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既然是敬酒,那紫柔小姐也要喝上一杯才是。”陳平安的笑容裡隱隱透著一絲玩味。
“陳兄此言有理。”
薛紫柔準備放下酒杯,去拿剛才給自己斟的那杯酒時,卻聽見陳平安朗聲一笑,悠悠開口。
“紫柔小姐,何須如此周折,就飲此杯便可!”
薛紫柔微微一怔,隨即輕搖螓首:“陳兄,這杯酒乃是紫柔欲敬陳兄的,紫柔豈敢越俎代庖,壞了這敬酒之意。”
“無妨無妨。”陳平安笑著道:“能與佳人共飲此杯,陳某求之不得。”
薛紫柔神情一冷,帶著幾分疏離:“陳兄,莫要如此玩笑,還望自重。”
薛紫柔的聲音如碎玉落盤,清冷如冰,帶著一絲寒意。
場中的氣氛變化,似是冰霜凝固,就在氣氛即將變得凝重之際,卻聽到陳平安輕笑一聲。
“陳某開個玩笑。紫柔小姐,莫要見怪,自便即可。”
薛紫柔看了陳平安一眼,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紫柔小姐,痛快!”陳平安讚了一句。
薛紫柔的神情稍顯柔和,放下酒杯,換成了案桌上的那一隻,遲疑稍許,最終遞送到了陳平安的唇邊。
“紫柔敬陳兄。”
“好好好!”陳平安笑意漸濃,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薛紫柔這般舉動,倒是給老鴇整不會了。
剛剛不還請自重嘛!
怎麼這會兒,就直接遞酒了呢!?
剛剛的清冷,到哪去了!?
不單單是老鴇,連帶著雲夢仙子也是詫異莫名,美眸之中,浮現出些許異色。
陳平安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間似有一抹愜意悄然浮現,仰首便是將杯中酒水喝得點滴不剩。
酒水方盡,陳平安卻是忽然低頭,唇邊便是觸到了薛紫柔那如羊脂美玉般的纖細皓腕。
剎那間,便有一縷若有如無的幽香在陳平安鼻尖縈繞,清新淡雅,如空谷幽蘭。
薛紫柔未曾預料到陳平安會有這般舉動,心中一驚,急忙想要抽回手,但終究慢了半拍,皓腕被陳平安牢牢握住。
“你要幹什麼!”薛紫柔嬌叱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和羞澀。
“紫柔小姐,玉質天成,氣質高雅,今晚不如就留在此處,隨陳某共度良宵如何!?”陳平安神情迷醉,目光熾熱。
“荒唐!”薛紫柔柳眉倒豎,俏臉含霜,怒叱道:“休要如此放浪形骸!紫柔雖一介女流,卻也知禮義廉恥。”
薛紫柔猛地抽回手,裙衫翻飛,起身欲走。
“陳大人,你是我薛家邀請而來的貴客,紫柔不願因此等荒唐之事,鬧得太過難堪,壞了彼此的情分。還請自重!”
薛紫柔走至雅間門前,回頭冷冷地瞥了陳平安一眼:“我薛家向來以禮待人,紫柔先前所言,照樣有效,陳大人請自便。”
說罷,薛紫柔裙裾飄揚,離開了這裡。
“大人想必是醉了。”
一旁的老鴇滿臉堆笑,站了出來。
“雲夢啊,還不快扶大人下去休息。”
有老鴇緩和著氛圍,薛紫柔雖是離去,但場面也沒有太過難看。在雲夢仙子輕柔攙扶下,陳平安進了雅間邊上的一間臥房內。
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鎏金香爐,香爐里正燃燒著薰香,青煙嫋嫋升起,瀰漫整個房間。
才剛一進門,陳平安便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混合著麝香的味道,讓人心神一蕩。
房間的裝飾奢靡,每一寸空間都述說著旖旎的味道。
鴛鴦戲水,情意纏綿。
.......
“成功了!”薛紫柔輕咬下唇,平復著心情。
此番算計,雖有波折,但終是平穩順利。
酒水裡下了迷情秘藥,清風情絲散!
清風情絲散為薛家寶庫秘藏,價值不菲,乃是極其珍稀之物。
其藥效,不單單是作用在肉體上的,還有精神方面的魅惑刺激。
莽刀陳平安戰力強橫,力壓宗師,此番算計,薛家諸多籌備,絲毫不敢小視。
各方面規格配備,完全是按照一尊正式宗師,量身定製。
那迷情秘藥的效力,便是玉衡中期的資深宗師,也很難說能完全抵禦。
更何況是連宗師都不是的莽刀陳平安了。
秘藥效力之下,再有云夢仙子為伴,她就不信這莽刀陳平安還能不就範。
任憑那莽刀陳平安戰力如何高絕,今晚恐怕也難過美人關!
莽刀今夜留宿在此,與雲夢仙子生米煮成熟飯,此一事在聯姻之事即將宣佈的關口發生,那顧家恐怕是顏面盡失。
能不能破壞聯姻,倒是另說。但顧家的那些老傢伙,勢必會對莽刀陳平安多有不滿。
還有顧家的那些小輩,對莽刀陳平安的態度,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另外,此事流傳發酵,連帶著顧家的聲勢都會有所影響。
兩者生隙,打擊顧家聲勢,便是薛家的算計。
當然,在此算計制定之前,薛家還有另外計劃審議。
比如像是.......
藉此機會,毒殺陳平安!
但相較於催情,此事難度太大,事後影響更大。
經審議後,最終被薛家排除在外。
像同等品階的秘藥,往往毒藥是最容易被人察覺的。
此乃世間藥理,除了那些天地奇毒外,多是遵守此等之理。
像一些毒性剛猛的毒藥,可以做到毒殺宗師,但氣味刺鼻,形制明顯,太過容易發覺。往往還沒送到宗師面前,就早早已被發現。
當然也不乏有那些無色無味的毒藥,但在宗師靈性之下,這等毒藥,往往也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除了毒藥外,還有一些限制類的藥散,還有一些偏向於功能性的秘藥,像這等催情類的秘藥。
相對而言,這等催情秘藥,往往更不容易察覺,也更容易成功的。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實際操作過程中,薛家還準備了一些手段,比如房間內的一些催情之物,比如那陰陽酒壺.......
陰陽酒壺,看似與普通酒壺一般,實則內藏乾坤,陰膽和陽膽之分。
兩膽之中,可以裝不同之物。
到了陳平安這等境界,感官敏銳,尋常的器物可瞞不過他。像什麼機關設計,操作之時,哪怕動靜再是細微,恐怕也瞞不過陳平安的耳朵。
但這陰陽酒壺完全不一樣,內在驅動,縱然是宗師恐怕也難以察覺。
是為下藥秘器!
不過相應的,其價值也是不菲。最核心的原理,涉及到千機袋神異。
在倒酒的時候,薛紫柔用的就是陰陽酒壺,為的便是防止陳平安起疑心,有所防備。
兩人同飲一壺酒,若有毒藥,兩人應是一同中招。此舉,可大幅度降低陳平安警惕。
可實際情形卻是,薛紫柔在給自己倒酒的時候,用的是陽壺,酒水正常。在給陳平安倒的時候,用的是陰壺,含有催情秘藥。
其中的相互切換,薛紫柔嘗試許久,方才能掌握得毫無破綻。
在下催情秘藥的時候,薛家特意減少了調配比例,以此來降低暴露的可能性。
比例下降,同等酒水中,效力也會相應下降。
為了保證效果,薛紫柔便是讓陳平安喝了兩杯。
此事波折不小,她第一次敬酒的時候,陳平安說讓她親手相喂,引發了薛光宇之事。
對於陳平安的要求,她自也是氣氛,不過為了家族之事,她自是忍耐了下來。但薛光宇並不知道此事,自是直接發作。
最終結果,也是顯而易見。
好不容易平息此事,以賠罪為由,再度向陳平安敬酒,第一杯一切順利,但第二杯卻又出了波折。
說實話,當時她還以為已經發現了。
陳平安讓她喝自己那杯酒,就算是沒有發現,恐怕也起了試探之心。
不過好在,在她的臨場反應下,順利度過這一關。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在喝第二杯酒的時候,陳平安竟是如此親吻了她的手腕!
薛紫柔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想著陳平安當時的神情,心中泛起一絲噁心。
是藥效提前發動了?還是........本性如此?
薛紫柔不清楚,但她也不敢賭。
畢竟,她雖戰力不俗,但遠不是陳平安對手。此等情形下,她自是要儘早離開,讓陳平安和雲夢單獨相處。
剛好陳平安給了她發作的機會,她一番嬌叱之下,自是順勢離開。
“這會兒,應該已經開始了吧!”估摸著時間,薛紫柔心中暗暗道。
她早已下了命令,那房間周圍不會有人打擾。
只要等到明日,那此事便是徹底落定。
諸多算計,便將迎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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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薛紫柔準備離開之際,心念一動,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雖說基本不會有什麼偏差,但此等大事,還是要去確認一遍為好。
莽刀陳平安受藥力影響,對周遭的感知大幅度的下跌,她又擅長身法隱秘,同境之下,她悄然查探,對方絕無發現的可能。
如此想著,薛紫柔便是變了方向,悄然向著五層房間而去。
煙雨渡口,波光粼粼。
此前風波,在一位位花魁的登臺獻藝下,也是漸漸平息。
花魁娘子身著華服,身姿婀娜,翩翩起舞,眼神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朱唇輕啟,婉轉悠揚,如夜鶯啼鳴,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絃。
美人歌舞,絲竹雅樂,幾乎讓所有人沉浸其中。
今夜的燈火,不知為誰而眠。
第509章 並蒂雙蓮,湖心小會(求月票~)
芙蓉帳暖,雲夢仙子美豔得不可方物。
螓首蛾眉,身段婀娜,特別是那雙掩在紗裙之下的修長玉腿,單單只是輪廓便讓人心神一蕩。
不得不說,這雲夢仙子能有今日這般成就,自是有真東西在身的。
才剛一進臥房,她便是主動請纓為陳平安獻舞一曲。
美人歌舞,如夢如幻,牽魂動魄!
前不久,陳平安才剛聽聞了雲夢仙子所謂從不陪酒的規矩。
但才過了這麼一會兒,他便看到了佳人蓮步輕移,在他身前翩然起舞,一顰一笑間,似有無盡風情。
若是有人知曉,他們心中的聖潔仙子,在此刻如此主動,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薛家倒是捨得!”陳平安心中瞭然,猶如明鏡:“藥是好藥,可惜對我無用。”
他靈性充沛,感知非常,薛紫柔在他面前的小小手段,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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