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瞎說什麼,我可沒這麼意思!薛紫柔是薛家當代的扛鼎天驕!她在這裡很大程度上,代表的就是薛家。莽刀與薛家交會,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薛家和顧家最近可不太對付!莽刀在這裡,是有內情啊!”
“莽刀!莽刀!果然是行事無度,莽撞無比啊!都快聯姻了,還和薛家的人不清不楚!”
“確實。真的是毫無顧忌。就不怕顧家多想?”
“或許他壓根就沒想到這一層!”
“哈哈哈......你這罵人不帶髒字的!”
“別瞎說,我可沒這個意思!哈哈哈......”
“沒這個意思,你笑什麼!?”
“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笑笑不行啊!”
“莽刀和薛家的人見面,但又把薛家的人打了,但薛紫柔又把薛家的人攔了。你們說說,這是個什麼事,我怎麼繞不清呢?”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薛紫柔在幫莽刀嘛!兩人有私情!”
“瞎說什麼啊,認真點!”
“哈哈哈,開個玩笑!不過,事情確實有點小複雜,按理說鬧掰的話,薛紫柔應該也不會攔了吧!可要說談的好,這薛光宇也不至於到出手的地步,看他那氣憤程度,可不像是作假!”
“估計是有什麼內情。”
“好了,好了,先不用想了,明天看訊息就知道了。”
“哈哈,也是,也是。”
“......”
......
同樣的一件事情,所處地位不同,認知格局不同,討論的方向和深度,自然也是大不相同。
莽刀陳平安現身煙雨畫舫,引起一片波瀾,周遭議論紛紛。
有考慮內情探究深層次緣由的,也有以此關心背後的大勢博弈的,當然更多的還是隻關注在莽刀本人身上。除了莽刀之外,一些距離近的畫舫客人,看到了更多的場景。
“莽刀陳平安!”
“那人就是莽刀!”
“美人在懷,好生享受啊!”
“等等!你們看!”
“怎麼了?”
“他懷裡的女子,好像就是.......雲夢仙子!”
“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剛剛不是說了嘛,最多就是雲夢仙子的替身!”
“是啊,是啊,嗯?不對,等等!真的是雲夢仙子!”
“啊!不可能吧!”
“.......”
煙雨畫舫內的情形,瞬間掀起一片狂潮。尤其雲夢仙子依偎在莽刀懷中,這等衝擊,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心心念唸的高潔仙子,如今卻在別人的懷中,此等感觸,何其劇烈!
他們當中很多人,寧願雲夢仙子一直是天邊那虛無縹緲的一抹雲彩,也不願仙子跌落凡塵,化作他人懷中的溫香軟玉。
至少,前者,仙子高潔無暇,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他們還有幻想的空間!可以期待著有朝一日,仙子垂青!
但是現在.......
眼前的一幕讓人抓狂,夢想破碎。
.......
“莽刀?”
木辰傑也有些驚詫。
他剛剛的好奇,現在顯然已經有了答案。方才那道青色掠影,正是莽刀陳平安!
“原來是他!”
莽刀聲名在外,年紀輕輕便位列龍虎,入主北蒼,坐鎮一方,已有巨頭氣象。
放眼蒼龍州境,乃至周邊數州,那也是最頂尖的天驕人物!
他沒想到今晚百花宴,還能見到這樣的絕世人物。
角度關係,雖然有豁口,但他也看不到煙雨畫舫頂層包廂的全貌。
“哥哥,你看那薛光宇,好狼狽啊!”木清瑤面露好奇,興致盎然。
“之前還那麼裝,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有心想要換個地方一睹莽刀風采,但是看著面前的妹妹,木辰傑暫時按捺住了心中想法。
他木家歸屬顧家派系,莽刀與顧家聯姻,那便是天然的派系同盟。
他身為木家天驕,與莽刀又是同代,總會有機會見面的。
只要顧家對外宣佈聯姻,邀請各方共同見證,他自是能見到莽刀陳平安。
如此一想,木辰傑心中的念頭倒又是淡了不少。
莽刀雖盛名在外,天驕無雙,但在這蒼龍州境內,終究不是新秀榜首!
新秀榜第一,是他心中魂牽夢繞之人。
這才是他真正想見的物件!
不過,莽刀既娶顧家嫡女,成顧家乘龍快婿,那後面要是有機會的話,他還是要適當交莽刀一番。
.......
“紫柔小姐,這是薛家的意思?”
陳平安的語氣平淡,靜靜看著薛紫柔。
此時,令無數人抓狂的一幕,雲夢仙子正乖乖巧巧依偎在他的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鼻尖清香縈繞,但從面容來看,陳平安心情可沒有好到哪裡去。
薛紫柔面露歉意:“陳兄是我薛家招难埖馁F客,此事絕非是我薛家之意,請陳兄不要誤會。”
方才薛光宇出手,薛紫柔就大感不妙,她雖有意攔阻,但時機倉促,終究沒能攔下來。
但僅用了一掌就將薛光宇拍飛,這確實是她沒有想到的。
薛光宇雖然不著調,但也是新秀榜前十的天驕!一身戰力雖未至絕頂,但要說正面硬撼百來回合,也不是什麼難事。
陳平安聲名赫赫,戰力強橫,薛光宇肯定不是對手,但也不至於說一招都撐不下來吧!?
不單單薛紫柔這麼想的,薛光宇出手前也是這麼想的。
而現在無疑是好好給他上了一課。
也是這麼一掌,讓薛紫柔真正見識到了陳平安的可怕!
莽刀陳平安,莽刀.......
他真正擅長的,可不是掌法啊!
這個看見,讓薛紫柔對陳平安的忌憚幾乎是到了極限。
陳平安此前舉動,逗弄佳人,上下其手,讓她感官有損,但無論如何,陳平安的戰力足以讓眾多天驕閉嘴仰望!
“舍弟莽撞之舉,還望陳兄莫要見怪。此等良辰美景,該是享樂才是,莫要因此事壞了心情。”
薛紫柔微微抬手,輕撫身上長裙,儀態端莊,向著陳平安欠身一禮:“紫柔代舍弟,向陳兄賠罪。”
兩人現在在的雅間,已經不是方才那間,所以薛紫柔的舉動,外界自然是不知道的。
陳平安嘴角噙著一抹微笑,把玩著懷中佳人的青絲:“既然紫柔小姐都親自賠罪了,那陳某要是再拿著不放,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小氣。左右不過一件小事,還不值得陳某勞心費神。此事到此作罷,不過.......”
陳平安的目光一轉,帶著幾分玩味,看向一襲淡紫長裙的薛紫柔:“方才的酒,紫柔小姐,可還沒敬啊!”
“是紫柔失禮。”薛紫柔聲音清婉,神色平靜,內心究竟如何作想,倒是看不分明。
陳平安只覺得一陣幽香襲來,薛紫柔便已走到了他的身前。薛紫柔神色柔和地為陳平安斟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兄,紫柔敬你!”
懷中的佳人正要端起酒杯,送至陳平安的唇邊,卻被陳平安輕輕攔了下來。
“紫柔小姐,是不是誤會了。”陳平安似笑非笑地看著薛紫柔:“陳某說的敬酒,可不是這麼敬的。”
薛紫柔深深地看了陳平安一眼:“是紫柔誤會了。”
“來,紫柔小姐,這邊坐。”陳平安輕輕地拍了拍另一側的席凳:“坐著也方便不是。”
雅間內的老鴇和幾個侍女紛紛低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此等情景,她們哪裡敢看。如果不是東家的命令,她們巴不得直接出去,走的越遠越好。
今日這幾幕場景,對煙雨畫舫的老鴇來說或許還能勉力接受,再怎麼說也是見過場面的。但對邊上的幾個侍女來說,那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雲夢仙子甘願委身,依偎在男子的懷中,這等畫面的衝擊力就已經足夠強了。
但怎的,就連是新秀天驕,世家貴女的東家,都要親自下場作陪,為莽刀斟酒陪酒?
此等場景,太過匪夷所思,無疑是讓她們有些恍惚。
但不管她們如何作想,薛紫柔卻是已經在陳平安的一側落座,與雲夢仙子一左一右,共同陪侍著陳平安。
要說與雲夢仙子不同的是,那就是前者是依偎在陳平安的懷中,緊貼著他的身軀,而薛紫柔卻是刻意保持著半臂距離。
於世家貴女而言,這等距離已經遠遠超過了陌生男女間的界限,但此時此刻,薛紫柔卻是真真切切坐在陳平安身側。
不得不說,薛紫柔的姿容也是相當能打,再配合上她的身份,不知能讓多少俊傑拜倒在她的裙下。
而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遍數蒼龍州境,薛紫柔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於當代天驕之中,聲名只遜色於顧傾城一人而已!
薛紫柔入席之間,陳平安笑口讚了一句。
若是尋常也就罷了,但在此等情形下,未免有輕薄之意。
不過,薛紫柔竟倒是沒有怒色,連帶著一絲不悅神情都沒能發覺。
這下子不僅僅是周邊的老鴇和侍女了,連帶著在陳平安懷中的雲夢仙子都頓感詫異。
莫非這莽刀的魅力竟有如此之大?
“陳兄,這杯酒紫柔敬。”薛紫柔膚如凝脂,手腕纖細,帶著一串紫玉手鍊。
此時,她白皙的玉手正持著一杯酒,遞送到了陳平安的唇邊。
“那陳某就卻之不恭了。”陳平安神色迷醉,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著陳平安飲酒時的神情,薛紫柔心中隱隱閃過一絲厭惡。
此前事蹟,讓她對陳平安的感官有所變化,但今日一見,陳平安的好色之舉,讓她的濾鏡徹底破碎,感官還不及當初知曉陳平安拒絕聯姻之時。
此外,令她心中更為不甘的是,陳平安即是如此好色,可當初為何要拒絕她薛家的好意。
難不成顧家還能給出更好的籌碼?
若不是這樣,她難道還不如一個顧家的嫡女嘛!?
可若是如此,有云夢仙子再懷,這莽刀為何又要如此作弄於她!
讓她陪酒宴樂,如同一個婢女一般。
莽刀陳平安!好一個莽刀陳平安!
念及此處,薛紫柔的心緒越發複雜。
但無論心裡如何作想,但此時此刻一切以家族之事為重,區區屈辱只能暫作忍耐。
“好酒!”陳平安將薛紫柔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暢快笑道。
“紫柔小姐,此酒甚妙,不如再敬陳某一杯?”陳平安轉頭看向身側的薛紫柔,看著她的絕美容顏,眼底浮現出一絲戲謔。
幾乎所有人都會以為薛紫柔會就此拒絕,但沒曾想卻薛紫柔卻是應了下來。
“那紫柔便再敬陳兄一杯!”
言罷,薛紫柔便提起一旁酒壺,又是為陳平安斟了一杯酒。就在她準備送至陳平安唇邊,準備“敬酒”的時候,卻是被陳平安攔了下來。
上一篇:诸天之内世界外挂
下一篇:我才一岁,逆袭系统什么鬼?