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香房內,李香君髮絲凌亂,臉色潮紅,嬌喘連連。
陳平安臻至玉衡宗師之境,李香君根本不敢敷衍了事。陳平安雖然出去了,但難以確保他沒有在關注這裡。
所以,李香君演戲演全套,此時臉上嬌態盡顯,一副意猶未盡,欲罷不能之態。
進房間之前,李香君雖是面露嬌羞,欲迎還拒,但實則心中緊張,擔心陳平安多日未見,一回來就要了她的身子。
她雖早已失身莽刀陳平安,但若非必要,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事實正如李香君所擔心的那樣,剛一進房間,陳平安便是上下游走,任意掇玩。
她心中雖不情願,但為了聖教大業,只能曲意逢迎。
不過,她心中雖有堅持,但身體的感觸卻是真實,不過稍許,臉色便泛起了淡淡的紅霞之色。
就在她以為,陳平安獸性大發,要大動干戈之時,但誰曾想,陳平安竟是鳴金收兵,止戈為武了。
此前的掇玩,讓她的身體和內心,湧起了一股難言的躁動之感。她如今臉上的嬌羞和潮紅,有一半是裝的,但有一半卻是情動所致。
“剛一回來,就火急火燎的,結果......”李香君內心躁動,強自鎮定:“就這?”
她此前還擔心陳平安碰她,但現在陳平安不碰她了,她反而是有點不太樂意了。
這弄到一半,就不弄了,是什麼意思?
撩拔得不上不下的!
難不成那雲夢仙子真比她好看?
恥辱!
奇恥大辱!
雖然達成了目的,但李香君還是不太高興。
“有了新人忘舊人,呸,花心大蘿蔔!”
類似情緒,一閃而逝,李香君很快便撫平了心中波瀾,但此前的餘韻似是刻進了記憶裡。
.......
“果然是有新加的禁制!”
房間內,陳平安的臉色陰沉,指尖隱隱有流光閃爍。
方才他藉著掇玩之機,感應了一番李香君身上的情況,果如他判斷的一樣,李香君眉心的靈性禁制生了新的變化。
毫無疑問,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人接觸過李香君,進一步加固了她的靈性禁制。
靈性禁制,唯有大宗師境方才有可能涉及。
也就是說,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大宗師降臨過北蒼!
這一刻,陳平安由衷慶幸,是把小丫頭放在蒼龍州城,而不是在北蒼重鎮。
“會是誰?”
陳平安的目光中浮現出一絲思索。
他雖受了七絕老人的衣缽,對天羅教的高手有所瞭解,但卻難以一覽全貌,涉及細節,更是所知甚少。
與尋常魔教邪道不同,天羅教那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縱然是放眼王朝疆域,那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教內高手數不勝數,天王,法王,放眼天下,哪一個不是聲名赫赫的高手。
縱然在蒼龍州內,只是天羅教的一方分舵,但也是有法王層次的強者存在,此外還有不少護法長老。若是推論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那根本就如鏡花水月一般,難遂心願。
陳平安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這盯上北蒼的大宗師究竟是何人!
相比較此前,這次李香君眉心內的靈性禁制,手法更顯老練。
只是不知是同一尊大宗師所為,還是換了一人。
此事倒是給陳平安敲響了一個警鐘。
看來這北蒼,也不一定是四方安靖。
既北蒼之亂後,這天羅教,傩牟凰腊。�
只是不知,是否還有其他教派盯上!?
陳平安倒是聯想到了王凌志正在追蹤查探的邪極道,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罷了!”
資訊有限,一時半會間,陳平安也摸不清楚狀況。
總而言之,一切小心為上!
他如今的戰力,雖能縱橫一方,但面對的是天羅教這等龐然大物,具體如何還真不好說。
好在他隱藏的實力不少,天羅教若真的要動手,他還是有著不少的轉圜餘地。
事實上,若不是謹慎的說法,以他如今的實力,還真不怎麼畏懼一般的挑戰。
不過料想到當初碧蒼郡王府的狂瀾客和裂地叟,陳平安覺得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低調一點即可。
“多思無益!一切以修行為本!”
陳平安心思一動,眉心靈光便是漸漸閃耀。
隨著他的心念之間,體內真元緩緩流轉,按著特定的軌跡執行,修煉起萬魔鑄身訣來。
自渭水郡城到北蒼重鎮的路上,他倒是又多積累了不少經驗。
嗡~
靈光顫動間,便有修行經驗浮現而過。
+1!
萬魔圓滿,指日可待!
......
接下來的幾日間,陳平安的日子倒是過得頗為平順。
在前期熟悉完公務節點後,他便又開始過起了把控大事,不問細節的工作狀態。
經過前些時日的磨合,他的處事風格,下面人也熟悉了不少。
能評估的事情,他會仔細評估。不合理的事情,也可以提前反饋。但綜合評估之下,他如果已經定了章程,那就屁話不要講,他只要結果。
有下面幾個得力干將,陳平安每日處理公務,佔據的時間僅僅只是極少部分。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花在修煉上面。除此之外,還會抽空看一些傳記典故,奇聞趣事。
像妖獸雕刻的研究,他也沒有間斷過。
隨著他近來的修為突破,他倒是發現了妖獸雕刻吞噬靈性的速度有適當的加快。但總的而言,還是極其緩慢,並沒有明顯的改變。
不過,陳平安倒也不著急。
接連數月的查探,讓他隱隱感知到,這塊妖獸雕刻,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雖說暫時沒有摸清楚它的妙用,但只要他不斷研究,那總有一日能搞清楚這妖獸雕刻的真相。
懷著這樣的心情,陳平安雖沒有取得什麼成果,但也不那麼著急,抱著期待,細細研究。
在陳平安迴歸北蒼的第五日,王凌志過來找了他一趟。
“陳大人,好久不見!”
這次見面,王凌志一反常態,笑得開懷,好似遇上了什麼喜事。
“王大人。”陳平安也擺什麼臉色,神情自然地回了一聲。
“陳大人,王某此前忙於公務,未能及時迎接陳大人迴歸北蒼,還請陳大人勿怪啊。”王凌志笑眯眯地看著陳平安。
“公務為先!”陳平安笑著道:“王大人忠心公務,本鎮自然不會見怪!”
“陳大人視野格局,果非常人!”王凌志讚了一句。
公務什麼的不過只是藉口。他此前確實是公務繁忙,但不至於說繁忙到抽不開身來。
他之前沒去迎接陳平安,無非就是表個態度,擺擺臉色。
此前他還以為北蒼鎮守是他的囊中之物,但陳平安的強勢崛起,無疑徹底打破了他的計劃,讓他的期待落了空。
兩人本就有隙,再加上此事,王凌志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
王凌志身負要職,奉命調查薛坤生身死之事,大家都在北蒼,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關係搞得太僵可不好。
王凌志雖然傲,但他可不蠢!
“王大人有事?”陳平安抬頭看了王凌志一眼。
“陳大人慧眼。”王凌志笑著誇了陳平安一句,然後便表露了來意。
果如陳平安所料,王凌志此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次過來,是來向陳平安請兵的。
此前,他調查薛坤生身死之事,追蹤到了邪極道的身上。
這幾日,抽絲剝繭,層層摸排之下,他的調查有了重大成果,而現在就是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
“王大人手段過人,如此棘手之事,這麼快就有了成果,真不愧是州鎮撫司的得力干將!”陳平安笑著道。
按照王凌志的說法,他在蒼龍山脈中,發現了邪極道的據點。從此前分析的情報來看,這處據點極有可能是邪極道的一處分舵。
北蒼鎮守候補,薛坤生身死,和邪極道的這處分舵,脫不了干係。或是有邪極道高手降臨,藉著這處分舵的情報摸排,潛入北蒼重鎮,襲殺薛坤生!
“陳大人過譽了,王某不過是盡心竭力,專心辦差罷了!”
話雖如此,但王凌志的臉上不免浮現出了幾分驕矜,舉止間頗有些得意之態。
不管是調查薛坤生身死的結果,還是圍剿邪極道的分舵,無論哪一件,那都是大功一件。
只要這兩件事情順利落實,再有王家咦鳎麜x升掌司候補之事穩了!
對於王凌志請兵的請求,陳平安沒有拒絕,欣然同意了下來。
“陳大人胸襟似海,大局為重,王某佩服。”王凌志志得意滿道:“等此事功成,王某必定上報州鎮撫司,以表陳大人之功。”
“那就預祝王大人旗開得勝了。”陳平安道了一句。
解決了請兵之事,王凌志的心情頗為放鬆。
他來北蒼,帶的人手雖然不少。但想要圍剿邪極道的一處分舵,顯然是有些想當然了。既然要圍剿,那自然離不開北蒼鎮撫司的幫助。
若是陳平安不在,他或許可以直接調遣北蒼鎮撫司精銳。但如今陳平安坐鎮北蒼,陳平安這一關是他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
如此,方才會有他登門拜訪一事。
圍剿功成,他立下奇功,陳平安作為北蒼鎮守,能夠分潤到不少功勞。
事實上,若非是從龍安調遣精銳,太過興師動眾,唯恐引起邪極道的察覺。他都不想讓陳平安沾這一份功勞。
但是現在.......
也沒辦法。
“這是.......?”王凌志注意到了陳平安長桌上放著的幾本書冊:“陳大人還有這等雅興!?”
“正好得空,隨意讀些閒書。”陳平安笑了笑,沒有解釋的意思。
王凌志也沒有深究,他心裡還藏著事,解決了請兵的事情,自然也沒繼續待在這的必要。
寒暄了兩句後,他便起身離開。
.......
“爾雅,樂辭,佩文韻府.......”
走出公房,王凌志的腦海中回憶著放在陳平安桌上的書冊,覺得有些疑惑。
“對學問感興趣?”
王凌志百思不得其解。
看看州境傳記,世聞典故,他還能夠理解,但著看爾雅,樂辭的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這莽刀後面還想做學問?”
思緒浮現,王凌志頗為自嘲地笑了笑。
莽刀莽刀,既然是莽了,哪還有這等靜心巧思的本事。
真要是有的話,也好,多分散點精力,好誤了他的武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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