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492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閱歷二字,可從來都不是自發增長的。

  有人空活百歲,也有人正值壯年,卻有百歲之基!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不同的思維和探索,能夠帶來大不一樣的收穫和結果!

  在得到陳平安確認的答覆後,餘晉珏心滿意足地恭聲告退。

  今時不同往日,師尊那邊擔心陳大人心意有變,不參加他的壽宴了。如今得到陳大人的確定答覆,她也能回信安一安師尊之心。

  宗師之下有宗師之下的圈子,宗師自然也有宗師的圈子,一個好的赴宴物件,無疑能增添主人家的光彩。

  毫無疑問,對火焰刀來說,北蒼鎮守莽刀陳平安,便是一位極有份量的赴宴物件。

  時至今日,莽刀陳平安已入老輩強者的眼簾,能夠與他們平起平坐。

第542章 組建親衛,請兵圍剿(求月票~)

  除了見熊三讓,馬元邦,餘晉珏等署衙主官外,陳平安還見了北地刀客關東祥。

  當年,關東祥敗在他手上,曾答應為他效力十年。如今才剛剛過去了一年不到,後面自還有大把的時間要為他效力。

  陳平安此次晉升北蒼鎮守,享掌司候補待遇,除了車架的配備外,還享有其他的特殊待遇。比如以他目前的職級,便能夠擁有一支不超過二十人的私人護衛隊。

  這支隊伍的供養和配備,在一定額度內,一應開銷皆由州鎮撫司承擔,算是一方鎮守,掌司候補的獨特待遇。

  私人護衛隊和鎮撫司的精銳差役不同,護衛隊的護衛只需要向陳平安負責,完全獨立於鎮撫司體系,是符合大乾律例的合法武裝。

  如今陳平安重臨北蒼,自然是要將此事提上議事日程。

  不過私人護衛隊的招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畢竟他要招的並非只是粗通拳腳,初入武道的漢子。

  縱然修為有成,也多有不服管之輩!

  此外,還有家世清白,為人可靠等限制條件。

  武道修為只是一個關鍵的考核因素,但卻並非是全部。畢竟,他要招的是私人的護衛隊,不是什麼烏合之眾,要求令行禁止,除了後期訓練之外,前期的篩選也必不可少。

  涉及到不少的限制條件,重重篩選,細細琢磨,想要真正招募到合適的私人護衛,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和精力。

  此事,陳平安決定交由關東祥操辦。

  關東祥常年在北地混跡,三教九流打過的交道不少。話雖不多,但處事經驗豐富,為人老辣,由他來處理此事,最是合適。

  像各地的三教九流中,不乏有想吃官家飯的。這些人當中有一大半都是不合適,但細細篩選之下,未必不能找出合適之輩。

  陳平安交待一番後,關東祥便是領命而去。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將會重點操持此事,除了招募到合適的護衛外,還會處理一些訓練上面的事情。

  陳平安給關東祥的要求是,二十個護衛名額裡,最少要有三個玄光境,其餘最低的門檻是內氣境。

  不管是玄光境還是內氣境,在小點的地方,已經可以是傲嘯一方了,雖不至於有那膽子公然違抗大乾律例,但在小的事情上做些手腳,吃點利潤,不是什麼難事。此外,還有不少撈偏門的法子,這些都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成為陳平安的私衛,雖有官家飯的吸引和州境巨頭的影響,但加上重重限制條件,關東祥想要全部招募到位,也沒那麼容易。

  關東祥後面要離開一段時間北蒼,前往蒼龍各地招募合適人選。

  關東祥此番行事,是為奉命公幹,撫司特許,全權處置鎮守私衛招募及操訓練兵事宜!

  等到私衛招募完畢,陳平安後續出行,便可由私衛隨行相護。除此之外,還可由北蒼鎮撫司調遣相應精銳,隨行護駕。

  不過相較於前者,後者的調遣,若是次數過頻,時間過長,容易影響到北蒼鎮撫司的正常咿D,長此以往,有礙公事。

  若得州鎮撫司巡查考評之時,便容易影響鎮守考評。

  此等之事,州鎮撫司管控甚嚴,不過近些年,管控越發鬆懈,已有流於形式的傾向。

  就如那鎮撫司加急書信一般,尋常而言,只有鎮撫司公務,方才能走鎮撫司的特殊的郵驛渠道。但到如今,卻變得是公私不分。個人私事,往往只需要套一個公家的名,便可由鎮撫司的財力物力代為操辦。此中涉及到的人力,相應花銷,皆由鎮撫司承擔。

  類似之事甚眾,細細查究之下,可謂是觸目驚心。

  此等趨勢之下,公中花銷,與日俱增。

  每每報批之時,屢遭駁斥,明言花銷何往?

  具體癥結何在,眾人心知肚明,但卻沒有人會主動言明。既或有問起的,也是含糊其辭,敷衍搪塞。

  事實上,此事如何,上面人比他們更加清楚。類似操作,做的可不僅僅只有下面人啊。

  上面人不但做,而且做的更是五花八門,各等賬目層出不窮。

  此事影響甚大,大量資源憑空浪費,但明知癥結何在,卻沒人敢動,此事眾人都在做,貿然停止,那便是犯了眾怒。

  眾怒之下,豈有好果子吃!

  辦事不利,或許還有人出面扶持,但若是犯了眾怒,為之奈何啊!?

  類似之事,不一而足,難以一言概之。

  此中之事,可不僅僅是鎮撫司專屬,像那身負監察之責的乾坤司難道就能幹淨嗎?大義之下,或有乾淨的,但難保各地屬官上下其手,各懷心思。

  甚至是那駐紮在各個關隘的軍方勢力,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單純。欺報瞞報的事情或許不多,但絕對是有的。相比較而言,公私不分,以公中之力操辦私人之事,不過就只是小事罷了。

  王朝不復鼎盛,有日薄西山之象,所言的可不是義軍四起,征戰連連,而是各地弊病顯露,公中入不敷出,每有巡查,卻難以根治,如此反覆,病入膏肓。

  有關東祥招募私衛,出面落實,陳平安倒是不必操心此事。

  等私衛組建完成後,他也算是有了個人專屬的防護力量。

  以他的武道境界,此等防護不過就是個擺設。但若是組建完成,在不少場合都有妙用。

  他如今晉升掌司候補,擁有二十人的私衛配額,若是能更進一步,晉升副掌司的話,那私衛的名額還要再增。

  “倒是不錯。”陳平安笑著讚了一句。

  “大人,水芙蓉求見!”

  門外響起了黃景堯的請示聲。

  “讓她進來。”

  水芙蓉是顧清嬋的人,他見一面倒是無妨。

  “是。”

  .......

  水芙蓉來找陳平安,倒是沒什麼事情,算是正常拜會。

  時隔多日沒見到陳平安,再次聽聞陳平安的訊息,便是他臨戰突破,破境宗師的訊息。

  得知此事,水芙蓉的震驚可想而知。

  此外,陳平安和顧家的聯姻訊息,也足以讓水芙蓉動容。

  顧家核心嫡女,顧傾城嫁莽刀陳平安!

  從離開北蒼,趕赴蒼龍州城,距今半年不到,這一來二去,陳平安竟就成了顧家姑爺。

  不是那等隨意稱謂的姑爺,而是正兒八經,娶了當代扛鼎天驕的正式姑爺。

  即使不考慮陳平安的修為和天資,單憑此身份,他在顧家的地位便不是尋常的顧家嫡系所能比擬。

  當得上是一句顧家的核心嫡系!

  猶記得初見之時,水芙蓉雖然客氣,但言辭間頗有調侃之意。

  哪怕後面陳平安調任北蒼,水芙蓉雖是客氣,但隱隱間還是以幫扶支援的態度居多。

  但此番面見,水芙蓉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輕提裙幅,屈身下拜,直呼參加鎮守大人。

  此中姿態,常人難以想象,更難以體驗。

  自龍安商路開闢之時,水芙蓉便在北蒼,算是顧家的人。

  陳平安如今迎娶顧傾城,定下了婚約名分,水芙蓉於情於理,都應該親近於他。

  身為絕頂頂尖高手,對於宗師間的鬥爭,水芙蓉幫不上什麼忙,但在宗師以下的俗物當中,水芙蓉還是能處理不少事情的。

  有水芙蓉這條線來分擔壓力,陳平安掌控北蒼,那就更是如魚得水,倍感輕鬆。

  .......

  在鎮撫司辦了一天的差,等到了時辰,陳平安也沒久留,直接回了在北蒼的宅院。

  眼見陳平安離去,不少正在鎮撫司辦差的人,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多日未歸,他們就怕鎮守大人通宵達旦,操持公務。

  鎮守大人如此,他們這些底下的人,那就更要如此。鎮守大人或許沒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但倘若鎮守大人想起了什麼,需要查閱什麼資料,亦或是需要差遣什麼人,他們若是不能及時響應,那就真是萬事莫辭了。

  眼下鎮守大人準點離去,無疑讓不少人的心神稍稍鬆弛。

  但哪怕如此,他們也不敢貿然離去,生怕鎮守大人只是出門赴宴,等末了時候,還要返回鎮撫司辦公。

  所以當中有不少人雖見鎮守大人離去,但並未隨之一同離去,反而是更加加倍地努力起來。

  “撫司之事,我輩有責!要做到鎮守大人在與不在,一個樣!”

  “加油!或許鎮守大人返回,恰巧看到我如此用功,那便是飛黃騰達!”

  “不可鬆懈,不可麻痺!通宵走起!”

  “.......”

  鎮撫司之事如何,陳平安並不知曉,也沒有太多關注。從他的位分格局來看,他真正需要關注的是北蒼大勢,向下管理的話,至多也就十人不到。至於其他的細枝末節,那就由下面人代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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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見多少上級,看似兢兢業業一絲不苟,但實則收效甚微,毫無益處。緣由在於,他們做了不該他們做的事情。看似努力認真,盡忠職守,實則是把下面人該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去。

  久而久之,便會養成下面不擔責,凡事請示的習慣。更有老油條,有意引導,看似請教上級,實則在事以前,便已經找到了擔責物件。

  如此,看上去其樂融融,大權獨攬,實則真正在做的不過就是一個老媽子的角色。

  他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這些瑣事和細節溝通之上,嚴重擠壓了他真正需要思考和探索的大事。

  故看似勞心勞力,實則疏忽懈怠!

  撫司讓你來做一把手的位置,不是讓你事必躬親,處處細究!倘若真是如此,又何須為你配備車架,自己趕馬駕車,豈不是快哉樂哉!?

  不單單沒了紕漏,還節約了開支成本!

  豈不更符合此前定調?

  此中之事,不一而足,難以概論。

  陳平安也不是天然就會的,而是在不斷學習中提升!

  他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靠著的可就不僅僅只是武道了!

  武道是最核心根本,但在根本之上,還有著更多可能!

  這些可能如何變化,那就看他自己了!

  回了在北蒼的宅院,陳平安也見了獨守空房多日的李香君。

  李香君一身淡粉長裙,眉心一點硃砂,見到陳平安,盈盈福身,恭恭敬敬地道了一聲:“奴家見過大人。”

  不如當初那般探查,陳平安如今靈性充沛,感知敏銳,才剛剛見到李香君,便感應到了她的眉心禁制。

  李香君的眉心禁制,手段不俗,尋常若是不仔細感應的話,在有一定距離的情況下,縱然是大宗師一時半會都難以發現。

  “怎麼?見到本鎮回來,你不開心?”陳平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香君。

  當初他留李香君在身邊,為的就是將計就計,防範天羅教的後手。不過他離開這麼多天,中途空檔了這麼久,誰也不知道李香君有沒有搞些什麼小動作。

  “大人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奴家時常思慕。”李香君眨巴著大眼睛,嬌滴滴地說道:“今日得見大人,奴家甚是欣喜。大人莫不是鐵石心腸,看不出奴家的滿心歡喜。”

  說話之間,李香君蓮步輕移,走至陳平安身前。

  走動之間,有幽香撲面,似是春日裡的百合花。

  “哦?”陳平安挑了挑眉,張開了手臂。

  李香君心中暗罵了陳平安一句,笑靨如花地挽住了陳平安的手臂。臉靨順從地貼在他的胸膛,髮絲垂落,絲絲縷縷間,帶著細微的酥麻之感。

  佳人在懷,溫香軟玉,陳平安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

  “走吧,去房間吧!”

  “是,大人。”李香君嬌聲輕哼。

  ......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