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武學:青陽血煉法未入門(1302/1920)顛鸞倒鳳·陰陽樞入門(0/8640)、太虛御風步入門(425/2160)七殺天罡拳小成(65/3840)、霸刀大成(0/3200)、七絕神功圓滿、萬魔鑄身訣圓滿......
.......
三日修行,他的武道積累,再進一步。
青陽血煉法穩中有進,距離第一煉圓滿,還差六百多點修行經驗。在雪靈葉的加持下,太虛御風步的進度喜人,保持現在的進度,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便能將太虛御風步修至小成階段。
屆時,他的武道境界,或許便將更進一步,真正邁入破境第二關!
“是該有個了結了。”
陳平安眸放精光,璀璨難言。
今日是顧傾城的宗師慶典,同樣也是陳平安預定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
王思遠一襲白衣,跟在家族宗老的後面,登上了小盤山。
今日的小盤山,無疑是熱鬧無比。山腳處,時不時地便響起了報禮之聲。
“烈陽閣樓,賀玄精鐵礦三十斤,上品寶丹二十瓶。”
“回春堂,賀玄參大藥十株,上品元丹十瓶。”
“蒼龍徐家,賀精品寶器十件.......”
“......”
王思遠望著山巔雲坪,神色間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思遠,上去吧。”
王家帶隊的宗老是一尊頂尖宗師,宗師慶典,畢竟不同於大宗師典禮,來一尊頂尖宗師,便已然給足了顧家面子。
若是再高,反倒有自降身份之嫌。
除了帶隊的頂尖宗師外,王家還來了幾尊宗師,以及為數不少小輩,作為觀禮慶賀。
“嗯。”王思遠點了點頭。
微風拂動,他的衣袂飄飄,飄逸無比。
作為王家嫡子,王思遠自是丰神俊秀,俊朗難言。哪怕在世家子弟頻出的慶典場合,王思遠也絕對是最出挑的那幾個。
......
“好多人啊。”木清瑤一襲碧綠長裙,容顏清麗,好奇地看著四周。
作為木家重點培養的天驕之一,像這等盛大場合,木清瑤出來的還真是不多。
木辰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看似平靜的神情下,有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這一份激動,不在於周邊的環境,而是在於,等會即將見到的人。
“等會你們是在山峰的平臺觀禮。辰傑,記得照顧好清瑤。”
木家帶隊的宗師,是木家資深族老,木桑道人,也是在不久前邁入了頂尖宗師之境。
木桑道人雖不善鬥法,但極為擅養生。年近老邁,還能再度向前邁出一步,破開一個小關隘,當時還在州城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木桑道人雖是慈眉善目,但在木家卻有著極高的威望,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木辰傑便是拱手稱是。
“是,九族老。”
木辰傑,木清瑤以及木家的其他幾位小輩,跟著木桑道人以及另外兩位宗師族老,登上了小盤山。
此次慶典,資深宗師可入山巔雲坪入席,普通宗師和嫡系子弟待在山巔平臺上。其次,入山腰入座。
再次,便是在山腳觀禮。
不過此等勢力,多是外圍尋常勢力,派遣來的代表,份量不重,大多都是來湊湊熱鬧。
“蒼龍薛家,賀寶礦六十斤,珍品寶材三件——”
山腳下,響起洪亮的報禮之聲。
木桑道人沒有回頭:“薛家來了。”
“薛家!”木辰傑和木清瑤對視一眼,並未多言。
此前,他們曾與薛家天驕薛光宇有過交集,關係不算友好。
此一事倒不是關鍵。
重點在於,就在一年多前,蒼龍州城內曾傳出過莽刀陳平安和雲夢仙子的流言傳聞。煙雨渡口,百花宴上,莽刀陳平安夜宿煙雨畫舫。
蒼龍花魁,百花仙子,雲夢仙子,失身莽刀陳平安。
而此一事,正是薛家主導。
作為煙雨渡口背後最大的東家,要說薛家沒有半點參與,說一千道一萬都不會有人相信。
沒有薛家的默許,雲夢仙子縱然想失身莽刀,恐怕也做不到。
薛家來訪,莽刀風流,情緣糾葛.......
無數思緒在木辰傑的腦海中閃過,他攥緊了拳頭,指節用力發白。
“莽刀......”
既然已經和傾城定下婚約,還在外面傳出這等風流韻事。
不管是不是薛家做局,此事都不能原諒,不可饒恕。
娶傾城為妻,這是多少人的夢想!?是多少日日夜夜,魂牽夢縈中的意想。
莽刀陳平安,既已享此殊榮,可為何.......
木辰傑的拳頭更緊了一些,指節血色褪去,慘白無比。
可為何還要,沾花惹草,毫不自愛。
身為傾城夫婿,享那無上殊榮,身在福中,何不知福!?
木辰傑心中冷冷吶喊,憤怒咆哮,似要將所有的不甘,都發洩在莽刀的身上。
但是隻是一會兒,他便如洩了氣一般。
指節鬆開,顫抖無力。
是啊,傾城夫婿。
可此事......
連傾城都不曾責怪,他作為旁觀之人,又有何立場責怪憤恨呢!?
他所有的憤懣,憤怒,都來自於他的不甘。
而這不甘,恰恰源於他的無能。
莽刀啊.......
如一座大山,橫亙在所有人的面前。
天資之璀璨,光耀整個蒼龍州境,以驚才絕豔的才情,位列大乾潛龍榜,其名傳天下,名震北境。
讓無數同代,提及莽刀之名,便覺高山仰止,高不可攀。
在同齡之人,還在玄光境,甚至是內氣境,氣血境,摸爬滾打之時,莽刀陳平安早已邁入玉衡宗師之境,成了州境之內,攪動風雲的頂層巨頭。
此等差距,讓人感到絕望!
拋開情感不談,或許,唯有這樣的天驕,才能真正配得上傾城吧!
木辰傑神色迷惘,面露悵惘。
聽族老之言,莽刀陳平安如今正是在蒼龍州城之內。
今日見禮,不知是否會出現!?
想來是會出現的吧。
畢竟.......
他才是傾城未來的夫婿,是將來相濡以沫,攜手相伴的道侶。
今日是傾城的晉升典禮,宗師慶典。
這小盤山上人數雖眾,但恐怕無一人能比莽刀的關係更為親密。
木辰傑思緒變化,隱有釋然之感。
只是,再是釋然,只要一想起莽刀在外沾花惹草,傾城毫不責怪,聽之任之的場景,他就會感到一陣心塞,難受無比。
這種感覺,比苦澀更甚,好像是要將你生生剝離。你珍視無比,呵護備至的奇珍異寶,在旁人那裡,肆意把玩,隨意褻瀆。
你求之不得的東西,旁人可以輕易得到。得到後,將其狠狠踐踏。
當你好不容易要說服自己,準備釋然的時候,一回想起這場景,有種破碎的悽美之感。
那等感受,讓人感到絕望!
木清瑤看著一旁的哥哥,在短短時間內,好似經歷了數種人生。
從期待到失落,失落到憤恨,憤恨到不甘,不甘到無力,無力到絕望.......
她心思聰穎,在那一瞬間,便猜出了哥哥在想些什麼。
她也沒去打擾哥哥,只是在旁,靜靜地看著他。
.......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家的慶典變得越發熱鬧了。
薛光宇坐在山巔的平臺上,東張西望,一副靜不下來的模樣。
“光宇,安分點。”
薛紫柔的紫發盤起,幾縷碎髮隨意垂落,有種別樣的柔和美。她的容顏,精緻難言,出出落落的紫發,顯得她越發晃眼。
聞言,薛光宇一個激靈。
“明白,大姐頭。”
他的神色一怔,立時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這等姿態,活脫脫就是學堂裡的老夫子。
一旁有薛家族老,看到這一幕,目光柔和,面露笑意。
薛光宇無法無天,自小散漫慣了。
整個家族,除了少數幾人,也就只有薛紫柔能夠治他了。
薛紫柔看著一旁油頭粉面的弟弟,明眸微凝,雖然薛光宇聞言,馬上正襟危坐,但看著他的模樣姿態,總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感受著大姐頭的死亡凝視,薛光宇心中叫苦不跌,苦澀難言。
他明明是來湊熱鬧的,怎麼現在變成是坐牢了。
大姐頭近來明明是深居簡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這次晉升慶典,倒是想著出來走動走動了!?
難不成是顧傾城破境宗師,大姐頭道心失衡了!?
薛光宇暗暗腹議著。
早知道大姐頭過來,他就不來了!
還不如待在家裡舒坦!
這坐著一動不動的,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薛光宇目不斜視,身子筆直,四平八穩地坐在山巔平臺之上。
這幅姿態,若有不熟悉他的人在場,只怕是會覺得,這薛家的公子,當真是溫潤無雙,有大族風範。
......
小盤山腳,長席排列,相比較山腰和山峰,這裡無疑更顯熱鬧。
少了規矩束縛,彼此寒暄見禮,更顯隨意自然。
一名逡虑嗄曜陂L席後,看著剛剛進來的一名青年,端起酒杯,遙遙示意。
陳平安倒沒想到,還主動有人和他打招呼。
他神色平靜,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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