。自確認陳平安專司負責此事之後,吳本清便再沒有摻和個任何的事情。
而現如今,現在這般的情形,一切都正中他的下懷。
審議會上,風無痕開口安慰了大家幾句,但很顯然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作用。
眾人都在看著陳平安。
該說的話,早在此前明確基調之時,陳平安就都說了。
此時,陳平安也沒有多言,他聽完眾人彙報,在提了一句等血梟幫的態度後,便離開了審議會場。
場中心思各異,各有籌算。
......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審議會結束的下午,雷鳴鎮撫司便有急信來報。
一場毗鄰雷鳴山脈的慘案,邪魔作亂,商隊盡覆。
此一事,瞬間引發雷鳴鎮撫司震動。
時隔多日,沉寂許久的邪魔,再度作亂!
吳本清不出,谷路平傷重,雷鳴鎮撫司巨頭有限。
經過緊急會議,由供奉閣首席供奉,風無痕帶隊處理此事。
臨行之前,陳平安找了風無痕一趟,交流半刻,直至事情穩妥,方才讓其離去。
一場劫殺慘案,徹底燃爆了輿論。
整個雷鳴大城內,輿論喧囂。
邪魔肆虐,但莽刀卻是穩坐高臺。此前豪言,無一兌現。
如今雷鳴山脈各方勢力,早已表態,但莽刀卻毫無反應。
遲遲沒有下一步舉措,此等行徑,令人髮指。
類似言論不在少數,甚至在背後,隱隱還摻雜著一部分的推波助瀾。
有人讓莽刀拿出方案,也有人讓莽刀儘快出面。無論如何,也該有個動作。
.......
“輿論都點起來了嗎?”吳本清淡淡地問著。
“都起來了,按你之前說的都佈置好了。”陰影處有黑袍人說道。
吳本清笑而不言。
諸多炙悖栽谒莆罩小jP鍵時刻,莽刀想當縮頭烏龜,但他可不會讓對方如願。
這場大戲,既然是對方的起的,那也是該對方落幕才是。
“各家的態度都明確了嗎?”
“明確了!只要莽刀去求,他們面上都會配合,但派遣的人手,都不會太強!”
“甚好!”吳本清開口讚道。
雷鳴不配合,各家不助力,那此事便再無轉圜。
接下來只需看莽刀靜靜地落幕。
說來........
吳本清的腦海中想起一事:“這顧清嬋閉關得可真夠久的!若非如此,此一局,還真不敢嘗試!”
吳本清暢快地笑了。
莽刀,天不助你!
.......
如此又是兩日,前往雷鳴傳信的特使,全部迴歸,但卻遲遲不見傳信血梟幫的特使迴歸。如此漫長的時間等候,顯然讓不少人察覺到了蹊蹺。
雷鳴五大勢力,血梟幫距離最近,按理來說,早應該回來了才是。
就算事情不順,也不至於要等到現在。
眼下遲遲未歸,恐怕.......
有人心生驚悚,但卻不敢承認此事。
兩方交流,不斬來使!
此一事事關顏面,若是一旦明確,縱然是想不爆發,也只能爆發了。
有些事心知肚明,雙方還有轉圜餘地。但一旦說了出來,那便再無任何轉圜。
此一事,不管猜測是真是假,為大局顧,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眾人心中憤憤,但卻無可奈何。
有人感嘆血梟幫的膽大,也有人猜測是不是旁的什麼事情,更有人索性當起了縮頭之鳥,兩耳不聞窗外事。
此中之果,是莽刀種下的。當前之局,是莽刀闖下的。是難是禍,也該莽刀來處置。
.......
嗡~
公房內,靈光顫動,陳平安雙目平靜,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天隕寒星刀。
“祭!”
陳平安心無雜念,進行著祭煉的最後一步。
靈光氤氳,光華流轉。
不知過去了多年,包裹著天隕寒星刀的靈光漸漸少了起來,直至徹底黯淡。
“成了!”
陳平安雙目沉靜,看著面前的天隕寒星刀。
隨著他的心念變化,面前的天隕寒星刀光芒流轉,竟是慢慢縮小,直至徹底安置在手掌之中。
縮小後的天隕寒星刀,分量不減,依舊是帶著沉甸甸的力量。但用肉眼看去,卻看到了一把袖珍長刀。
“收!”陳平安眉心靈光一亮,便是將手中的長刀牽引了進去。
不過瞬時,便消失了陳平安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的眉心靈臺,一柄如星夜寒徹的長刀,正安安靜靜地懸浮著。
天隕寒星刀,作為品質極佳的重寶雛形,在徹底祭煉功成後,顯然具備收入眉心靈臺的功用。
靈臺空間,隱秘無比,哪怕是禁制最為繁雜的千機袋都遠不能相及。
這天隕寒星刀能被收入靈臺,之後便不虞發生因為此物,導致他根腳暴露的事情。整體的隱匿性和安全性都是大大增加。
天隕寒星刀徹底祭煉完畢,陳平安也就能真正哂眠@件重寶雛形的唯一神異。
破禁之力!
以難言鋒銳,破開禁制。此等破禁之力下,再以他的武道境界催動,一擊之下,恐怕便足以讓尋常神兵靈性大失,禁制消散。
哪怕是強橫神兵,恐怕也抵擋不了太久。
也唯有頂尖神兵,才能攖其鋒芒。但具體能支撐多久,還要看雙方的修為差異,和對戰的激烈程度。
除了針對神兵之外,這破禁之力,對一些陣法類禁制,困禁類禁制,都有極好的剋制作用。
可以說,得此神異,陳平安的正面殺伐之力再增。尤其是面對一些困禁類的手段,應對起來,更是遊刃有餘。
不過,天隕寒星刀作為刀道神兵,神異雖好,但能加持增益的也就只有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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